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六章 补充药方
作品:《夺回享福命,炮灰长媳夫贤妻贵》 王猛的酒碗重重磕在案上,酒溅在舆图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他抹了把嘴角的酒渍,粗声笑道:“你这酒量不行啊,才半碗就红了脸!”
周显端起酒碗与他碰了碰,“老王,你那是拿酒当水喝,我可没你那本事。”他目光落在案头那本翻开的舆图上,指“说使者已经到了白鹿部,工部工匠也在云中镇修城墙,咱们总算能喘口气了。”
“喘口气?”王猛突然拍案,震得帐顶的灰尘簌簌落下,“老弟,你忘了巴图尔的三万铁骑?忘了他要从西路袭云中粮道?粮草要是没了,咱们守得住城池也得饿死!”
周显眉峰微蹙,沉吟片刻后道:“所以我才想着,必须把军屯的事落到实处,上个月派去戈壁滩开垦荒地的三百士兵,前日传回消息,新垦良田千顷,试种的粟米长势喜人,再过两月就能收割了。”
他翻开随身带的木匣,取出几株晒干的粟米穗,“你瞧,这颗粒饱满,比关内的还好。”
王猛凑近一看,金黄的粟米粒果然比寻常粟米大些。
他捻起一粒嚼了嚼,“好家伙!漠北的土还能种出这等好庄稼?当年我在雁回关,军屯的粟米亩产不到两石,你这千顷地,岂不是能收两千石?”
“不止。”周显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漠北日照长,昼夜温差大,粟米积累养分足,亩产至少三石,千顷地就是三千石,加上原有的存粮,足够北疆三镇吃上半年。”
他顿了顿,“但这千顷良田在戈壁滩深处,离云中镇粮仓三百里,沿途多是荒漠,正是鞑靼游骑劫掠的好地方。”
“巴图尔若是派轻骑突袭,抢走的不仅是粮食,更是咱们的底气。”
王猛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抓起案上的舆图,手指戳在戈壁滩的位置:“妈的,巴图尔这杂碎,肯定盯着咱们的粮道!得派兵护着,不能让一粒米落到他手里!”
周显点头,“我已经让云中镇守将王彪,从守军中抽调五百人,轮流派往戈壁滩巡逻,但五百人太少,戈壁滩方圆数百里,游骑来去如风,防不胜防。”
他看向王猛,“老王,你带的三千亲兵,能不能分出一千人,专门负责护粮?”
另一边的京城,镇国公府的西药房里,阳光在青石地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李梵娘正伏在案前整理新采的草药,忽然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杜衡捧着个牛皮纸信封走进来。
“夫人,”杜衡躬身递上信封,“北疆来的家书,说是雁回关的老兵托人捎的,字迹潦草,应该是匆忙间写的。”
李梵娘接过信封,指心口一紧。
此刻信封上歪歪扭扭的“李夫人亲启”五个字。
她拆开信封,信纸是从旧账本上撕下来的,边缘还沾着几点暗褐色的印记,想来是写信人手上沾了药汁。
字迹虽乱,内容却字字滚烫:
夫人容禀:俺是雁回关的老兵张三,几年前您给的金疮药救过俺的命,这次周将军带来的医典,俺们营里人人都有一本!
前几日戈壁滩巡逻,俺们班三个弟兄冻伤了手脚,肿得像馒头。
军医说要等太医院送药,俺想起医典上雪见草捣敷的法子,带着他们去山坳里采了雪见草,捣烂敷上,两天就消肿了!
如今弟兄们都能握刀了,都说您是活菩萨……”
信的后半段,张三又继续写:
只是北疆的风邪厉害,前日又有五个弟兄染了风寒,头疼发热,浑身骨头疼,医典上的葱姜红糖水喝了两剂也不见好。
俺们不敢耽误,怕误了战备,只能写信求夫人,若有治风寒痹症的方子,千万托人捎来。
俺们定按方抓药,不敢有半分差池!
末尾处,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旁边注着:周将军说,等打退巴图尔,要带俺们去京城给您磕头!
李梵娘想起月前在药房里,她亲自示范如何用雪见草叶背的绒毛止血消肿,又想起杜仁绍说北疆将士冻伤溃烂者十之三四,如今竟然真的靠着这本医典少受了苦。
医典上虽然有葱姜红糖水治初起风寒,却缺了针对痹症的方子。
她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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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开纸,研墨提笔。
笔尖落下时,先写了句宽慰的话:
张三吾弟,见字如面。
得知雪见草有效,甚慰。
北疆将士的苦,我日夜挂心,新方子已经拟好,托人速送。
写到这里,她搁下笔,起身走向药柜。
第三层抽屉里,整齐码着晒干的药草,她抽出防风、羌活、独活、川芎几味。
这些都是教**局药圃里常备的药材,防风祛风解表,羌活散寒除湿,独活通痹止痛,川芎活血行气,四味药合用,恰好是治风寒湿邪侵袭所致的痹症良方。
她想起张三信中“浑身骨头疼”的描述,又在方子里加了桂枝和秦艽。
桂枝温通经脉,秦艽祛风湿、清湿热,两者辅佐,能缓解北疆将士因久驻寒冷,所导致的关节僵硬。
最后,她又添了炙甘草调和,又在方子末尾用小楷注明:
此方名‘防风羌活汤’,用水煎服,每日两次,药渣可以热敷患处。
若是遇到阴雨天,加上苍术三钱祛湿。
写完药方,她又另取一张纸,画了幅简易的药材图:防风的根茎细长,羌活的叶片呈羽毛状**,独活的花瓣白色……
每味药旁都标着生长环境。
防风生长在阳坡草地、羌活长在海拔千米以上阴坡,生怕北疆的医官不识得这些药材。
“杜衡,”她唤了一声,“一份是‘防风羌活汤’药方,连同药材图,用油纸包好;另一份是‘雪见草膏’,用瓷瓶装了,密封防漏。”
杜衡立马去准备,很快提着两个包裹回来。
李梵娘将药方和药材图仔细叠好,放进信封里,又附上一小包晒干的防风样品:“你亲自跑一趟北疆,把这封信和药送到周显将军手里,告诉他,医典若是有遗漏,尽管写信回来,我再补。”
杜衡心头一热:“夫人放心,属下定亲手交给周将军,不叫半点闪失。”
李梵娘点头,目光落在窗外。
院中的桂树正开得盛,花粒落了一地,香气混着药草的清苦,飘满整个院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