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盯上
作品:《揣崽跑路,被我抛弃的太子登基了》 顾鹤白皱着的眉心始终都没松开过。
暗处的老鼠蓦然多了起来。
他凝着孟娆被发髻挡住的侧脸,捏紧了拇指上的玉扳指。
若是被她知道,念儿被人盯上了……
他沉出口气,脑中蓦然响起那日暗卫未完的禀报。
“殿下,安王府近日有些异动,安王麾下几个得力管事,最近频繁接触一些江湖人士,似乎在暗中寻访什么人,具体目标不明,但隐约透出风声,像是在找特殊的孩童。”
“属下等正在加紧核实,但安王行事极为隐秘,暂时未能探明其真实意图,只是结合安王在侯府周围的眼线,属下怀疑,是和锦瑟院那位小公子有关。”
他的目光有些不加遮掩,孟娆拧眉看来,他这才匆匆瞥过头。
喉结滚动,他难得生了几分紧张。
若是念儿真是他的孩子,那安王盯上念儿,只怕和他有关系。
孟娆要是知道,那爪子指不定就朝着自己挥来了。
他本想进宫暗暗去瞧瞧她,没想到刚踏入御花园没多久,斜刺里梅树掩映的小道上忽然传来一声娇呼,伴随着侍女惊慌的喊叫。
“郡主,郡主您怎么了?您别吓奴婢啊!”
顾鹤白眉头一皱,脚步微顿,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一个穿着鹅黄春衫的娇小身影,从梅树后踉跄着转了出来。
她面色惨白得近乎透明,额上沁满冷汗,竟是直直朝着顾鹤白所站的方向,软软倒了下来。
事出突然,距离又近,顾鹤白本能地向侧后方退了一步,却并未完全避开。
昭宁郡主整个人便不偏不倚,晕在了他的怀里。
温软带着香气的躯体靠过来的瞬间,顾鹤白身体骤然僵住,眉头拧成了死结。
他几乎是立刻抬手,隔着一层衣袖,堪堪阻住了对方完全倒下的趋势,同时朝边上那些吓傻了的宫女冷斥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郡主扶好,传太医!”
宫女们这才如梦初醒,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将昭宁郡主从顾鹤白身前接了过去。
顾鹤白立刻向后撤开两步,拉开距离。
他本欲转身就走,可目光一扫,周围已聚拢了不少闻声赶来的宫人,众目睽睽,晕倒的又是身份敏感的郡主,于情于理都不能甩手就走。
顾鹤白只能耐着性子,跟着宫人留在附近的亭中,等着太医前来。
只是那周身散发出的那股生人勿近的低气压,冻得亭内亭外的宫人个个噤若寒蝉,头都不敢抬。
皇后没过多久也被惊动,匆匆赶来,满面忧色。
因此,当孟娆跟着孙太医令匆匆赶到时,看到的便是亭中这幅景象。
皇后焦灼,宫人惶惶,而顾鹤白则像一尊冷硬的玉雕,与周遭的慌乱格格不入,那眉宇间凝着的寒霜,几乎能冻伤人。
孟娆垂下眼睫,心里却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嚯,这又是谁捅了马蜂窝了?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孙太医令行完礼,立刻上前为昭宁郡主诊脉。
孟娆作为助手,垂首敛目,安静地侍立在一旁,手脚麻利地打开随身药箱,将可能需要用的丸散、针包依次备好,专业而沉静。
只是她隐隐感觉到,有一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似乎落在自己身上。
她顺着感觉,借着调整药箱里瓷瓶位置的间隙,瞥去一眼,又对上了顾鹤白那双黑眸。
只是他收回的太快,孟娆稍撇了嘴。
看她做什么,她这几日可是安分守己得很,在藏书阁对着灰尘啃旧书,回府对着糟心事斗心眼,可没功夫招惹这尊大佛。
而且,有本事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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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惹他的人去啊,冲她散发冷气算什么本事。
孟娆在心里默默吐槽,很快又重新集中精神,将注意力放回昭宁郡主身上。
仔细看去,郡主面色虽白,但唇色尚可,呼吸虽弱却还算均匀,整体看来,问题不大,至少不像什么**重症。
这时,孙太医令已诊脉完毕,收回手。
他转向皇后,语气带着宽慰:“皇后娘娘放心,郡主脉象虚浮无力,乃是气血一时不继步行劳累所致,并非大病,待老臣施针,再服一剂益气安神的汤药,休息片刻便无大碍了。”
皇后闻言,明显松了口气,连连点头:“有劳爱卿,快请施针。”
孙太医令示意孟娆取出消过毒的银针,孟娆立刻上前,从针包中选出合适型号的毫针,用干净棉布再次擦拭后,递到孙太医令手中。
她自己则在一旁协助固定郡主的手臂,露出腕部穴位,动作熟练稳当,配合默契。
孟娆凝神看着昭宁,而暗处,顾鹤白的注意也从没离过她。
他看着孟娆低垂的眉眼,那专注而沉静的侧脸,看着她一举一动间的利落与稳妥,心底某个极其隐蔽的角落,被轻轻触动了一下,泛起涟漪。
这人在他面前总是竖起满身的刺,要么冷静疏离,要么暗含讥诮,倒是在这种时候,才不会避着他。
他看着她纤细却稳稳托着郡主手腕的手指上,又移向她平静无波的侧脸,眸色更深。
施针不过片刻,石凳上的昭宁郡主睫毛颤了颤,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悠悠转醒。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待看清周围环境,和不远处那道玄色挺拔的身影时,原本苍白的脸颊,唰地一下漫上红晕,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晕倒前最后的记忆模糊地回笼,她似乎是……栽在了太子殿下的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