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艺术节

作品:《我在BE漫画里改崩了cp

    当晚,商如夏掐着[18:56]的点赶去排练房,爬到二楼时,身后“哼哧哼哧”的爬楼声越来越大。


    她下意识回头,是平常到得最早的百花。


    白花看到是她,也很惊讶,一拍额头:“完了完了,迟到了!”


    商如夏:“……”她下次不迟到了,还不行吗。


    “还有时间……”商如夏话没说完缓缓把嘴合上——因为白花已经拽着她的胳膊,急忙往楼上赶去:“快走。”


    上到四楼时,传来了钢琴伴奏和一个轻快的男声。


    音乐不是熟悉的那一首。


    商如夏一瞬有些疑惑,看了白花一眼,不确定道:“那声音……是从排练房出来的吗?”


    “肯定是啊。”白花说,“整个四楼只有那一间有钢琴。”


    “换歌了?”她又问。


    白花:“不可能,再换的话,袁素该跟怀茵茵打起来了。”


    “……”


    商如夏心说:她也想。


    -


    推开排练室的大门,音乐声随之停止。怀茵茵弹完最后一个音节,缓缓起身,对着舞台中央手拿话筒的男生相视一笑。


    申立诚搓了搓话筒,笑得开怀:“这伴奏这也太棒了,谢谢茵茵学姐。”


    怀茵茵浅笑了下:“能帮到你就好。”


    “学姐,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申立诚把话筒揣到裤袋,利落地掏出手机,见学姐似乎为难的样子,他挠挠头,一脸坦诚:“哦,我没别的意思,后天不就演出了吗?我想着明天用手机联系学姐方便点,可能还需要多合几遍。”


    “好啊,没问题。”怀茵茵没多想,指了指墙角的背包,“其实我刚是想说,手机没在我身上。”


    “这样啊。”申立诚咧嘴一笑,似乎有点不好意思,“我去,我去拿。”


    “额,没……”我自己拿就好。


    话音未落,申立诚已经三步并作两步,朝书包堆叠的地方跑去。


    怀茵茵:“……”


    她还没说,自己书包是什么样子的呢。


    商如夏不认识那个男生是谁,白花一脸懵。


    商如夏一扭头,浑身微微一颤——袁素不知何时就站在她身旁。


    她没反应过来,确实被这姑娘吓了一跳。


    平心而论,袁素是很酷一人。这姑娘留着齐眉黑刘海,眼睛溜圆的大,瞳仁很黑。最重要是她日常带妆,却偏爱淡杏色唇釉和浓黑的眼线。这一整套下来,几乎立刻让商如夏想起暗黑系且染着病气的洋娃娃。


    好看是好看,但她……怕啊。


    她屏住呼吸,冲袁素抬了抬下巴:“我今天算早到的吧。”


    袁素:“……”


    “我没问。”


    袁素淡淡睨她一眼,然后走开了。


    商如夏努力憋笑。她走到窗台边,凑到刘琳身旁,歪头问:“琳姐姐,那边是怎么回事?”


    周围全是女孩们轻声细语的交谈声,她也就没刻意控制音量。


    刘琳轻轻摇头:“刚刚听她们说话,好像是你们班怀茵茵接了个活。临表演前,原先和高一同学搭档的那位,”刘琳顿了下,用眼神示意钢琴旁那个男生,“就那个,看见没?听说是他原先搭档,假期玩太嗨把脚扭了,出不了门,没人伴奏,就来拜托咱们了。”


    “吓死我了,”商如夏捂住心口,“要是再换首音乐,我真崩溃了。”


    “傻丫头。”刘琳笑着拍拍她脑袋,“哪那么多变化啊,节目单都交上去了。”


    “那就好,那就好。”


    那边对话结束,怀茵茵送走申立诚,向她们这边走来。


    袁素拍了拍掌:“大家安静,开始排练。”


    商如夏和刘琳对视一眼,悄声道:“魔鬼来了……”


    ……


    艺术节当天,商如夏特意看了眼天气预报。


    晴朗无云,碧空如洗。是个好兆头。


    四月份,安羽卡线拿到了选拔省队的名额。五月份,她参加了第二次联赛,这次的名次将最终决定省队名单。


    这段艰难的时光,安羽话比之前更少了,整个人也有些倦意。只要一天结果没出来,就要多忍受一份煎熬。


    商如夏不知该怎么安慰才好,只能陪着她慢慢散散步,吹吹黄昏的风。


    夏天快到了,天边飘来的风是温凉温凉的,打在人身上很舒服,仿佛能吹散一天的燥意。


    晚上风大。商如夏在观众席给安羽占了个前排的好位置,看着安羽坐下后,她把自己校服外套脱下来:“安羽,要是冷了,你帮我穿一下,我待会在上面跳舞,会很热的。”


    “好。”安羽点点头,抱紧手臂,搓了搓裸露在外的皮肤,“还真有点冷呢。”


    商如夏卖乖:“我是不是很贴心?”


    下一秒,视线里安羽脸上出现了欲言又止的表情,商如夏假意抹泪:“好吧,还是我不够努力。”


    “……”


    安羽眼睛一弯,很轻地笑了:“你快去候场吧,‘努力的人’。”


    “好好好,现在还赶我走了。”商如夏见安羽终于被她逗笑了,这才放心了些,“那我去后台了。一会应该会有人来发荧光棒,你用彩虹的,我一眼就能注意到你。”


    安羽笑着点点头,说:“好。”


    晚会开场在七点半。高一高二放学早,吃完饭就陆续在观众席找位置坐。大约十分钟后,高三学生才三两成群,陆续进场。


    “你真不吃?”


    这是程定问的第三遍。


    边长嬴的回答跟前两次一样:“不吃。”


    “行吧,行吧。”程定倒是无所谓。他抱着一桶爆米花,走上台阶,看到两个并排空位,转头说:“长嬴,咱们坐这儿。”


    边长嬴看着那两个座位,微蹙了下眉。


    程定刚要坐下,就听见边长嬴说:“等下。”


    “啊?”


    边长嬴从口袋抽出两张纸,将两个座位简单擦了一遍,淡声说:“坐。”


    “嘿嘿。”程定咧嘴一笑:“遵命。”


    灯光落到舞台上,音响里传来主持人的声音:“尊敬的老师,亲爱的同学们。大家晚上好!”


    节目开始了。


    最先上场的是位音乐老师,唱了首与本人形象严重不符的嘹亮山歌。


    身后有男生喊:“甜甜老师深藏不咯啊!”


    黑暗中,有人回应:“想不到的事多了去了。”


    过了会儿,音乐声渐停,身后艺术班那群学生的起哄声才消停下来。


    “欸,”程定衔了两枚爆米花扔到嘴里,侧过脸问,“她们那节目第几个表演啊?”


    边长嬴:“靠后了。”


    “行,那等你家那位上场了,给我说——”程定说着,身体向后一仰,全然忘了怀中爆米花的存在,哗啦啦的爆米花颗粒撒了他一身。


    “我靠、我靠!”


    程定瞬间从座位上弹起来,这下爆米花不仅撒到身上,更全抖落到地上、座位上,以及边长嬴的裤腿上。


    边长嬴掀起矜贵的眼皮,将目光投到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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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定:“……”


    边长嬴明明没说话,但他觉得这家伙骂得好脏。


    程定心里犹如万马奔腾,他咽了咽嗓子,夹着纸筒,双手一推,跟施咒语一样:“杀人犯法,杀人犯法。”


    “……”


    边长嬴不作声,慢慢挽起了袖口。


    他动作缓慢得,让程定已预感出了自己的“死法”,忙道:“冷静!”


    良久,边长嬴淡淡问:“能好好吃吗?”


    程定试图反驳:“哎,我就一下没注意……”


    边长嬴看他一眼,缓缓起身。


    “……”


    程定条件反射地脱口而出:“不!能好好吃!”


    良久,边长嬴偏过头,轻笑了下:“抬脚,快捡。”说罢,先一步蹲下身,拾起掉落在地的爆米花。


    程定眨眨眼,在懵逼的瞬间,也跟着蹲下去。半明半暗间,他似乎听到边长嬴低笑了下,声音很轻地说了句:“我有这么可怕吗。”


    程定恍然觉得,那句不是自嘲,倒像是调侃。


    -


    “下面有请,高一四班申立诚,和高二三班的怀茵茵同学,为我们带来歌曲《大海》,共同享受这场视觉盛宴吧!”


    女主持人照着稿子念完,一架黑色钢琴被四五个学生一起搬了上来。


    后台,怀茵茵换好了礼服,站在化妆镜前一照,脸颊红晕的很,明明涂了口红,唇色却还是很淡。不得已,她拿起桌上的唇釉又叠加了一层。


    这下气色终于提上来了些。


    怀茵茵最后看了眼镜中的自己,做了个深呼吸,转身推开门准备上场。


    刚刚在屋里就觉得有些热,她以为出来有风会好些,谁知出来之后身体感觉更热了。


    怀茵茵将手背贴在脸上,有点烫。


    这是怎么了?


    怀茵茵晃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些,她踩着并不熟练的高跟鞋,向舞台上走去。


    申立诚从另一个房间出来,今天也做了个造型,换了身黑色的西装,正看到怀茵茵的身影,提步跟了上去。


    上台前的这一小通道灯光晦暗,怀茵茵走得慢,没注意脚下的小石子,踩上去的瞬间,身体不受控制地朝一旁歪去。


    申立诚的注意全放在学姐身上,闻声眼疾手快扶了一把:“学姐,小心。”


    刚触碰到她手臂的瞬间,他就感觉手下的肌肤烫得有些不正常。他以为是自己心理作用,在学姐看过来时,垂眸,像被烫到似的忙收回手。


    怀茵茵声音很轻,说:“谢谢。”


    一切准备就绪,两人一前一后上了台。


    眨眼间,全场灯光熄灭。黑暗中的两人无言对视,彼此都接收到对方眼里的肯定。


    刹那间,从天架上方分别投下两束光线,精准地落在两人身上。


    怀茵茵抬手搭在琴键上,指尖落下的瞬间,歌声响起。


    音乐结束的瞬间,全场掌声雷动。


    怀茵茵如释重负缓缓笑了,提起裙摆,走到舞台中央,和申立诚并肩,向观众欠身致意。


    随后,是绵延不断的掌声与喝彩声。


    男主持人从左边的甬道上台,宣告下一个节目。


    怀茵茵左右看了下,便跟着申立诚从右边退场。


    脚尖点地的感觉实在不好受,她觉得脚下走的这几步十分沉重,眼前也有些发晕。她强忍着不适,终于走进来黑暗的甬道,仿佛用尽全身气力才走到尽头。


    头一沉,怀茵茵终于坚持不住,栽倒在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