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0101
作品:《大明:我修道让朱元璋破防》 朱元璋举着那本书质问道。
“回父皇,儿臣以卜卦之术推演所得,仅是一些粗浅的预知罢了。
”
“当然也都是过去的事了。
”
“像大哥此前生病,儿臣便是据此才派人送去丹药。
”
朱栎只能苦笑回应。
“也就是说,书上的内容全是你的推演结果?”
朱元璋一惊,神情怔住。
他本意只是随口一试,没料到老九居然当真说了出来!
这到底是真是假?
自己有天子气运的系统尚不能预见如此之远,难道卜卦之术反而更胜一筹?
刹那之间,他甚至闪过一个念头——要不要将自己的秘密也和盘托出。
最终,他还是压下了这冲动。
“你也别太执着于卦象,毕竟是虚无缥缈的东西。
”
“就像这次二弟的封地迁移,你不也没预料到么?”
“大哥不是平安无事么,蓝玉之事也还没出现……”
眼见朱元璋神情沉郁,朱栎急忙解释。
如果朱元璋没有知晓那些将要发生的变故,或许就真的相信了。
但如今一切都按照原史推进,他又如何不明白这些预言准确得近乎可怕?
可这样的话,朱元璋不能也不便说出口。
莫非要直接承认自己也能预知未来?这无异于自曝身份。
“咱懂了,这事就此作罢,你自行处理便好。
”
说着,《明史》一书被递回朱栎手中,“这书切莫让他人瞧见。
”
明明父子之间,却不得不避人耳目,朱元璋心中颇为不悦。
朱元璋走后,朱栎不自觉望向一直立于旁边的朱标。
“大哥,刚才父皇是怎么了?”
朱栎问得小心而尴尬。
朱标定是已看过那本书了。
既然如此,关于朱允炆将来的一举一动,他是否也早已了然?
而从朱标脸上,并未流露出焦虑之态。
毕竟朱允炆已是吴王,离开京城,就算将来自己真的早逝,被立为储君的可能也变得微乎其微了。
“这位兄长也说不太明白,你不必想太多,父皇可能只是心情欠佳,无需多虑。
”
朱标微微拍了拍弟弟的肩,转身离去。
朱栎满脸困惑,隐隐觉得似乎漏掉了什么。
父皇和太子总透露出一种隐瞒了事情的意味。
一念及此,他又想到那日从天而降的陨石,化作金光钻入老爷子体内的那一幕。
“老爷子真的察觉到些什么了吗?”
他望着手里的书,神色微沉。
若换成旁人看到这种记载未来的书,恐怕会直接认为有异志,轻则定罪,重则抄家。
可父皇与太子却异常冷静,冷静得不同寻常。
老爷子的表现更是古怪,仿佛对书中内容早已知晓,没有任何诧异,令人匪夷所思。
朱栎越想越觉得疑惑。
“不想了,现在也理不出什么头绪,若真有什么,还是等着老爷子自己说出来。
”
思考良久仍毫无进展,他索性不再费神,晃了晃脑袋,走至书房一角,打开暗格,将《明史》收好后便离开。
北平燕王府内。
“父皇和大哥都去了汉中,如今京城反倒没人能稳住局面!”朱棣手握刚送达的消息,神情微妙。
为安九弟的心,父皇竟亲临汉中,这份重视程度,可见一斑。
这么多年来,父皇从未踏足北平,这让朱棣心中五味杂陈。
“陛下与太子短时间应是不会离开汉中,随行人数上万人,说明问题不小。
”一旁的姚广孝低声说道。
“这反而是个机会。
”朱棣冷笑道,“苏州那边的人有没有新的回报?”
“按行程算,差不多已到苏州,估计十余日便会回音。
”
“关键就看那位太子妃如何选择了。
”
“不论她如何选择,只要大哥还在,储君之位便不会旁落。
”朱棣语气冷然,“但我不信她会毫无动摇。
”
姚广孝点头说道:“朝中六部,户部与工部现已与其他四部分庭抗礼,是否安排人与他们接触?若能获得这些官员的支持,将更有助于殿下的计划。
朱允炆若想稳固储君之位并不容易,能牵制汉王的,唯有殿下。
”
“我已让张玉着手此事,那边早有布置,估计会比苏州方面更快传来消息。
”朱棣微微点头。
眼下是绝佳时机,但他必须谨慎行事,稍有差池便会前功尽弃。
话音未落,张玉便匆匆赶来。
“这么快就传来了消息?”
“不是苏州的,是西北方向传来的情报——汉中一带动作异常,有大量粮草正由河西走廊运往哈密卫,数量远超平日。
”
“大概多少?”
“看情形推断,至少可支撑数万军队消耗三到四个月。
”
听闻此言,朱棣与姚广孝皆露出了震惊神色。
“正是盛夏时节,汉王为何急于向哈密卫大规模运送粮草?并非囤积冬储之时。
”
姚广孝眉头深锁,难掩疑惑。
“无非两种可能,要么是老九轻率行事,要么就是汉中即将用兵!”
朱棣语气中透露出不悦。
此番调动明显有违常理,加上朱元璋与太子正好此时前往汉中府,这让朱棣更为警觉。
“殿下认为汉王此举已获得皇上首肯?”
姚广孝面色顿时凝重。
“此事再明显不过,天下哪有这般巧合?”
“只是目前尚不清楚其用兵方向。
”
朱棣沉声回应。
“向哈密增兵,极可能是西征东察合台,亦或东御瓦剌。
”
“而且,蓝玉、冯胜等老将随行在侧,战事一触即发。
”
“从形势来看,出兵西域更具现实可能。
相比瓦剌,东察合台实力较弱,胜算更高。
”
姚广孝仔细权衡之后,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难道父皇暗中让老九出兵西域?”
朱棣听后心中更感不安。
河西走廊刚收复不久,为何又要兵发西域?是否太祖早有打算,意在重归汉唐旧疆?如若真是这样,为何单独派遣老九前去,并没有告知其他藩王?此举未免太明显偏心!
他想了很久,终于下令:“让人避开河西走廊,暗中赶赴西域,必须详细查清那边的情况!”
……
最近一段时间,朱元璋与朱标多次亲自到王卫学院巡查。
闲来无事还会与蓝玉一起去看学兵们的日常操演和课堂学习。
只是他们不会长留,皆因所处位置特殊,不愿打扰院中正常秩序。
一日,返回王府途中,朱元璋若无其事地问起:
“你觉得最近老九同蓝玉他们走得近么?”
朱标答道:
“当着儿臣面,仅碰过几次,交谈也算顺利。
”
“至于背地如何相处,儿臣并未深察。
”
闻言,朱元璋微微一笑,并未多想。
他原本就想叫朱栎和蓝玉等人彼此熟悉,此次特意把他们带过来便是此意。
“倒是日前张紞与老九议过一些事情,儿臣也在旁,主要讨论的是关于治理汉中府相关。
”
朱标随即补充了一句。
朱元璋淡淡道:“再过几日就让张紞返京城吧。
”
“在外时间已久,近满一月,也该归朝做事了。
”
“儿臣这就转告给他。
”朱标立即答应。
随后,朱元璋沉思片刻,突然问道:“刚才在王卫学院看了那些毕业生等级规定,你对此怎么看?”
他此前已经详细询问了有关四种文凭的具体要求。
朱标略微苦笑:“儿臣实难妄作评论。
”
普通的高等毕业证尚有可能获得,但特等毕业证的门槛极高,须文武皆优、双重卓越方可问津。
那些学生尚在十几岁的年纪,想要达此标准,难度可想而知。
朱元璋深表赞同。
“这要求实在不低,估计一年都不一定出一个。
”
“想必九弟另有考量。
”
朱标若有所思地说道:“毕竟一旦获得特等毕业证,便可直接任千户之职。
”
起点如此之高,难怪评定标准严苛异常。
“国运系统,老九创立的王卫学院,百年来可曾有人获得特等毕业证?你先前说朱匣焌也有资格?”
【王卫学院百年之间,得此证者不过数人。
】
朱元璋听后,神情微微一震。
【其实皇卫学院五百余年历史上,获此殊荣者也不过三十人而已。
】
真正称得上凤毛麟角。
历年来获特等毕业证之人,皆为史册留名者,例如周定北、于谦、王阳明等人。
他们自皇卫学院毕业之后,迅速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名将,在明朝对内外的重大战事中起过巨大作用。
朱元璋听闻此言,不由心中震动。
他原本以为特等毕业证已极难获得,没料到竟难至这般地步——五百余年间,获得者不过三十人!
“看来咱还得积攒些国运值,仔细推演一番老九原本的命运。
”
片刻沉思后,他决定只有推演老九过往,方可窥见其命格全貌。
虽无法预知其未来轨迹,但掌握其原本人生之中的重要片段,亦足以窥探真相一二。
随即他再问一句:
“对了,你方才说老九曾与张紞密谈?谈过什么?”
朱标答道:
“内容主要是关于汉中府的发展问题。
”
他顿了顿,补充一句:
“此外,九弟也提到了大明宝钞的改革设想,他计划推行新货币,来替代宝钞及金银。
”
朱元璋闻言神色一紧。
这等重大变动,竟未曾亲口告诉自己,却先对张紞提起?
“是的,九弟提议发行纸质新币,并计划将历朝皇帝与功臣的画像印制其上,以此区分面值。
”
“听说,皇帝必须拥有卓越政绩,方能将其形象印于货币之上。
”
“还有一条规定,新旧纸币每三十年更替一次,并且这项调整需获得半数以上藩王认可,方可施行,目的是避免后人随意更改货币体系。
”
朱标继续补充说明。
“在纸币上印皇帝的头像?”朱元璋面露惊讶。
“正是如此。
而且九弟特意强调,父皇您的形象不得更换,应当印制在面值最大、最为尊贵的纸币上,并由后世永远保留。
”
“至于其他皇帝,可印在面额较低的纸币上!”
“而在高面额纸币上,则排列着多位皇帝的肖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