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何知晏的阴狠
作品:《离婚后她独美,不复婚不原谅》 实验室自毁后释放出的反检测信号有效干扰了何知晏的监控网络。
明既白内心涌起一股狂喜:
“成功了!布鲁托成功了!”
但随即被更深的忧虑淹没。
成功启动自毁,意味着布鲁托已经深入了最危险的核心区域。
它,来得及逃出来吗?
私人机场近在眼前,小型飞机已经做好了起飞准备。
生的希望就在眼前,但明既白的心却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沉甸甸地往下坠。
另一边,海恩斯的别墅已经成为何知晏的临时指挥部。
得知无人机群失控坠毁,目标可能已经从包围圈漏洞逃脱的消息,何知晏暴怒得像一头暴躁的雄狮。
他精心布置的局,竟然又一次被破了。
而破坏者,居然可能是一条狗!
他咆哮着,面目狰狞:
“找!给我把那条该死的狗找出来!活要见狗,死要见尸!”
布鲁托虽然矫健聪明,但在何知晏手下大批人马的地毯式搜索和包抄下,终究难以完全? 脱身。子弹无眼,它的后腿被击中,速度慢了下来。
没多久,满身伤痕、血迹斑斑的布鲁托被何知晏的手下粗暴地拖到了他面前。
何知晏阴鸷地盯着地上喘着粗气的杜宾犬。
突然,他蹲下身,凑近布鲁托的毛发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极其淡雅、却让他魂牵梦萦的熟悉香气钻入鼻腔——是明既白常用的那款带着东方草药味的香水。
这香味,他曾无数次在她身上闻到,离婚后,这味道就成了他求而不得的执念。
瞬间,他全都明白了。
这条狗,不是意外跑回来的,是明既白和海恩斯故意放回来执行任务的“敢死队”。
是为了破坏他的计划,助他们逃脱的帮凶!
怒火攻心之下,何知晏猛地抬头,目光扫过这间因为爆炸略显凌乱、但主体结构尚存的别墅一楼会客厅。
墙壁上,挂着几张显眼的照片:
海恩斯和布鲁托在蔚蓝大海中游泳,在阳光下的山巅并肩,在落叶纷飞的小道散步……
还有一张,是布鲁托单独的特写,它蹲坐着,眼神锐利却透着忠诚,背景是夕阳下的实验室剪影。
每一张照片,都定格了温馨与陪伴。
何知晏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扭曲到极点的、残忍的笑意。
他明白了,这条狗,对海恩斯很重要。
而对明既白那个贱人,似乎也产生了感情。
好啊,真好。
他们让自己痛失目标,让他再次品尝羞辱与痛苦,那他就要让他们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肉体上的折磨算什么?
精神上的摧残才是极致!
一个阴狠毒辣到令人发指的念头,在他心中迅速成型。
他要用最残忍的方式,将这份“礼物”送给那对“亡命鸳鸯”。
他对手下招招手,声音平静却透着刺骨的寒意,仿佛来自地狱的召唤:
“去找个手艺好的过来。
把这条狗的皮,给我活生生地剥下来。
注意点,别让它死得太快。我要它被慢慢折磨致死……
整个过程,给我用最高清的设备录下来,一秒钟都不准漏!”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种近? 乎愉悦的变态表情,继续说道:
“然后,把录像和……‘成品’,想办法送到海恩斯和明既白的邮箱里。告诉他们,这就是背叛我、企图逃离我的下场。
这是我何知晏,专门为他们量身打造的……惩罚!”
他要让明既白和海恩斯,在今后的每一个夜晚,都被这段血腥的影像折磨,被布鲁托临死前的痛苦哀嚎缠绕。
用一条狗的牺牲,成为他们永远无法摆脱的梦魇,是十分划算的。
足矣将此刻的挫败感,千万倍地奉还。
空气中,仿佛已经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和绝望的气息。
引擎的轰鸣声逐渐变得平稳,私人飞机挣脱了地心引力的束缚,优雅地攀升,将灯火阑珊却又危机四伏的大地远远抛在下方。
明既白靠坐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望着舷窗外逐渐缩小的城市轮廓,恍如隔世。
仅仅几个小时前,她还在挣扎自己的命运,与恶魔擦肩而过。
此刻,身下是绵软的云层,前方是归家的航线,以及……存在于明既白记忆里的厉则的怀抱。
一种极度的疲惫和后知后觉的恐惧如同潮水般漫上心头。
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和难以言喻的酸楚。
还有布鲁托……
那条勇敢的杜宾犬的身影,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它毅然决然奔向爆炸中心的背影,像一枚灼热的烙印,烫在她的心上。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想看看时间,却摸了个空。
这才想起,登机前,海恩斯坚持让她将原来那部手机留下,换上了他准备的一部没有任何个人信息、只能进行基本通讯的加密手机。
理由是防止何知晏通过手机信号进行追踪。
海恩斯当时这样说,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坚决:
“安全第一。”
明既白没有反对,她知道海恩斯的谨慎是有道理的。
何知晏的触角能伸多长,她再清楚不过。
可她回想起一个古怪的细节。
当时就在她放好随身行李,准备坐下系好安全带的间隙,她注意到站在舷梯旁的海恩斯身体猛地一僵。
他口袋里传来一声轻微的震动提示音,几乎是同时,他塞给明既白的那部新手机也极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明既白并未在意,或许是海恩斯设定的什么同步提示。
但海恩斯的反应却极不寻常。
他迅速掏出自己的手机,只看了一眼屏幕,整个人就像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力气,又像是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捏碎。
他挺拔的身躯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原本就因为连夜奔波和紧张而略显苍白的脸,在机场灯光的照射下,瞬间血色尽失。
变得惨白如纸。
更令人心惊的是,他的眼睛——那双总是闪烁着理性、有时甚至是冷漠和偏执光芒的湛蓝眼睛——
在刹那间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一种混合着巨大悲痛、滔天愤怒和近? 乎崩溃的绝望情绪,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眼底涌出,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明既白的心猛地一沉,不祥的预感猛地涌上心头:
“海恩斯?”
她轻声呼唤,带着疑惑和担忧,
“你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吗?”
海恩斯像是被她的声音惊醒,他猛地抬起头,却下意识地将手机屏幕扣向身体,不让明既白看到上面的东西。
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泛白,仿佛握着的是什么极其污秽恐怖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