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 拉肚子?
作品:《夺回享福命,炮灰长媳夫贤妻贵》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又唤住杜衡,“你路过兵部时,替我问问……哦不,问问杜振邦,北疆的军饷拨付到哪一步了,如今过去半月,该查漏补缺了。”
杜衡忍住笑意:“夫人放心,属下这就去办。”
他转身要走,李梵娘又叫住他,从袖中取出个小锦囊:“这里面是安神的酸枣仁,你带给周将军,他来信说北疆战事吃紧,夜里怕是睡不安稳,让他睡前用开水冲服,能宁心安神。”
杜衡接过锦囊,这哪里是简单的药材,分明是夫人一颗悬着的心。
他郑重地行了一礼:“属下定不辱命!”
望着杜衡远去的背影,李梵娘回到案前,继续整理药草。
阳光照在她鬓角,她却浑然不觉。
案头摊开的医典样本上,密密麻麻全是她修改的批注,从冻疮的替代药材到刀箭疮的止血步骤。
“娘,”春儿端着参汤走进来,见母亲对着药方出神,轻声道,“周叔那边,可有消息了?”
李梵娘回神,接过参汤喝了一口:“刚收到张三的家书,说医典上的雪见草治好了冻伤。我回了信,附了治风寒痹症的新方,让杜衡送去。”
春儿凑过来看药方,“娘,您这方子考虑得真周全,连药渣热敷的法子都想到了。”
“北疆的苦,只有去过的人才知道。”李梵娘摇摇头,“当年你爹在北疆,冬天连手指都冻得握不住笔,若是那时有这本医典,或许能少受些罪。”
杜衡快马加鞭,一天一夜便赶到了雁回关。
周显正在校场点兵,见他风尘仆仆的样子,迎上前:“杜衡,可是国公爷有新的指令?”
杜衡从怀中掏出信封和包裹,双手奉上:“周将军,夫人收到北疆老兵的家书,得知医典已用,特命我送来回信和新方。”
周显拆开信封,看到“防风羌活汤”的药方和药材图,眼眶微热。
他想起月前李梵娘派人送医典时说:“这本医典,是给将士们的第二条命。”
如今看来,果真如此。
“替我谢谢夫人,”周显将药方小心翼翼收好,“这‘防风羌活汤’来得及时,确实有弟兄染了风寒痹症,正愁无药可治。”
杜衡又将锦囊递上:“夫人还让我带给您酸枣仁,说您夜里睡不安稳,让您睡前冲服。”
周显接过锦囊,只觉心头一暖。
他想起离京时李梵娘的叮嘱:“仲武,北疆的担子不轻,但有杜家在后方,你只管放手去做。”
“杜衡,”周显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告诉老杜和夫人,周显定不辜负他们的期望,待打退巴图尔,我亲自带弟兄们去京城,给夫人磕头道谢!”
杜衡笑着点头,翻身上马。
周显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将药方递给赵虎:“立刻按方抓药,分给各营医官,让染了风寒痹症的弟兄们尽快服药。”
就在这时,忽然见亲卫队长满脸惊愕地闯入大帐,“将军!急报!漠北密探灰鹞回来了!说…说巴图尔取消了南下计划!”
“什么?”周显猛地站起身,案上的茶杯被带得晃了晃,茶水溅在舆图上,洇开一片模糊的痕迹。
他一把抓住亲卫的胳膊,“说清楚!何时取消?为何取消?”
亲卫喘着粗气:“灰鹞是寅时潜回的,他说巴图尔原定三日后三路南下,可昨夜突然召集各部首领,宣布暂缓出兵,理由不明!只说‘时机未到’,让各部退回漠北休整!”
帐内霎时安静下来。
王猛正啃着烧鸡腿,闻言差点呛住,鸡骨头咔吧一声咬得粉碎:“暂缓?巴图尔那疯子还会暂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凑到亲卫跟前,“你可看清了?是不是灰鹞喝多了看错?”
亲卫连连摇头:“灰鹞说亲眼所见,巴图尔面色蜡黄,时不时捂着肚子,说话有气无力,像是…像是得了急病!”
“急病?”王猛突然拍着大腿狂笑,“我猜到了!肯定是巴图尔那杂碎吃坏了肚子!他定是贪吃了漠北的生马肉,或是喝了不干净的河水,闹肚子了吧!”
周显却没笑。
他走到舆图前,眉头拧成疙瘩:“不对劲,巴图尔弑父夺位才三年,能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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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三部一万五千骑,岂会因为一场急病就放弃南下?这其中必有蹊跷。”
他转向亲卫:“灰鹞可探听到巴图尔‘暂缓出兵’的具体时长?”
“灰鹞说,巴图尔只说休整数日,没定日期,但各部首领已陆续撤离斡难河畔,只留了少量游骑在边境试探。”
王猛把啃剩的鸡骨头一扔,拎起酒壶灌了一大口:“管他呢!进攻取消了,咱们正好喘口气!老周,你说是不是?”
他凑到周显身边,压低声音,“我瞅着这事儿透着古怪,说不定是巴图尔设的陷阱,想引咱们放松警惕,再突然杀回来!”
周显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老王说得对,巴图尔诡计多端,绝不会轻易放弃南下,继续戒备,按原计划加固城防,不可因一时松懈而误了大事!”
“是!”亲卫领命而去。
帐外校场上,原本因暂缓出兵而窃窃私语的士兵们,听到周显的命令,顿时收敛了笑容。
一个年轻士兵凑到老兵身边:“刘哥,巴图尔不打咱们了?”
老兵吐出嘴里的草茎,眯眼望向北方:“不打?哼,北疆的天,哪有那么多好事儿!周将军说了,继续戒备,那就是还得防着!”
他拍了拍腰间的强弓,“上回鞑靼游骑偷袭云中镇,要不是将军提前布下陷阱,咱们粮仓早被抢光了!”
年轻士兵缩了缩脖子,不再说话,低头检查起自己的甲胄。
中军大帐内,王猛给周显和自己各倒了一碗烈酒:“老弟,你说巴图尔到底咋了?拉肚子能拉到放弃打仗?”
他突然压低声音,“我倒有个猜测,会不会是咱们派去白鹿部的使者起作用了?”
周显想起杜仁绍信中所说“派使者携重金离间三部”,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有可能,白鹿部首领向来贪婪,使者许诺的漠南牧场,他未必不动心。”
“嘿,那就更好了!”王猛一拍桌子,“巴图尔这会儿正头疼怎么收拾他那帮盟友呢,哪还有心思打咱们!”
他端起酒碗,“来,先庆祝咱们不用马上拼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