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刨坑
作品:《穿越男的女尊国生存手册》 阿宣觉得蔺昭可能已经不在意两个孩子了,皇君却摇了摇头。
“蔺氏对齐王或者已无情分,但同样身为人父,本宫不相信他会对两个孩子也全无半点情分了。那可是他用血肉之躯孵育出来的孩子,不是可以随意抛弃的小猫小狗。”
作为过来人,皇君深知当了父亲的男子无法轻易抛弃自己的子女。
阿宣道:“可之前皇贵卿见到城阳大君时,就是不曾没问过他两个孩子的情况呢。”
“因为那时城阳大君刚从益州回京,如果一进储玉宫,蔺氏就急不可耐地问起两个孩子,被皇上知道了你说会作何感想?”
“皇上肯定不会高兴的。”
“所以蔺氏才什么都不问,显得他已经把齐王抛置脑后,也完全不在乎那两个孩子。等城阳大君多进几次宫,跟他多见几次面,他肯定会找机会私下询问的。”
阿宣心领神会地道:“皇君,那咱们要帮皇贵卿和城阳大君制造机会,让他俩再见上一面了。”
皇君目光阴冷地点了点头,“正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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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时节,太液池的莲花开得如火如荼,是一片“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的美丽景色。
皇君兴致很高地办了一个赏花会,带着宫眷们一起去御花园欣赏莲花。
这种后宫的团建活动,蔺昭其实并不想参加。
因为天气太热了,与其在烈日下赏花真不如呆在屋里纳凉。但组织者是皇君的话,他就不得不给这个面子。
太液池畔,已经搭好了几个遮阳的凉棚,最大最豪华的那个天字号可以容纳二三十人。
除了皇君、皇贵卿和四卿六仪的座席安排在此,还有几位受邀前来赴会的大君也坐在这里。
皇君这次操办赏花会主打一个亲民路线,没有按照等级森严来安排固定座位。两人一张的长案席地而坐,大家想跟谁坐就跟谁坐。
尽管如此,皇君和皇贵卿还是各自独占一桌,没人会不知轻重地跑过去跟他们同桌。
就算季纶私下与蔺昭关系密切,公开场合时也还是会守礼,选择与季贤卿坐在一起。
几位大君来自宫外,到达赏花会现场时自然就要迟一点,走进天字号凉棚时先向皇君行礼告罪。
皇君微笑道:“好了,何罪之有。不过是大家聚在一块赏个花热闹一下的事,你们随意一点,不用太拘礼。去找座位坐吧,有空位子就可以坐。”
几位大君中,除了城阳大君外,每位的父卿或父仪都在场,早就给他们留好了座位。
陆续坐下后,就只剩下皇君和皇贵卿身边还有空位。
城阳大君若有所悟地目光一凝,迟疑片刻后,还是走到蔺昭面前躬身行礼道:“皇贵卿,我能坐下吗?”
蔺昭心里求之不得,表面上却只是淡淡的,无可无不可的语气道:“城阳大君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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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阳大君落座后,赏花会正式开始。
除了太液池中的莲花可供清赏,还有宫男和宫乐队的现场表演,歌声悠扬地唱起了《采莲曲》。
借助阵阵笙歌的掩护,蔺昭趁机与城阳大君交谈起来。
“我早就想问你了,七郎和八娘一切可好?”
“你放心,他们是皇姐的亲骨肉,一直被照顾得很好。”
“他们今年三岁了,都已经会说话也会走路了吧?”
“嗯,七郎的口齿还不太清楚,但八娘却伶俐得很,教她背古诗一遍就能记住,说得一字不差。”
“是吗?我的小八娘可真是一个聪明娃呢!”
回答了蔺昭关于孩子的问题后,城阳大君直截了当地告诉他。
“今日你我同桌,只怕是皇君别有用心的安排。不管他在打什么主意,一旦母皇回头问起我们谈了什么,你就说我为了皇姐骂你贪慕虚荣、朝三暮四,怎么告我的歪状都行,反正母皇也不会要我的命。”
蔺昭呆了一下:“难怪你会坐在我身边,敢情是皇君精心设计好的。”
“也罢,反正咱们也找不着再好的机会交谈了,今日索性将计就计吧。接下来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你只管听着,脸上不能露出丝毫震惊的表情,知道吗?”
无论是蔺昭还是城阳大君,他们在交谈中都没有看着彼此,而是专心盯着现场表演,仿佛只是在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听到城阳大君的这句特别叮嘱时,蔺昭马上控制好自己的面部表情肌,无论听到任何消息都不准它们擅自离岗的乱动一气。
“你可知我皇姐遇刺的幕后真凶是谁?其实并非范仪余党所为,而是皇太女暗中安排的死士。”
什么?居然是这么一回事。要不是城阳大君事先叮嘱过,蔺昭肯定会绷不住露出震惊万分的神色不可。
“皇太女深知皇姐一旦平叛成功,就将取代她成为皇储。所以提前安排好了杀手藏身军营,在皇姐破城当日对她发起致命偷袭。皇姐就这样遭了她的暗算,纵然平叛成功也壮志难酬,还成了残疾之躯。”
蔺昭原本以为武徽与皇储之位失之交臂,是纯属运气不好才会功亏一篑,现在才知道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皇太女可不是省油的灯,武徽想抢她的储位,她绝不会坐以待毙。
虽然二人是亲姐妹,但为了帝王宝座开撕起来,谁都不会心慈手软,只会把对方往死里整。
“如果是皇太女暗算了齐王,那她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告诉皇上呢?”
“因为没有过硬的证据,如果母皇对皇姐的宠爱如初,还可以告诉她让她下令彻查。可是母皇偏又看中了你,为了方便自己把你纳入后宫,直接让皇姐留在益州当了藩王。这种情况下说什么都没用了。”
蔺昭想想也是。
当初狗皇帝看中自己时,萧贵卿病情危重,武徽伤势严重,可是她倒好,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有心思跟女儿抢男人。指使她来出面主持公道,压根就是痴人做梦。
“蔺昭,你如今是母皇跟前第一得意之人,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宠爱。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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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有机会,我希望你能在母皇那儿吹吹枕边风,说一说皇太女的不是,让她也失去母皇的欢心。”
城阳大君的要求听得蔺昭头皮一麻:不是吧亲?我只是一个男宠,你还想让我负责干离间的活,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我能说皇太女的什么不是呢?我都没跟她打过交道,就算想说都说不出什么了。”
面对蔺昭的推辞,城阳大君点明道:“不用说别的,就说皇太女好色,企图轻薄于你,这点最能让母皇震怒。”
蔺昭懂了,如果皇太女想要染指母亲的男宠给她戴绿帽子,那她肯定会气得废了她不可。
虽然皇太女被废后,残疾之躯的武徽也不可能上位,但终归是能把仇人也拉下马。
“蔺昭,你或许会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是你如今太过得宠,皇君已经视你为敌人,皇太女自然也一样。就算你不想跟他们过不去,他们也会想办法扳倒你。我教你的这个法子,你如果有机会不妨用上。”
蔺昭确实不想多事,但城阳大君的话也说得没错。
他无可奈何地心想:看来就算我不想帮齐王对付皇君和皇太女父女二人,也得为了保全自己跟他们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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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阳大君的话刚说完,一个宫男走过来送果盘。
靠近时有意无意地在蔺昭面前扬了一下衣袖,让他陡然觉得一阵刺目感,泪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不远处的皇君貌似关心地问道:“咦,皇贵卿,你和城阳大君说什么呢?怎么好端端的就哭起来了?”
蔺昭有种眼睛里进了辣椒粉的感觉,双眼被刺激得泪水直流。
但他的脑子还是清醒的,来自皇君的“关心询问”,让他立马明白了他的用心险恶:靠,这个老家伙是要刨坑往死里坑我呢!
赏花会上有这么多人在场,无数双眼睛都看见了皇贵卿和城阳大君坐在一起谈话。
谈着谈着蔺昭突然“泪如雨下”,城阳大君到底说了什么能让他如此伤心?
恐怕所有人都会得出同样的判断——就算不是谈及齐王,肯定也是谈起了两个孩子,才会让身为人父的皇贵卿难过至此。
众口烁金,人言可畏。如果人人都认定是这么回事,皇帝也只会这么想,那蔺昭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周良仪事先得了皇君的嘱咐,趁机开口道:“城阳大君是从益州回来的,皇贵卿莫不是在跟他打听益州那边的……”
话没说完,他就佯装失言的捂住嘴不再吭声,但是在场所有人都很清楚他的意思了。
“两眼泪汪汪”的蔺昭,还在紧张思索要怎么解释分辩时,城阳大君已经站直身子高声作答。
“皇君,我刚才跟皇贵卿讲了个‘一男不事二妻’的贞烈故事,也不知他是因为感动落泪,还是羞愧落泪呢?”
城阳大君这番话一说,赏花会现场瞬间像被按了静音键一样,安静得鸦雀无声。
就连宫男和宫乐队的现场演出,都意识到不对劲自动停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