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小狐狸整垮三皇子

作品:《全府盼我死,我偏要攀高门,嫁皇子!

    孟瑶要对付江敏。


    一是要随时可以接近她。


    二是必须切断儋州江氏对江敏的支持。


    而构成江氏与江敏之间同盟的,并非血脉亲情。


    真正的纽带,是三皇子楚郁泽。


    江氏支持的,也不是贵妃这个身份。


    而是皇子、储君,未来的帝王。


    但若三皇子成了废子呢?


    那儋州江氏会怎么做?


    他们和江敏之间的同盟,还会如此坚固吗?


    孟瑶准备试一试。


    ……


    二皇子昏迷已经七天。


    太医院束手无策。


    内务府和宗正寺,甚至已经悄悄准备治丧事宜。


    良妃抱着儿子哭肿了眼。


    皇帝的眉头一日紧过一日。


    可就在这个时候,三皇子楚郁泽,却被人撞见出入绮梦坊含香阁,甚至还与人争抢,惊动了整个绮梦坊。


    含香阁是青楼。


    当朝皇子,不仅来此呷妓。


    还为争妓与人厮打。


    消息很快便传到皇帝耳中。


    气得他当场砸碎了一块砚台。


    楚郁泽被召入御书房。


    皇帝盛怒之下,痛骂他无手足之情:


    “你兄长如今还生死未卜,朕与后宫寝食难安,你竟然去那种地方,与人喝酒玩乐,甚至呷妓!你是在庆祝什么?”


    最后一句话,相当严重。


    三皇子吓得当场跪下,连连叩头:“父皇圣明!儿臣只是一时糊涂,绝无对二哥不敬之心。”


    江贵妃也哭:“三皇子还小,不知轻重,陛下切莫气坏了身子。”


    “他还小?常宁与他同岁,已经在边境杀敌大破魏军了!他呢?成日里在脂粉堆里打转,还闹出丑闻!”


    皇帝骂完,照着三皇子的脸重重踹了一脚。


    命他去二皇子门前跪足一日,诵经祈福。


    而原本下月可入御书房听政议事的机会,也当场被收回。


    江贵妃陪着三皇子跪了整日。


    回永和宫后,又连忙送信去江府求助。


    内阁首辅江献诚看完信后,静默不语。


    他是江贵妃的伯父。


    一路将这个侄女捧上贵妃之位,助她在后宫立足,直到再无对手。


    但他也是儋州江氏的家主。


    他肩上的,是整个江氏未来的兴旺。


    他将贵妃的求助信,引烛火烧掉。


    然后吩咐道:“让族中,再准备一批漂亮的女孩子。”


    “老爷是要放弃娘娘?”


    “只是两手准备而已。”他叹了一口气,“陛下正值壮年,若郁泽真的失了圣心……宫中必须再出一个江氏血脉的皇子。”


    “属下这就下去安排。”


    二皇子受罚的消息,飞一般地传到宫外。


    楚墨渊挑眉:“是郡主的手笔?”


    “正是。”路甲咧着嘴笑。


    楚墨渊也笑。


    难怪这几日她忙得很,就算他去到常宁郡主府,她也将自己丢给刘闯或者紫鸢。


    拉着青鸾在一旁嘀嘀咕咕。


    见小狐狸这么神秘。


    他就知道,又有倒霉蛋要遭殃了。


    没想到,竟然是老三那个蠢货。


    路甲细细禀道:


    “含香阁中有个清倌,来自东越。不管言谈还是举止,与裴二小姐有三分相似。郡主又命人假冒出手阔绰的恩客,送了那清倌好几件昂贵的衣裙和首饰,皆与花朝节和春日宴上裴二小姐所穿衣物相似,那清倌从未得此好物,自然日日穿戴,并在人前炫耀。”


    “安排好这些后,郡主便命人将消息散播给江氏族中的几个纨绔子弟。”


    “近来因二皇子病重,三皇子被贵妃拘在府中不得外出,正无聊得很。又因当日裴二小姐不从,心里憋着一股气。得了消息后,便不顾江贵妃再三叮嘱,去了含香阁。”


    “事发时,与三皇子起争执的,正是那位出手阔绰的恩客,两人撕扯间,又有人当场撞破那三皇子的身份,一时间整个绮梦坊都知道了皇帝的儿子前来呷妓。”


    楚墨渊半眯着眼,听得津津有味。


    小狐狸手段损是损了些,但效果极好。


    他低笑一声:“让路乙再安排一出好戏,给郡主助助兴。”


    “是。”


    ……


    三皇子呷妓,挨了骂。


    又被取消听政之权。


    本以为风波就此过去。


    可是几日后,铜雀台上了新戏。


    说的是前朝皇子好色,不仅呷妓,还强抢世家女为妾,最终染花柳病,暴毙而亡。


    这段故事并非虚构,的确是前朝旧事。


    若在往日,不过宫闱旧闻,满足众人好奇心罢了。


    但此时上演,显然别有深意。


    消息传得极快。


    皇帝觉察出不对,命人仔细调查。


    于是,春日宴那天的事,被重新翻了出来。


    听说三皇子差点侮辱了裴阁老家的孙女。


    将人逼的跳进冷水,以保清白。


    皇帝当场勃然大怒。


    命人将三皇子摁住,打了三十杖。


    晕了也要继续打,打满为止。


    甚至还丢下一句:“庶子淫乱,无德无能!”


    这是一句极重的话。


    将皇子称作庶子……


    这怕是有了废黜之心。


    江贵妃当场瘫软下去。


    幸而在这个时候。


    二皇子楚菘涧,醒了。


    皇帝匆匆离开,并没有更进一步的旨意。


    江贵妃搂着浑身是血的儿子。


    抑制不住的发抖。


    她带着儿子回到了永和宫。


    皇帝只给她留了一个太医。


    看着已经疼晕过去的儿子,她满目森冷的看向江萍:“宫外,可有消息?”


    江萍点了点头:


    “首辅大人亲自登门向裴阁老致歉,裴阁老虽有怨言,但裴寅初大人表示,此事已经过去,裴氏不再追究。”


    “首辅大人请贵妃娘娘,日后严格约束三殿下。”


    江贵妃觉察不对,她了解自己这个伯父。


    手段狠辣,待人严苛。


    这么大的事,他不仅没有来信申饬,只淡淡说了句“严格约束”……


    她背后升出一丝冷意:“留在江家的人,可探出消息?”


    江萍点了点头:“族中已经在挑选年少美貌的女子。”


    江贵妃明白了。


    她淡淡的笑了起来……


    江氏,这是准备放弃她们母子了呢!


    不过是遇到一点小挫折。


    就准备放弃她,还要送新人入宫取代她。


    休想!


    她问道:“孟二这几日没有消息吗?”


    江萍回禀:“孟二小姐染了病,面部溃烂无法出门。”


    “废物!关键时刻一个也用不上!”江贵妃骂完,下令,“通知幽影楼,让他们准备动手吧!”


    “是。”


    ……


    常宁郡主府里。


    孟瑶对铜雀台十分好奇。


    近来的这两出戏。


    总是出现的如此恰到好处。


    她很想见见那位编撰,于是找来刘念,准备让他打探一番。


    却没想到,刘念得了一个更重要的消息,要告诉她:


    “先前在窄巷伏击大小姐的那群杀手,近来又有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