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是谁?

作品:《阴湿大佬撑腰,竺小姐人财双收了

    空气凝滞!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纤细手指上的那枚戒指上。


    很低调,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穿它的价值。


    陆序白整张脸变得煞白,先跳脚的却是竺远山。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是你爸,你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


    他大声怒斥,“居然当众说这种恬不知耻的弥天大谎,我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


    “竺总,”


    开口的竟是一直沉默站在老爷子身侧的钊叔,“这是陆家,不是你能随便大呼小叫的地方。”


    他虽然是管家,但谁不知道他在陆老爷子这里的分量?


    竺远山一腔蓬勃怒意不敢发泄,只能讪讪地对老爷子笑道:


    “我这个女儿最近做事有点没谱,您别见怪。这就带她回去,好好教训她!”


    陆老爷子似笑非笑:“竺总的女儿做事是挺没谱的。”


    “远庭才走了多久,就穿成这样出现在陆家,出现在我面前。”


    他没指名道姓,大家却都听出来他在说谁了。


    所有人把目光移向竺远山身边的竺望舒,只见她穿着件紫色渐变的礼服。


    从上到下都缀着碎钻,远远看去如星河摇曳。


    “这是一个刚死了丈夫的人该穿的?真是冷漠。”


    “把野心都穿在身上了,谁知道当年她是怎么进陆家的!”


    “出门也不先把狐狸尾巴藏起来。”


    议论声刺进耳膜,竺望舒低着头,恨不得地上裂开一条缝,让她能钻进去隔绝所有人的目光。


    竺远山也很尴尬:“……我说的不是望舒……”


    “砚秋,”


    陆老爷子不再理他,看向竺砚秋,“不用对我说抱歉。”


    “就像我之前跟你说过的,你在泥沼中长成了一棵竹子,不是你的错。”


    竺砚秋呼吸微微一滞,眼底微热。


    “结不结婚,跟谁结婚,都是你的自由。不管是序白,还是我,甚至你父母,都不能干涉。”


    他的脸上重新浮起笑意,却比之前的更深、更柔和,


    “我相信你的眼光。不管怎么说,你喜欢的一定就是最好的。”


    “我也同意!”


    一道略带嘶哑的声音响起。


    有认出来的宾客惊呼道:“秦老居然也来了!”


    秦勉满脸通红,被人扶着有些踉跄地走进来:“他娘的,年纪大了酒量也差了。”


    “连老陆头家的酒都能把我放倒了,差点误了我家柠柠交代我的大事。”


    陆老爷子看着他笑道:“还以为你要睡到结束呢。”


    “少看不起人,年轻时你什么时候酒量比过我过?”


    秦勉嗤笑一声,一屁股坐在钊叔搬来的椅子上,上下打量主竺砚秋,


    “你就是柠柠常说的小竹子?”


    竺砚秋礼貌应道:“秦叔叔好。”


    “你好你好,”秦勉眯眯眼,“嗯,人长得不错,就是命苦点。”


    “爸妈和姐姐不做人,好不容易找个男朋友又是渣男。”


    他看都没看竺远山父女一眼,只对陆老爷子说:


    “老陆头,这真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教的孙子?”


    “跟人家谈恋爱时不好好对人家,现在小竹子打定主意要跟他分手,他要跑这来说要跟她结婚?当人家女孩是啥了?”


    “秦老,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李云桂忍不住帮儿子说话,“序白还没跟她在一起就冒着被他爷爷斥责的风险,跪在家门口为他们一家求情。在一起后又是让她直接住在家里,又是让她进陆氏工作,谁家男朋友做到这份上都没啥好说了吧?”


    “至于今天的事,要不是她给了序白希望,序白是肯定不会这么做的。”


    秦勉乐了:“她都把钻戒戴手上了,还是给你儿子希望?你们家挺有意思啊。明明是自己强买强卖,还非说是别人倒贴。”


    “云桂!”


    在后院处理事情的陆铭闻讯急急赶过来,“爸在这呢,轮得到你说话?快过来!”


    “这是我儿子的事,怎么就轮不到我说话了?”


    李云桂一把甩开他,指着竺砚秋说,“我儿子让你住家里,又给工作。不然就凭你,能去陆氏工作?人要讲良心,别搞得我儿子亏待了你似得!”


    “闹分手才多久啊就找了新男人,现在还说已经结婚了!你让大家评评理,到底是谁亏待了谁!”


    “闭嘴!”


    陆铭一把将她扯回来,“自己家的事关起门来再说。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也敢这么闹?”


    “对对对,”秦勉看热闹不嫌事大,“在家里住的是保姆房,在公司的工作在后勤部。”


    “人家一个古法制香的天才,你让她去做哪些鸡毛蒜皮的事。良心?亏你说得出来。”


    陆老爷子眉眼沉沉:“老大,让你媳妇先回去。”


    陆铭应了一声,硬是把李云桂拉走了。


    “穗穗。”


    客厅恢复安静后,陆序白终于从情绪中回过神,艰涩地开口,“你真的要为了他,做到这种程度?”


    “你就这么讨厌我,甚至在我爷爷面前对我说这种谎话……”


    “陆总,”竺砚秋今天第一次回应了他,“需要我拿出结婚证来吗?”


    陆序白全身一僵。


    他这才注意到,竺砚秋的表情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


    看着她坦然得没有半点闪躲意思的眼神,他的心骤然下沉。


    短短几秒,他的眼白已经布满了红血丝:


    “……你说真的。”


    “在陆爷爷和这么多人面前说谎?我还没那么傻。”


    竺砚秋冷声,“也是你实在听不懂我说话。”


    “我已经不记得对你重复几次了:我们分手了。从此以后,除了偶尔的工作来往,不再有任何关系。”


    陆序白几乎要站立不住。


    连陆老爷子叫了他好几声都听不见,只瞪着猩红的眼睛低吼道:


    “是谁?”


    “是那个连身份都欺骗你的骗子吗?!”


    他的音量因为激动的心绪渐渐变大,“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我已经告诉你了,他根本就不是……”


    “好热闹啊。”


    一道沉冷的声音幽幽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