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在你面前,我只是你的男人

作品:《离婚后她独美,不复婚不原谅

    厉则立刻起身,翻箱倒柜地找出医药箱,动作熟练地拿出消毒棉签、药膏和创可贴。


    然后重新半跪在她面前,先用棉签小心翼翼地给水泡周围消毒,一边吹着气一边问:


    “疼吗?忍一下,很快就好。”


    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在完成一项极其精密的文物修复工作。


    明既白看着他低垂的眼睫,感受着他指尖传来的、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温柔,心口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填满了。


    她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任由他将自己这个微不足道的小伤口,当作天大的事情来对待。


    涂上药膏,贴上创可贴,厉则还仔细地将边缘按了按,确保贴得平整牢固。


    做完这一切,他才松了口气,抬起头,对上明既白含着笑意的、温柔的目光。


    他像是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好了。”


    语气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骄傲,但随即又板起脸,认真地“警告”她,


    “这几天这只手尽量不要碰水,洗碗打扫都交给我。


    还有,以后不准再自己动手做这么危险的菜了,想吃什么告诉我,我来想办法。”


    看着他这副紧张过度又一本正经的模样,明既白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她伸出没受伤的手,轻轻抚摸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柔声道:


    “厉大总裁,你这样子,要是被公司那些下属看到了,怕是要惊掉下巴。”


    厉则抓住她的手,贴在脸颊,目光深邃而温柔:


    “不会。在他们面前,我是厉则。在你面前,我只是你的男人。”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小白,我们以后每天都这样,好不好?就像……就像提前体验我们的婚后生活。”


    没有阴谋算计,没有外界纷扰,只有彼此。


    只有柴米油盐的平淡和相濡以沫的温暖。


    明既白的心被他这句话熨帖得滚烫。


    她主动倾身,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柔却坚定的吻:


    “好。”


    窗外月色如水,室内温情脉脉。


    这一夜,没有波澜壮阔的剧情,只有相爱之人之间最琐碎也最真实的甜蜜。


    厉则的紧张呵护,明既白的依赖微笑,共同编织成一段短暂却足以铭记一生的温馨时光。


    他们都知道,外界的风雨从未停歇,何知晏的阴影依旧笼罩,但至少在此刻,在这个属于他们的小小世界里,爱是唯一的主题。


    这段提前预演的“婚后生活”,如同暴风雨来临前宁静的港湾,为他们注入了继续前行、并肩作战的无限勇气与力量。


    清晨,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卧室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明既白先醒来,侧身看着身边男人沉静的睡颜,他紧蹙的眉头在睡梦中终于舒展开来。她忍不住伸出指尖,轻轻描摹他深邃的眉眼。


    厉则被她细微的动作弄醒,长臂一伸,将她更紧地揽入怀中,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满足:“早,阿白。”


    “早。”明既白窝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稳健心跳,心底一片安宁:


    “我以为你已经去公司了。”


    男人轻轻摇了摇头:


    “手还疼吗?”


    他执起她贴着创可贴的手指,仔细端详,仿佛在检查一件珍贵的出土文物。


    明既白失笑:


    “厉大总裁,你再这样,我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瓷做的了。真的不疼了。”


    “那也不行,”厉则语气霸道,却带着满满的疼惜,


    “今天的所有需要用手的事,都由我代劳。”


    厨房里,厉则系着明既白那条印着小猫图案的围裙,显得有些不伦不类,却异常认真地看着平板上的食谱。


    “第一步,热锅,放油……”


    他喃喃自语,小心翼翼地往平底锅里倒油。


    明既白靠在门框上,看着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忍不住调侃:


    “厉总,需要我给您当技术顾问吗?比如,油不用倒得像给汽车加油那么多。”


    厉则耳根微红,故作镇定地瞥了她一眼:


    “明老师,请保持安静,不要干扰大厨发挥。”


    结果,煎蛋还是不可避免地粘了锅,形状有些惨不忍睹。


    厉则看着盘子里那块边缘焦黑、形态不规则的“作品”,眉头紧锁。


    明既白却笑着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放进嘴里,咀嚼了几下,点点头,眼睛弯弯的:


    “嗯,火候是有点猛,不过……味道还不错,有厉氏独家风味。”


    厉则看着她毫不嫌弃的样子,心头一暖,凑过去在她脸颊偷了一个吻:


    “以后天天给你做。”


    “别,”明既白连忙摆手,笑道,


    “为了我们家的锅和我的胃着想,还是我来吧,或者让阿姨来?”


    “不行,”厉则断然拒绝,眼神认真,


    “这是我们俩的家,我想参与每一个环节,包括为你做早餐。”他顿了顿,补充道,


    “虽然……可能需要一点时间练习。”


    上午,明既白需要在书房查阅一些欧洲展览的文物资料。


    厉则也抱着笔记本电脑,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你忙你的,我处理点文件。”


    明既白脸颊发烫的点点头。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书页翻动和键盘敲击的细微声响。


    阳光洒进来,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墨香和咖啡香气。


    过了一会儿,明既白遇到一个关于古波斯釉彩与华国唐三彩相互影响的问题,陷入沉思,无意识地用笔轻轻敲着额头。


    一直用余光关注着她的厉则立刻放下电脑,走到她身边,俯身看向她面前的资料:“遇到难题了?”


    “嗯,”明既白指着一段晦涩的译文,


    “这里有点拿不准,几种解读方式都能说通,但核心意思差别很大。”


    厉则虽然对专业内容不甚了解,但他拿过资料,仔细看了一遍,又拿出自己的手机:


    “我让集团的国际法务部找两个精通古波斯语和艺术史的顾问看看,很快给你回复。”


    明既白心里一甜,拉住他的手腕:“不用这么兴师动众,我自己再琢磨一下就好。”


    “为你的事,怎么都不算兴师动众。”厉则反手握住她的手,语气不容置疑,


    “我的就是你的,厉氏的所有资源,你都可以调动。”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深邃,“阿白,我希望你能习惯依赖我。”


    明既白只觉得对方的掌心热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