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费边家族
作品:《离婚后她独美,不复婚不原谅》 这个消息让明既白微微一怔。
世界级的文物展览……
这不仅仅是个人荣誉,更是代表国家,向全世界展示中华五千年文明璀璨风采的重任。
华国历史悠久,文物浩如烟海,其背后蕴含的历史、文化、工艺信息庞杂精深,非底蕴极其深厚者不能驾驭。
在场几位专家有几个是她熟识的,周教授和指点过她釉彩的大师,傅老先生,他们看向她的目光中,有赞赏,有期待,也有一丝审慎的考量。
厉则放在桌下的手,轻轻握了握明既白微凉的手指,无声地传递着支持和力量。
他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骄傲,他的小白,本就该站在这样的舞台上,绽放属于她的独特光芒。
明既白感受到他的鼓励,深吸一口气,迎向王局长的目光,声音清晰而坚定:
“感谢国家和各位领导的信任。能够代表华国向世界展示我们的文化瑰宝,是我莫大的荣幸,也是我作为一名文物工作者的职责。我必当竭尽全力,不负所托。”
她的回答不卑不亢,既有对任务的重视,也有对自己专业能力的自信,沉稳的气度让在座的专家们都暗暗点头。
王局长欣慰地点点头,
“我们相信你的能力。”
随即话锋一转,神色变得更加凝重,
“此外,还有一项更为艰巨,甚至可能带有一定风险的任务,希望能借助你的智慧和……厉总的一些资源。”
他示意助手展示了一张图片——那是一件青铜器,造型奇特,是一只栩栩如生、呈奔跑状的兔子。
但兔首之上却生长着类似龙角的纹饰,形态古朴神秘,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与灵動。
“这是‘兔兽’,一件极其珍贵的商周时期青铜礼器,据考证与古代祭祀和天文历法密切相关,具有无与伦比的历史与艺术价值。
它于近百年前的战乱中流失海外,几经辗转,我们最新得到的线索表明,它目前应该在日不落国的某个古老贵族世家手中,确切地说,是费边家族。”
厉则敏锐地捕捉到这个信息,
“费边家族?”
男人眉头微蹙,
“这个家族在日不落国根基深厚,行事低调,但影响力不容小觑,而且……据说与美丽国的某些势力关系密切。”
他意有所指,显然想到了何知晏可能编织的关系网。
“是的。”
王局长叹了口气,
“这正是困难所在。
费边家族并非普通的收藏家,他们视兔兽为家族荣耀的象征,此前我们通过多种渠道尝试沟通,希望促成回流,无论是购买还是捐赠,都遭到了婉拒。
他们似乎对这件文物有着超乎寻常的执着。”
他目光恳切地看向明既白:
“明女士,你即将前往欧洲参加展览,这是一个难得的契机。
我们希望你能够利用这次机会,以学术交流或私人访问的名义,尝试接触费边家族的核心成员。
你的专业素养和人格魅力,或许能打开新的局面。
当然,这并非强制任务,一切以你的安全和意愿为主。
我们希望能够通过友好协商,找到一条可行的道路,让兔兽这件国之重器,能够完完整整地回到它阔别已久的故土。”
会议室内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明既白身上。
这不仅仅是一次文化交流,更是一场没有硝烟的外交博弈,关乎国宝归家,也关乎国家尊严。
明既白凝视着图片上那尊神秘而精美的兔兽,仿佛能透过冰冷的屏幕,感受到其上承载的古老脉搏和民族魂灵。
她能体会到这份嘱托背后的千钧重量。
何知晏的阴影或许仍在,个人的情感纠葛也未曾完全理清,但当国家的需要摆在面前,当传承文明的使命落在肩头,她骨子里的那份坚韧与担当被彻底激发。
她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最终定格在王局长脸上。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量:
“请放心。于公,让流失文物回家,是每一个华国文物工作者的夙愿;于私,费边家族……我也很想会一会。兔兽的问题,我一定会竭尽所能,让它回归华国大地。”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需要被厉则小心翼翼保护在羽翼下的女子。
她是明既白,是顶级的陶艺与文物修复专家,是精通大夏文字的学者。
也是即将代表国家出征的文化使者,更是肩负着为国寻宝重任的。
她的身影在古朴的会议室里,显得如此挺拔而耀眼。
厉则看着身旁光芒四射的未婚妻,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担忧,有骄傲,更有一种与她并肩作战、共担风雨的笃定。
风暴从未远离,但这一次,他们将主动出击,在不同的战场上,迎接各自的挑战。
美丽国的阿拉斯加,即便快入夏了,这里还是一片寒冰包裹的景象。
何知晏的别墅坐落在一片被冰雪覆盖的针叶林深处,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苍茫无际的雪原,室内却温暖如春,甚至带着一种近 乎窒息的燥热。
这里不像家,更像一个功能齐全的作战指挥部,弥漫着孤注一掷的疯狂气息。
何知晏站在窗前,背影僵直,如同冻结的冰川。
他手中捏着一份厚厚的资产清单,那是陈秘书刚刚送来的,汇总了他目前在全球范围内所能调动的、无论是阳光下还是阴影里的所有财富。
陈秘书垂手立在身后,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
“何先生,‘忏悔赎罪’计划已经初步启动。”。
但细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毕竟这个计划太过疯狂,简直是将所有身家性命都押上了一场胜负难料的赌局。
他顿了顿,继续道:
“第一批折现的资金,共计七十三亿美元,已经按照您的指示,分批汇入‘南非国际孤儿救助基金’的指定账户。
基金会主 席范·德·韦斯特先生亲自致电,对您的‘慷慨’和‘善心’表示……震惊和感激。”
何知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
只有算计和讥讽:
“感激?他们当然该感激。这笔钱,足够买下他整个基金会,外加他那点可怜的‘国际声誉’。”他转过身,眼中是孤狼般的狠绝,
“告诉范·德·韦斯特,钱不是问题,我要的是速度!
一周之内,我要看到基金会名誉负责人的任命书,以及他们动用所有政治资源,为我扫清竞选阿拉斯加州州长前期障碍的切实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