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新年将至

作品:《重生:校花真是我女朋友

    腊月二十八。


    穆桂英和老周依旧是每天起个大早。


    越临近除夕,小酒楼的生意反倒越红火,人来人往,从早忙到深夜,常常要到接近凌晨才收摊回家。


    只是钱这东西嘛,从来都是挣不完的。


    加之最近实在实在是太辛苦了,累的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所以穆桂英和老周一致决定,今年小酒楼就不接年夜饭了。


    一直营业到除夕中午,下午便正式歇业,开始放假。


    要等到正月初六,才会重新开门迎客。


    这是他们一年到头,唯一雷打不动的假期。


    其余时候,从来不分什么节假日不节假日——


    除非家里真出了天大的事儿,才会偶尔关门歇上一天。


    对绝大多数做餐饮的人来说,日子大抵都是如此。


    一如往常。


    小酒楼打烊后。


    老两口双手揣兜,微微缩着脖子,快步向着同心小区走去。


    冬夜的临安街头,湿冷像是贴在地面上的雾气,一点点往骨头里钻。


    路灯昏黄,照着被雨水浸过的柏油路,光影碎成一片,像铺开的旧绸缎。


    偶尔有夜归的电动车掠过,风声一闪而过,整条街又很快安静下来。


    “这几天好像更冷了……


    老周倒吸一口凉气,感慨道。


    “这两年冬天是一年比一年冷。


    穆桂英把手往袖子里又缩了缩,叮嘱道:“明天记得把羽绒服穿上,别穿那件薄的了。


    老周“嗯


    “我看小屿,就穿那么点衣服,也不知道多穿点。


    穆桂英低声嘟囔着。


    “应该穿了,这孩子从小就懂事。


    老周说。


    穆桂英却还是有些自怨自艾:


    “你说我们这当父母的,孩子过年回来,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话还没说完。


    目光落到那扇依旧明亮的窗户上。


    老两口同时一愣。


    周屿的房间就在一楼朝南那间,书桌就摆在窗前。


    透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过明亮的灯光锈迹斑斑的防盗窗缝隙间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正伏在桌前。


    窗玻璃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水汽灯光透出来晕开一圈暖黄色的光。


    周屿低着头右手握着笔手腕轻轻移动偶尔停顿一下像是在想什么又很快继续写下去。


    整个人纹丝不动


    穆桂英看着看着眼眶不知不觉有些发热她抬起手背用力蹭了蹭脸颊喃喃道:


    “这冷风刮的脸还怪疼的嘞小屿怎么上大学了还要写作业写到这么晚啊?”


    老周怔了好几秒才道:“不愧是我儿子啊!上了大学也不放松一点学业!哈哈哈!”


    说着说着这位老书生就哈哈大笑起来了腰板挺的倍儿直颇为骄傲。


    不过看到穆桂英的眼刀他立刻收敛。


    随即老两口就和做贼一样鬼鬼祟祟、蹑手蹑脚地走进单元楼的大门。


    可家门一开。


    几乎是同时房间的门也打开了。


    “爸!妈!你们回来了!”


    周屿站在门口头发有些乱眼睛却亮得很。


    穆桂英愣了一下下意识点了点头。


    老周也跟着点头。


    两个人站在玄关口灯一亮恍惚间竟像是回到了很多年前儿子的小时候——放学天刚黑书包往地上一扔屋里响起一声“我回来了”的那个年纪。


    穆桂英心里一软连连点头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住:“回来了回来了。”


    老周清了清嗓子背着手故作镇定可眼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谁料。


    接下来的话却和记忆里截然不同。


    周屿像是憋了好一会儿语气急切:


    “妈你还记不记得……


    你以前老说我小学的时候有个小姑娘给我写过情书落在书包里还是暑假你洗书包的时候发现的?”


    穆桂英怔了怔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了?”


    "那封信你还留着吗?我想看看。”


    “啊?”


    穆桂英和老周对视了一眼明显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空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气安静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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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桂英斟酌着,带着半开玩笑的认真:“小屿啊,你要找那个干嘛?怕不是还想和人姑娘再续前缘吧?”


    周屿被问得一愣,居然少见地支支吾吾起来。


    “算……也不算。”


    老两口再次对视了一眼。


    这一回,不是疑惑,是实打实的愣住了。


    在这对一辈子老实本分、循规蹈矩的老夫妻的认知里——这种念头,本身就是不对的。


    老周摆了摆手:“这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


    穆桂英:“别想这些了,当年那封信,早就不知道收到哪儿去了。”


    周屿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转身默默回了房间。


    又是一个凌晨。


    穆桂英和老周踏着寒风与夜色,匆匆往家里赶。


    走到单元门口,抬头一看——


    儿子的房间依旧亮着。


    还是昨夜那盏灯。


    还是那张桌子。


    窗内,周屿低着头,坐在桌前,笔尖不停,在纸上沙沙作响。


    只是,今天一推开门。


    儿子没有着急忙慌迎出来了。


    但,比起昨天,家里却是焕然一新。


    鞋柜擦得一尘不染,连缝隙里的灰都掸干净了。


    客厅的沙发被挪开过,重新归位,但地板上还留着几道细细的拖痕。


    茶几、电视柜、墙角那个放了十几年杂物的老立柜,全都被翻出来清了一遍——立柜背后的那块地板,穆桂英自己都记不清上次擦是什么时候了,这会儿照样干干净净。


    就连老两口房间的床啊、柜子啊、桌子,似乎都有挪动的迹象。


    所到之处,无一不是一尘不染。


    空气里还残着一点洗涤剂和清水混在一起的味道,像是刚下过一场不大的雨。


    “小屿这是……在家干了一整天大扫除?”


    老周愣愣地开口。


    穆桂英没说话。


    而穆桂英,这位如雄鹰一般的女人,不知道何时偏过头去,不停地吸着鼻子。


    “这洗涤剂的味道,真呛人啊!”


    腊月三十。


    又是一年除夕,如期而至。


    全华夏人民,迎来了真正意义上的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