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你的夫君

作品:《重生嫁给残疾将军,前夫悔疯了

    “面部的毒素轻些,但刀上淬了毒,有齐神医在,约么半年时间便可康复。”


    他抬手,轻抚着面具上的纹路。


    “不知,是否还如夫人当年见到的那般,能让你满意。”


    薛晚意嗓子微微一紧,随即笑道:“便是戴着面具,夫君亦是寻常人无法相比的俊秀郎君。”


    反而,还有种让人忍不住探究的欲望。


    覆面男子,更惑人。


    叶灼低笑,把人抱的更紧了。


    下巴磕在她纤瘦的肩膀上,呼吸喷洒在薛晚意的脖颈,泛起细密的战栗。


    如此亲密的举动,她内心深处还是有些无法适应的。


    但也用意志力,不让自己把人推开。


    “夫君若无意外的话,一年半载的身子应是会大好,纳妾一事,是否要准备起来了?”


    这番话,若是换个男子,恐怕会装模作样的生气。


    但叶灼不会。


    他懂夫人心里的苦闷与煎熬,也明白她内心的恐惧。


    世间男子,谁想自己的妻子被人觊觎。


    同样的,世间女子,又怎会希望自己的夫人有其他女子。


    但他的夫人,不会生出独占的心思。


    她自己都没有生的渴望,其他的事,包括叶灼本人,都不在她的人生规划里。


    叶灼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人留住。


    留在这个并不算美好,但起码他会拼尽全力,努力去给她创造一个美好世间的地方。


    “不纳妾。”他低头,薄唇在她颈侧落下一个很轻的吻,几乎是一触即分。


    叶灼感受到怀中妻子僵住的动作,没有继续刺激她。


    “之前与夫人说的,并非客套话,亦非谎言。”


    他轻拍着薛晚意的背,道:“我们只要一个孩子,不管是男孩女孩,一个就够。女儿的话,我会教她习武,女子为将,虽稀奇,却也并非没有,将来让咱们女儿招赘便好。”


    若是男孩,更没有后顾之忧了,可以带着儿子放心操练,起码不至于太过心疼。


    “夫人喜欢儿子还是女儿?”他诱哄着问道。


    薛晚意内心暗暗叹息,“女儿。”


    “好,那咱们就祈求生个女儿。”叶灼是真的不在意男女。


    谁说女子,不能世袭国公的。


    他偏要让自己的女儿,成为这天下最特殊的存在。


    “夫人……”


    在她脖颈轻轻蹭着。


    薛晚意忍着不适,轻轻嗯了一声。


    “可知晓前任司天监监正?”


    叶灼和他说起前段时间,与盛无念的一番交流。


    窝在她的颈窝处,闷声道:“我觉得,是夫人以前世的苦痛,换来了我今生的消灾解祸。”


    薛晚意忍不住轻笑,“这是命运使然,如何不能是夫君用前世的身死,换来我今生的大仇得报。”


    这样的事,没道理推到她的身上。


    她没有那么无私,也没有那么好心。


    给她一个宣泄口?


    手指无意识的勾住叶灼的发丝,在指尖缠绕着。


    “夫君,任何理由,都无法化解已经浸淫到骨子里的痛苦与仇恨。”


    “两世为人,我没有杀过一人。”


    “但,今生,唯有仇人的鲜血与痛苦,才能让我安眠。”


    附在她的耳边,低声道:“我甚至希望陛下死,帝王驾崩,新帝登基前天下局势肯定会没那么安稳,趁着那个时候,我可以利用镇国公府的权势与暗卫,将楚渊给抓起来囚禁,然后慢慢的折磨死他。”


    叶灼知道,直到夫人在利用他,利用叶家。


    可她这两年的照拂,也是真真切切的。


    她在用自己的方式,来表达歉意,叶灼感受的到。


    或许不能算是利用。


    她身边得力的人,可都是叶灼送去的。


    一无所知才算利用,他知晓夫人的所有,是“帮凶”。


    “有句话,我还是想和夫人剖析一下的。”


    叶灼扶着她的肩膀,与她四目相对,“真正的凶手,恐怕并非楚渊,毫无疑问,他确是帮凶。”


    “我知道。”薛晚意点头,“真凶在宫里。”


    但,楚渊绝对不冤。


    “他绝非无能之辈。”薛晚意道:“我含辛茹苦伺候他们家十年,兢兢业业,不曾懈怠分毫,即便他遭人胁迫,便是护不住我,让我死,也没必要采用哪种惨无人道的刑罚。”


    叶灼点头,“这倒是。”


    “薛家,楚家,他们心知肚明那女人不是我,可无人为我做主。”


    “我明白,前世自己是庶女,不得薛夫人怜悯,她不管不问,无所谓。”


    “我本也对薛家没了牵挂,只相安无事,不再牵扯便好。”


    “而今,她便是想要缓和与我的关系,我也做不到了。”


    “夫君……”


    她轻唤着,“我的情绪,已经不剩多少了。”


    “痛苦、悲伤、喜悦、思慕等等,都愈发的淡薄了。”


    “现在都是装的。”


    “不纳妾也好,叶家年满四十无子,方可纳妾。”


    “说不得那时……”


    她已经死在某个寻常的日子里了。


    “六根清净?”叶灼与她额头相抵,“若是这样能让你忘掉那些痛苦,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装的也好,如何都好,只要夫人还在,怎样都好。”


    她命运凄苦,可曾做过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怎的就让她落得个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绝境。


    在这一刻,叶灼确信,世间并无神明。


    若是有,也不值得祭拜。


    连世间寻常一女娘都无法庇护哪怕分毫,他们哪里值得享受人间香火供奉。


    重生算补偿吗?


    算个屁。


    再感受一遍那惨无人道的痛苦,这是又一次的凌迟。


    哪怕发一点点善心,让她忘记前世呢?


    “我觉得,只要大仇得报,夫人会慢慢康复的。”


    叶灼自小只晓得舞刀弄枪,对女娘,还真没投注太多的情绪关注。


    他能做的,只是自己能想到的。


    “怎样能让夫人开心起来?”他问,“不若回京那日,带你去花楼里坐坐,喝个痛快?”


    薛晚意有点哭笑不得,她轻锤叶灼的肩膀,道:“谁家夫君带着夫人去花楼不醉不归的。”


    “你家夫君啊。”叶灼面具下的眸子,璀璨若星辰,看得人有些失神。


    “除了琵琶别抱,夫人想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