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再不阻止她,大宁就要亡了啊

作品:《暴君女皇三岁?小奶团疯狂洗白!

    “请公主伸出手腕。”


    老妪又重复了一遍。


    楚娇娇这才伸出手来,只是眼睛还一直打量着对方,心中在盘算着如何套话更自然。


    老妪动作极快。


    右手的手指搭上楚娇娇的手腕后,便开始按压探寻。


    楚娇娇眉头微皱,觉得这人的手法有些奇怪,与寻常医女不同。


    刚想开口询问,就被老妪的话打断。


    “公主,你这并非实症,乃是忧思缠结,滞碍心脉,兼有……”


    老妪顿了顿,“兼有外邪扰神之象。”


    “公主不必担忧,待老身以金针为公主疏通一番,便可缓解。”


    楚娇娇刚才还在怀疑这人是不是真的厉害,听到“外邪扰神”四个字,便顿住了。


    别说,这仙姑还真是有些本事。


    “那便有劳仙姑。”


    老妪取出一套金针,让楚娇娇解开外衫,露出心口附近的皮肤。


    “心口?”


    楚娇娇略有迟疑。


    老妪便道,“公主放心,不疼的。”


    她倒不是怕疼……楚娇娇想了想,算了,反正她确实有些不舒服,扎个针就扎个针吧。


    等她替自己治疗完,二人也算是有了基本的信任,到时候再说合作的事,也更方便些。


    楚娇娇听话照做。


    老妪看着还挺专业,三两下便找好了穴位,下了针。


    下针确实不疼,只是几处穴位接连,有轻微的酸胀感。


    老妪下针极快,几针落下后,楚娇娇恍惚了一下,觉得自己的眼皮有些发沉。


    “公主放松,这是针气通行,稍后便好。”老妪在一旁解释道。


    楚娇娇想努力保持清醒,但那一阵恍惚感让她反应变得迟钝。


    随后,一种温凉从几处穴位扩散开,楚娇娇顿时便觉得自己心口的烦闷真的舒缓了不少。


    整个过程不过半盏茶时间。


    老妪迅速收针。


    “今夜好好安睡,莫再思虑,明日便会好许多。”


    楚娇娇揉了揉心口,那股滞闷感的确减轻了,只是有些疲惫。


    “多谢仙姑。不知仙姑可否……”


    她还想再问些什么,顺道说一下合作的事。


    那老妪却已经收拾好东西,直接提着药箱退了出去。


    楚娇娇独自坐在榻上,愣了愣神。


    不是……这人怎么走的这么快。


    她摸了摸心口,除了些许疲惫,并无其他不适。


    楚娇娇喃喃道,“或许……真是位奇人?”


    算了,还是等明日仙姑来复诊的时候,再说合作的事。


    ……


    另一边。


    宫巷中,“老妪”扯下伪装,露出老怪的脸。


    他将手中的金针尖端对准一个小玉瓶,指尖轻弹金针的中空处,很快,三滴血珠,滑入了瓶中。


    楚甜甜早等在那里。


    “怎么样师父?”


    “放心。”老怪轻轻晃了晃小玉瓶。


    “针眼已闭,她只当是寻常针灸。那点忧思引的残效加上我的针法,够她昏沉两天,根本察觉不到血气微损。”


    “太好了,”楚甜甜抬起眼,“下一步,该给父皇治病了。”


    ……


    翌日早。


    晨光透过高窗,照在金銮殿上。


    皇上坐在龙椅上,打着哈欠,眼下乌青,一看就是没有休息好。


    指尖不住的敲打着鎏金扶手,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每敲一下,底下的大臣们就心悸一下。


    生怕一个不注意,又要被骂。


    见皇上的情绪越来越不好,楚甜甜意识到,就是现在了。


    深吸一口气,楚甜甜从她那小玉座上站了起来。


    皇太女朝服有些厚重,让她显得没那么利落潇洒。


    楚甜甜倒是毫不在意,待她站定后,便抬头看向皇上。


    “父皇,儿臣有一事启奏。”


    皇帝皱着眉头,轻掀眼皮,语气间满是不耐烦。


    “讲。”


    楚甜甜向前迈了一小步。


    站定在御阶之下,仰头直视着龙椅方向。


    “儿臣请旨,废除后宫妃嫔制度,裁撤冗余宫人,释放年满二十五岁、无品级的宫女出宫婚配,准许其携带部分积蓄。所省下的全部银两,一半充入各地官办学堂,另一半增拨边境军饷,以固国防。”


    “嘶——”


    殿内瞬间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紧接着,整个朝堂便彻底炸开了锅。


    “荒谬!荒谬绝伦!”


    陈御史第一个出列。


    “陛下,陛下啊!您听听!皇太女……皇太女殿下说的这是什么话?!”


    “后宫乃皇室根本,阴阳调和、绵延子嗣之所在,关乎国本社稷!自太祖立国便有定制,岂能说废就废?!”


    “此乃动摇国本之狂言!牝鸡司晨,实乃不祥之兆啊陛下!”


    另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宗正也噗通跪倒。


    “祖宗之法不可废啊!殿下!您年幼,或有不知,此例一开,礼崩乐坏,纲常何在?皇室威严何存?老臣……老臣恳请陛下,万不可听信稚子妄言!”


    “请陛下三思!”


    “皇太女殿下立功心切,然此事实在骇人听闻,恐非仁君之道!”


    “殿下慎言!慎言啊!”


    大臣们呼啦啦跪倒一片。


    又是捶胸顿足,又是痛哭流涕,个个如丧考妣。


    好像楚甜甜不是提议裁撤后宫,而是要掘了他们的祖坟。


    楚甜甜丝毫不慌,继续道:“为何不可?!”


    “陈大人,您口口声声祖宗之法,国本社稷,那我问您,如今后宫在册妃嫔、宫女、宦官逾万人,每年耗费钱粮布帛折银何止百万两?!”


    “我就问你,若将这些银子拿去建学堂,能让多少寒门子弟读书明理?”


    “若用来造箭矢铠甲,能让多少边境将士少流血牺牲?”


    “若用来购良种农具,能让多少农户多收三五斗粮食?!”


    她越说越快,目光扫过那些老臣。


    “而那些在深宫里的女子呢?”


    “她们难道就该为了一句所谓的祖宗之法,就活该困守宫墙,老死不得自由吗?”


    “你们口中的仁政,不过是吃人的礼教罢了。”


    “在我看来,你们口中的国本,一点都比不上实实在在的民生、军备、教化重要?!”


    “放肆!”


    皇上还没气炸,陈御史险些先被气晕了。


    “黄口小儿,懂得什么礼教人伦!”


    陈御史被楚甜甜一连串的质问激得怒发冲冠。


    之前还忍着,这会儿完全控制不住了,指着楚甜甜厉声道,“此等大逆不道之言,怎能宣之于朝堂!”


    “陛下,皇太女恃功而骄,已堕魔道!”


    陈御史觉得楚甜甜疯了。


    再不阻止,这大宁就要亡了。


    “今日敢言废后宫,明日就敢改朝换代啊陛下!”


    “此风绝不可助长,老臣以项上人头请命,必须严惩皇太女,禁足反省,收回皇太女印信,以儆效尤!”


    “否则,国将不国啊陛下!”


    “请陛下严惩皇太女,以正朝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