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不及她

作品:《重生嫁给残疾将军,前夫悔疯了

    “我会让人多注意些的。”叶灼安抚她的情绪。


    现在的妻子,心是忐忑的。


    这是对无数人命将要逝去的恐惧。


    明明是一场梦不是吗?他压下心中的某些念头。


    “夫君信我?这只是一场梦。”薛晚意真的很意外。


    叶灼道:“左不过是一场梦,一件小事。若是能安抚你的情绪,派人多注意些,无非是耗费点钱财,不碍事。”


    若真的发生了,起码能挽救很多人的性命。


    她有些难以置信。


    这是一个怎样的男子。


    包容、温柔、有责任心,甚至还能无条件的信任你,帮助你,以及引导你。


    前世的薛明绯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将这位如此优秀的郎君,逼到将其圈禁。


    后来的凌迟,以她了解的叶灼,应该做不出来。


    将一柔弱女子,施加凌迟这等极刑,何至于此。


    即便薛晚意与侍卫私通,侮辱了叶家门楣,可对妻子凌迟,难道就能让叶家有个好名声?


    叶灼死了。


    死在了五皇子进攻京都之前。


    具体是哪一年哪一日,她和叶家几乎没有接触过,无从得知。


    “我听民间有传言,有人极擅易容,甚至残酷到以人皮为面具,将其顶替。”有没有她不清楚,反正是“传言”,至少能让叶灼警醒些,“夫君可莫要被人顶替了去。”


    “这也是做梦梦到的?我被人顶替了?”叶灼言语打趣。


    薛晚意被逗乐了,“哪里,昨日是翡翠大婚,王远认识的人三教九流都有,听他们喝多了酒后提及的。”


    “过些日子,我的确要忙些。”叶灼道:“今年春闱我被陛下塞了个同考官。”


    “定下来了?”薛晚意蹙眉,“春闱咱三月里,总计三场,每场三日,足足九日时间,夫君的身子哪里熬得住。”


    不等叶灼回答,她继续道:“主考官是哪两位大人?礼部?”


    云朝科考,会试主考官有一正一副两位,并下边还有同考官十二人。


    “座师只有两位主考官,夫君若是去的话……”


    她心里是不赞同的。


    也搞不懂,叶家武将出身,即便叶灼是文武全才,也没道理去会试监考。


    “要去的。”他声音温和,“为太子相看几个能用的人,不拘于科举名次。”


    若是如此的话,那就没办法了。


    “瞧着也快了,我会和岑嬷嬷一起,帮你准备好一应物什的,有十二卫在,也不知道那日是那几卫巡视,辛苦些。”


    带的东西多,检查的自然会更繁琐麻烦些。


    若是兄长的话,碍于关系,是不会让他插手检查随身物品的。


    “今年各府有府试,在四月里,县试已经相继结束了,赶不上。”叶灼道:“等我这边监考结束,夫人要不要去周边的府城走走?”


    薛晚意眸子一亮,她是真的心动了。


    两辈子,她都没有他出过京都地界。


    即便出城,那也是在京郊。


    “去哪里?”她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叶灼压着笑意,“雍州,回祖籍住几日?”


    薛晚意点头,“好。”


    叶家不只是叶灼这一脉,便是旁支也基本没人了。


    她曾问过叶安,真要说的话,旁支倒是还有那么几家,不过和叶灼这边血脉离的有些远了,倒是有出嫁的女娘,可惜,关系也离得有些远。


    与叶灼这一脉血缘相近的,陆陆续续都死在了战场上,有些甚至连尸身都没带回来。


    “祖宅可有人守着?”她问。


    “有,早些年跟着祖父和父亲,从战场因伤残退下来的亲卫,他们没多少谋生的能力,被安排守着叶家祖宅,那里是叶家的根基,很重要。”


    叶灼道:“这次回去咱们小住几日。”


    “依夫君。”她没有拒绝。


    **


    “给夫人送的信?”


    秋蝉刚把送信的人打发走,一道让她几乎吓破胆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她慌忙转身,看到站在面前的楚渊,脸色煞白,不自觉地跪倒在地。


    楚渊微微挑眉,胆子这般小,还敢在背后做告密之事?


    “起来说话。”他声音听不出喜怒,率先进入房中。


    秋蝉踉跄着站起身,双膝发软,险些再次摔回去,被身边的婆子一把搀住。


    进入屋内,她紧张的站在几步外,低垂着头,半点眼光都不敢落到对方身上。


    “送信的时候你倒是利索,现在怕什么?”


    楚渊道:“还是你觉得,我若不允,那信能离开府门一步?”


    秋蝉听懂了他的意思,抬头,“老爷……”


    她只是妾,没资格叫夫君。


    “你是夫人亲自挑选的,也比她早入府,在身份上比她高一些,这府里仍旧你做主。”


    楚渊明白那女子被送来的目的,“放心吧,她不敢得罪你的。”


    或许在平江府,他们这些宗族的确有能力。


    可那又如何,他们敢刺杀自己这位知州吗?


    宁州司马身亡,整个宁州官场,几乎半数被重新洗牌。


    与之有牵连的燕州,更是没有落下。


    定武王府被褫夺王位,不管那定武王到底是不是老王爷的血脉,总之被定了个混淆皇室血脉的罪名,如今坟头草估计都要冒出来了。


    燕州官场也没消停。


    起因,仅仅是死了一个宁州司马。


    他可是平江府知州,朝廷正官,这些宗族但凡敢刺杀他,朝廷的大军势必会进入此地,这些宗族,有一个算一个,谁也逃不掉。


    几十上百年的基业,会在顷刻间土崩瓦解。


    他们想和之前一样,利用金银和美色瓦解他。


    前任知州,不就是被平江府宗族给哄的,彻底丧失了为官的初心,最终落得个凄惨的结局。


    他可没那么蠢。


    金银财宝?楚家不缺。


    美色?


    就前两日被送来的这位,的确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可也要看和谁比。


    与薛明绯比,那还是有差距的。


    与……


    薛晚意相比呢?


    似乎,远远不及。


    他神思有些飘忽,最近的梦愈发频繁,也愈发的让他,欲罢不能。


    梦里都是些旖旎的场景,让他几乎想彻底的陷入其中。


    秋蝉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小心翼翼的问道:“老爷,那妾送出去的家书……”


    “送便送了,不懂得可以书信请教夫人。”楚渊站起身,不咸不淡的叮嘱两句,“今夜留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