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想办法让她给我个名分

作品:《沪上娇娇惹人怜,草原糙汉不撒手

    -


    动作轻柔的帮白之桃清理好身体,苏日勒换好衣服,准备去护士站打个电话。


    “躺着。我打完电话就回来。”


    苏日勒道,低头用鼻尖蹭蹭白之桃鬓角。声音略显沙哑,说不清是因病还是事后原因。


    不过还好。


    此男外表极具迷惑性,不清楚他干了什么的人往往一律将他定义为做事沉稳。


    白之桃脸颊绯红,浑身酸软扒在他胳膊上。


    “我和你一起去?”


    “你躺着,”他说,“你不腰酸吗?”


    白之桃瞬间收声,钻回被子,从下面露出双湿漉漉的眼睛,眨呀眨。


    苏日勒冲她笑笑。


    不一会儿,关门声响起,白之桃稍稍松了口气。走廊外传来男人渐远的脚步声,再往前走一截才到护士站,不算太远,但打电话的动静一定没法在病房里听见。


    除心里满胀之外,白之桃还觉得好奇。


    于是偷偷下床,腰却麻酥酥软了下。好不容易走到门边探出脑袋,就见苏日勒背对着病房方向,肩宽背阔,手举着话筒在等接听。


    白之桃偷瞄着那只五指修长的手,忍不住就把自己小脸捂住。


    昨晚……


    她记得十分清楚,这只手是如何将她颠来倒去,拨开一个又一个隐秘的开关。


    没想到她脑袋瓜里刚冒出一点泡泡,男人背后就跟长了双眼睛似的,直接回头锁定她身影,然后也不说话,只是微微挑起一边眉毛,手指笔直指向房门,不容置疑向内勾了勾。


    回去躺着。


    ——他眼神动作明显就是这个意思。


    与此同时,电话那头也接通了兵团总机。现在时间尚早,电话先由警卫员接起,一听是苏日勒就忙说顾问请稍等,政委马上上楼,我去叫。


    苏日勒嗯了声,一分钟后准时等到政委孙援朝的声音。


    “顾问!”


    “政委,是我,苏日勒。”


    政委声音激动,还带点喘,明显就是跑上楼的。


    “你怎么样了?烧退了没?何大夫怎么说的?可把我们担心坏了!”


    “好多了,没事了,”苏日勒言简意赅,跳过寒暄直接切入主题,“政委,有个事得麻烦你今天就帮我办一下。”


    “没问题没问题,你现在专心养病,有什么事我这边都给你安排。”


    “行。”


    ——突然,苏日勒深吸口气,然后平静的开始报幕。


    对。


    报幕——


    “那麻烦你现在给我开个结婚介绍信还有申请书,盖好公章趁上头那几个人正好都在,让那个冯主任赶紧给我签个字,就不用再说什么宣传我的光辉事迹。等东西弄好,立刻让人开车把材料送到县城医院来,我今下午要带白之桃去民政局领个证。”


    话毕,一点大喘气都不带的,偏头看看护士站桌上的闹钟。


    “——下午三点。下午三点前应该能准时送到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政委人都傻了。


    啥啊这是?


    这机关枪哒哒哒的一通,怎么口条这么顺?


    他这顾问同志平时开会最不爱吭气且自称嘴笨,怎么一谈恋爱就把未来几十年的话都说完了?


    就这个恋爱谈的。


    就这个恋爱谈的!


    政委咬牙切齿,深感工作之难。


    “……领、领证?今天下午吗?”


    “对。”


    政委手忽然一抖:“这么急?顾问,你不会是……?”


    的确。这种情况下着急结婚,但凡是个人都会往不太好的情况去想。


    因此苏日勒也不觉得啰嗦,张口就给政委解释了通,大概就是说白之桃一路上还有这几天是如何如何照顾自己的啦,结果有事签个字她都不能做主,成天提心吊胆的,好几次都急哭了,这多委屈人啊。


    “——反正,我今天必须跟她结婚,让她给我个名分。”


    政委道:“怎么是小白给你名分?不该是你给她名分吗?”


    苏日勒有理有据:“我病危都是她来管,我命都是她的了,所以是她给我名分。”


    政委坐在座位上,面部表情扭曲变形,幸亏隔着条电话线对面看不到。


    没救了。这人。


    然平心而论,共事多年,他其实也挺了解苏日勒的。这人平时看着对什么都不太上心,可一旦认准了什么人什么事,那就是八匹马也拉不回的倔。


    死倔。


    个大犟种。


    苏日勒宝贝这个上海来的资本家姑娘,几乎兵团上下无人不知,其中多数人起先有过质疑,却也在点点滴滴中看见了白之桃的好。


    这是两个很好的人,且都不容易。


    想着,政委就把心一横,心觉既然两人情投意合,这婚早结晚结都是结,那不如今天就结,也算自己向人赔个不是,总让他们受这么多委屈。


    于是就道:


    “没问题!这事我一定给你安排好,保证今中午之前材料就送你们手上去!”


    -


    电话是政委先挂断的。苏日勒放下听筒,心里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正好这时天也亮了,何佳鑫带着护士小云过来交接班,两人一前一后往护士站走。何佳鑫一看苏日勒大清早不睡觉杵这儿通电话,眉毛一皱就问你干嘛。


    “苏日勒。”


    “哎,嫂子。”


    “哎啥哎。你不好好躺着休息干什么来了?”


    “我打电话。”


    “我还能不知道你打电话?”


    何佳鑫说,“我看了交班记录,你烧才退,有什么事情不能等等再说,出来逞什么能?”


    说着说着,抻起巴掌就要撵人。苏日勒半点儿不跟她耗,后脚一撤转身就走。


    何佳鑫十分满意,以为苏日勒听话,准备老老实实回去歇着。可一转头又见此男脚底转弯,头也不回就朝病房反方向走,于是连忙叫住他,道:


    “哎,等等,你又干嘛去——”


    苏日勒脚步不停,只留个背影给人,甚至伸手冲她打打招呼,声音里带着种说不出的得意劲儿。


    “我去食堂给我媳妇儿打饭。”


    何佳鑫嗤之以鼻。


    “哎你这人,证还没领呢就天天媳妇儿媳妇儿的喊,也不害臊啊?”


    谁知这话不说还好,一说苏日勒就更来劲儿了,就回过头给个侧脸,嘴角都快翘上天的说道:


    “怎么就不是媳妇儿了?我今下午就领证,以后有什么字都让我媳妇儿给我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