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欲灵幽珠(二合一)
作品:《梦烛遗爱 [离水行舟]》 朱厌瞧离仑还一动不动的,眉眼之间顿时便沾上了些许不悦。
“槐妖大人?嗯?”
支撑着身子在朱厌上方的离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朱厌。
朱厌眉眼一挑,内心光明正大的蛐蛐起来:他的槐妖大人,离仑他这是...还没开始呢,难道就...枯萎了?还是,他已经没有吸引他的魅力了?!还是...离仑背着他在外找人了!!!
就在朱厌正一通胡思乱想之时,头顶突然传来一声沉重又粗哑的声音,直接回答了他的臆想。
“没有。”
朱厌先是一愣:???
接着变成一脸懵的他:离仑听到了他的心声???
他那双被离仑亲得迷离的红瞳早就变回了清明,睁得又圆又大的眼,此刻有些吃惊的望着撑在他身上的离仑。
离仑并没有卑鄙地动用法术偷窥朱厌的心声,他只是凭借着两人相处数万年的了解,就这么的轻而易举地从朱厌脸上的微表情,完美破解到了他的所思所想而已。
这么多年了,他的阿厌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变,一样的...好猜。
想着想着的他,不由低低笑了起来,让本就懵然的朱厌,更加云里雾里了。
朱厌更加疑惑,漂亮的脸上堆满了乱七八糟的表情:他们现在,可是正在准备要做的前奏呢!离仑他这反应,对吗?!
离仑莫名这么一笑,那张极具攻击力的容貌,一向寡淡高冷的脸上,连着象征着大荒妖王的槐鬼妖纹,都灵动得上扬了好几分。
离仑的性子实在是,太淡漠孤寡了,淡漠到数万年以来,脸上都很少出现生动的神情。哪怕是在自己残缺又模糊的碎片记忆中,那双蓝眼深瞳的底色,除了藐漠众生万物的高傲之外,总被一层淡淡的忧伤填满。
离仑,应该多笑的。因为,很好看。
这是朱厌此刻看着他,内心最真实且唯一的想法。
他知道自己失忆了,忘记了跟离仑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但他就是无比肯定,他的这个想法,肯定会跟以前的自己,过去的自己,不谋而合的。
朱厌不知道,离仑的心跳,早就因他一举一动的撩,如擂鼓般鸣个不停。
离仑从刚刚就一直静静地观察着朱厌,看他冲他无声的闹着脾气。
这样子的朱厌,让他觉得,恍惚之间,仿佛回到了最初他们相遇时的那个朱厌,鲜活又可爱。
灰蓝色泽的深瞳里,那狭长淡漠的眼底,早就被晦暗的爱欲吞噬殆尽,仿佛要趁朱厌一个不注意,就将他一口不剩地吞进自己体内。
朱厌看他还在笑,有点冒火了,猛地伸手用力一攥过他的衣领。
离仑一个没注意,撑着的臂弯一个打转,差点整个人直接跌着砸向朱厌。
“妖帝大人。”朱厌抬高了脸仰起了头,猩红的舌从湿润的唇腔里伸出,状似无意又极其暧昧的轻舔了一下离仑的唇,微微一笑,“你,准备好了吗?”
两人明明什么都没做,但就是感觉自己像是被朱厌当作狗溜了一遍的离仑,不怒反笑,反而露出一抹享受的神情。嘴角那扬起的笑,极为恣意又狷狂,透着一股专属于朱厌的宠。
离仑敛起眼里深处晕开的欲与爱,指腹来回摩挲着朱厌泛红带娇的眼尾,带着一丝玩味,笑着反问朱厌——
“厌厌,我给你三秒时间逃跑。”离仑幽幽目光晦暗又复杂,带着一种狩猎者势在必得的精光,指腹抹过朱厌那湿热嫩红的舌尖,开口的嗓又低又沉,“不跑,可就来不及了。”
“跑吗,厌厌?嗯?”
离仑跟朱厌两人卧榻而眠的大磐石底部,那朵巨大的欲灵幽花像是感知到身上两人逐渐失控的兴奋,鲜艳的花瓣之中飘出了越来越多的欲灵幽珠,助.兴这一场暧昧的狂欢盛宴。
朱厌并没有急着回他话,而是转而伸手一把抓住一颗飘到他眼前的欲灵幽珠,放进口里,油亮的红舌,不断搅拌着透明又暧昧的津液,肆意濡湿这颗漂亮的光珠。
有点甜,不难舔。
这玩意,他依稀记得,可是好东西。
虽然他不爱看书,但记忆里,关于欲灵光珠的作用,他知道。
朱厌忽然支起身子,凑近了离仑,将齿间叼咬着的那颗光珠,借着自己温热的红舌,缠上了离仑的唇,动作有些粗鲁的将这光珠子,顺畅的顶入了离仑嘴里。
离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张嘴从他口里接过这颗欲灵幽珠,安静等待着朱厌的下一步戏码。
约莫一厘米大小的光珠子,带着淡淡的七彩微光,就这样,完美的从朱厌口里,渡到了离仑的齿间。
朱厌的拇指,夹了一丝黏腻的湿意,不断磨着揉着离仑有些红的唇。
只见他唇边带笑,带着格外强势的语气,对着眼前人命令道,“吞了。我就告诉你,我的答案。”
朱厌心里头盘着自己的算计。
离仑是很聪明,但他可不信,这人能聪明到精通万事,知晓万物。
看着他的离仑,没有说话,一脸乖巧地按照朱厌的吩咐,把齿间的欲灵幽珠一口吞下。
“好乖呀。”
撑着身的手突然卸了力,朱厌笑着往后一倒,一头雪银长发,像暗无天日的深渊迎来的第一场初雪,绽放在兽皮红榻上,格外美色。
他往后倒躺的动作有些大,以至于让拉扯之间有些大敞的前襟,不慎敞得更开了,直白的露出了里头嫩艳的粉粒子,看得离仑的眼神又暗了几分。
“我的...”朱厌随即亲了他一下,手上的指从离仑的下颚,以画着直线的动作,一直往下滑,最后停在了他的喉结上,“答案是...”
“不跑。”朱厌直接一口回绝,指尖一边绕着一边玩着离仑的这处骨头组织,开始变得黏腻的眼神,带着赤.裸.裸.的.勾.引,“所以,槐妖大人,操吗?我。”
朱厌这话一出,离仑的瞳孔猛地骤然一缩。
分明入耳的话语,是又恶又俗的污言秽语,可从被那被吮咬得红艳的唇舌间溢出,配上朱厌那一张漂亮又圣洁的脸,一瞬之间,好似罪无可恕的欲爱邀请,竟也因此变得名正言顺起来。
离仑忽然生出一种错觉,这是一场罪与罚。
罪的,是他。罚的,也是他。
拉他堕落的朱厌,无罪。有罪的,是他这位即将落罪于朱厌的自己。
朱厌笑着说出这番又恶又俗的床.第.话,拉过离仑放在他腰间的手,又带着这手慢条斯理解开自己的袍带,像是在引导着不通人事的离仑,用着一种极为高超的手法,拆开他这一份漂亮的礼物。
离仑屏住呼吸,安静的看着他,眼神又暗又沉地深深看了朱厌一眼。
解吗?不解了。还是,撕吧。快些。
这是离仑俯身,低头吻上朱厌前,残留的最后一抹理智。
一声类似冰层破裂的微响,偷偷响起。
很可惜,朱厌并没有留意到。
早被眼前人亲得微肿的薄唇,被离仑再一次强行撬开。唇舌纠缠之间,一股又凉又烫的香甜水液,顺着离仑的舌,巧妙地流入了朱厌的口里。
脆弱的舌尖因为离仑的拼命追逐而开始发麻,带着火辣辣的刺疼,却又在下一秒,被这股怪异的香甜抚慰到。
甜里带涩,好凉,像冰块,不,好烫,像岩浆。
一股脱离既定计划,反被这人掌控的失控和无措感,在朱厌内心深处,快速蔓延开。
他顿时有些慌,慌到他忍不住伸手推搡起身上抱着他不放的离仑,“离、离仑,你...唔!”
不断攀附上升的空气温度里,充斥满衣帛撕裂的声音。层层叠叠的鬼族服饰,在一股不知名的暴力下,被瓦解得四分五裂的碎布片,从铺垫了兽皮红榻上,一部分轻轻滑落,散了一地。
朱厌依稀听到,他跟离仑相贴不放的唇齿之间,溢出这人残破的只言片语。
他说,你想跑,来不及了。
细腻光滑的肤,失了衣物的遮挡,转而触上身下那张略显粗糙质感的兽皮,让被拆了个精光的朱厌,不由自主的战栗了一下。
朱厌的脑子里顿时轰然乱鸣,四肢百骸的每一处骨头,都像是被人灌了酥骨软筋的情.药。
身上的温度,一会冷一会热的来回交叉着,冷得他的身止不住得颤栗起来,又烧得他难耐地仰起脖子,连带着眉间的幽蓝妖印,也一亮一暗起来。
不对劲。他想说话。
“你、等等...阿离,我我,难、难受...”狂跳不止的心脏,如鼓一样地贴在他耳边响个不停,思绪有些凌乱的朱厌,终于察觉到自己急剧变化下的不对劲,他猛地别开脸,躲开离仑的亲吻,“刚刚,你嘴里,那、那是什么?唔、啊!”
朱厌的喉结烫得来回滚动着,他听到了自己发出一声变了调儿的吟,带着一种蚀骨销魂的媚。
方才离仑喂给他的东西,嘴里那股又凉又烫,像是冰水又像是热液的东西,肯定就是那个东西,才让自己变得如此奇怪的。
朱厌的呼吸越来越紊乱,白皙的肤像是被欲浇了个透,浑身裹挟着暧昧的晕红。
埋在他侧颈不停吻着亲着他的离仑,眉也紧皱得都快拢在一起了,额头早被一层薄汗湿了底,显然也是不太好受,一看就是忍得格外辛苦。
离仑的呼吸变得又粗又重的,连开口的语气都听得出他此刻的难受,“你不是知道吗?”
这么久没见,他的厌厌,果然学坏了,居然学会了要算计他。
既然决定算计他了,那可就得承担算计他的后果了。
反正,夜还长着呢,这一场罚,才刚准备开始了。他跟他,有的是时间。
朱厌本就超群的五感,莫名其妙以一种他无法受控的状态被强行放大了无数倍。
洞顶口那一层如水波流动着的结界音,四周头上那一簇簇因微风而细微相缠着的槐花拂动声,磐石底部那朵欲灵幽花的花瓣裂开声儿,甚至连他自己体内血液流动的咕咕声儿,一切的一切,都好似贴着他耳般,听得格外清楚。
鼻翼之间传来离仑专属的槐香,层层叠叠向他袭来,像一场野蛮的浓雾,将他彻底吞没。
清透的水液,从身上最为隐秘的地方涌出,像一场没有预兆的雨,将朱厌身底那张硕大又厚实的兽皮茸毯和衣物残布打湿了一小片。
诡异的酥麻夹着说不出的空虚,如同断续不止的雷电,从朱厌尾椎那块骨头,朝着他敏感的天灵神经处砸去,迫得他无法做出正常反应,只能陷入一股迷惘的混沌。
朱厌胸膛起伏不止,声音发抖得特别厉害,红得不正常的脸上,滑过一颗透明的汗珠,眼神不自觉涣散起来,有些不明白一问,“什、什么?”
“你知道,”离仑将他脸上那一颗透明的汗珠卷入口里,幽幽反问着他,“陌离为何唤欲灵幽树为‘淫树’吗?”
“陌、陌离?”朱厌觉得,自己的大脑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蒙盖住,阻住了他的思考,让他只懂得一味重复着关键词,“淫、淫树?”
“鬼族的圣树,欲灵幽树,又名‘勾情魇’。幽花盛开,欲香四溢,光珠出壳,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也得拜倒在这欲情之花下...”离仑边吻着他边幽幽同他说着,可手却开始无礼地游离在朱厌的肤上。
宽厚又温热的掌,带着让朱厌难以招架的强势与霸道,滑过他细腻光滑的肤,惹得朱厌情不自禁咬紧了唇,生怕再从自己口中听到方才那销魂的吟。
盯着朱厌的他,自是瞧见了朱厌因难受而咬得死紧的薄唇,也感受到了在他身下那张兽皮大毯上逐渐晕开的水渍。
水渍,似有加重的趋势。
很好。可惜,还不够。
朱厌被身上这莫名其妙燃起来的火,烧得忍不住发起脾气来,有些小凶喝着离仑,“你、你到底想说...唔啊...想说、说什么?”
他都难受得快死了,都这种时候了,离仑还在跟他长篇大论科普那破树的用处吗?!
陌离说的,果然是对的。
什么圣树,就是一棵烂花淫树而已,该砍。
“刚才喂进你嘴里的,是欲灵幽珠。它勾起的欲爱,可比几万年前,九灵送给我们大婚的贺喜之礼,厉害多了。”
“什、什么?”朱厌红瞳蓦地一震,带着无法做出正常反应的混沌,眼神泛起迷惘和不解,“你不是吞了吗...”
离仑知道那光珠的作用?!他本来想算计离仑的,怎么反而把自己给算计进去了呢?!
朱厌说话时,那张圣洁又冷傲的脸,被来势汹汹的潮.欲熏了个遍,又红又娇的眼尾,抹上了一抹魅色,连看离仑的眼神,都变得又潮又湿的。
离仑的眼神,又再暗了一分。
糟了。反应来了。有点,疼。
朱厌那潮湿又黏腻的眼神,直接把离仑看得更起了。
“厌厌。”摸着他的侧脸,离仑忽然开口,低沉的嗓音变得粗重沙哑,让人分辨不出里头的情绪,不疾不徐的吐出一句,“你学坏了。”
话音刚落,他又随手抓过一旁一颗飘在半空里,正飞舞着的欲灵幽珠,往嘴里一丢一咬。
朱厌终于听到一道如冰裂般的微响声儿,在他想要开口为自己狡辩之前,眼前人已经先一步一把擒住他的下颚,抢先将口里咬爆的欲灵幽珠顶入了他的口里,又伸手一把搂起他的腰,动作迅速又粗鲁,把他卡在他身下彻底死死的。
被咬爆的欲灵幽珠,入口即化成一股又凉又烫,又甜又涩的水液。
朱厌想要吐掉,却被离仑的唇舌堵得死死的,最终只能悉数吞下这催.欲.勾.情的珠液。
又凉又烫的珠液,带着一股特殊的香甜,从交缠不清的唇舌涌入炙热的口腔,滑进脆弱的咽喉,最终彻底流向他体内。
短短几秒,朱厌便清晰感受到自己的难受被迫提升了一个等级,整个人陷入了空前的敏感,浑身热得厉害又烫得难受,□□雾爬满他的双眸,甚至睁开的眸里,视线也从清晰逐渐向模糊发展。
在他不甚清晰的视线里,只能隐约看见身上逐渐模糊和略微重影的离仑身影。
热。好热。太热了。
强烈的口干舌燥让朱厌难受得不由张开了唇,连呼出的气息都开始发烫。发紧的小腹像发了疯似的,随着他粗重的呼吸而上下剧烈起伏着。清透的水液从原本只是一场毫无预兆的小雨,彻底变成一场来势汹汹的倾盆大雨,从隐秘的洞穴涌出,泼透底下的兽皮大毯和衣帛碎片,也将离仑身上华贵的衣弄脏了。
“离、离仑...”朱厌被体内那一会凉一会烫的珠液折磨得失神,指尖无意识抓扯着身下的兽皮和碎衣,身子想方设法朝着离仑身上靠去,无助地不断唤着身上人的名字,嗓眼里完全被这两个字塞满,“离仑、唔,离仑。”
朱厌的眼角,淌过一线清透的水。
是泪。
眼泪混着热汗,从他发红的眼尾滑落,隐进他雪银的长发里头。
“阿厌。”离仑默默伸手,轻轻揩去他脸上宛如泪珠般的热汗,有些心疼又有些不舍,“我在。我一直都在。”
离仑埋低了自己的头,沿着朱厌的颈不停往下,不断往那战栗得发红的肤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细碎跟绵长的吻,安抚着朱厌难受又暴躁的情绪的同时,自己身上的衣也悄然褪下了。
朱厌睁开的眼里,一片模糊的视线里,依稀见到眼前这人,高大健硕的身上,宽肩窄腰,紧致精壮。
微微失神的暗红浅瞳忍不住琢磨起这具身躯,潮热的目光从离仑紧实清晰的肌肉线条开始游离,移到他饱满的胸.肌轮廓,暴涨隐现的臂弯青筋,块状分明的腹肌...
再往下,再往下...
不行了。太羞了。
每往下一寸的目光探索,就让朱厌脸上的红潮又深了一分。
明明早就坦诚相见过上千数万遍了吧,为何还会有这种羞涩之感?
朱厌有点想不明白。
离仑倒是大方得很,一幅你要看,我就让你看个够、看个清晰的淡定模样,反倒是朱厌,羞到最后,又是他先行别开了眼。
离仑一瞧,顿时笑出了声儿。
明明是他对着自己耍着流氓,怎么到头来,也是他自个害羞起来了呢?
面对朱厌赤.裸的目光审视,离仑一脸坦然之余,还时不时露出傲娇的满意之色。
看来,他家厌厌,对他的身材,很是满意呀。
忍不住心生逗趣朱厌的他,俯身凑了过去,一手勾过朱厌别开的脸与自己对视,一手拉着朱厌微颤的手,明晃晃的摸上自己紧实的腹肌,在他耳边低低一问,“厌厌,好看吗?你可喜欢?”
掌心忽然传来又硬又热的腹肌质感,烫得朱厌忍不住想要缩回手,却被离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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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死握住,动弹不得。
朱厌顿时脸更红了,一手拍开离仑勾着他下颚的手,磕磕绊绊道,“你松、松开我!”
“嗯?”离仑眉眼一挑,势要从他口中的到一个肯定的答案,“不喜欢?”
像是想起什么,在朱厌想要开口回答之前,离仑又抢先反问起他,连气都不带喘的,一口气冲朱厌一顿输出加质问,“你不是跟净渊陌离说,你要寻一个高大威猛,要有八块腹肌,床.第.之事要做得足够带劲,火爆生猛的大猛男帅鬼来做你的新妖侣吗?”
离仑的语气有点凶,话更是又长又多的,本就因吞食了欲灵幽珠正难受得很难思考的朱厌,被欲色覆盖的红瞳,再一次不由自主露出一个迷惘和不解的神色。
什么寻新妖侣?!什么猛男帅鬼?!什么八块腹肌?!什么床.第.带劲火爆?!
离仑,到底在说什么?他,又何时说过这种话了?
陷于迷惘之色的朱厌,下意识呆呆出声一驳道:“我没、唔!”
离仑又咬爆了一颗欲灵幽珠,强行喂进朱厌嘴里。
朱厌整个人忍不住挣扎起来,离仑的力气很大,挣扎无果的他,只好从推搡改成捶打,但依旧没用。双手更是直接被离仑的大手随意一拢,一把抓着拽到了一边,而他的后脑勺则是被离仑的另外一只手紧紧扣着,迫得他只能仰高了头承着这一波吻,还有这人强行渡给他的第三颗欲灵珠液。
“撒谎。”离仑松开了朱厌,灰蓝的眼底带着一股莫名的隐隐怒气,指腹有些凶狠地抹掉了朱厌嘴角残留的七彩珠液,笑得有些冷,“该罚。”
当初,他还是小小槐鬼状态时,净渊那只破骷髅抢他大饼时,朱厌不仅没哄他,还不理他,为此他还单方面生起朱厌的气,自个跑到鬼愁寝宫躲了起来。
虽然后来的他,得知全是误会一场,是净渊在他身上下了结界阻挡了朱厌与他的接触,但他还是很生气。
这一次的生气,是因为他偷听到了净渊跟陌离的对话,就是那一番朱厌托他们寻鬼做新妖侣的对话。
管他真的假的,反正他就是生气,就是吃醋!
这种气跟醋,没有理由,也不需要,仿佛就是一个借口,一个折磨与驯服的借口罢了。
被离仑强行喂进了第三颗欲灵幽珠,当那又凉又烫的珠液再一次进入体内后,朱厌更加难受了。
“唔、哈——”
雪白的耳因难受的空虚和不稳定的发热,正抖个不停。修长挺直的身躯,狠狠陷入兽皮大毯里,白皙的肤变得又红又烫。平坦光滑的腹因急促呼吸而上下伏动着,腹内深处好似被人点了一把熊熊烈火,烧得他直疼。战栗不停的身儿,一点风吹草动的稍微一碰,就哆嗦得更厉害了。
狭窄青涩的小径,早就被又清又亮的雨液泼湿成小溪,透着一股清水雨液反复刷洗小道的萎靡之色。
朱厌浑身上下,从头到脚,一整个人都被热汗覆盖住,湿得一塌糊涂。
他眉心的那一枚幽蓝额印,开始出现第五道裂痕。
那一根从他眉心里头钻出来的暗红光丝,缠着离仑那一枚金红额印飘出来的蓝金光丝,两根相缠不放的光丝,从一亮一暗之间,变为彻底明亮。
只是,这神奇又诡异的一幕,朱厌没瞧见,因为他根本就看不到这两根光丝,可离仑看见了。
光丝变亮的瞬间,离仑那双幽蓝混冷灰的眼,骤然一亮,下一秒,就被蓝金色泽填满。
“罚?不。没、哈嗯...”朱厌努力维持着最后一抹意识却依旧挡不住逐渐陷入混沌,合拢的腿开始因难受而来回挣扎,却不知何时被这人莫名往外扯了扯以止住乱动,生疼得很,可嘴里倒是倔强得很,一口否认着离仑说他撒谎之事,“我没、嗯唔...没撒、撒谎!我没...”
晴朗的天,下起了绵绵小雨,却又在下一秒,转眼沦为倾盆大雨,淋湿了大路,泼湿了小径。
指,接住了雨。手,揉住了云。人,踩住了欲。
朱厌身后躺着的那块万年大磐石,由上而下的磐石中心位置,那些数不尽的蓝金光丝,从一开始的细碎绵密变成一股接着一股向着四面八方涌去的汹涌澎湃水波。
是离仑的槐鬼之力。
每当他的槐鬼之力朝着附近的四周涌动一次,槐洞大磐石底下那朵欲灵幽花就又长大了一些,连本来红黑相间的花瓣,也开始朝着蓝金色泽蜕变。
事已至此,朱厌才后知后觉起来,离仑好像真的在生气,在生他的气。
可他又不明白,离仑为何生他的气。
他到底在生什么气呢?
朱厌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不曾了解过真正的离仑。
眼泪无法控制地从眼角滚落,带着很复杂的思绪,滚进了朱厌的银发里,可是离仑却没用他修长的手指或温热的唇瓣将他的泪,轻轻揩去。
因为,温热在覆汗的侧颈上流连着,修长在那狭窄的□□里踩踏着。
什么撒谎?他何时对他撒谎过了?
还有,什么寻妖侣找男鬼的,这些话,就算是他故意找茬离仑,都想不出来。
哆嗦着挺起僵硬的身,一声颇为可怜的呜咽之声,自朱厌喉间不受控地漏出。
“啊、别!”朱厌死咬着的唇终究还是喊出了声儿,他突然从心里生出掺杂了无尽委屈的难过。
自己,怎么好像变成了一尾鱼儿呢?
朱厌觉得,自己就像是在水里正畅快游行着的鱼儿,突然被人打捞上岸,挺直的身儿不受控的扑腾和挣扎起来,试图求生,试图挣脱离仑无礼的压制与禁锢。
疼。难受。难受在心里晕开,化作密密麻麻的疼。
朱厌不知道,这种疼,是心里疼,还是身体疼。
他想了一下,觉着这种疼,大概是需要更为粗鲁,更加无礼的对待才可以勉强缓解一丝,而这种他不明白的疼与难受,那是从他深骨皮肉之中传出的呼喊和求救。
他是求救者,而离仑,则是那个解救者。
“离、离仑,你别这样...”朱厌的嗓开始发哑,夹着隐忍的难受,语气有些软,带着一丝求饶之意,“别、别这样,好不好...唔!”
罚他,可以。玩他,不行。
他不太喜欢。可离仑,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话。
体内被离仑强行喂进去的三颗欲灵幽珠,珠液开始发挥功效,化作那排山倒海似的欲浪,试图将朱厌冲上岸崖,再一次把他烧了个透底,让他只想臣服在离仑身下。
这,太不像他了。不可以。他得逃。
下一秒,全身半软得有气无力的朱厌,努力撑支起身,一手推开埋在自己颈间的人,双腿无意识后蹬着,把那铺好的兽皮毛毯都弄得乱七八糟的,整个人翻身有意往后退去,企图溜走。
离仑察觉到朱厌试图逃跑的意图,一把捉住朱厌的足踝往自己跟前一拽,强行将他拖至自己身下。
滚烫的软将泛凉的硬,裹得更紧了,不曾迎客的大门,被这一位熟悉又陌生的客人,粗鲁又无礼的到访,踹得轰然倒塌——
两人的距离太近了,近到朱厌觉得,两人的呼吸开始交叠,气息开始纠缠。被刺激得指尖直打颤的手,带着一丝无助,只好攀附在这人宽阔的肩上。
“唔!”
热汗顺着醺红的眼睑,流进了眼睛里,让朱厌的长睫颤了又颤。模糊之中,他无意识的手往身下探去,想要驱赶这股无礼的入侵。
耳边突然传来一股像是植物在抽枝发芽的窸窸窣窣声,又似是木头裂开的噼里啪啦声。
下一秒,一根,不,是两根柔软又粗糙的东西缠上了他的双腕,紧接着,他的手腕就被这突然出现的东西拉着,向着一左一右的方向,大大敞开。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朱厌瞬间惊呼出声,他慌忙转头,抬眼一看,模糊视线里依稀可辨出,那是枯萎多时的树枝。
错了。是藤蔓。但的确是枯萎多时。
朱厌红瞳蓦地一愣,又慌忙扭头看向身上的离仑,张合的唇正想一问,那绑着他双手的粗壮藤蔓开始动了起来,猛然将他的手拎捆着弄到他的头顶上。
以前的离仑,也会这么坏的对他吗?
“奇怪。还是不够软呢...”
宽厚又温热的大掌,不断揉着他两侧胯骨的皮肉,眼前人低着头看向他的身,似是在自言自语着,又似在同他说着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