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我已经结婚了

作品:《阴湿大佬撑腰,竺小姐人财双收了

    这话一出,举座皆惊!


    陆老爷子脸上的笑容倏然淡去。


    “爸,你别听序白胡说。”不等老爷子发难,李云桂先出声了,“他最近压力有点大,看这都开始说胡话了。”


    她看似自然地扯了下陆序白的衣袖:“你爷爷的茶快喝完了,你去添一点。”


    “妈,我不想再隐瞒下去了。”说着,他向竺砚秋走近几步。


    竺砚秋战略性后退,脸色已经冷了下来。


    李云桂快急死了,再顾不上掩饰:“序白,这是爷爷寿宴,别犯浑!”


    “让他说。”


    陆老爷子沉沉的声音响起,原本热闹喧嚣的客厅顿时安静得落针可闻。


    竺砚秋站得远了些,跟陆序白拉出距离,可她退几步,陆序白就走近几步。


    “陆总,我觉得你还是听听令堂的建议比较好。”竺砚秋低声冷道。


    陆序白却像听不见一样:“爷爷,其实我跟穗穗在一起已经五年了。”


    陆老爷子不动声色地听着,所有宾客露出吃瓜的表情。


    而全场脸色最难看的,当属李云桂和竺望舒。


    他在所有人的注目下看向竺砚秋,眼神深情且缱绻:“事实上,我十八岁时第一次见她就喜欢上她了。”


    “但那时候她说与我身份有别,追求不同,所以拒绝了我。是我死缠烂打地追了两年,才终于让她同意跟我在一起。”


    陆序白完全陷入回忆里:“她是我见过最有才华,对待人和事最一心一意的女孩。”


    “这五年,穗穗把最好的时光,全部的爱都给了我,可我顾虑太多,没能好好照顾她。”


    说完,他缓慢而郑重地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露出里面硕大的钻戒。


    在旁人低低的惊呼声中,他向竺砚秋单膝下跪:


    “穗穗,这个小名是我给你取的。因为你说你的名字像秋风一样冷清肃杀,但我说秋天代表收获,希望你以后看到自己的名字就想起麦穗,灿烂又充满希望。”


    “穗穗,我以前做得确实不够好,但这段时间我反省过,努力试着改正。你能不能看在我们认识7年,在一起5年的情意上,给我最后一次机会。”


    “允许我此生付出所有,来装点你的秋天。”


    他的眼神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竺砚秋的脸上,捕捉她每一分细微的表情,试图找到一丝动容。


    可他失望了。


    竺砚秋的脸色始终淡得像水,平静得像无风的湖面。


    她没有接戒指,甚至没有看他。


    谁都不敢说话,气氛陷入令人窒息的静默,陆序白却仿佛无知无觉,只是执着地保持着递戒指的姿势。


    陆老爷子喜怒不明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过,沉沉开口:“砚秋,你来说。”


    竺砚秋这才抬眼看他,神色坦然:“陆爷爷,他说得都是真的。很抱歉瞒着您,但我想,您应该也早有猜测吧。”


    他们俩虽然没公开,但她住在陆家,又在陆氏工作,八卦早就满天飞了。


    陆老爷子不太去公司,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


    像他这样的大家长,必定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


    陆老爷子默默喝了口茶,没承认也没否认。


    “爷爷,您别怪穗穗,是我要瞒着您的。”陆序白开口,“我怕您不同意……”


    “我在问她,你插什么嘴?”陆老爷子向来不怒自威。


    这句话一出,现场气压更低。


    别说陆家小辈,即便是其他宾客都不敢做声,都为竺砚秋捏了把汗。


    却见她仍是一脸镇定:“不管原因是什么,瞒着您这事都有我一份。五年前要不是您同意,我家早就没了。您对我有恩,想怎么罚我都接受,只是……”


    竺砚秋看了眼陆序白,“一个多月前我跟陆序白就已经分手了。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跟他反复明确这件事,但他还是一意孤行。今天这件事是他单方面的意思,我不知情,也不会答应,您放心。”


    “穗穗……”陆序白依然跪着,脸色有些发白地叫她。


    竺砚秋恍若未闻,向老爷子献上自己准备好的礼物:“薄礼不成敬意,祝您福寿绵长,健康顺遂。”


    钊叔上前,双手接过来后轻轻打开盖子,送到老爷子面前。


    是一方砚台。


    石质莹润如冻玉,砚面隐现点点金星,一看就价值不菲。


    陆老爷子扫了眼,看向站立如竹子般挺拔的女孩,又看向执拗地跪在地上的孙子:


    “序白,你先起来。”


    陆序白的身体微微晃了晃,眼底满是隐痛:“穗穗,你真的……要对我这么狠心吗?”


    “序白!”


    陆老爷子又叫了他一声,语气里已经含了警告。


    陆序白这才缓缓收回戒指,挫败又颓唐。


    他本以为,竺砚秋这段时间虽然跟他闹脾气,但五年全身心付出的感情,不可能一朝一夕就消失。


    他能在这种场合,在陆老爷子和这么多宾客面前向她求婚,是他能想到的最有诚意的方式。


    竺砚秋一定能感受到。


    却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当众拒绝了他。


    在一边旁观的竺望舒几乎把下唇都咬烂了,全身都在发抖。


    处心积虑这么久,她一直觉得自己运筹帷幄,所有事都在掌握之中。


    到头来,居然是这么个结果。


    “穗穗,你别冲动。”


    竺望舒一愣,才反应过来,竟然是身边的父亲在说话。


    “你跟序白谈了这么多年,已经有了很深的感情基础。现在序白这么有诚意,爸爸觉得你还是要再考虑考虑。”


    竺远山端出一副家长的架子,看向陆老爷子,“老爷子,按理说我们竺家在您面前说不上话。”


    “但两个孩子感情这么好,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就别棒打鸳鸯了吧?”


    竺望舒离得近,将父亲眼底的窃喜、贪婪、谄媚看得一清二楚,全身的血液都几乎凉透了。


    其他宾客眼里不禁露出鄙夷:竺家为了上位,也是什么瞎话都说。


    竺砚秋明明严词拒绝了,一点也没给陆序白留余地,感情哪里好了?


    “抱歉啊爸爸,之前因为一些原因,有件事我没告诉你。”


    竺砚秋从口袋掏出枚戒指戴上,一字一句道,


    “我已经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