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战神!
作品:《穿成万人嫌渣雌,被兽夫们团宠了》 人群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战神!”
“战神!”
兽人们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宣泄着他们的激动与崇拜。
而朔祈白,却在所有人的欢呼声中,大步流星地走到江晚面前,然后,在所有人惊掉下巴的目光中,单膝跪地。
他将那柄神威凛凛的“裂地”战斧,横放在江晚的脚前。
“我的力量,为您而战。”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却无比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江晚看着他,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些因为这一幕而更加狂热的兽人们,内心一阵无语。
哥,你这一下,人设全崩了啊!
说好的傲娇猛男呢?怎么突然就变忠犬骑士了?
但她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欣慰又鼓励的微笑。
她伸出手,在朔祈白那头利落的白色短发上,轻轻揉了揉。
“你做得很好。”
轰!
朔祈白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子红到了耳根。
他猛地低下头,像一只被顺毛顺得舒服了,却又不好意思承认的大猫。
角落里,雪归握着他那双新到手的,由江晚设计的“破风之刃”——一双贴合手背,可以瞬间弹出三道利刃的爪刃,冰蓝色的眼眸里,醋意翻江倒海。
苏见月用扇子遮住嘴,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
夜凛藏在阴影里,看着被江晚抚摸的朔祈白,暗红色的蛇瞳里,闪过一丝阴郁的占有欲。
林月瑶站在远处,看着被众人簇拥的江晚,看着甘愿为她献上武器的战神。
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她精心策划的攻心计,在这一柄暴力的战斧面前,碎得跟那块黑石一样彻底。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真正将林月瑶彻底击溃的,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
初冬的寒流,比往年更早地降临了万兽荒原。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专门攻击幼崽的“寒热病”。
起初只是流涕、咳嗽,但很快,患病的幼崽就会高烧不退,呼吸困难,最后在抽搐中死去。
短短两天,部落里就有七八个幼崽倒下了。
雌性们的哭声,日夜不绝。
这一次,所有人都想起了那位拥有治愈之光的“圣女”。
林月瑶被一群焦急的雌性,从山洞里“请”了出来。
她看着那些在兽皮毯上痛苦挣扎的幼崽,脸上露出了悲天悯人的神情。
她伸出手,柔和的、圣洁的白光,再一次亮起。
光芒笼罩在一个病情最重的虎族幼崽身上。
幼崽的抽搐似乎减缓了一些,呼吸也平稳了少许。
他的母亲,一个强壮的虎族雌性,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谢谢您!圣女大人!谢谢您!”
林月瑶微笑着,正要说些什么。
那幼崽却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就彻底没了声息。
他的眼睛,还大睁着,里面满是痛苦和不解。
虎族雌性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周围,一片死寂。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林月瑶也愣住了,她看着自己那双能治愈一切伤口的手,满脸的不可置信。
她的光,能愈合刀伤,能接续断骨,为什么救不活一个生病的孩子?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虎族雌性终于反应过来,她抱着自己幼崽冰冷的尸体,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嚎。
“你还我孩子!你这个骗子!”
她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林月瑶。
更多的雌性围了上来,她们的眼神里,不再有崇拜,只剩下愤怒与绝望。
就在场面即将失控的时候,江晚带着人赶到了。
她没有去指责林月瑶,只是立刻蹲下身,检查另一个还在喘息的狼族幼崽。
“高烧,肺部有杂音,是急性肺炎并发的呼吸窘迫。”
江晚冷静地做出判断。
她从随身的医疗包里,取出一根中空的、磨得极其光滑的细骨管。
这是她用系统兑换的【简易医疗技术】里的知识,制作的“听诊器”。
“苏见月,去烧开水。雪归,去采一些‘清肺草’和‘凝胶花’过来,我画了图谱给你们。夜凛,把所有患病的幼崽都集中到这个山洞,保持通风,但要保暖。”
江晚的命令,一条接一条,清晰而冷静。
在这一片混乱和悲伤中,她的声音,仿佛有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她没有华丽的光,也没有神圣的言语。
她有的,只是额头上因为专注而渗出的细汗,和一双沉着到近乎冷酷的眼睛。
她让人用烈酒给骨针和石刀消毒,然后,在那个狼族幼崽的母亲惊恐的注视下,她亲自用石刀,在幼崽的背上,划开了一个极小的口子。
“你在做什么!?”
狼族雌性尖叫着就要扑过来,却被雪归死死拦住。
江晚没有理会,她将一种用清肺草捣碎的药泥,小心地敷在伤口上,然后用温热的湿布覆盖。
“这是物理降温和药物渗透,他的肺部积液太多,必须先让他把热度降下来。”
她又让人将凝胶花熬成粘稠的汁液,撬开幼崽的嘴,一点一点地喂下去。
那是一个无比漫长的夜晚。
江晚几乎没有合眼,她守着那十几个幼崽,一个一个地检查,喂药,擦拭身体。
她的兽夫们,也陪着她。
朔祈白负责用他强悍的体温,去温暖那些身体冰冷的幼崽。
雪归负责警戒,不让任何人打扰。
苏见月负责熬药和记录每个幼崽的体温变化。
夜凛则用他的蛇尾,将整个山洞圈了起来,用自己的体温,维持着山洞里最适宜的温度。
天快亮的时候,那个病情最重的狼族幼崽,终于退烧了。
他的呼吸,虽然依旧微弱,但变得平稳而绵长。
当第一缕晨光照进山洞时,所有的幼崽,都活了下来。
那些守了一夜的雌性们,喜极而泣。
她们看着那个累得靠在山壁上就睡着了的黑发雌性,眼神里,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感激与敬畏。
她们走到江晚面前,没有下跪,也没有欢呼。
她们只是用最郑重、最古老的礼节,对着江晚,深深地弯下了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