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盟友

作品:《娘子她只想赚钱(穿书)

    孟相宜在家休养了两天。这两天,她想了许多,总觉得花灯节那晚的事不太对劲。


    她得去找找沈序,这个在她交友圈中权势最大的人。


    孟相宜简单收拾后,出了房门,恰好撞上一个人影从墙边的木梯翻过去。


    看着像是个女孩。


    孟相宜心生疑虑,爬上木梯,探出脑袋。


    隔壁的庭院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生摆弄着桌上的茶具,动作不失优雅,女生躺在藤椅上,闭着眼睛晒太阳。


    孟相宜定睛一看,大吼:“孟静宁!!”


    孟静宁身子一抖,看见墙边那张冒火的脸,倏地从藤椅上跳起来。


    “三……三姐姐……”


    她垂着脑袋,手掐着两边衣角,像个犯错的小孩。


    孟相宜火冒三丈:“你赶紧给我回来!”


    孟静宁看了看暴怒的姐姐,又看了看身边在为她剥莲子的宇文杉,摇摆不定。


    孟相宜撸起袖子,发出警告:“孟静宁!我数到三,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过来揍你了!”


    孟静宁丧着脸,拿走剥好的莲子,一步三回头不情不愿地爬上木梯,回到孟家。


    “宇文大哥,你不要全部吃完了,我还会过来吃的。”


    宇文杉温和一笑,顺着她意收起了剩下的莲子。


    “吃什么吃!家里没吃的给你是吧!”脚一触地,孟相宜揪住她的耳朵将她带到房里:“你现在胆子挺大啊?我说你最近怎么总爱跑我院子里。”


    “疼疼疼!”孟静宁挣脱开她的手,委屈巴巴道,“三姐姐你弄得我好疼。”


    孟相宜无奈地瞥她一眼,拉她坐下。


    “要是让娘他们知道,你吃不了兜着走。你这么小,和一个老男人,孤男寡女待在一起,成何体统?明日我就差人把这墙砌得再高些。”


    “三姐姐!你误会了。”孟静宁撇了撇嘴,“没有孤男寡女,屋里还有个伺候的。再说了,宇文大哥也不是老男人,只是看着比较老……”


    “你这姑娘,之前不是喜欢什么……”孟相宜一时想不起来了,“什么什么将军?镇东还是镇西将军……”


    “是镇远将军!”孟静宁纠正她。


    镇远将军十四岁上战场戍边,十六岁率军平定边关战役,成为边关百姓的守护神。十七岁进京受封,被誉为大宋的常胜将军。


    孟静宁从未见过他的容貌,但并不妨碍他是她心中独占一席之地的英雄。


    只是现在……孟静宁掩去眼底的失落,不知道小将军是否安好……


    “你怎么有本命还爬墙头呢。”孟相宜轻轻戳她脑门,“有这时间,不如跟着大姐姐多读点书。”


    孟静宁不开心地嘟囔着:“有什么好读书的,我们女子,未出嫁前听从父母之命,出嫁后听从婆母丈夫之命,没有说话的份。到年纪就要出嫁,在家相夫教子……”


    孟相宜哑口,这是时代的封建思想,她无法改变。最后也只能说一句:“多读书总归是好的。”


    她训完孟静宁,把木梯放到大姐姐院子里,这样她就不敢去偷拿了。再让吉祥如意守着她,以防她溜出府跑到隔壁。


    孟相宜去了趟甜心阁,准备些许点心,乘上轿子去往平远侯府。


    长公主现在不喝奶茶了,只吃孟相宜亲手做的蛋糕。她只要孟相宜有空余时间为她做几份甜品就行,要是没有,别人做的也能凑合。


    门外的小厮见到孟相宜,主动打开了大门,笑嘻嘻地问有没有出新品。孟相宜从袖子里掏出几包边角料给他们,小厮们连声道谢。


    长公主今日回宫了,侍奉嬷嬷拿着点心盒向沈序通报去了。


    孟相宜等了许久,沈序才姗姗来迟。他像是刚沐浴过,穿着一套青色衣袍,身上有淡淡的皂香,耳边那块的头发还有点湿。


    “孟三娘,稀客啊。今日怎么亲自登门?”


    阿山端着一壶奶茶呈上来,给他们各自倒了一杯。


    沈序:“母亲爱喝,现在府上招待贵客都用这个。”


    刚从店里喝完一大杯奶茶现在还没消化的孟相宜扯了扯嘴角:“多谢长公主抬爱……”


    沈序也不知道是口渴还是真喜欢喝,连喝了两杯,又问:“所以孟三娘,你找我有何事?”


    孟相宜直入正题:“我怀疑前几日落水,和赵启辰有关,他想置我于死地。”


    沈序眉头一抬:“赵家?”


    孟相宜反问:“你对赵家很熟?”


    “不算熟,但我对肃王很熟,他也算赵家人。”沈序凝视着她,眼里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孟三娘,今日来找我,是想和我联手?还是想求我帮忙。”


    不愧是在权谋中摸爬滚打的侯爷,一下就听出她的话外之音。


    孟相宜清了清嗓子:“既想和侯爷联手,也想求侯爷帮忙。”


    赵启辰对她做得可不止这些。甜心阁产品爆红后,原料紧缺,孟相宜的采买受到限制。那些她常光临的店家,都不愿意卖给了她。在孟相宜追问之下,掌柜们也只是支支吾吾地回答自己租的是赵家的铺子。孟相宜气愤不已,她最看重品质,别家的质量都没这些好。孟相宜和掌柜们谈判,自己出双倍价格。掌柜们犹犹豫豫,不愿松口。孟相宜发动卖惨技能,声情并茂地讲述女子做生意有多么不容易……掌柜们实属不忍,终是点了头。


    沈序愉悦地挑了下眉:“愿闻其详。”


    孟相宜站起来,在厅内来回踱步,娓娓道来:“我孟三娘,睚眦必报。谁欺负我,我就要加倍还回去。赵启辰平日算计我家生意,现在给我下药,让我溺水,差点丢掉小命。如此蛇蝎心肠,我定要剥了他的皮,抽掉他的筋,让他生不如死。”


    沈序安静地听着,脑子里已经开始谋划。


    他站起来,伸出手:“孟三娘,击掌为盟。我帮你对付赵启辰,在我有需要之时,你也要助我一臂之力。”


    孟相宜同他击掌:“一言为定!”


    盟约至此立下。


    达成协议,孟相宜打道回府。


    轿子离地,沈序突然叫住了她。


    孟相宜掀开车帘,沈序站在门口,长身鹤立,手里抱着一只黑白团子。


    孟相宜仔细一看,那是一只狸花猫!


    “咪咪!”


    沈序走到轿边,递给她:“前些天家里有个小厮在外面捡回来的,在家放着碍眼,干脆送你了。”


    孟相宜欣喜地接过,怀里的小猫圆嘟嘟的,毛发光泽,看来是被遗弃的呢。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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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你啊,小侯爷。”


    “顺手送了而已。”


    身边的阿山注意到沈序手腕已经蔓延的红疹,暗自叹气。


    主子这是何苦呢。明明是亲自去挑上等品种的狸奴,偏要说是捡回来的。


    —


    孟相宜回去后,给猫猫取了个名字,叫“富贵”,然后给它搭了个窝。


    富贵很快适应了新环境,在孟相宜的房里巡视,连角落也不放过,最后停在孟相宜给自己搭的窝里,安逸地舔毛。


    “三姐姐不好了!出事了!”孟静宁着急忙慌地跑进来,后面还跟着个人。


    孟相宜见过她,是柳依依的贴身侍婢。


    芙蓉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磕了个响头:“求三小姐救救我家小姐!”


    孟相宜哪受过这么大礼,急忙把她扶起来,让她慢慢说。


    芙蓉抹着眼泪,公子也不喊了:“赵启辰,他要把我家小姐嫁……嫁出去……嫁给别人做妾……”


    “嫁给谁?”


    “中书舍人曾庆丰。”


    “什么?!他要将依依姐嫁给这个老头?!”孟静宁怒不可歇,“全汴京谁人不知,中书舍人五十有四,天生克妻,娶了五次亲,每任妻子离奇死亡。正常人家,谁会把女儿嫁给他!赵启辰真的是……真的是!”


    孟静宁不知怎么骂他,愤怒地捶桌。


    芙蓉泪流满面:“赵启辰把我关在柴房,小姐被他禁足……和我一起伺候小姐的女使趁给我送饭时,给我留了能开锁的工具。赵启辰白日不在府里,我就逃了出来……”


    孟相宜这才注意到她浑身脏兮兮的,脸上都是灰,头发也乱了不少,右脸还有些红肿,应该是被人打了。至于这个人是谁,答案已然明显。


    孟相宜从柜子里找出消肿药,用手帕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污渍,给她上药。


    “三小姐,四小姐……现在只有你们能救我家小姐了……”


    孟相宜:“何时出嫁?”


    “两日后的夜里。”


    竟如此着急。


    孟相宜愤然:“这哪是出嫁,明明是卖女儿。”


    芙蓉说:“赵家知道这是个不光彩的事,若是让旁人知道他们把表小姐嫁给这种人,定会有人弹劾。为了保全名誉,他们会偷偷送小姐入府。没有花轿……没有彩礼嫁妆……更没有聘雁……小姐就要这么被逼着出嫁……”


    孟静宁气得直掐人中:“赵启辰这个狗杂碎!”


    芙蓉又跪了下去:“两位小姐,芙蓉求求你们了。求你们一定要救我家小姐,我愿意做牛做马报答你们……”


    孟相宜听得动容:“救!当然要救!”


    孟静宁扶起她:“放心吧,我们不会让依依姐出事的。”


    芙蓉眼里泛起光亮,不自禁又哭了起来,一个劲向她们道谢。


    孟相宜冷静地分析:“既然是偷偷摸摸,赵家一定会派人护送。不过在晚上,我们也好行事。”


    芙蓉想起来,苦着脸说:“赵家有一队打手,都是角斗场出身的,赵家一定会让他们护送的。很难有人能打得过他们……”


    孟静宁:“这可怎么办?我们手里可没有能打的人。”


    “我们没有人……”孟相宜勾唇一笑,“那就去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