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只有她能碰他

作品:《再度侵占

    程夫人对孟乔的态度变好了,但对程晋北却没变,她可没忘记,如果不是程晋北在背后挑唆,程司白未必有胆量跟父亲叫板,她现在也不会过这种下等日子!


    “你怎么回来了?”


    面对程晋北,她口吻不善。


    程晋北摘了手套,看了眼李妈。


    李妈明显畏惧他,赶紧对程夫人说:“夫人,昨天二爷打过电话回来,说让我准备点菜,我,我不知道是做什么,就没跟您说。”


    孟乔想了想,对程夫人道:“小叔知道司白回来了,想一家子一起吃个家宴。”


    “什么家宴。”程夫人口吻不善,“就是因为他,我都快家破人亡了!”


    “嫂子这话就差了。”程晋北大剌剌在客厅正中坐下,犹如到了自己的地盘,“大哥会入狱,是他罪有应得,可不是我的功劳。”


    “就算有别的原因。”程晋北笑了笑,视线落在程司白身上,“也是仰仗我们司白,大义灭亲。”


    孟乔拧眉,观察程司白的状态。


    大约是意识到所谓的家并不和谐,这顿家宴也没有亲情可言,他脸上情绪很淡,完全不理会程夫人和程晋北的剑拔弩张,直接对程夫人道:“过段日子,我就会和小月回德国,所以今天特地来看看您,希望您知道我健康平安,不要有太多挂念。”


    这话说的,比对陌生人还要冷淡。


    程夫人懵了。


    她试图向孟乔投以眼神求救,但忽然捕捉到信息重点,猛地看向程司白。


    “你说什么,你要去哪里?”


    程司白淡淡道:“德国。”


    “去多久?”


    “定居。”程司白言简意赅。


    程夫人差点一口气升不上来,回过神,她立刻说:“不行!”


    程司白皱了眉。


    程夫人忍不住了,她勉强撑起身,拄着拐杖也要去程司白面前,才不管什么失忆不失忆,一把抓住了程司白的手臂。


    “我不同意!”


    “别碰他。”从月下意识提醒。


    程夫人冷眼瞪向她,立刻要出口训斥,不料,程司白一把挣脱了她的手,面色冷沉地后退。


    程夫人的手悬在了半空中。


    孟乔愣住。


    她暗自握紧了手,心口憋闷得厉害。


    从月一句话,就能让他对人如此疏远。


    程夫人跟孟乔是同样的想法,她看了看程司白,再看看从月,气得脸色发白。


    儿子一年多不回来,一回来就带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要为对方永居德国不说,还把她当仇人对待。


    她怒斥从月:“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从月愕然。


    程司白沉了脸,张口欲驳斥。


    程夫人指了枝孟乔,质问从月:“你知道她是谁吗?”


    从月面有愧色。


    她张了张嘴,说:“对于孟小姐……”


    “什么孟小姐!”程夫人打断她的话,“如果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她现在就是程太太!”


    从月哑了一阵,旋即硬着头皮道:“阿姨,我跟司白认识的时候,并不知道他的过去。”


    “那你现在知道吗?”


    “我……”


    “你现在知道他有老婆,有孩子,怎么还跟他纠缠不清?”程夫人咄咄逼人。


    从月涨红了脸:“阿姨,司白他没了记忆,从某种意义上讲,他已经不是曾经的程司白。”


    “你少不要脸!”程夫人提高了音量。


    眼看她要逼近从月,程司白挪动身子,挡在了从月身前。


    他面色冷冷:“程夫人,你过分了。”


    “你给我闭嘴!”程夫人怒目而视。


    程司白顿了下。


    屋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程夫人抬手指他,掷地有声道:“你失忆了,是吧?失忆了就能为所欲为吗?你自己去翻翻法典,看看那些精神病,是不是所有人都能视法律如无物!法律是什么,是道德底线,连法律都不允许利用精神错乱,躲避应尽的义务和责任,你倒好,先法律一步了!”


    “你自己说,你跟这个狐狸精走,你儿子怎么办,孟乔怎么办?当初你要死要活,非要跟人家在一起,把人家折腾得半条命都没了,现在一句失忆,就想一走了之?”


    不知是真情绪上头,还是入了戏,程夫人说得情急,忽然上手,推了程司白一把。


    程司白到底是大病初愈,体力不支,又是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她奋力一堆,直直地往后摔去!


    咚得一声!


    从月离得最近,立刻蹲下,想查看程司白的情况。


    但当她碰上程司白的手臂,程司白哪怕面露痛苦,甚至可能还没看清她是谁,便避开了她的动作。


    她失望地收回了手,再一抬头,却见孟乔匆匆赶过来,同样在程司白身边蹲下。


    女人大概是吓坏了,顾不上避嫌,一把抓住程司白的手臂。


    “你怎么样?头晕,是不是头晕?”


    程司白眼前有点发话,第一时间没看清她是谁,但却闻到了她身上的淡淡香气,所以她握住他手臂时,他没有抗拒。


    事实上,身体好像根本没触发抗拒本能。


    他看着女人的方向,声音嘶哑:“没事,缓一缓就好。”


    “好!”孟乔没发现异样,叫了李妈,“把轮椅推过来。”


    李妈立刻应了。


    程司白本想说不用,但视线刚清明,便对上女人担忧惊慌的眼,他到嘴边的拒绝就怎么也说不出了。


    于是,他在孟乔的搀扶下坐上了轮椅。


    从月看着全程,愣在了原地。


    程夫人被吓得不轻,眼神一扫,看到从月的表情,再看看孟乔和程司白的相处状态,不由得挺直了腰背。


    她就说嘛,这个儿子对她不亲,对孟乔可是鬼迷心窍。


    别说失忆,就是失魂,也得再次被孟乔吸引。


    “你推着司白去歇一会儿吧,等会儿再吃饭。”她故意对孟乔道。


    孟乔满心紧张,只想着要不要叫个医生过来。


    程司白头晕未止,对周围的气氛不够敏锐,也就没察觉从月不对。


    他被孟乔推着去了客房。


    从月眼看他们离开,回过神,立刻要去追。


    忽然,一道高大身影出现在她身后,握住了她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