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你是谁?
作品:《离婚后她独美,不复婚不原谅》 温热的液体瞬间浸透了何知晏肩背处的衣衫。
明既白是在那声枪响中恢复意识的。
剧烈的震荡让她从药物造成的昏沉中惊醒。
她不能动,但感官却在极度恐惧中变得异常清晰。
她闻到一股浓郁的古龙水香气,混合着硝烟味和……血腥味。
这气味曾让她刻骨铭心——是属于何知晏。
她感觉到自己正被紧紧地箍在一个宽阔却冰冷的怀抱里,男人的手臂如同铁钳,勒得她生疼,却又以一种绝对保护的姿态,将她与外界所有的危险隔? 离开。
然后,她听到了头顶传来压抑着痛苦的、断断续续的自言自语,气息喷在她的发顶,带着一种近? 乎偏执的疯狂和一丝诡异的温柔?
“别怕小白……别怕。这次、这次我一定,一定能带你回家!回我们的家。”
回家?
回哪个家?
用女儿的性命和她的自由铸成的金色囚笼也配称为家?
巨大的恐惧和恶心感瞬间淹没了明既白。
她宁可被刚才那乱枪打死,也绝不要重蹈缅北的噩梦,再落入这个恶魔手中,承受永无止境的折磨与侮辱。
她拼命想挣扎,想嘶喊,可身体却像不是自己的一样,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只能在无尽的绝望中感受着这令人作呕的“保护”。
就在帕拉的手下试图再次开枪时,停车场入口处传来刺耳的刹车声和密集的脚步声。
陈秘书带着大批增援的保镖终于赶到。
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员迅速控制了场面,缴械、制服,动作干净利落。
帕拉那点街头混混的势力在真正暗黑武力面前不堪一击。
他被反拧着胳膊压跪在地上,直到此刻,他才从陈秘书对何知晏的恭敬称呼和那些保镖凌厉的身手中意识到,自己可能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于是颤抖着抬头,看向那个中枪后依然稳稳抱着女人、只是脸色更加苍白阴戾的男人。
“老、老板,饶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我!”
帕拉涕泪横流地求饶,试图搬出自己背后的势力,
“我跟西区的沙旺将军很熟,您看在他的面子上……”
何知晏缓缓抬起头,肩部的枪伤让他额角渗出冷汗,但眼神却冰冷锐利得如同寒刃。
他瞥了一眼帕拉,如同瞥见一只肮脏的蟑螂:
“沙旺?”
何知晏扯出一个残忍的冷笑,
“他去年在缅北KK园区的股份,还是我赏给他的。”
帕拉面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KK园区……!
那个传说中的缅北人间地狱,眼前这个男人竟然是……
何知晏已经不耐烦再听任何废话。
他小心地调整了一下抱着明既白的姿势,避免碰到她的伤口,也牵扯到自己的伤,然后对着陈秘书冷冷地丢下一句:
“大卸八块,喂狗,记得处理得干净些。”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今晚倒什么垃圾。
说完,他不再多看那摊烂泥一眼,抱着明既白,大步走向终于安全驶来的车辆。
……
当明既白终于能够重新控制自己的身体时,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这是一个极其奢华却处处透着冷清和禁锢感的房间。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遮住了所有光线,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一种熟悉的、属于何知晏的古龙水气味。
她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腹部的伤口被专业地重新处理包扎过。
房门被推开,何知晏走了进来。
他肩上的枪伤似乎也处理过了,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明亮,紧紧锁定在她身上。
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探究和狂热。
明既白没忍住打了个寒颤,明知故问:
“你是谁?”
他一步步走到床边,俯下身,手指近? 乎贪婪地拂过她的脸颊,然后猛地掀开被子一角。
动作有些粗暴地扯开她病号服的衣襟,看向她腹部包扎好的伤口周围裸露的皮肤。
以及腰侧那一处小小的、蝴蝶形状的淡红色胎记。
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
“一样……连伤口的位置和胎记都……一模一样!”
他喃喃自语,指尖颤抖着抚上那处胎记,眼神痴迷,
“世界上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是你对不对?我的小白……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死。”
明既白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巨大的恐惧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强迫自己压下所有翻腾的情绪,睁大眼睛,努力装出茫然、虚弱又带着些许惊恐的样子,声音细若游丝:
“你还没回答我,你究竟是谁?这里又是哪里?我、我怎么了?我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只记得从很高的地方摔下去…”
说着,明既白状似痛苦的捂住脑袋,语气变得破碎而惶恐:
“我、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好像、好像我是从很高的地方摔下去,然后呢?然后发生了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何知晏的动作顿住了。
他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仔细审视着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试图找出任何伪装的痕迹。
随后重复道,
“什么都不记得了?”
平静的语气听不出情绪。
“嗯。”明既白怯生生地点头,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空洞又无助,
“是、是你救了我吗?在那个很可怕的地方……我好像听到枪声!你还保护了我,谢谢你!”她努力挤出一丝感激的微笑,尽管内心在疯狂地作呕。
何知晏沉默了,只是用那种深不见底的目光久久地凝视着她。
良久,他脸上那种狂喜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失望、怀疑、偏执和强烈占有欲的神情。
他忽然笑了,笑容温柔却让人不寒而栗:
“没关系,不记得也好。那些都不重要了。”
他轻轻替她拉好衣服,盖好被子,动作甚至称得上体贴,
“你以后就叫小白。这里很安全,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家?
明既白心底冷笑,脸上却适时露出依赖和安心的表情:
“谢谢你……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好心的先生。”
何知晏被她天真傻气的称呼逗笑了:
“叫我知晏。”
他手指留恋地摩挲着她的下巴,眼神一错不错的定在她身上。
接下来的日子,何知晏开始了他病态的“养成”游戏。
他将明既白囚禁在这座守卫森严的美丽国庄园里,切断了她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