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虚假的爱
作品:《离婚后她独美,不复婚不原谅》 何知晏给她穿明既白以前常穿的品牌的衣服,喷她以前用过的香水,让她读明既白喜欢的书籍,甚至强迫她模仿明既白说话的语气、走路的姿态、微笑的弧度。
他时而变得极其温柔体贴,会亲自喂她吃药,为她挑选衣裙。
晚上抱着她入睡,却又什么都不做。
有时在她耳边低声诉说着一些似是而非、关于“他们过去”的甜蜜回忆,眼神却透过她,痴迷地看着另一个女人的幻影。
时而,又会因为某个细节的不像,比如她端杯子的手势、某个下意识皱眉的小动作、甚至一句无意中说的话不符合他记忆中的“设定”而骤然暴怒。
他会猛地掐住她的下巴,眼神阴鸷得可怕:
“不对!不是这样的!她不会这样笑,重来!”
或者冷笑着进行精神上的凌迟:
“你以为装失忆就能骗过我?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明既白?别忘了,现在你的命是我给的!你的一切都属于我,你必须像她!必须一模一样!”
物质上他极尽奢华地满足她,精神上却对她进行着反复无常的折磨与驯化。
他像是在打磨一件艺术品,迫不及待地想要抹去眼前这个人所有的独立意志,将她彻底塑造成他心中那个求而不得的幻影。
明既白忍受着巨大的恐惧和恶心,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努力维持着失忆的伪装。
她像个最勤奋的学生,努力学习“明既白”的一切,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何知晏的喜怒无常,摸索着他的底线。
她表现得顺从、依赖,甚至偶尔流露出对“知晏”的感激和朦胧的好感,以此麻痹他。
每一次与他虚与委蛇的接触,都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只要被他抱在怀里,她都感觉像是被毒蛇缠绕。
但为了活下去,甚至是有一丝可以逃脱的机会,她都必须忍耐,不能暴露任何真实的情绪。
绝对……绝对不能让何知晏发现她根本没有失忆的事实。
可同时,她也在悄悄用那双看似迷茫无辜的眼睛,认真自己的观察这座球笼的每一个细节,
比如保镖换班的时间,一些监控难以拍摄到的死角,或者任何可能被她接触到的通讯工具。
借着每一次与何知晏散步的机会,记下庄园的地形。
即便她现在人在美丽国,厉则连她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但只要有个渺茫的机会,她都要死死抓住。
她必须靠自己,从这地狱般的“温柔”陷阱里爬出去。
可在何知晏身边呆的时间越久,她就能体会到他的可怕。
美丽国东海岸的阴影之下,一股新的黑暗势力以惊人的速度滋生、蔓延。
何知晏利用从加盆国撤离时转移的剩余资金和他在缅北、暹罗积累的黑道人脉,如同饥饿的鬣狗,迅速整合了美丽国某些急于寻找强权依靠的本地帮派。
他的手段极端而有效。
对于那些不肯归顺的,他派出冷酷的杀手进行精准的恐吓与清除,首领暴毙街头、仓库离奇爆炸、家人莫名失踪……一桩桩血腥事件让地下世界风声鹤唳。
而何知晏下达这些指令时,从不避着明既白,像是故意要让她看到最阴暗卑鄙的一面似得。
明既白总是压抑住内心的不屑与嫌恶,表面上还要装出对何知晏的崇拜,夹着嗓音夸他厉害,想凭借这种手段麻痹何知晏的警觉性。
对于愿意臣服的,他则许以重利,用严密的控制手段将其纳入麾下。
他以其敏感多疑和刚愎自用的铁腕,迅速建立起一个只听命于他的新黑暗帝国。
而后更是毫无顾忌地复刻了在加盆国进行的所有非法交易,甚至变本加厉。
毒品、军火、地下钱庄、网络诈骗……
所有灰色乃至黑色的领域,他都强势介入。
并且明目张胆地将矛头对准了厉则的海外市场。
这样一来,厉氏集团在海外的运输线就会频频意外受阻,就连合作商也会接连遭受到威胁恐吓。
厉氏集团在海外的运输线频频“意外”受阻,合作商接连遭到威胁恐吓。
正当生意场所被恶意举报、泼洒污物,股价也因此受到异常波动。
对此厉则的报复来得更快、更猛。
他立刻调动了厉氏庞大的资本力量,在全球范围内对何知晏及其关联势力进行毫不留情的金融绞杀。
同时,通过舆论战,将何知晏及其团伙的罪行隐去关键证据,以免打草惊蛇又十分巧妙地透露给国际媒体,引发广泛关注和谴责。
地下世界的较量更是腥风血雨,双方雇佣的佣兵和杀手在暗处频繁交锋,火并事件时有发生,波及无数无辜。
这场横跨商业、舆论与地下世界的“世纪之战”吸引了全球媒体的目光。
财经版块分析着两大巨鳄碰撞带来的市场震荡,社会新闻版块则报道着莫名频发的暴力事件。由于何知晏行事毫无底线,不计后果,攻势往往显得更加咄咄逼人。
在一些表面化的交锋中,竟偶尔显得略占上风。
几份倾向于哗众取宠的小报甚至打出了“东方恶龙压制商业帝王”的夸张标题。
这些报道被陈秘书小心翼翼地收集起来,呈送到何知晏面前。
奢华的庄园书房内,何知晏看着那些将他描述得如同胜利者的字眼,嘴角难以抑制地勾起一抹得意而扭曲的笑容。
尽管他知道厉则的根基远比他深厚,这样的“上风”可能只是暂时的假象,但长期被厉则压制、尤其是被对方“夺走”明既白的嫉恨,让这点微不足道的优势也变得无比甘甜。
他需要分享这种“胜利”的快感,或者说,他需要在一个特定的观众面前,炫耀这份快感。
他起身,走向囚禁着明既白的套房。
明既白正坐在落地窗前,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被精心修剪却毫无生气的花园。
听到开门声,她立刻换上了一种茫然又带着些许依赖的表情望过去。
“小白,”何知晏走到她身边,语气是刻意营造的温和,却掩不住那份志得意满,
“在看什么?是不是觉得这里很闷?”
明既白垂下眼睫,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糯带着委屈:
“每天都只能在这里,好无聊……哪里都不能去。”
说罢,她小心地观察着他的反应,试图试探自己“失忆人设”下能争取到的活动边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