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逸尘敲敲上官芷悦的头：“阿柠，你有所不知，我们这个妹妹是个妥妥的香水控，喜欢收藏各种品牌的香水，上次你送她的那瓶香水，打动了她的……”


    “哥，不许说，同说姐姐就要骄傲了。”


    上官芷悦看向时柠：“不过她调的香水，确实挺好，好闻，留香时间长，最关键是免费。”


    三人被她逗得哈哈大笑。


    上官清婉让佣人做了一大桌子菜，全都是时柠喜欢吃的，在亲情的陪伴下，她的心情好了不少。


    来到这里时柠才发现她妈上官清逸在国外嫁了人，不过后面又离婚了，目前单身。


    饭后，上官清婉拉着时柠去她的卧室，公主风的装修，家具用品全部都是新的，衣柜里还有各种品牌的裙子，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


    “谢谢妈。”时柠笑了笑。


    上官清婉慈爱地看着她：“柠柠，你调的那款香水在巴黎很受欢迎，过几天巴黎晚宴，妈带你去见见世面，多认识一些行业精英，你肯定会有收获。”


    “谢谢妈。”时柠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上官清婉握她的手在床上坐下，盯着她红肿的眼睛，问：“柠柠，快点跟妈说说，你跟我那个女婿到底是什么情况？上次不是还好好的？”


    “妈，我就是突然觉得好累，觉得跟他不合适。”时柠挤出一个笑。


    上官清婉闻言，顿时急了：“柠柠，离婚不要跟过家家一样，不要随便就说分手，当初我和你爸，就是因为一些误会才分手，到现在妈妈还后悔呢。”


    时柠倚靠在她怀里：“妈，讲讲你和爸爸的故事吧，我想听听，当初你们为什么会分开？你又为什么会来国外？”


    上官清婉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那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了，你爸是学医的，他人很好，对我也很好，他还是一名网络爱好者，起初他在网上做了什么事，我也没在意，后面他就说要出国干一笔大生意，我一听就急了，不让他去。”


    听到这里时柠突然想到了那个教他黑客的神秘中年男人森杰，想想又觉得不可能。


    她下意识问：“后来呢？”


    上官清婉继续说：“他就说我无理取闹，他说我不理解他，还说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当时我已经怀了你和你哥八个月，眼看就要生了，对他的走没办法释怀，决定去找他意外出了车祸，九死一生生了你和你哥，也因为那场车祸，让我心灰意冷。”


    “突然就不想找他了，把你托付给我的好闺蜜秀珍，带着你哥来国外投奔了你外公，一来这里就是二十五年，这二十五年我常常在想，你爸还活着吗？如果我当时能够对他多一点耐心，或者多一点信任，最后的结果会不同呢？”


    上官清婉看着时柠：“年轻人很多时候都自认为是为了对方好，岂不知这句为对方好，又让彼此错过了多少？后面我为了忘记你爸选择再婚，生了芷悦后，发现还是忘不掉你爸，这是一种很不负责的行为，故而选择离婚，柠柠啊，千万不要步妈的后尘。”


    “如果他是你喜欢的人，就不该放手，即便去争去抢，也要得到手，这样才不会白活一场。”


    “可是，妈……”时柠欲言又止。


    上官清婉温柔地抚了抚时柠的头：“有什么困难可以跟妈说，妈可以帮你。”


    时柠犹豫了好一会儿，打开那张检查单给上官清婉看。


    “妈，女儿曾经做错了事，有可能这辈子都当不了妈妈了，阿澈和他妈都那么想要孩子，我却没办不法为他生孩子，妈，你说我该怎么办？”


    时柠伏在上官清婉肩头，再一次泪如雨下。


    “我可怜的女儿，都怪妈不好，没有陪在你身边，才会……不然你把这件事直接告诉凌澈，也许他对你的爱太过于要孩子……”


    上官清婉拍着她的肩膀，眼眶也红了。


    “不，不行，他哥凌睿是凌家的养子，凌家家大业大，怎么可能会不要孩子，就算他为了我肯放弃不要孩子，那以后呢，他肯定会为了我和家人反目，走到那一步，我和他在一起会幸福吗？”


    “不然还做试管婴儿？”上官清婉提议。


    时柠苦笑：“我之前已经做了五次试管婴儿，就算忍着那个疼痛去做，成功的几率也十分渺茫，不想再折腾了，也许我跟他，注定有缘无分。”


    “我苦命的女儿，你怎么跟妈一样命苦。”上官清婉心疼地看着她。


    “妈，我心里好疼。”


    “妈妈明白，你这是对他动了真情了。”


    哭了许久，时柠情绪渐渐平静：“妈，谢谢您能陪在我身边。”


    ……


    另一头，凌澈在公寓内喝醉了酒。


    沈舟把他扶到床上，正要拿毛巾给他擦脸，听到凌澈闭着眼睛含糊不清地喊着：“阿柠，阿柠，别离开我……”


    沈舟当即掏出手机给时柠打电话。


    电话那头时柠看到是沈舟，犹豫两秒，点了接听。


    沈舟焦急的声音传来：“太太，您赶紧过来看看吧，凌总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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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时柠抿唇不语。


    上官清婉劝道：“柠柠，不放心就去看看吧，凌氏毕竟是你哥的合作商，再说你们离婚证还没办下来，就还是夫妻，有什么话说开就好。”


    时柠狠狠心：“你好好照顾他，没别的事挂了。”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你这孩子。”上官清婉拉着她的胳膊，语气颇为无奈。


    “妈，我不能再见他，我怕我会心软，你不知道，他对我太好，是我，是我配不上他的爱。”


    说着说着，时柠控制不住，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苦了你了孩子。”上官清婉把她怀到怀里。


    刚过没两分钟，上官芷悦又打电话过来。


    “姐，你老公喝多了，正在哥的公寓发酒疯呢，神智不清，见到东西就摔，你赶紧过去把他赶走吧，快点。”


    时柠想打沈舟的电话问清楚一点。


    据她所知凌澈酒品一直很好，在她的印象中从来没有醉酒失态过，更没发过酒疯。


    电话响了一声，被上官芷悦挂断。


    时柠把凌澈的手机号码从黑名单移出来，刚要拔出去。


    手机里又收到上官芷悦发来的信息：【十万火急，姐，你快点来吧，再不来，哥的公寓就要被你老公毁了。】


    还配了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房间里内乱七八糟，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正在摔东西。


    时柠把图片放大，看不清人脸，只觉得背影有点酷似凌澈。


    她心里一咯噔。


    上官清婉又劝：“放心不下，就去看看。”


    这次时柠没有犹豫，拿起外套就要出门：“妈，那我去看看。”


    “慢点，我让司机送你。”上官清婉看着她的背影，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


    二十分钟后。


    时柠来到公寓门口，门一推开，出奇的安静，一个人也没有。


    她愣了一瞬，又退回去看看，确认没来错地方，又朝里面走了两步。


    直到打开客厅的灯，才看到沙发上躺着一个男人。


    男人眉头紧皱，英挺的五官泛着丝红晕，似乎真的喝醉了。


    可他好端端在睡觉，并没有发酒疯啊。


    时柠喊了两声：“凌澈，凌澈。”


    “阿柠。”


    他声音很哑很轻，想努力掀起眼皮，眼前却一阵阵发黑。


    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他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为什么要喝那么多？你为什么不走呢？”时柠心里泛起一阵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