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0017

作品:《大明:我修道让朱元璋破防

    听出父皇语气里的转变,朱标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父子二人随即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此时,在扬的几位大臣却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


    礼部尚书开口说道:“殿下与陛下能获此物实属幸运。


    若将其公之于世,或许能让天下人都得益。


    ”


    工部尚书也忍不住感慨:“我朝有此奇术,真乃天佑之福!汉中那边的事务,还得继续扶持才好。


    ”


    户部尚书紧接着附和:“这可不止是小恩小惠,简直是造福千秋万代的好东西。


    ”


    这些话一字不漏地传进了朱元璋耳中,他沉思了一会儿,最终说道:“先不急着公开此事,先弄清楚那老九还有没有再制出这些东西的能力,如果可行,先让宗室子弟使用一二,再慢慢推广也不迟。


    ”


    他心中已经有了打算,这等能提高效率、恢复精力的好物,确实不该被埋没。


    但如果一下子全拿出来,反倒可能会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朱标在一旁听罢,心中也明白,这是他对老九的态度发生改变的一个开端。


    而此刻,在遥远的汉中府王府里,朱栎却正沉浸在一桩新的发现之中。


    经过这几日反复测算与观察,他对天星轨律有了新的感悟,这股力量竟隐隐与自己体内修行的真气有了某种契合之处。


    这种玄妙的连接让他的八奇技又向前迈出了一小步,虽仍未达到通晓的境地,但已经初窥门径。


    他明白这或许是某种更大奥秘的开始,于是加快了推演的步伐。


    此时他并未意识到,自己在修道之路上每一次看似微不足道的进步,都在悄然改变自己与这个世界的关系。


    奇珍异宝不在话下,就连玉米、辣椒、土豆等寻常之物,也皆是珍贵无比。


    “老九今天又送了什么好东西?快拿过来!”朱元璋兴致勃勃地对蒋瓛说道。


    不多时,一个盒子被呈上殿来。


    打开一看,竟是一对手镯,外观朴素。


    还附着一封朱栎亲笔信。


    朱元璋先看了手镯,又拿起信细读起来。


    “这是法器,一个给我,一个给你。


    听说还有提神养生之效。


    ”他读后双眼放光,高兴地对朱标说道。


    “老九还能炼制出这般神异之物?”朱标也是满面惊奇。


    “系统,快看看这手镯真有这般奇效?”


    朱元璋立刻向系统询问。


    【是的,确实是法器。


    没想到汉王竟能炼出这种东西,修道造诣已然极高。


    】


    即便是国运系统也难掩诧异。


    它对修道的评判标准极为严苛,远胜坊间所谓真人道长。


    真正的高手,如张三丰也只能算是勉强入眼。


    朱栎虽仅为道长境界,其实际道行,却连系统都难以估量。


    这让朱元璋更加惊异——国运系统从不轻易夸赞,如今称老九非同凡响,定是确实非凡。


    可这系统偏偏含糊其辞,不说透彻。


    若要深入了解,唯有动用国运值。


    朱元璋对国运值视若珍宝,非万不得已绝不滥用。


    他一门心思要攒够一万,换那完整的制盐术!


    “这法器该如何使用?”


    “直接戴在手上吗?”


    得知真为法器,朱元璋已不再迟疑,拿起其中一件细细端详。


    “父皇戴上便知。


    ”朱标一旁微笑着答。


    朱元璋兴致高昂,随意戴上一个手镯,刹那之间顿觉精神一振、神清气爽!


    “有效!真的有效!”


    “实在是太神奇了!”


    “之前还感倦意,转瞬如同重获新生!”


    他大为惊喜,急忙催促朱标也佩戴上。


    朱标随即照做,神情果然如同朱元璋一般,满是震撼与欣喜!


    朱元璋听后笑得更加开怀,那份欣慰显而易见。


    朱标的言下之意他自然明白,朱九的手段不仅仅局限于炼丹,他的治政潜力也正在显现。


    提起朱九炼丹之事,虽然仍觉得不可思议,可如今也只能承认,这的确非同寻常。


    朱标不再多言,心中却另有思量。


    朱九的能力确实出众,只是走得太过不拘一格。


    若非形势所迫,这般举动恐怕早已引起朝中议论。


    如今,父子二人对朱九的态度已悄然改变,不再仅是对其军功的认可,更多的,是一份期待和警惕。


    朱标误以为朱元璋又在开玩笑。


    “不是炼丹,是别的事。


    ”


    “要不是蒋瓛当时还安排锦衣卫暗中保护周贵妃,我还不知道朱栎在封地搞得有多大动静!”


    朱元璋说到这里,脸色一下子严峻起来。


    这般神情让朱标心中一紧,莫非朱栎做了什么越界之事?


    “父皇,九弟到底干了什么?”


    朱标急忙问道。


    “这事,我还得从头说起。


    ”


    “首先出乎我意料的是,老九居然直接把我定下的黄册制度给改了!”


    提到这里,朱元璋神情越发凝重。


    黄册制度是朝廷管理户籍的核心手段。


    大明的户籍大体分为士、农、工、商四类,还有贱籍。


    家里若有人犯罪或被贬为贱民,从事如杂技、唱戏、妓馆之类职业的,皆归入贱籍。


    此外还设有军籍,人数庞大,是卫所制度下的军户,像匠籍这种专门身份也不能随意更改。


    一旦入册,除非朝廷特许,子孙后代必须按原籍身份世代承袭。


    祖上做医生的,后人必须从医;祖上是工匠的,后人也不能转行。


    唯一能改变身份的途径就是科举,通过做官来改变命运。


    这黄册说白了,就如同后来的户口本,除了登记人口信息,还牢牢限制着人们的生活区域和职业选择。


    没有官方许可,不可随意流动、改行,是一项极其稳固的规定。


    “什么?”


    朱标震惊不已:“老九真敢这么做?”


    “他不仅敢,还搞出了新花样!”朱元璋愤怒地说道,“他在封地内推行什么‘自由择业’‘允许兼职’等办法。


    在汉中那边,百姓不仅能种田,还能做工挣钱!”


    “工匠也能经商?”


    “这不是坏了祖宗的规矩?这不是胡来?”


    朱元璋脸色难看,回忆起当初差点下令将老九押回京城的情景。


    朱标一听,心里也紧张起来,担心老九闯了大祸,正盘算着怎么替他说情,没想到朱元璋语气竟变了。


    “那你真让他胡来?”


    听他说“差点”,就知道当时的确动了怒,但没真动手,一定有原因。


    “哪能由着他乱来?蒋瓛后来也送来了汉中府的其他情报。


    ”


    “别提了,老九竟然把汉中府治理得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税收还是整个西北最高的,比西安府都多!”


    朱元璋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关键是,老九那一套改革,还真见效!


    连黄册制度在他面前都不够用了。


    老百姓能外出做工赚钱,家里的地却不荒。


    用工单位用人前必须确认你家的地正常耕种,否则不敢录用!


    这只是其中一个细节。


    其他的安排,也贴合老爷子当年定黄册时的出发点,但却去掉了原先的身份限制,允许一个人有多个身份!


    换句话说,可以有主业,再加一两个兼职!


    老九就是靠这种方法,让百姓的生活更宽裕。


    我怎么没想到?


    朱标听完后心中一震。


    他当然明白,黄册制度是有问题的。


    可是当时建国之初,形势不稳,只能这么办,顾不上其他。


    如今过了二十多年,既然有更好的办法,那就可以改革。


    只可惜,老九没经过朝廷许可,就自作主张搞改革——这就是大罪。


    不过老爷子似乎并没有怪罪,反而挺支持老九的做法。


    这让朱标松了口气。


    有父皇兜着,就算有人反对,也不怕压不住!


    “你父皇说的,就是这些?”


    “他还干了什么?”


    朱标赴汉中已是半年前,此行他着重探查的是汉王妃过世的**,对于其他事务并未多加留意。


    “他竟将汉中的宵禁取消了!”


    朱元璋言及此事,连嘴角都不禁抽动。


    朱标闻言心头一震!


    老九也未免太过放胆!


    宵禁亦敢废除?


    可随即他心中又升起一丝疑惑。


    方才父皇提及,汉中已实现了夜不闭户、路不拾遗,既然取消宵禁,又是如何做到维持治安的?


    其实早在宋朝,诸多城镇已取消了宵禁制度。


    彼时商业繁盛,夜间市集喧嚣热闹,北宋开封即为其例。


    待元代以及如今的大明,则因治理所需,又恢复宵禁。


    时下,唯独杭州未施行夜禁!


    只因其为南宋旧都,素有夜市传统,明朝得以保留此俗,也因杭州税赋颇丰。


    若是禁夜,则税银将大为减少!


    相较之下,应天府的宵禁可谓铁令如山,晚间平民若在街头行走,被抓到便会责罚!


    五城兵马司于夜间在街头巷口设防设卡,形同关隘。


    这些路障白日开启夜晚封闭,即表明百姓只能于白天外出。


    一旦夕阳西下,凡滞留于街面,无异于自取灭亡。


    更遑论如汉中一般,深更露重还可流连集市、聆听戏曲、观其杂耍。


    至于如秦淮河般繁华之地,虽允许出入,但务须在入夜前抵达,之后不得外出,除非翌日黎明。


    只要不在街市徘徊,任你舟中放歌、恣意取乐,地方亦无追究之意。


    朱标低声叹息:“九弟此举确属冒进,也许是意在兴汉中商贸。


    ”


    言辞之中已有替朱栎解释的意味。


    “你且听下去,如今的汉中已然非昔比!”


    朱元璋随即改口言道。


    朱标闻言不禁错愕。


    他未曾料想到天子不但未怒,反而吐出这般赞赏之语。


    “何故?”


    他脱口问道。


    “可知,今汉中府之户数已近百万之众!”


    朱元璋神色凝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