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新高度
作品:《穿越男的女尊国生存手册》 “一男不事二妻”在坤乾国固然被宣扬为贞烈可嘉,但具体怎么操作也是要看人下菜的。
如果是普通男子抛弃妻子另攀高枝,按规则要以不守夫道毫无廉耻被抓去浸猪笼。
可蔺昭是被皇帝看中后施展手段纳入后宫的男子,皇帝代表至高无上的王法,谁敢非议蔺昭就等于对抗王命。
皇君精心策划了今日的行动,想要炮制一个蔺昭与城阳大君私谈落泪的假象。
所有目睹了这一幕的人,都会猜测他们谈话的内容与齐王和两个孩子有关。到时候皇上自然也会听到风声,难免会心生猜忌。
可是皇君万万没有想到,城阳大君竟会给出这样的答案——胆大包天地当众表露出自己对皇贵卿有不敬之心、不耻之意。
“皇贵卿,城阳大君当真是这么说的?”
面对皇君不死心的询问,蔺昭干脆掩面大哭起来,一副委屈得不要不要的样子。
季贤卿看情况不对,赶紧出面打圆场。
“城阳大君一定是多喝了几杯,所以言语间才会一时失了分寸,要不皇君您先让他退下吧?”
城阳大君冷冷一笑道:“或许吧,要不是多喝了几杯,我也未必敢说出这些憋了很久的心里话,还要多谢皇君给了我这个机会。”
皇君听得脸色一僵,“城阳大君,本宫一片好意邀请你来参加赏花会,你却当众羞辱皇贵卿,闹得这般不成体统。来人,带城阳大君去静心殿跪地思过。”
静心殿是一个专门用来惩罚后宫宫眷的地方,无论是御夫还是大君,如果犯了错要受罚,基本操作就是安排他们去那里罚跪。
两名宫男领命来带走城阳大君时,他神色高傲地仰头道:“别碰我,我自己会走。”
转身离去前,城阳大君还朝蔺昭翻了一个硕大的白眼,所有人都看得真真切切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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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阳大君被皇君发落去静心殿罚跪后,蔺昭也红肿着一双眼睛提前离开了赏花会。他没有回自己的储玉宫,而是直接去了皇帝日常办公的勤政殿。
勤政殿是后宫中最接近前朝的宫殿,相当皇帝的办公室。她每天在前朝开完早朝例会后,就会来到勤政殿处理各种事务。
一般情况下,后宫御夫是不能擅自来到勤政殿找皇帝的。
毕竟这里是办公场所,皇帝经常在这里召见外臣,内眷在此进进出出不太合适。
不过蔺昭贵为皇贵卿,又是皇帝最宠爱的御夫,没有之一。
当他泪眼汪汪地跑来勤政殿求见,内侍不敢怠慢地立马通报给了皇帝,皇帝也即刻召见。
“昭郎,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哭了?”
见到蔺昭哭得双眼红肿,皇帝很是心疼,亲手拿起帕子为他擦眼泪。
“是谁惹得你这般难过?皇君吗?”
皇帝做出这一判断再自然不过了,毕竟以蔺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贵卿身份,后宫中能把他欺负哭的人唯有皇君一人。
“皇上,是城阳大君。刚才在皇君举办的赏花会上,他当众羞辱我,让我好不丢脸。”
蔺昭之所以直奔勤政殿来告状,就是要争一个先机。与其等别人向皇帝汇报此事,就不如他自己先来卖惨装可怜。
那样皇帝只会先入为主地觉得他受了委屈,皇君就算想要夹带私货打小报告,挑拨离间他和皇帝的关系也没那么容易了。
把赏花会上发生的事告诉皇帝后,蔺昭一脸委屈不满地道:
“皇君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偏偏要安排城阳大君跟我坐。明知我与他关系尴尬,就不能另外给他加个座位吗?”
皇君心里藏着怎样的小九九,皇帝虽然不甚清楚,但也明白他这样安排必然是有目的的,没准就是想让城阳大君当场给蔺昭难堪。
以城阳大君一惯骄纵的性子,皇君这样安排肯定不会落空,皇帝自以为了解地暗中皱眉:
——看来皇君还是不够贤良,见朕如此宠爱皇贵卿也坐不住了,有意借助城阳来当众削他的面子。
“皇上,人家受了这么大委屈,以后还怎么有脸在后宫挺直腰杆做人呢?”
蔺昭往死里卖惨,哭得那叫一个我见犹怜。
皇帝安慰道:“昭郎,朕知道你今日受委屈了。不过你放心,后宫中如果有人敢因此轻视你,朕绝不轻饶,就算是皇君也不行。”
蔺昭今日当众失了颜面,表面上是因为城阳大君,实际上是因为皇君在背后兴风作浪。
皇帝猜出了这一点,皇君的贤夫人设就基本崩盘了。皇帝不喜欢皇君犯妒,决定要好好敲打一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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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花会当天,皇帝就下了两道圣旨。
一道是批评城阳大君对皇贵卿轻慢无礼,言行无状,罚俸三月,禁足一月。
另一道是痛斥“不慎失言”的周良仪口无遮挡,冒犯皇贵卿,废为庶人,打入冷宫。
两道圣旨都是为了维护皇贵卿下达的,一位大君和一位良仪都被皇帝施以惩戒,皇帝维护皇贵卿的心思直接摆在明面上。
后宫御夫们再一次看明白了,他们谁要是胆敢再跟皇贵卿过不去,不可能会像城阳大君那样只是禁足罚俸,只会像周良仪一样被贬去冷宫和唐庶人作伴。
周良仪当初愿意配合皇君,是因为皇君答应事成之后晋他为六仪之首的惠仪。
原本是奔着升职加薪去的,没想到事与愿违,落了个跟唐贤卿一样被开除公职还要去冷宫关禁闭的悲惨下场。
几个侍卫拖走哭天抢地的周良仪时,他后悔得肠子都要青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不如继续当这个良仪,而不是痴心妄想晋为惠仪了。
周良仪也不敢说出自己是受到了皇君的指使。空口无凭皇君完全可以不认账,那样只会连累他的家人跟着遭殃。
皇君精心设计的计划没能起到离间作用,自然是别提多失望了。
他还得去皇帝那儿请罪,毕竟皇贵卿是在他举办的赏花会上被城阳大君当众羞辱了,他身为主办者难辞其咎。
“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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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夫是来请罪的。”
“哦,皇君何罪之有啊?”
“今日在臣夫办的赏花会上,城阳大君多喝了几杯当众撒酒疯,让皇贵卿失了颜面。都怪臣夫考虑不周,不该安排城阳大君与皇贵卿同席的。”
“皇君,朕在想,你到底是考虑不周,还是考虑太周啊?”
皇君一听皇帝这话话风不对,立马扑通一声跪下,诚惶诚恐道:“皇上明鉴,臣夫确实是考虑不周,请皇上恕罪。”
像这种只能心证的事,皇君一口咬死绝无此事,皇帝不可以硬治他一个罪名,不过皇帝也有法子收拾他。
“皇君,你看来是年纪大了,很多事情才会思虑不周。既然如此,往后你不如就在龙乾宫安心休养,后宫事务就交由皇贵卿打理吧。”
皇君听得脑子一嗡,皇帝这是要架空他,让蔺昭来掌管后宫了。
“皇上,臣夫……”
皇君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皇帝冷冷地打断道:“就这样吧,朕乏了,皇君你可以退下了。”
皇君嫁给皇帝已经整整三十五年,一直兢兢业业地扮演着贤夫的角色,无论她纳了多少美男入宫都不敢犯妒吃醋。
直到蔺昭横空出世,被册封为前所未有的皇贵卿,严重威胁到了他中宫之主的地步,这才开始暗中出手对付他。
没想到出师不利,不但计划没能成功,还导致自己的皇君之位被架空,处境越发糟糕。
皇君死死咬着牙关,硬撑着回到了龙乾宫。
他一进寝殿就哇的吐出了一口鲜血,都是急痛攻心气出来的,惊得阿宣小脸煞白一片。
“皇君,您赶紧躺下休息,我这就宣太医。”
“无妨,先召皇太女过来见本宫,太医待会儿再召。”
皇太女闻讯匆忙赶到了龙乾宫,与皇君单独私聊了很久、很久。除了他们自己,没人知道二人具体的谈话内容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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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昭取代被架空的皇君成为后宫管理员,代表皇帝对他的宠爱又刷出了一个新高度。
虽然成了后宫管理员,但蔺昭并没有管理三宫六院的工作经验。
他是职业男宠,不是职业经理人。也不想增加额外的工作量,就打算找人来帮忙。
蔺昭最初想到的帮手,自然是季纶和季贤卿二人。
季贤卿身为四卿之一,皇贵卿完全可以给他一个协理六宫之权,六仪之一的季纶则可以给他打下手。
季贤卿却拒绝了这一美差,并建议蔺昭另外提拔他人。
“皇贵卿,我虽是四卿之一,却是四卿中资历最浅的。如果你让我和阿纶协助你处理后宫事务,容易招来任人唯亲的诟病。倒不如找资历更高的方淑卿和曹德卿担此重任,这样任谁也挑不出什么毛病了。”
“可是方淑卿和曹德卿手握实权后,会不会跟阴奉阳违地跟我过不去呢?”
“皇贵卿放心,如今你圣眷正隆,连皇君都无法与你抗衡,他们二人绝无胆量与你为敌,只会老老实实任你差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