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落幕

作品:《揣崽跑路,被我抛弃的太子登基了

    孟娆那句话如同惊雷,在院落中炸开,余音回荡,震得每个人耳膜嗡嗡作响。


    谁也没想到她真敢这般提出和离之事。


    几位族老面面相觑,脸上却再无之前的从容,只剩下焦头烂额的仓皇。


    他们交换着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为难。


    今日这桩丑闻,众目睽睽,是无论如何也捂不住了。


    可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让孟娆带着她那笔庞大的嫁妆,风光和离,那汝阳侯府失去的就不止是脸面,而是会断了供血,立刻就得垮台。


    到时候,他们又能有什么好下场?


    可不同意的话,看看孟娆那决绝的眼神,听听她刚才抛出的那些证据,哪一桩不是能要人命的重罪?


    她今日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撕破脸,显然是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


    若逼急了她,那就不只是丢脸,是整个汝阳侯府的灭顶之灾啊!


    同意是慢性等死,不同意是立刻毙命,这简直是把他们架在火上烤。


    “不行!我不同意!”刘氏第一个尖叫起来,扑向孟娆,想抓住她的手,却被孟娆轻巧地侧身避开。


    刘氏扑了个空,险些摔倒,被嬷嬷扶住后,更是涕泪横流,也顾不得什么体面了,哭天抢地起来。


    “娆儿,你不能这么狠心啊,肆卿他是糊涂,是混账,婆母给你赔不是,婆母给你跪下都行,你看在侯府好歹养了你四年的情分上,你不能就这么走了啊,你走了,侯府可怎么办啊,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全家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仿佛孟娆是什么抛家弃子的负心汉。


    孟娆冷眼看着刘氏的表演,心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呵,说得跟侯府施了多大恩惠似的。


    她嫁进来带的是金山银山,养活了这一大家子挥霍无度的人,到头来,他们倒成了“养”她的恩主了?


    真是天大的笑话。


    她懒得再听这些颠倒黑白的哭诉,目光越过唱作俱佳的刘氏,直接落在面色灰败的老侯爷和那几个明显慌了神的族老脸上。


    “老侯爷,各位族老,今日之事,是非曲直,已然明朗,侯府若还要体面,便该全了这最后一份颜面,好聚好散,我孟娆只要拿回属于我的嫁妆,即刻离开,从此与汝阳侯府,桥归桥,路归路,两不相欠。”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竖着耳朵的宾客,语气平稳,却字字如刀。


    “若侯府执意不肯,那我也只好,去衙门,或者直接去敲登闻鼓,请皇上和满朝文武,来评评这个理了。”


    “到时候,丢的可就不止是侯府的脸面,光是侯府那些丑事,怕是连祖上挣下的爵位也未必保得住。”


    “咳咳咳——!”老侯爷捂住胸口,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烈咳嗽,脸憋得紫红,全靠身边老仆搀扶才没倒下。


    若真闹到御前,侯府那些肮脏事,别说爵位,怕是全族都要被问罪。


    刘氏的哭嚎戛然而止,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没想到孟娆竟敢如此威胁,这是要彻底毁了侯府。


    “你……你敢!”一个族老颤巍巍地指着孟娆。


    “我为何不敢?”孟娆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缩。


    她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如果他们真敢拦着她,她也不介意鱼死网破。


    只是这些尸位素餐的人,只怕没那个胆子。


    “我孟娆行得正坐得直,今日受此奇耻大辱,难道连讨个公道的胆子都没有?还是诸位觉得,我孟娆是那等打落牙齿和血吞的软柿子,活该被你们侯府作践到死?”


    她向前一步,逼视着那几位族老:“是体面地和离,大家留一份脸面,还是撕破脸对簿公堂让全天下人都看看汝阳侯府的内里究竟烂成了什么样子……”


    她停了下来,留给众人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然后才轻轻吐出最后的选择:“诸位都是明白人,该如何选,想必,不用我再多言了吧?”


    她的话,冷静清晰又逻辑严密,彻底堵**侯府所有狡辩的退路。


    侯府,根本没有第二个选择。


    院内再次陷入死寂,只有老侯爷粗重痛苦的喘息声。


    几位族老脸色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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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汗如雨下,彼此用眼神交流着,最终,一位最年长的族老重重叹了口气,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看向面如死灰的老侯爷,哑声道:“大哥,事已至此,为了侯府还是答应了吧……”


    老侯爷紧闭的双眼颤抖着,两行浊泪从深陷的眼角滚落,划过沟壑纵横的脸颊。


    他枯瘦的手死死抓着拐杖,指节泛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音节。


    “……准……准了……”


    “我的儿啊,侯府完了啊!”刘氏闻言,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哀嚎,双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楚肆卿瘫在床上,眼神空洞,如同一条死狗。


    孟娆心中那块压了四年的大石,骤然落地。


    终于……结束了。


    她谋划了这么久,就是为了干干净净的离开侯府。


    她不再看这混乱荒唐的一幕,转身,对冰巧微微颔首。


    冰巧立刻会意,将早已备好的和离书递到主持仪式的族老面前。


    就在侯府这场惊天闹剧落下帷幕的同时,几道隐秘的消息,通过不同的渠道,飞速传了出去。


    安王府,书房。


    一名黑衣人单膝跪地,低声禀报着汝阳侯府寿宴上发生的种种,尤其是孟娆当众揭露丑闻、逼迫和离、并成功脱身的全过程。


    安王把玩着一枚玉扳指,听完禀报,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哦?竟然闹到和离了?这孟氏,倒真是有几分胆色和手段。”


    他沉吟片刻,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笑意,“楚家那个烂摊子,没了孟娆的嫁妆支撑,怕是立刻就要垮了,好,乱得好!”


    只有池水被搅浑了,他才有机会!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院中萧瑟的冬景,吩咐道:“给本王盯紧了孟娆,尤其是她那个宝贝侄子孟念,一旦她们离开侯府,立刻回报,到时候趁乱,把那个孩子给本王‘请’过来。”


    他倒要看看,没了侯府的庇护,一个和离归家的妇人,带着个孩子,能翻出什么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