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报应不爽
作品:《重生夜,我听见渣夫在寡嫂房中》 林婉柔被她看得心里发虚,讪讪笑了笑,眼神躲闪:“我……我这不是看你太痛苦了吗?娘也是为了你好啊。”
“为了我好?哈!”云梦柔突然怪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狠戾,“不是看我太痛苦,是害怕我将这病传染给了你吧?你是怕死吧?”
“娘还是一如既往的,自私又自利呢!哪怕到了这种时候,想的也只有你自己!”
她眸光森冷一片,一步步逼近林婉柔:“我有用的时候,你就想方设法地巴结我,就哄着我,让我去勾引男人,为你谋富贵。”
“如今我没有用了,成了废人,还得了脏病,你就想让我去死了?你就想把我像垃圾一样扔了?”
“我有今日,难道不是因为你?”
“你们为什么非要收养云锦时那个小贱人啊?为什么要贪图那点家产?”
“如果不是因为你们贪得无厌收养了她,怎么会有今日这些麻烦事?我又怎么会因为嫉妒她而一步步走错,变成今日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云梦柔越说越激动,神情癫狂。
她猛地站起身来,不管不顾身上的疼痛,一脸狰狞,只踉踉跄跄地朝着林婉柔逼近。
“既然你要我死,那咱们就一起死!你也别想好过!这病,咱们母女俩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林婉柔只觉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看着步步紧逼、状若疯魔的女儿,她心中充满了恐惧!
“你要做什么?你疯了?我是你娘!”
“你别过来啊!别过来!”
她一边惊恐地后退,一边将藏在袖中的手,紧紧地握住了那支尖锐的金簪,指节泛白,眼中闪过一丝狠绝的杀意!
云锦时忍不住地扬了扬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难道这对母女真的已经疯到了要自相残杀的地步?
“娘娘。”夜翎站在云锦时身侧,将那边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眉头微蹙,压低了声音,“可要阻止?若是她们死了,有些事情恐怕就……”
“阻止?”云锦时眯了眯眼,缓缓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不,不阻止。我们就看戏好了。”
“若是让她们自相残杀,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
“让她们死在自己曾经最信任、最亲密的亲人手里,在绝望与怨恨中死去,应当,会很有趣吧?”
云锦时眼神冷漠,仿佛在看两只斗兽:“她们若是真的要自相残杀,杀死了谁,我们最多就是帮忙验一验尸,确定死的人,是真的她们,是真的死了,免得又是诈死脱身。”
“也不排除,她们是在唱戏。是又想出了什么苦肉计,想要趁机制造混乱离开这死牢。”
“左右,我是绝对不可能给她们任何机会的。就让她们斗吧,不死不休。”
牢房里,气氛剑拔弩张。
云梦柔还在一步一步靠近,脸上带着癫狂的笑:“我要做什么?娘亲猜一猜啊?”
“娘亲不是很嫌弃我得了这脏病吗?不是很害怕,我身上这脏病,传染到了娘亲吗?”
“可娘亲不是我的母亲吗?咱们母女连心,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你怎么能嫌弃我呢?”
“滚!”林婉柔眉头紧蹙,眼神中满是惊恐和厌恶,“你别发疯!你要是将你身上的病传染给了我,除了能够让云锦时那个贱人高兴之外,没有任何的用处!”
“我们现在应该一致对外,而不是在这里内耗!”
云梦柔可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她的理智早已被身上的剧痛和林婉柔的冷血所吞噬。
她只在意,刚才她的亲娘,竟然撺掇她去死!
她的亲娘,为了自保,恨不得她死!
“我不过只是生了病而已,娘亲怎么能让我去死呢?你可是我娘啊!你可真是恨我啊!”云梦柔尖叫着,声音凄厉。
林婉柔紧咬着牙关,还在试图辩解:“是我要你去死吗?难道不是你自己,不是你自己说,自己十分的痛苦,恨不得去死吗?我不过是觉得,你如果真这么痛苦,早点解脱,也是一件好事,也是一种慈悲!”
“我只是不愿意看你这样痛苦,生不如死而已!我是心疼你啊!”
“你撒谎!”云梦柔根本不听,直接扑了过去,那双溃烂的手直直地抓向林婉柔的脸,“你根本就是害怕我传染给了你!你想让我死,好自己独活!”
她说着便举起手,如同厉鬼索命一般,朝着林婉柔扑了过去。
林婉柔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求生的本能让她瞬间做出了反应。
她飞快向一旁躲闪,绕到了云梦柔身侧,早已藏在手中的金簪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戳进了云梦柔颈侧的大动脉!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在寂静的牢房里格外清晰。
血,几乎在一瞬间就飙了出来,如同喷泉一般,溅射开来!
林婉柔离得太近,根本没有丝毫防备,只觉得脸上溅上了什么温热粘稠的东西。
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一股浓重的铁锈味瞬间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林婉柔瞬间瞪大了眼,瞳孔剧烈收缩!
什么东西?
难道是……云梦柔的血?
她抬起手来,颤抖着擦了一下脸,果然在手上看见了一片触目惊心的血红色。
她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极致的惊恐,仿佛被死神扼住了喉咙!
那她嘴里刚刚弥漫开的血腥味道是……
那贱人的血?那个染了脏病的贱人的血?
林婉柔浑身一下子就僵住了,如坠冰窟!
她急忙躲到了角落里,不停地“呸呸呸”着,拼命地想要将嘴里的血给吐出去,连一旁云梦柔瞪大了眼,捂着脖子,难以置信地倒了下去,身体还在剧烈抽搐,她都没有发现似的。
她吐了好几口,直到吐得只剩下酸水,却仍旧觉得那血腥味还在嘴里不停地弥漫着,那是死亡的味道!
她紧蹙着眉头,控制不住地伸出了手去喉咙里面扣,拼命地想要催吐,想要把那可能带着病毒的血液吐出来!
“呕——呕——”
直至将自己扣得眼泪鼻涕直流,狼狈不堪。
云锦时在暗处看着这一幕,眉眼弯弯,眼中满是冷意:“真是好一出大戏啊。”
“这可真是……太巧了啊。报应不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