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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m ''bout to have a good day good day（我将要度过美好的一天）


    No matter what they say what they say（无论他们说什么）


    The sun is shining down on me birds are singing praise（太阳照耀在我身上，鸟儿在歌唱）


    I''m ''bout to have a good day good day（我将要度过美好的一天）……”


    小丑一边哼着歌，一边在镜子前整理自己的着装。


    他精心地打理着自己每一根头发，拉了拉自己紫色的西装，还站在镜子前左右看了看。


    “咚咚。”


    小心翼翼的敲门声响起，门外的警卫已经非常努力，却依旧掩盖不住声音里的颤抖。


    “小丑先生，您准备好了吗？演讲马上就要开始了。”


    “哦~已经要开始了吗？”


    小丑潇洒回头，一个大跨步直接踩着沙发背走过去。


    “等等！”


    小丑突然顿住，“我忘记我的亲爱的了！”


    他立马回身来到镜子前，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个百合形状的胸针别在胸前。


    “哦，亲爱的。”


    他对着镜子整理着胸针，反复调整位置，直到它处于一个完美的角度。


    小丑深情地凝视着胸针。


    “真是不好意思，没想到我竟然把你给忘了。”


    小丑拍拍胸针，“明明今天你可是最重要的参与嘉宾啊~”


    67


    小丑兴奋地一把拉开房门，在发现门外只有一群荷枪实弹的士兵之后，嘴角立刻耷拉下来。


    他猛地转头看向门口离自己最近的那个人。


    “我的守护骑士呢？”


    警卫沉默一瞬，“蝙蝠侠已经在礼堂守着了。”


    “嗯？”


    小丑眯起眼，猛地一下贴到警卫面前。


    警卫下意识抓紧手中的枪，努力保持镇定地说。


    “有什么事吗？”


    小丑的脑袋来回转动，但双眼却死死地盯着警卫，就像是一只猫头鹰一般上下打量着他。


    “你讨厌小蝙蝠？”


    警卫猛地一惊，差点想要后退一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哇哦！”


    小丑兴奋地睁大眼睛，“你想杀了我？”


    警卫瞳孔骤然收缩，毫不犹豫地架起手中的枪对准小丑。


    马上，他马上就能——


    “砰！”


    一只戴着手套的手突然从黑暗中伸出，在千钧一发之际抓住枪身，并偏移其轨道。


    子弹擦着小丑的脑袋而过，无力地没入天花板中，警卫终于没忍住爆发出一阵绝望的惨叫。


    “不！！”


    他愤恨地扭头，看向突然出现的蝙蝠侠。


    “为什么要阻止我！”


    他眼中充满怨恨与痛苦，表情狰狞地瞪着蝙蝠侠，喉咙里几乎要咳出血来。


    “你不想杀人，你不想手中沾上鲜血！”


    “行，那你就去做你的好人，做你的大英雄去！但你为什么非要阻止我们！你算是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替我们决定我们应该怎么做！”


    蝙蝠侠面无表情地捆住警卫，看向其他人。


    “把他带走。”


    在此之前一直像是木头人一样站在周围一动不动的警卫们，闻言只是抬起头。


    他们沉默地盯着蝙蝠侠，沉默地看向他身后的小丑，最后犹豫地看向警卫。


    警卫在蝙蝠侠手中拼命的扭动挣扎。


    “我不走！他是罪犯，是凶手！！他毁掉大都会还不够，他还想杀死超人！”


    “你不是英雄吗？！你不是超人最好的朋友吗！当灾难发生的时候，你不在！当那群混账欺负超人的时候，你也不在！那你凭什么现在就在了！”


    蝙蝠侠声音越发严厉低沉。


    “把他带走！不要耽误今天的计划！”


    似乎是被蝙蝠侠吓住，这才有几人上前压住了警卫。


    他们带走了他，却不知道是故意还是忘记，竟然没有一个人捂住他的嘴。


    于是在这长长的、安静的走廊里，一直在回荡着警卫反复从灵魂深处传出来的质问。


    “你晚了一步！你TM的当时晚了一步！你让一千多万人就那么死去！当时你什么都没能阻止！那为什么你现在就能赶得上！凭什么你现在就能救得了人！”


    “你也是罪人！你也是凶手！！”


    “蝙蝠侠！蝙蝠侠！！是你，是你们杀死了大都会！是你们杀死了超人！”


    “是你！”


    “是你杀死了超人！！”


    ……


    等到警卫彻底离开后，现场一片寂静，没有人再发出任何声响。


    也没有人看向那个似乎更加沉默、黑暗的身影。


    “啪啪啪啪。”


    小丑突然开始鼓掌。


    他在周围人警惕的目光中，旁若无人地、兴奋地开始鼓掌、开始赞美。


    “精彩，真的太精彩了！要不是知道小蝙蝠没有这么恶趣味，我都要以为这是你们精心为我准备的演出开始前的小惊喜了！”


    “啊，真好啊。没想到在一切开始前，还能吃到这么美味的点心。”


    小丑陶醉地捧着脸，接着突然弯腰，将上半身折成90度绕到蝙蝠侠面前，充满恶意地想要欣赏蝙蝠侠此刻的表情。


    “小蝙蝠，你现在开——嗯？”


    小丑脸上的表情消失一瞬。


    “奇怪，小蝙蝠。你怎么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他疑惑地直起身，探究地想要近距离观察。


    蝙蝠侠却直接一甩披风，避开他的视线，再次隐匿于黑暗中。


    小丑不依不饶地想要跟过去，旁边的警卫却不耐烦地提醒。


    “小丑，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演讲马上就要开始了。”


    “好吧好吧……”


    小丑遗憾地收回脑袋。


    算了，反正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就算小蝙蝠有什么变化又有什么关系呢？


    就像刚才那人说的，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哦，他可怜的小蝙蝠。


    他可怜的、永远会晚一步，永远什么都救不下来的小蝙蝠~


    小丑摇头晃脑地走在长廊上，一蹦一跳的样子像是准备登台表演的演员。


    所以，各位观众们……Are you ready for the final performance？（准备好迎接最后的表演了吗？）


    HAHAHAHAHA！！


    68


    接下来的整套流程都非常顺利。


    可能因为心情非常不错，所以小丑竟然难得配合众人的安排，在台上安安生生地念着那群人准备的演讲稿。


    不过，总觉得哪里有点奇怪。


    小丑的眼睛滴溜溜转着，仔细观察着会场里的情况。


    好像是有点奇怪。


    虽然他在会场里发现了足够多的反制超人的设施，但除了蝙蝠侠之外却没有看到任何一个超级英雄的身影。


    他们闹掰了？


    哦，或者应该说你们怎么现在才闹掰啊～


    HAHAHA，所以小蝙蝠现在终于到众叛亲离的地步了？


    小丑因为这样的设想，心脏开始疯狂鼓动。


    好开心，真的好开心啊~


    小蝙蝠终于只有我一个了，他终于可以全心全意地待在小丑身边了。


    小丑兴奋地舔了舔牙齿，几乎要按捺不住自己嘴角上扬的弧度。


    “来了，他来了！！”


    一声尖叫打断小丑的幻想，他还来不及生气，天花板就骤然被打破一个大洞。


    伴随着石块的落下，那群参会者却没有丝毫的慌张。


    每个人，甚至包括那些记者、志愿者都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武器对准了出现在洞口的红蓝色身影——超人。


    69


    我看着小丑。


    小丑却在看着别人。


    他看着蝙蝠侠，看着周围的武器，看着众人的反应。


    看着这一出盛大的表演。


    他并不在意超人，他从来就不在意超人。


    *这只是一个已经被他制作好的玩偶而已，有什么需要在意的？


    小丑看着其余所有的一切，甚至连地上的蚂蚁在他眼里都比超人特殊。


    他根本不在意我是来杀他的。


    或者说，这正是他所希望。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小丑，缓缓落下。


    在我进入建筑内的瞬间，各种子弹、激光等等象征着人类目前科技水平巅峰的武器倾泻而出。


    可没有用。


    伴随着剧烈的爆炸、光亮和巨响，我毫发无伤，像是入无人之境一样，缓慢向前移动。


    就在我跨过某条线的瞬间，早就设置好的反超人装置启动，正在攻击的众人立刻翻滚钻入早就准备好的地方隐藏起来。


    但他们却于黑暗中睁开一双眼睛，一双充满恶意的、血红的眼睛。


    他们想要他死，他们期待着能杀死超人。


    高频音波、红太阳光线、氪石，甚至是魔法，开始轮番上阵。


    可都没有用。


    在众人几乎要停滞的呼吸声里，那抹鲜艳的红色依旧高高的飞在空中，神色淡漠地俯视着下方的一切。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攻击，也没有防御。


    但没有人，也没有任何东西能再伤害他分毫。


    这是何等的伟力。


    这是怎样的强大啊。


    当你是被他保护对象的时候，你可能会因此产生莫大的安全感，但……


    如果你是他的敌人呢？


    “怪…怪物……”


    原本得意地以为自己能击杀超人的记者身体开始颤抖，他手一软，武器重重地跌落在地面。


    整个人不受控制的仰面摔倒在地。


    他恐惧地望着头上的未知存在。


    “怪物……”


    他开始大喊。


    “这就是个怪物！”


    “不可能的，我们不可能打败它的。”


    受到他的影响，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放弃，开始跌倒。


    他们恐惧地看着上方的生物，像是在看什么不可名状的东西。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滚出去，滚出地球！你这个怪物！！”


    “地球不需要你！人类不需要你！”


    70


    我没有理会那群人，接着朝小丑飘去。


    接着一个人出现了。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


    他没有使用任何技巧，也没有拿任何高科技武器。


    他只是向前几步。


    用自己的身躯挡在小丑的面前。


    蝙蝠侠静静地与我对视，他什么都没有做，也没有再提之前反复说的那些长篇大论。


    他只是看着我，然后说了一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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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


    71


    ……为什么你不愿意和我说话了？


    72


    我感到自己的灵魂正在被撕扯。


    我觉得自己简直有病。


    之前当蝙蝠侠缠着我，劝我的时候，我很生气，很伤心。


    但现在，但此刻，当他不再说话，当他什么都不想再和我说的时候——


    我觉得我下沉得更快了。


    蝙蝠侠，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话？


    是你终于对我失望了吗？是你终于觉得我无药可救了吗？


    *这个海好深，好冷啊。


    是你……终于放弃拯救我了吗？


    不，我不需要拯救。


    *求求你，对我说话吧。


    这是我自己下的决定，这是我早有预料的结果。


    他们这群人所谓的拯救只会扰乱我的计划，只会让我更加烦躁。


    *求求你。


    *救救我。


    73


    我将视线移向小丑，准备彻底结束这场闹剧。


    小丑在这紧张的氛围里，却开始哈哈大笑。


    “小蝙蝠，我说了！是你输了！这回是你输了！哈哈哈！”


    他甚至绕过蝙蝠侠，对我张开双臂。


    “来吧，超人！杀了我，在摄像头面前，在无数直播面前！在蝙蝠侠面前——”


    “杀了我啊！”


    “砰！”


    蝙蝠侠面无表情地迅速回身给了他一拳。


    小丑脸上瞬间出现一个巨大的拳头印。


    他的鼻梁断裂，鲜血直流，可他却没有丝毫介意，捂着自己的脸甚至一副引以为傲的样子。


    蝙蝠侠回头看着我，声音冷硬，没有丝毫情感，就是在对着一个陌生人一般。


    “离开这里，超人。”


    我静静地看着他，提醒道。


    “我已经杀了很多人了。”


    蝙蝠侠：“他不行。”


    哈……


    我以为我会生气，我会和他大吼。


    但事实上，我却是只觉得……


    好累啊。


    我感到深深的疲惫。


    我用自己都惊讶的平淡语气说道。


    “他没有什么不同。”


    “蝙蝠侠，他和其他人，和之前那些被我杀死的人一样，他们都只是人类而已。”


    我看着小丑，看着生气地在那里跳脚，喊着他和那群人不一样的小丑喃喃道。


    “他们都只是普通的人类。”


    蝙蝠侠不愿再和我辩解，他只是摆出一个攻击的姿势，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如果你要杀了他，那就先杀了我。”


    74


    你看，这就是蝙蝠侠。


    他能为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去死。


    他会拯救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


    除了我。


    75


    “你无法阻止我。”


    我张开双臂，无形的力场展开，身后的披风无风自动。


    巨大的压力降临在所有人身上，就连空气都变得更加粘稠。


    每个人都惊恐的看着上方的身影，像是看着突然降临的天神。


    “现在，没有任何人能阻止我。”


    “哈哈哈！”


    “终于，终于到了！蝙蝠，你看到了吗？我要赢了！”


    小丑兴奋地拍着蝙蝠侠的肩膀，瞳孔不正常地放大。


    他激动向前探身，他看向了超人。


    他终于看向了超人。


    然后他对上了一双平静的蓝色眼睛。


    一双没有任何仇恨、愤怒，甚至是厌恶的蓝色眼睛。


    76


    “不……”


    77


    小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在除了蝙蝠侠之外所有人疑惑的目光里，踉跄地后退几步。


    “不不不。不会的，怎么可能，这不可能……”


    小丑疯狂地摇着头。


    这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


    他不想相信，他不愿意相信！！


    为什么，为什么！！


    “不，不会的。我不可能输…我没有输……”


    小丑开始尖叫，他疯狂地拉扯着自己的头发，尖利的指甲在脸上、身上抓挠出一道道鲜血淋漓的伤痕。


    他突然想起了哈莉的话。


    他终于明白了哈莉的话。


    他输了，他输了！！


    他竟然，竟然——


    真的输给蝙蝠侠了！！


    78


    “不行，我不能死。我还不能死在这里……”


    小丑喃喃道。


    他开始恐惧，他开始害怕。


    他失败了！他精心策划如此之久的剧目竟然被毁了！


    他不能死在这里！不能死在这个时候……


    “蝙蝠侠，救救我！快——”


    小丑立刻回身想要抓住蝙蝠侠，却被一只手牢牢扣住手腕。


    “不！！”


    我掐着小丑的脖子，在众人的惊呼尖叫里冲上了天空。


    小丑在我的手中挣扎，他不甘心地抓挠我的手臂，试图用带着血痕肉丝的手臂扯开我的血肉。


    “你这个该死的外星人！你不过就是一个愚蠢的外星人！！但为什么！为什么”


    他目眦欲裂，绿色的眼球几乎要脱框而出。


    “你为什么没有！！”


    他怨恨的看着我，不顾身体因为急速穿过大气层而产生的疼痛和损伤，尖叫嘶吼。


    “你为什么没有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