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必须死
作品:《重生嫁给残疾将军,前夫悔疯了》 “她不能活。”
皇后表情严肃,眼神里已经带上了杀机。
“既然陛下让你去祭祖,那就把此次的祭祖仪式办的前所未有的隆重,告知京都周边的百姓,祭祖期间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靠近,违令者视同谋逆,杀无赦。”
若无缘无故伤及百姓,恐会引起百姓的不满甚至愤懑。
但,视线把此次祭祖大点的重要性放出去,若此时还有人想要潜入,除了谋杀皇族,还能是什么?
死了也就死了。
“那个女人绝对不能放过。”皇后道:“你不要心存侥幸,要知道背后是谁在算计你。”
太子抿唇,心中已经有了人选。
想到这些年来,自己似乎感受错了?
那种骤然破裂的情感,让他心情复杂的难以描述。
“阿娘,为何?”他略微有些茫然的问道。
皇后静静的看着儿子,她也很想知道。
事到如今,在所有人口中,包括自己,曾经恩爱的夫妻,现在却成了政敌,甚至有可能不死不休。
“谢琮,你是这个天下的继任者,做了二十多年太子,若你一旦妇人之仁,把自己的后背彻底暴露在他面前,即便他尚有三分仁慈,留你一命,你的兄弟登基,你也会必死无疑,切莫自误。”
这才是容皇后最担心的。
她的确深爱着谢衍,可谢衍想要伤害她的儿子,那就是她的生死仇敌。
下一任帝王,必须是她的儿子谢琮。
一旦帝位易主,云朝必定血雨腥风。
容家必定首当其中,成为第一个覆灭的世家。
甚至在易主之前,叶家会成为第一个牺牲品。
“想想容家,想想为娘,再想想你的妻子和三个孩子,谢琮,明白我的意思吗?”容皇后眼神死死的盯着儿子。
谢琮只是酸涩于这二十年的父子之情可能是虚假的,但涉及到权利更迭,帝位易主,他看得清楚。
“阿娘别担心,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他有不能输的理由。
“如此,我便放心了。”容皇后松了口气,“你自来有主见,想做什么,只管去做,遇到解决不了的尽管来找为娘。你父皇的身体,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明年祭祖期间,她需要让京都,固若金汤,不能让任何人在儿子离京时,来宫里摘果子。
把谢琮送出凤藻宫,容皇后站在殿前,目光没有焦距的看着某个方向,不知在想什么。
直到婉贵妃请见。
暖阁里,容皇后看着精气神明显不济的婉贵妃,道:“陛下还夜夜歇在你的启祥宫?”
“嗯。”婉贵妃手背掩唇打了个哈欠,“每每看奏折到凌晨,都是内阁整理好的折子,无需陛下批示,可还是夜夜拖着我,最近睡眠严重不足,白日里恨不得睡一整日,可白日哪里能睡的好。”
她用指腹抹掉眼睫上的泪花,端起茶盏,看着里面的颜色,对旁边的白姑姑道:“劳烦姑姑给我泡一壶浓茶,沸水冲泡就好,无需点茶。”
“是,贵妃娘娘稍等。”白姑姑笑着离去。
婉贵妃瘫倒在罗汉床上,懒得要命。
“现在宫里估计都在盯着启祥宫吧?”婉贵妃道:“陛下明知我与姐姐姊妹情深,何故还要这副做派。”
“万一我们姊妹只是表面情深呢?”容皇后勾唇,遮住眼底的一抹讥讽,“他在赌。”
“赌姐姐会对我动手?”婉贵妃完全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怎的,无非就是杀了我。”
她蹙眉,言语中是化不开的幽怨。
“若现在死,我还解脱了呢,这日日熬到凌晨方能入眠,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她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了。
“别怕。”容皇后声音温柔的安慰她,“他的身子骨,熬不过你。”
婉贵妃:“……”
她环视四周,压低声音道:“姐姐得到确切消息了?”
“猜的。”容皇后看着进来的白姑姑,亲自给她倒了一杯浓茶,“小心烫。”
端来新茶,白姑姑重新站在了容皇后身边。
婉贵妃看着颜色很明显深了几个度的热茶,道:“总感觉,这两年的陛下有些不太一样。”
“嗯!”容皇后道:“大限将至,人都会怕死,帝王也不例外。”
婉贵妃啧啧两声,“太医署瞒的也够严实的,愣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流出来,姐姐什么时候知道的?”
“前段时间。”容皇后岂能不难过。
本以为是夫妻恩爱,谁能想到,她或许是挡箭牌,又或者是踏脚石呢。
滋溜着喝了两口浓茶,婉贵妃好看的五官皱了起来,太苦了,非常提神。
“连姐姐都不知道?”这把她给震惊到了,随即好似想到了什么,眉目间染上三分谨慎,“姐姐,可是要起波澜了?”
容皇后看向婉贵妃的表情是真的很温柔,就好似真的把她当做自己的亲妹妹一般。
岂是也不假,在宫里这二十几年,的的确确是婉贵妃始终陪着她。
二十年,相处的融洽和谐。
再铁石心肠的人,也不忍把她牵扯进乱局中,更不要说容皇后相对是较为感性的。
否则曾经享誉京都的那位顶尖才女,如何能心甘情愿埋没后宫二十几年呢。
“便是恶浪滔天,我也能护住你们母子。”
这是对二十年姐妹情谊的保证。
前提是婉贵妃不要背后捅刀子。
“有姐姐这句话,我就安心了。”她干了碗里的浓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那我继续忍耐熬着吧。”
“别怕,不会太久的,过些日子他会换个宫室。”容皇后道:“他真正在意的人,也会在这次的雨露均沾里,露出蛛丝马迹的。”
婉贵妃到嘴的浓茶险些喷出来,忙不迭用手掌捂住自己的嘴,便是如此也从指缝间溢出。
白姑姑递来崭新的帕子给她。
婉贵妃擦拭着喷出来的茶水,“真正在意的人?”
她别不是幻听了吧?
就算帝后恩爱有水分,她也没想到,陛下真的有更在意的人。
谁啊?
这么想,也如此问了。
容皇后摇头,“我也不知,看看吧。”
“陈昭容?”婉贵妃道:“这位的确有野心,可惜没有相匹配的能力,她自以为很聪明罢了。”
“钱昭仪?这位还真的万事不在乎的样子,只躲在自己宫里好吃好喝的,被后有钱家,他们母子倒是有那么三分可能,至少招兵买马的银钱,钱家还真出得起。”
“又或者是惠嫔?她模样一般,性子一般,方方面面都很一般,再加上魏家之前的事儿……”
说到这里,她瘪嘴,“说不得陛下就好这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