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第三块姻缘牌

作品:《道士今日捉妖了吗

    两人的手牵在一起,公孙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笑从一开始都没有落下过。


    不过现在更开心了几分。


    比起她的高兴,阿拂心中愤愤难平。


    什么朋友恋人,全都是公孙琼的玩弄阿木的把戏!


    不过随口说的话,就把他骗得晕头转向了,她看阿木简直愚蠢至极。


    “我不需要恋人。”


    还没等公孙琼说出后面的话,原本牵住她的手松开。


    没了阿木的手牵着,公孙琼的手自然垂落,砸在了床沿上。


    顾不上疼痛,她问道:“难道你不想我一直陪着你?”


    听完这句话,就连阿拂都能看得出来,阿木是有些许的意动的。


    可就这么一点点的意动,与公孙琼索要的人类的精血相比,不足挂齿。


    “不需要。”


    说完这句之后,阿木便消失在原地。


    公孙琼知道,这一次,她失败了。


    既然绝食得不到她想要的,公孙琼就没有必要再继续。


    唤来下面的丫鬟开始上吃食。


    丫鬟还以为小姐想通了,心中甚是高兴。


    待晚上的时候,公孙琼休息妥当有了力气,居然趁着下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从府中溜了出去!


    她第一次一个人出府,站在街上的时候,早已经被长街上的万家灯火迷住了眼。


    因着爬墙出来的,脸上,衣物上都挂着泥土和树枝。


    她也不管旁人的目光,到处与人打听哪里能看到京都最好看的悬丝木偶戏。


    悬丝木偶戏并不是每日都有的,公孙琼到处问的时候,谁也不清楚那表演的人到底在哪里。


    她又是夜里跑出来的,虽说现在已经春日,可耐不住更深露重。


    一到夜里,寒气逼人。


    公孙琼一边打着哆嗦,一边看着街上的两边的摊贩开始收拾起自己的摊位。


    她最终只能找到的地方,只有在节日的时候,阿木上台表演的地方,也就是长街汇聚的最中央。


    现在却是空荡荡的一片,别说人了,就连台子都拆了。


    看着面前渐渐离开的人群,公孙琼狠了狠心,戴的头饰,手上的镯子全都拿去当铺里换成了银两,再找了一家上好的酒楼,招来店小二询问哪里可以有打听消息的地方。


    店小二见姑娘虽然浑身脏兮兮的,可胜在出手大方。


    掂量掂量手里银钱,眼珠子一转:“您可是要问什么?说不定小的也知道,这样就不用姑娘再费事儿了。”


    公孙琼抬起头来看了一眼。


    这家酒楼的对面正对着那中央,说起来这店小二说不定还真的知晓阿木的事情。


    “你知道逢年过节的时候,在那里表演悬丝木偶戏的人吗?”


    “嘿!您可真是问对人了!”那店小二瞬间来了精神头:“那人啊,就住在北街巷子角的小院子里。”


    公孙琼没想到真的能在这里打听到阿木的消息,随即又多给了二两银子下去。


    待吃饱喝足之后,朝着店小二给她指的地方找去。


    京都城内分为四条街。


    每条街住的都不一样。


    像南街住的,就是达官显贵,北街嘛,住的自然是那些寻常百姓了。


    一条街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她最终还是赶在宵禁前找了过去。


    院门被敲响的时候,里面的阿木还有些诧异。


    不为别的,哪怕他还没有开门,就已经知晓外面站着的正是公孙琼。


    阿木虽然不知道她是如何找上门来的,但是他并不想去开门。


    得亏公孙琼早就同店小二打听清楚了。


    除了节日里阿木会去戏台子表演,平时都会在院子里不出门。


    “阿木!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院子的门被敲的梆梆作响。


    左右两边的邻居都出来瞧了瞧。


    有漠不关心的,有看热闹的。


    心好的婶子提醒她:“姑娘,阿木可能去山里找木材去了,不在家呐。”


    “去山里?”公孙琼微微皱起眉头:“那您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吗?”


    “这个不清楚咯,他每次去都是好几日。”


    婶子该说的也说了,见公孙琼愣在原地方知她是听进去了,便关上了自家的院门。


    得知自己打扰了周围的邻舍,公孙琼开始怀疑阿木真的如同那婶子所说的,不在家。


    夜里的星空不知何时已经藏了起来。


    风大了些,也更湿润了些。


    要下雨了。


    公孙琼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阿木本以为她要离开的时候,却没想到她直接在门边坐了下去。


    双手环胸的放在膝盖上,把脑袋埋了进去。


    这是,不打算走了?


    阿木不明白,为何她会这么倔。


    哪怕自己早已拒绝了她的请求。


    这个季节的雨说下就下,先是淅淅沥沥的小点儿,接着就是点儿连着线,不间断的落下来。


    坐在门口的公孙琼丝毫没有被雨影响,坚持着一动不动。


    哪怕浑身湿透,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阿木直愣愣的看着院子大门。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透过大门看公孙琼的情况。


    眉头皱起来不说,嘴唇也抿在一起。


    公孙琼虽说是木偶身,可她的五感还是在的。


    被雨淋透之后,风一吹,就开始浑身发抖。


    哆哆嗦嗦的,让阿木想起了他在山上碰见的含羞草。


    一碰,叶子就颤颤巍巍的合拢。


    最终,他还是没能熬得过公孙琼,走到门口打开门。


    听到开门的动静,公孙琼并不意外。


    反倒是抬起头来看向门内站着的阿木:“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


    “进来吧。”


    阿木打开门看了她一眼之后就转身朝着院子里走去。


    他也没有打伞,周身却没有淋湿一点儿。


    公孙琼弯了弯嘴角,想要站起来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腿脚已经没了知觉。


    人直接往旁边一倒,落到了檐下的水坑里。


    头脑发晕的睁不开眼。


    快要晕过去的时候,最终看见的,是阿木走向自己的时候,沾湿了的衣角。


    阿木看着躺在地上的公孙琼,伸手把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门无风自动的关上。


    雨再也没有落到她的身上去。


    水随着公孙琼被放到床上之后,侵染进被褥里,却被阿木大手一挥,连带着她的发丝都变得干爽。


    公孙琼现在的身体按理来说不会那么脆弱。


    她晕过去,只是心力交瘁,又愿意在阿木的面前示弱。


    这才是阿拂最担心的地方。


    入了这幻境当中,她才清楚,这次的幻境当中,只有阿木,才是最单纯,最善良不过的妖。


    比人不知道善良多少。


    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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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孙琼这般心机深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更是不能相比。


    如阿拂想的一样。


    待入了这院子之后,公孙琼就慢慢的醒转过来。


    不过她的眼睛并没有睁开。


    细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


    阿木在她的床边站了许久。


    见她没有睁眼的打算,不得不开口:“还不醒来吗?”


    公孙琼闻言,只得睁开眼,虚弱的对他笑了笑:“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屋里的装饰简单,除了公孙琼睡的床榻之外,没有任何的家具。


    阿木手一点,床榻的旁边凭空出现一张椅子来。


    他坐了上去。


    “我本也是不愿意管你的。”


    公孙琼抿了抿唇。


    是了,不过是她死皮赖脸的找了过来。


    “你现在管了,既然插手了,那你就要管到底。”


    “如果我说不呢?”


    “反正这院子的邻舍看热闹的不少,你要是想要把我赶出去,那我就自亮身份,尚书府的千金小姐半夜三更会在这个院子里出现,你说,我爹会不会把你查个一干二净?”


    既然阿木软的不吃,那她就来硬的。


    是她想的差了。


    原就有尚书府千金的身份,何不以这凡间的权势来压一压他。


    阿木放在袖里的手指微微一动。


    如果真如同公孙琼所说的这般,那京都就不会再有他的容身之处。


    京都是他化形的地方,也是他最喜欢待的地方,他一日复一日的做着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这满院满屋的木偶,他不愿意离开。


    “你要知道,我是妖,要是想走,谁都留不住我。”


    公孙琼咬着唇从床榻上坐了起来,挪到了阿木的旁边,膝盖挨着膝盖,犀利的眼神缓和了下来。


    “不管你留下还是离开,总之,别想甩开我。”


    见阿木面无表情,没有要走的意思,公孙琼继续道:“别抛弃我好吗?我现在离了尚书府,只剩下你了。”


    细腻的手掌覆盖到阿木的手背上。


    又轻轻的钻进了他的掌心之中,与之相握。


    阿木的手是粗糙的,指尖带了一些硬硬的茧子,这些茧子,现在都被公孙琼握在了掌心当中。


    他的心蓦然多跳了一拍。


    双眼对上了公孙琼还算真诚的双眼。


    阿木有些茫然。


    他不明白,为什么公孙琼非要离开能够让自己锦衣玉食的尚书府,非要跟在他的身边。


    难道仅仅是为了能够得到他的帮助,想要真正的成为一个‘人’?


    从而离开疼爱自己的父亲,还有自己身边熟悉的丫鬟。


    真的值得吗?


    外面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


    夜深人静,屋内只有阿木与公孙琼的呼吸声。


    “我可以帮你,但是,取人精血本就是有违天和,但我绝不会帮你伤害任何人的性命。”


    “好!”


    见他终于答应,公孙琼脸上的笑变得灿烂得多。


    屋里的床榻,阿木留给了她,自己却走到一边重新雕刻起手中的木偶人。


    躺在床榻上的公孙琼,因为高兴,心中久久不能平静下来,更何况是入睡。


    同样不能平静的,还有阿拂。


    取人精血,与当初孟彩霞取花精华,花的活气的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可是这般邪恶的法子,他们又是怎么得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