第135章 0135

作品:《大明:我修道让朱元璋破防

    与首座专供 ** 厂和研究所不同,这座电站主要为民用而建,体量更甚,发电能力与输电效率皆成倍提升。


    待两座电站并网之后,足可覆盖汉中整个城市的电力需求。


    城区稳定供电后便可铺设线路向外延伸,实现乡镇村落的全面电气化。


    同时,临近的数个县镇也陆续启动小型电站建设工程。


    以此势发展,朱栎坚信,数年内大明电气化覆盖率有望达六七成,这无疑是一个巨大跃升。


    “汉中今日之盛,实在出乎朕的预料。


    ”


    “若无人阻碍,恐怕不用太久,此地便可媲美数百年后的繁华世界。


    ”


    闻言,朱栎仅淡然一笑,并未多言。


    他自己最清楚,目前整体技术水平大体相当于一战至二战之间的西方社会,想要真正追上后世千禧年的程度,连他都无法预见是否能够亲眼得见。


    然而幸运的是,他胸有千策,握有丰富样机和知识储备,只要时间充裕,终有赶超之日。


    这时,朱栎忽然想起一事,转头问朱元璋:“父皇,还记得儿臣曾提起的‘电话’吗?”


    “电话?”朱元璋略一回想,“是不是你说过的那种,能隔很远讲话的东西?”


    “对,研究院已经试制成功了,父皇可愿看看?”


    “真的做好了?那还说什么,快带朕去!”朱元璋立刻来了兴致。


    其实,不仅是有线电话,研究院还在抓紧研制无线电。


    有线电话适合作为民用通信手段,而在战场上的**通信,却需要无线电才能完成。


    战事中不可能架设电话线,可只要带上一台电台,就可实现远程联络。


    依照目前进展,朱栎认为无线电的问世已经为时不远。


    朱元璋与朱栎一同前往研究院,这也是他首次踏足这个地方。


    此处原本属绝密部门,平常不得靠近,但现在已经无须隐瞒。


    “父皇,这就是电话。


    ”朱栎走进研究院,指向桌上的一台装置。


    朱元璋打量那小小的设备,“就这么个盒子,也能隔着千里讲话?”


    “单凭一个电话机是无法通话的。


    ”朱栎解释说,“它的工作原理和供电网络相似,得有一整套中间传输系统才行,电话只是用来送话音的。


    ”


    “那它现在能用吗?朕倒要亲自试一试,看你讲的到底是真是假。


    ”朱元璋露出几分期待。


    “自然可以!”朱栎笑着答道。


    他简单讲述了电话如何传声,并命令在研究院东门和西门之间拉一条线路。


    又叮嘱蒋瓛:“你到西门守着电话机,听到铃声就提起来,贴在耳边就行。


    ”


    蒋瓛马上赶往西门等待。


    等一切准备就绪后,朱栎拿起东门的电话打到西门,并将听筒交给朱元璋。


    朱元璋连忙贴上耳边问道:“蒋瓛,你能听到朕说话吗?”


    不久后,听筒里传出蒋瓛激动的声线:“陛下?真的是您吗?臣听到了您的声音!”


    朱元璋欣喜不已,“竟然是蒋瓛,声音这般清晰!实在神奇!”


    “孩儿早就告诉过您,这件东西将来能大大提升朝廷传递命令的效率!”朱栎笑道,“将来您坐在御书房中,便可与各地直接对话,无须差人奔波。


    ”


    “妙极!”朱元璋频频点头。


    “这电话何时能在全国普及?”他迫不及待地问。


    “眼下已在汉中府与西安府率先试行。


    ”朱栎回应,“应天府这边也在加快落实。


    等您大胜归来,就可直接用电话始终调度朝中百官!”


    朱元璋露出满意的神情,不住地称赞。


    172:太原府,父子兄弟终于团聚,晋王面色略显憔悴。


    出发北征之前,朱元璋与朱栎穿梭于汉中府各处,查看准备工作。


    在离开之前,朱栎需要将数月之内的建设事务安排妥当,设立详尽目标,等凯旋后验收成果。


    这场北征预计耗时远超西征西域。


    即使一切顺利,也至少需要半年。


    沙场争锋不过瞬间胜败,真正的难题是在漠北建立城镇、稳定治理,绝非短时间能够完成。


    短期内漠北局势难稳,朱元璋与朱栎都预计难以很快回汉中。


    朱栎一走,各项发展进程依然要紧抓不放。


    在没有监管的情况下,他只得在临行前把一切部署妥帖,务求万无一失。


    一切安排完毕,已到启程前夜。


    明日即将出征,朱栎自然是陪伴在徐妙锦身旁。


    到了午夜时分,徐妙锦催促他去见一见陈优姿。


    “殿下明日就要踏上征程,哪怕陈侧妃性情淡漠,但她既是殿下之人,就应受到关照。


    ”


    “殿下此番离汉中许久,她才刚入门,理当给予体贴照料。


    ”


    她这番话不无道理。


    徐妙锦虽语气平和,却不容抗拒,朱栎只得应命,从她房中起身,往隔壁陈优姿的住处走去。


    对于这位侧妃,朱栎平日里极少留意,除了偶尔见面之外,并未多加关注。


    一来因近来事务繁杂,没空顾及;二来陈优姿性格并不讨喜,故而更提不起兴致。


    而陈优姿内心却翻涌难平,整夜难眠。


    她清楚朱栎第二天就要出行,早早梳洗妥当,在房中静候,盼望他在启程前能来见她一面。


    但从黄昏一直等到夜深,仍无他的消息。


    自成婚那晚之后,二人再无独处时光,这种疏离感令她内心空落落的。


    就在情绪即将崩溃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随后朱栎进了屋子。


    见他出现,她脸上立刻绽放笑容,先前的失落一扫而空。


    “殿下,终于来瞧我了?”她起身扑进朱栎怀里,语气带着几分欣喜也几分委屈。


    “怎么眼眶红了?”


    朱栎看着她微红的眼睛,心里一阵波动,也大致猜到她的心情。


    虽说她平日任性了些,但他对她确实疏于关怀,身为侧妃,她进门之后,他几乎没有真正疼爱过她。


    “想到明日你就得走了,心里不舍。


    ”她柔声说道,抱着他的手臂越发紧了些。


    闻言,朱栎轻轻叹气:“你这性子,我不过是去打仗,又不是不再回来。


    这些日子确实疏忽了你,待我回来,定好好陪你。


    ”


    陈优姿听后眸光一亮,欣喜应道:“多谢殿下。


    ”


    天色渐暗,朱栎温声提醒:“不早了,我们也该歇下了,明天还要启程。


    ”


    陈优姿应下:“那臣妾服侍殿下更衣。


    ”


    ……


    第二日天明,朱元璋与朱栎率领三万人马在汉中府城外整装待发。


    前来送别的还有周贵妃、徐妙锦与陈优姿三人。


    眼见父子登上车驾渐渐远去,三人心中皆是不舍,清楚这又将是一场长期分别。


    当日下午,队伍抵达西安府郊,朱元璋下令全军不得进城,以免影响百姓日常,遂三万官兵于城外扎营一夜,次晨继续向前推进。


    通往太原的平坦大道早已修成,由晋王朱棡与朱栎携手修建,起初目的即是为了煤炭输送。


    随着山西各地陆续开建水泥道路,部分资金出自朱棡,部分来自朝廷拨款。


    不论出资来源如何,人们早已意识到,道路建设的长久益处难以衡量。


    以西北为范例,修路所催生的巨大经济效益已然显现,朝中与各地藩王纷纷坚定支持这一举措。


    “要致富,先修路”的观念已在大明广泛流传开来。


    从西安出发北上太原,沿途需渡黄河,但其他路段已铺设平整的水泥路,总长约五百公里左右。


    按照汉中骑兵每日行程,预计三日便可抵达。


    ……


    晋王府坐落于太原府内。


    晋王朱棡近日心情极佳,源自与朱栎共同开发煤业,收益丰厚。


    凡属汉中可开展合作的营利项目,朱棡几乎无一遗漏,纷纷涉足。


    太原府也由此发生了变化,虽尚不及西安与汉中繁荣,却已显现当年西北二府初期发展的气象。


    街道铺设水泥,城中制度均照汉中、西安而行。


    实际上,朱棡完全照搬了朱栎对西北地区的建设模式。


    即便是照搬,晋王仍未料到治理太原竟收到这般显著的成效——财政收入上升、民众生活改善。


    一年多来并肩协作,朱棡对九弟越发信服。


    听说朱元璋有意将皇位传予朱栎,他心中有数。


    以往,若太子早亡,他或许会起争夺之心。


    可是现在,朱栎所展现出的能力令朱棡彻底断了此念。


    他打定主意,全力辅佐九弟,专心经营自己封地,安稳度日便已满足。


    当从朱元璋来信得知即将亲征漠北并随侍身旁,他满心荣耀。


    得知朱元璋与朱栎将莅临太原,他提早筹谋,带领属地官吏出城迎接。


    顾及朱元璋厌恶扰民,只安排地方官员及晋王府官员,未动员其他人力。


    很快,朱元璋和朱栎所乘马车缓缓驶入视线。


    看到多年未见的父皇走下车驾,朱棡心情激动不已。


    上前快行几步,立即跪下参见:


    “儿臣恭迎父皇!”


    泪水背后,是真情流露,还是刻意为之,无人知晓。


    “老三,起身吧。


    ”


    “这么多年了,咱父子总算又见面了。


    ”


    朱元璋望着朱棡,神情透出难得的动容。


    “是,父皇。


    ”朱棡低声应道,话语中满是岁月流转的感慨。


    自马皇后故去,他再未踏入应天府。


    哪怕是节庆佳期,也未收到召见回京的诏令。


    藩王回京所需花费巨大,实非易事。


    “竟已是十几年过去。


    ”朱元璋听罢,也不禁一愣,这才意识到时光已过十二载。


    “三哥!”


    一旁朱栎躬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