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嫡姐,可笑
作品:《爽!侯府欺,我登后位,全员悔!》 得到了肯定答案,知晓马上的侍卫就是金女将后,秦筝也不着急走了。
她立在厢房门口,优哉游哉地看起了热闹。
昨日听说了程相家事后,她也想知晓。
这位昔日的程相府原配嫡出大小姐。
如今在西北战场磨砺数年,投靠了东宫的金女将到底想要干什么。
程月华却并不知晓金女将身份。
见金女将身着的东宫侍卫朱服,她快步迎了上去,两颊泛起了娇俏的红晕,声音轻柔。
“我便是此处的主人公,姓程。”
“不知太子殿下派这位大哥给我带来了什么礼物?”
漫天风雪礼,金女将骑在墨黑色大马上,身着朱红束腰劲装,居高临下地看程月华。
“程月华,你如今竟长成这样了?”
大丫鬟忙呵斥道:“你这侍卫好生无礼,谁给你的胆子直呼我们小姐大名的。”
程月华心中也有不快,却不欲得罪东宫的人,轻声呵斥着。
“青晖,莫要无礼。”
又对金女将行礼道,“府中丫鬟性子急,还请侍卫大哥莫要与她计较。”
风声呼啸,金女将蒙着半张脸,发出一声嗤笑。
程月华冷下了脸:“这位大哥,我不信东宫侍卫会如此无礼。”
“你若是继续如此,莫怪我找殿下告状了。”
金女将又砸吧着嘲讽道:“找殿下告状?”
“程小姐,你觉得你和殿下很熟吗?”
大丫鬟又抬高声音,呵斥着:“你是何人竟敢如此与我们小姐说话。”
程月华也警惕看着金女将。
金女将声音淡漠:“我自然是奉太子殿下来给程小姐带礼物的。”
说罢,抓起墨色大马边挂的一个包裹,砰地扔在地上。
蓝布包裹摔落在雪地上,逐渐散开,露出一个血淋淋人头,睁大着无神的双眼。
程月华一群小姐妹原本凑在一起,要看太子殿下给程月华送的礼物。
此时正对上那一双**眼睛,都吓得尖叫起来。
“**!”
“血,血溅到我的脸上了。”
“好可怕!”
“天啊!”
“那脖子还在流血。”
程月华脸微微发白,恼怒地抬头道:“你不是太子府的人,太子不会让你给我带这种恶心东西的,你到底是什么人?要干什么?”
金女将露出极度嘲讽神色,嗤笑着。
“还真沉浸在你凭借着美貌和迷惑男人的技巧,就能迷倒全天底下的男人,太子殿下也因此痴迷你的美梦里呢?”
“程月华,你知不知道,有时候,我看见这样的你,还真觉得挺可怜的。”
又看向了地上的人头。
“你没有发现这个人长得很像你认识的人吗?”
程月华先是满脸难以置信,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又下意识低头,看向了地面。
还没等她认出来,她的大丫鬟先惊惧地叫了起来。
“马妈妈,她**?”
“小姐,这是夫人房里马妈妈的脑袋。”
望着马妈妈死不瞑目的脸,程月华敏锐地感觉到有什么事脱离了控制,心中腾起密密麻麻的慌乱。
“你是谁,你到底要做什么?”
“你信不信只凭这一个脑袋,我现在就能让大理寺的人来抓走你。”
金女将挑眉,似笑非笑:“所以,我亲爱的妹妹,你到现在还没认出来我吗?”
亲爱的妹妹……
她是程相府的长女,亦是周围亲戚朋友中的老大,平时根本没人会喊她‘妹妹’。
除了当年那个跟随原配一起被赶出门的嫡姐。
她脱口而出道:“程昭明?是你?”
“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模样了?”
金女将冷冷纠正道:“我现在叫做金昭明,不随那畜生姓了。”
程月华脱口而出道:“你不能如此说父亲。”
金昭明似笑非笑:“程月华,你承认我的身份了?”
程月华这才知晓慌乱中失言,懊恼地咬住了唇。
“你今天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说实话,若不是今日金昭明突然出现,程月华都快忘了她的存在了。
当年金昭明虽母亲一起被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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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还十分年幼,身着洗得发白的灰白旧衣,揪着嫡母的衣角,躲在嫡母身后,一声都不敢吭。
她没办法把当年瘦弱的小女孩与今日这尖锐、高傲、居高临下看她的健壮女将联系在一起。
金昭明挑眉道:“所以程月华,你是到现在还没有看明白吗?”
“我今天是特意来让你成为全京城最大笑话的啊。”
“你可知晓,从头至尾,你饱含了万千情丝,千方百计想递给太子殿下的信,他都没有打开看过一眼。”
“时至今日,太子殿下都不知道你是谁。”
“而这段时间以太子殿下给你回信的人,是我。”
“你们母女不是以能够勾引男人自傲,觉得自己凭借出众的美貌,与勾引男人的手段就能轻易得到全天下男人们的喜爱,拥有想要的一切吗?”
“我来满足你了。”
“太子殿下一日一封的情信,毫不吝啬的大方送礼,将你视作心中挚爱,足够让你拿出去炫耀的独一份偏爱。”
“怎么,这样一份大礼,你还喜欢吗?”
又嘲讽地道。
“程月华,是该说你有多么虚荣呢。”
“我只是意外看到了你给太子殿下的情信,以太子殿下的名义给你回了一封信,唤作任何一个其他人根本都不会敢相信,可你竟毫不犹豫就接受了,还第一时间宣扬地满京城人人皆知了。”
“你是有多相信世上的男人都会爱上你啊。”
“不过没有你这份自信心,我的计谋也不能取得这么好的效果。”
“说起来,程月华,我还得感谢你。”
说着,她还不忘朝着程月华的一众小姐妹们高声道。
“你们刚才应当也听到了,程月华口中太子殿下因痴恋她,对她做出的种种体贴行为,都是**的。”
“太子殿下根本不认识她,也更别谈痴恋她多年了。”
“从头至尾,她就是一个愚蠢的笑话。”
“你们以后就别一口一个羡慕程姐姐了。”
“听着怪可笑的。”
目光落在门口的秦筝时,金女将顿了顿,才若无其事地挪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