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闹剧
作品:《我要黑化,怎奈他扯我后腿》 “抓贼啊!书房内有贼人出没!”
听到院外传来此起彼伏的声音,陶南岭下意识看向梁恒,可他俊美的脸上依旧面无表情,细看之下素来冰冷无波的星眸有一丝几不可见的波澜。
果然……与他有关!
院墙之外,杂乱无章的脚步声,此起彼伏的抓贼声。
院内辅兵们听到抓贼的声音,立即提起精神来,快速将手放在腰间配刀把手上,齐齐看向梁恒,显然他们只等他一声令下,便会立马冲出去。
陶南岭清楚梁恒此人外表虽冷硬无情,但内里却是温热的,若非如此,恐怕她早已葬身鱼腹。
可身处此地的他却像一把正在蛰伏的利剑,锐利而森冷,会在敌人出现的刹那间,便利落出鞘将其一剑封喉。
他……究竟想要找什么?
突然,昔日怜娘的话浮现于眼前——
“你父亲一来,姓郭的书房外的守卫便会数倍增加!”
而父亲的院中又藏着什么秘密?
只愿,到时莫牵连她和其他无辜之人。
陶南岭眸色逐渐暗沉。
……
梁恒一声令下,辅兵们又朝家主院中行去,路至半途,碰巧遇见下朝回府身着红色官袍的陶雍年。
“陶丞相。”
梁恒对他稍稍点了点头,挥手止住身后的众辅兵。
“出了何事?”陶雍年抚着八字长胡,和颜悦色地问离他最近的灰衣仆从。
“老爷,今日您院中进了盗贼!”
陶雍年听罢,笑容一滞,抚着胡须的手顺势停了下来,而后又像是想到什么,豁然一笑,道:
“都怪老夫忘记提醒尔等,是我唤人回院取东西,并非是什么贼人。”
“可是——”灰衣仆从语气迟缓,他心有迟疑,家主曾经耳提面命除他本人外其余任何人都不得靠近书房,可现在他的说法却截然相反。
“怎么?你有其他意见?”陶雍年压低声音,虽脸上还笑着,可眼神却陡然变得阴森。
那灰衣仆从面色一白吓得立马跪地未再敢多言。
陶雍年重新捋起胡须,冲梁恒呵呵笑道:“本就是一场误会,不知梁大人今日来陶府有何要事?”
梁恒闻言拱手:“贵府走水,梁某奉命调查缘由。”
陶雍年听到梁恒提起走水的事情手指微顿,神色了然,他解释道:“这件事,方才寻来的下人已提前告知我,梁大人请放心,本官等会自会处置。”
梁恒听后,轻轻颔首,挺拔高大的身躯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
“老大,吓死我了,你是不知道那老匹夫院中竟然还有高手,连小爷这种高手中的高高手都差点折里面,哎呦——陶筠你轻点,轻点!”赵十安呲牙咧嘴,痛的不住抽气。
定睛一看,只见赵十安的衣服解下了半边,赤|裸着的那半边胸膛上破了一茶碗大小的口子,创口的周边肌肉已经撕裂,中间赫然少了一块肉,像是被什么利器生生剜去,血肉模糊一片。
“那小子下手真狠!得亏小爷擅长逃命,否则今日这条命便真要保不住了。”赵十安乐呵呵笑着,突然他嘶地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曹筠,你想要我命就直说,小爷给你!不带这么蓄意打击报复的!”
“你少说两句!”曹筠眼眶微红,抖着金疮药,在伤口上铺了厚厚一层勉强止住血后才松了一口气。
“哟,不愧是我赵十安的兄弟,知道心疼小爷!”赵十安疼的额头冷汗直冒,也没忘记嬉皮笑脸调侃这个从小一起长大,像个木头桩子似的玩伴。
曹筠只小声说了句“谁是你兄弟”后便没再搭理他,默默地收起金疮药后,轻柔而小心的在他腰部绑上纱布。
赵十安用另一只还算完整的手挠了挠头,听到这句话他知道曹筠有些生气,随即收回大刺刺敞开的双腿,脸色不自在道:“你别生气,我——我这不是没有缺胳膊少腿,照小爷这般健硕的身体,指定过个几天就好了。”
“然后胸口破个洞,你知不知道,这里——离你的心脏有多近?”曹筠将手压在他重伤的胸口之处,才包扎好的白色纱布又有血渍渗出来。
“痛痛痛!轻点,祖宗!”
曹筠未给他任何眼神,闷不吭声端起脚边已被血染成红色的铜盆扭头走了。
“诶,曹筠?曹筠!”
“老大,我啥时候得罪他了?”赵十安不安道。
“为何如此不小心?”梁恒同样皱紧眉头,面容冷峻,除了曹筠晚来两年,他们这几个都是从小一同长大的,彼此之间知根知底,赵十安轻功厉害,好到能在江湖上占据一席之地,可此次却在陶府栽了跟头。
“别告诉我是你不小心,我不信。”梁恒双手抱臂,一脸审视。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赵十安摇摇头,苦笑着从腰间掏出一本灰蓝色的册子还有半块貔貅玉牌。
梁恒的目光被貔貅吸引,他拿起玉牌,细细端详,“你便是因为这个?”
赵十安点点头,从衣领中取出一直佩戴在颈上,红绳已经泛白的半块貔貅拿出来。
梁恒试图将两块貔貅玉牌拼合。
玉牌严丝合缝!
“这是她的?”
“是!我拿到册子和它后,围绕那院子看了一圈,却没有发现小妹踪迹,日后我定要找机会再入陶府探寻。”赵十安的神色怔忪,已然陷入回忆之中,他语气沉重:“当年小妹失踪与陶雍密切相关。”
二人之间寂静无声,只有檐边春风吹拂树枝后树叶拍打后飒飒的声音。
还是赵十安率先回过神来,他抬头望向梁恒:
“看看我用命换回来的册子?”
梁恒点头,翻过染了赵十安血污的灰蓝色表面,细细查看里面的内容,一目十行,说道:
“这是陶雍年抄家的账册。”当年他被母妃藏在暗窖中时曾“有幸”亲眼见过,时至经年,他仍记忆犹新。
“抄家账册?我的乖乖,这玩意儿不是应该随赃物一起交上去?陶雍年这家伙难不成还背着陛下偷摸做阴阳账本?”
梁恒目光微闪,带着嘲弄:“他不仅胆大包天,甚至还敢做更耸人听闻的事,这账册是陶雍年昧下赃物的罪证,同时亦是一个逼他铤而走险的契机!”没人比他更了解陶雍年,此人阴狠狡诈,野心巨大,奉先下手为强为圭臬。
若他所料不错,陶雍年应该早就准备好,只待一个他自认最好的时机便会显露其狼子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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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群庸才!”
陶雍年气的胡须巨颤,一挥手将案几上的物件扫落在地。
“主子饶命!”
“相爷息怒!”
死侍和仆从乌鸦鸦跪了一地,此起彼伏的求饶声反倒叫陶雍年心中愈发烦躁,他不耐抚着领口,与喉间肌肤严丝合缝的官服使已至中年,身材明显发福的他窒闷难忍。
“今日院中职守的,全部处理了!”陶雍年语气平静成功叫跪在最后几位慌里慌张的仆人软塌塌当场瘫倒在地,他们惊惧之下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随后便看到湿痕侵染地面进贡来的外邦地毯,尿臊味瞬间充满了这个不大的空间,陶雍年用食指抵住鼻孔,朝离他最近的侍从使了个眼色。
两名侍从得到命令扶了扶腰间佩刀,面无表情朝那处走去。
而后拖拽衣物的声音响起,隐隐约约有求饶呼救声,清扫收拾更换地毯的声音后,陶雍年坐到黄花梨围椅上闭上双眼,等睁开后眼中才恢复往日从容。
“此次账册失窃责任在谁?”陶雍年开口问责,护卫将书房围的水泄不通,府外还有护院守卫,更别说院外他还增派了一队暗卫,严防死守之下竟还出了贼。
“是——是今日恕思堂走水。”那回答的仆人言语之间似有犹豫,想到刚刚被处理的同乡,终是活命要紧,他瞳孔微缩眼神坚定起来,“后来,巡查司的辅兵就来了!”
“辅兵?”
“是的,辅兵梁恒一行人。”
“他们来了之后,书房便进了贼。”那仆人说到这,口齿愈发伶俐,从善如流道。
陶雍年背着手站起来轻轻踱步,“梁恒?辅兵?恕思堂?”
“恕思堂走水是因为下人失手打翻油灯后才走水。”仆人上半身伏地得更低。
“如此轻易便能走水?”覃嬷嬷找到他时只说府里走水,却没说清楚起因为何,他生性谨慎,原本欲回府调查清楚,却没成想,匍一回府书房便失窃,孰轻孰重,自然无需多言,他当机立断回院,最后并未追回。
仆人抬头偷偷望了陶雍年一眼后又迅速低头,迟疑道:“奴才亲眼见到——好像是大夫人的原因!”
“她做了什么?”陶雍年眯眼,细细的眼缝之中似乎蕴含起几抹凶意。
“夫人当初修建恕思堂似乎用的朽木!”
听到他没有说是“旧木”而是“朽木”,他身后俯跪的三名并跪的奴仆双双侧头互看几眼,中间一位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最终另外两人还是选择闭上嘴,重新垂头沉默望向自己的膝盖。
“朽木?贱人竟敢在这上面动手脚!”陶雍年气的用了非常大的力气拍着桌子,深深喘气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把她给我关进冰室。”
“室”的音才落,门口不远处便传来几人吵闹的声音。
“姐夫,您要将谁关入冰室?”
“夫人,此地并非您可来之地,请速速离开,莫要为难奴才们。”
“今日不见到姐夫,本夫人可不会走!”
那唤着“姐夫”的女声中气十足,不依不饶。
陶雍年听到这脸都绿了,是覃弄夕的妹妹——覃弄梅,一个极其难缠,甚至他现在还有用不能得罪的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