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这个脑进水的混蛋!
作品:《国家爸爸:谁说捡垃圾没有出息?》 云轻被这突如其来的不搭噶的问题问懵了,眨巴着眼睛看着他,像只懵圈的小猫。
话说刚刚他们似乎是在讨论安培晋水家会少一些什么,怎么突然问自己冷不冷呢?
“是我没考虑到位。”
谢南行起身走向卫生间,很快拿着条干净的毛巾回来,“先擦擦,别着凉。”
他半弯腰,让自己和云轻的视线齐平,然后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用毛巾擦拭她脸颊上的水珠。
指尖偶尔碰到她温热的皮肤,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他的动作放得更轻了,仿佛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云轻一开始还有些不习惯,身体微微绷紧,但当她看到谢南行认真的侧脸。
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嘴角抿成柔和的弧线,便慢慢放松下来。
她乖乖地仰着脸,任由毛巾擦过她的发际线、耳垂,连鬓角的碎发都被仔细捋顺。
‘统统你看,行哥真是个老妈子性格。’
云轻在心里偷偷想,嘴角却忍不住弯了弯。
【……】
系统突然沉默,它觉得,自家轻轻好像没有恋爱神经呢,虽然挺好的。
因为这样,它将是云轻心中最重要的存在。
(o???)。
它本来就对谢南行突然举动而警惕,开始监控谢南行的情绪波动 ,在发现谢南行的情绪像过山车似的忽上忽下紧张起来。
可转头看云轻的情绪波动,却稳如老狗,心率连半拍都没乱,就像入定的老僧,眼里只有 面对“老妈子”的赞叹。
系统瞬间安心了。
看来不用担心轻轻被这小弟骗走,毕竟在她眼里,谢南行大概和小二的地位差不多。
系统:挺好挺好,( ̄??)
“好了。”
谢南行捏了捏毛巾的边角,看着云轻的头发只剩下发梢还带着点潮意,脸颊粉扑扑的,总算松了口气。
他没有把毛巾放回卫生间的置物架,毕竟是从安培晋水家拿的,留着太膈应,干脆直接收进了空间。
“回去后这毛巾给我处理就行,别沾了你的手。”
他视线扫过房间,空调出风口还在往外吹着冷气,温度显示只有二十度。
刚从深海上来的人最忌讳受凉,谢南行忍不住又操心起来:“我记得空间里有件保暖外套,
是上次苏婉塞进去的,要不你先穿上?”
“不用不用,我一点都不冷。”
云轻连忙摇头,“行哥,你忘了?我现在体质比你还好呢。
而且有统统在,它会给我调节体温的,肯定不会着凉。”
【就是就是!本系统的温控系统可比什么空调都厉害多了!】
“……”
谢南行张了张嘴,看着云轻干净透彻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丝毫杂念,只有坦然。
他最终还是无奈地笑了,眼角的线条柔和了许多。
他抬手想揉揉她的头发,可指尖在半空中顿了顿,又悄悄收了回来,转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行,要是冷了记得第一时间和我说。”
云轻:“嗯嗯。”
【小弟,你好啰嗦噢,你不说那就让本统说。】
大概是确定了云轻对谢南行只有 “老妈子” 的认知,系统对谢南行的敌意早就烟消云散,这会儿说话都带了点调侃的意味。
“好,麻烦您了。”
谢南行被说得耳根微红,耳廓泛起淡淡的粉色。
他却还是认真地朝空气点了点头,态度恭敬得像是在接受任务指令。
【咳咳,(′???`)。】
系统清了清嗓子,突然切换到严肃模式。
【安培晋水是向日国极端右翼分子,也是右翼高层,屡次在渔岛领土问题上挑衅华夏底线,
甚至还公然参拜靖国神社,鼓吹华夏威胁论......而且他的祖父就是之前侵略华夏,导致华夏生灵涂炭的罪魁祸首之一……】
一开始云轻听着还能保持平静,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
可当听到 “渔岛领土”“参拜靖国神社”“祖父是侵略者” 时,她猛地攥紧了拳头,有点咬牙切齿。
刚才还带着笑意的脸彻底冷了下来,眼里像结了层冰。
“这个脑进水的混蛋!”
她咬着牙,“敢惦记我们的渔岛,还敢拜那些战犯?他怎么不去给那些被害死的同胞磕头谢罪!”
谢南行早就对安培晋水的资料了如指掌,脸上看着平静,放在身侧的手却悄悄握成了拳,指缝里都透着寒气。
“统统,你恢复的怎样?”
云轻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容,那笑意没到眼底,反而像淬了冰。
她边问边和身旁的谢南行对视一眼,两人目光一碰,瞬间心照不宣。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既然来了,不如搞一次盛大的演出。
不是喜欢霸占别人的东西?
不是喜欢拜神?
不是喜欢被害妄想?
那就让他梦想成真吧。
【???·??·????本统时刻准备着!】
……
安培晋水别看名字奇葩,人却长得人模狗样。
他也确实有脑子,只是那点聪明全用在怎么抢别人的东西上,从领土到资源,但凡能占的便宜,从不会手软。
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
祖父是双手沾满华夏人鲜血的战犯,孙子自然也没好到哪里去。
“嘶……八嘎!”
休息室里突然传出一声怒骂,伴随着沉闷的踹击声。
云轻和谢南行正躲在衣柜里,透过百叶缝看得一清二楚 。
安培晋水靠在床头,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此刻却皱着眉抬脚,狠狠踹向被子里鼓起的一团。
那团裹着白色被单的物体像个破布娃娃,被踹得从床上飞出去,“咚” 一声撞在厚重的木柜上,再没了动静。
一股子浓郁的血腥味顺着门缝漫进来,甜腻中带着铁锈味,刺得人鼻腔发疼。
云轻下意识攥紧了谢南行的衣袖,她看见那洁白的床单被染出大片暗红,像雪地里绽开的毒花。
“KUSO!”
安培晋水骂骂咧咧地扯好自己的衣衫,那张还算能看得过去的脸上闪过凶狠,扭曲的好似套着人皮的怪物。
对于那生死未卜的前床伴,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刚才踹飞的不是个人,只是块碍事的抹布。
他推门走出休息室时,木屐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与房间里的死寂形成诡异的对比。
等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云轻和谢南行马上从衣柜走出,这时有听到外面传来轻微的响动。
两人没有躲避,直晃晃站在门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