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何苦争这些
作品:《救命!系统逼本社恐做万人迷啊》 方如玥能感觉到腹中胎儿不安地动了一下。
她勉强开口,声音却细弱无力:“诸位,本宫以为……”
“娘娘,您脸色不佳,可是又觉着不适了?”韩素忽然上前一步,声音清亮地打断了她。
方如玥一怔,看向韩素,后者朝她极轻微地摇了摇头,眼神示意她噤声。
方如玥瞬间明白了韩素的用意,顺势抬手抚额,“确是有些头晕。”
韩素立刻转向那几人,语气客气却不容置疑:“皇后娘娘凤体欠安,需即刻休息,这些图样及娘娘的想法,还请诸位在此稍候片刻,待娘娘缓过来,自有定夺。”
工匠女官们连忙躬身:“臣等遵命,恭送娘娘。”
韩素扶着方如玥,稳步走入内室。
一离开众人视线,方如玥强撑的那口气便泄了,腿一软,几乎要靠在韩素的身上。
在内室的软榻上坐定,她眼圈已微微发红。
她声音低哑,带着浓浓的疲惫与失落:“罢了,他们既觉得不行,那便按旧例罢,何苦争这些。”
韩素蹲下身,握住她冰凉的手,目光灼灼:“娘娘,您昨夜画这些图样时,可不是这样想的,那是您真心想给孩子的东西,若今日就此妥协,那日后呢?皇子的饮食起居,启蒙教育,桩桩件件都有旧例体统压着,您每一次想给他些不一样的,更合适的东西,都要像今日这般退让吗?”
方如玥泪水滚落:“可我说不出来,韩夫人,你看到了,我当他们的面,那些道理一句都说不完整。”
“您说不出来,不代表您错了。”韩素声音坚定,“更不代表这事就该按他们的意思办,您是皇后,是皇子的生母,您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
她思忖片刻,忽然道:“娘娘,您将您想说的,写下来。”
“写下来?”方如玥怔住。
韩素点头:“您当面说不出的,白纸黑字总能写清,我一会儿拿着您写的,去与他们说。”
“这怎么行?”方如玥蹙眉,“皇后与工匠交涉,竟要假手他人传字条?传出去,只怕他们又有话说了。”
“传出去,也只是娘娘孕中不宜劳神,由身边女官代为传达心意。”韩素语气沉稳,“眼下,没有什么比娘娘安心养胎更重要,陛下早有旨意,万事以您凤体为重,此举正是遵旨而行,至于非议,”她微微一笑,“娘娘,咱们在江南查账,在京中肃贪时,非议还少吗?可最后,站稳的是谁?”
方如玥望着韩素清亮的眼睛,心也渐渐地定了下去。
是啊,她不能一直躲在沈泽封身后,也不能永远困在说不出口的牢笼里,她得为自己,为孩子,争一争。
“取纸笔。”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
这一次,她写得很快,那些堵在心里的话,化作一行行清晰有力的字迹:
皇子玩物,首重安全无害,次则启智趣情,金玉虽贵,冰冷易伤,木布之属,温和可亲。
孩童认知世界,始于触摸听闻,不同材质声响形状,可助其感知万物,此非不洁,乃循天性。
启蒙非必始于经史,识花草鸟兽,知方圆冷暖,乃格物致知之基,布书绘常物,正是此理。
旧例可循,然不必固守,为人父母者,当以孩儿真正之需为本,而非虚礼旧制,本宫既为皇子生母,于此最有言权。
着尔等按图制作,材质务求上乘安全,工艺务必精细稳,若有不明,可来询韩夫人,此非商议,乃本宫定夺。”
写罢,她仔细看了一遍,递给韩素:“如此可行?”
韩素接过,快速浏览一番,眼中露出赞许:“娘娘写得极好,情理兼备,立场坚定,我这就去拿给他们。”
“韩夫人,”方如玥叫住她,迟疑一瞬,“若他们仍不服呢?”
“娘娘放心。”韩素回首,笑容里带着一丝锐利,“陛下有旨在前,您有定夺在后,他们服也得服,不服也得服。”
看着韩素的背影消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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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帘后,方如玥缓缓靠回软枕,手轻轻覆在小腹上。
“孩子,”她低声呢喃,“娘亲可能,还是不够勇敢,但至少,我在试着为你,多争取一点。”
外间,韩素将那张纸笺递给为首的胡匠人:“皇后娘娘凤体不适,需静养,特将此心意写下,命我传达,诸位请看。”
胡匠人恭敬接过,与同僚一同观看。
起初面色尚有些勉强,越看神色越是肃然,待到看完,几人面面相觑,竟一时无言。
纸上字迹清秀却力透纸背,每一句都点在要害,更关键的是,最后那句话,明确无误地表明了态度。
胡匠人为难道:“韩夫人,非是我等有意违逆,只是这些物件实在前所未见,若制作出来,恐遭物议。”
韩素静静听着,待他说完,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胡匠人,您入内务府多少年了?”
“回夫人,二十有八年。”
“那您应当记得,永昌三年,太上皇曾命造办处,为当时年仅三岁的陛下特制一套小型鞍具,以便陛下学习骑术之用,那套鞍具的尺寸样式,也与旧例不同,是太上皇亲自定的图样,当时,可有人敢说不合体统?”
胡匠人一怔。
韩素继续道:“昭明元年,女皇陛下命改良宫中女子骑装,去繁就简,便于活动,当时礼部也曾非议有违祖制,结果如何?”
她目光扫过众人:“陛下与皇后娘娘疼爱皇子,欲为其量身打造合宜之物,此乃父母常情,更是天家慈爱,诸位恪守旧例固然是尽责,但若拘泥成法,罔顾上位者明确之心意,恐怕就不是尽责,而是迂腐了。”
“更何况,”她语气微沉,“皇后娘娘如今身怀龙嗣,陛下再三嘱咐须得顺意静养,若因这些许玩物之事,劳动娘娘心神,引得凤体不安,诸位想想,陛下会如何看待此事?是赞赏诸位坚守体统,还是恼怒诸位不识大体?”
殿内一片死寂,几个工匠额角已见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