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二十章

作品:《女主开始强取豪夺[星际]

    沙蒙直起身,目光转向那面单向玻璃,示意斯也看向外面那个纸醉金迷的宫殿。


    “我们在地心海建造了夜间俱乐部,为尊贵客人提供难以企及的顶级享受。而我们今年也在尝试邀请更多受到殊荣的客人,比如银星勋章的获得者。”


    沙蒙偏过脸,对她暧昧挑眉。


    他此时眼神深情缱绻极了。


    “先来一杯酒吗?然后我们可以坐下慢慢聊这一段故事。”


    斯答应了。


    沙蒙亲自为她调酒,动作娴熟。当他将酒杯推及斯面前时,甚至还极其自然地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动作让他本就松垮的丝绸衬衫领口敞开了更大的幅度,光滑布料顺着他胸肌紧实流畅的线条滑过,隐约露出截腹部锻炼得极好的肌肉轮廓。


    带着些男用香水的味道。


    后调辛辣。


    斯喝了好几杯。


    而后眼神慢慢洇湿开来,变得摇晃。


    她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松弛,身体陷进了身后那张极度柔软的天鹅绒沙发里。


    沙蒙当然得知这名新生的酒量,九杯龙息可并非吹嘘。


    于是他往基酒内注射了整管神经松弛剂。


    她的眼神已经失焦,透亮的蓝色瞳仁像一块巨大无暇的宝石般涣散。


    而手也随之滑落在了身体一侧,指尖微微抽搐着。


    沙蒙擦拭完酒杯,而后坐在了她的身旁。


    长腿微侧,他左手抵着脸,松弛依靠在了沙发上。


    好像导师正与学生铮铮教诲。


    “我的客人们总是抱怨最近的俱乐部越来越不够有趣了。”他叹了口气,眼尾下垂,有些苦恼地说着,“他们想要更多的乐子,但是乐子又从哪里来呢?”


    “但如果是大皇子授予勋章的贫困新生,能成为神志不清受他们摆控的玩物——显然对此有兴趣的客人,非常之多,多到超乎我的想象。”


    “你看,俱乐部总是能满足客人们的所有要求。”


    他伸手刮了下斯的侧脸。


    “年轻真好啊,新生。”


    沙蒙站起了身,他极具压迫感附下,试图将斯从瘫软状态揉起,“欢迎来到夜间俱乐部——”


    他几乎是完全惊愕地摔在了皮毛上。


    右脸一片麻木,他下意识用舌顶住了上颚,但很快,运动鞋踩在了他的脸颊上,用力将他半抬起的头碾回地面。


    斯居高临下望着他。


    沙蒙太惊讶了,但他依然下意识地腰部发力,企图猛地冲起身摆脱。然而,他才刚抬起头来,脖颈甚至还没完全伸直,又正面遭受了一拳。


    这次打在了他的胸口。


    血腥沫子直径冲到了他嘴唇边缘。


    他剧烈地咳嗽着,感觉胸骨断了几根。


    “年长就是好啊,老师。”


    斯用鞋拍了拍他的脸颊,又踩在了那一片乌云般揉散的黑发上。


    “那么美貌与自信,我都不忍心揍你了。”


    所有不适模样从她身上已经完全消失。


    守门人芯片被强制激活,它现在火热到好似台焚化炉,将那些蛛网般缠绕在神经网络上的松弛剂分子硬生生烧干,以至于蒸发,最后消失殆尽。


    也带来了难以抑制的副作用,她浑身滚烫,吐息都是灼热,指甲下的淡粉色正逐渐转变成鲜红。


    血管里汹涌而过的是岩浆。


    沙蒙没回复她,手指翻动,藏在袖口下的生物机甲臂瞬间被激活,无数片机械零件好似鳞片般,迅速沿着他的小臂向上蔓延、拼接,然而比他更快的是斯的手。


    她强硬按在了那些正在疯狂组合的金属碎片之中,徒手将那些刚附上去的甲片拔了下来。


    金属撕裂时发出刺耳的噪音。


    生物机甲附着得太深,她硬生生撕裂了一整片小臂肌肤。


    昏暗灯光下,那双蓝色眼睛此时蓝的更不像话,蓝到不似活人。


    她的手指比启动时的机甲臂更为炽热,按在血肉上时,几乎要冒出白烟来。


    她喘着,将手上最后一块碎片扔在地上。


    沙蒙忍住疼痛,试图跃起掐住她脖颈,斯操起一块碎片,直径把沙蒙右手钉穿。


    在对方浑身剧烈颤抖中,斯没有停,她将那些碎片,挨个插入了沙蒙的整条臂膀,将其钉在了地毯上。


    沙蒙痛苦地紧咬着唇,冷汗从他额头流落。


    现在瞧起来,又有些脆弱美感了。


    斯站起身来,踢了踢他的腰。


    她今天穿了双轻便的运动鞋,从训练馆出来后还没换,带着黑色灰尘。


    又顺着腰部一路往上踩去。


    在沙蒙痛哼中,她在那片刚刚弯腰展露过风采的肌肉上来回碾压着。


    山峦起伏,衬衫被揉出更大褶皱来。


    胸腔处凹陷,断骨支棱。


    “怎么不说话了,老师。”


    她望着对方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英俊脸庞,冷汗将黑发黏在了苍白脸颊和高挺鼻梁上,又糊在他因疼痛而紧抿的薄唇边缘。


    好似所有苦难都没有折损到对方的美貌。


    斯往后走去。


    她在调酒柜上找到了那瓶基酒,但是沙蒙此时硬是将那只被钉穿的手从地毯上挣脱了出来,鲜血瞬间大量涌出,他冷汗淋漓,拖着条几乎伤痕见骨的右臂,猛地从地上弹起,冲向斯。


    斯当胸一脚,将他踹倒在地,沙蒙又近身,那两条大长腿绞向她腰部,将她拖入满地碎片之中。


    两人在地毯上厮杀。


    斯反手顶开了基酒的瓶盖,而后将瓶口粗暴捅入沙蒙口中。


    瓶身倒倾,酒液源源不断涌入。


    他剧烈地呛咳着,而斯借着这份力道,将他按在了地毯上,左手直接插进了沙蒙右手手臂那处被碎片撕裂的可怖伤口之中。


    指尖破开血肉,捏住血管与骨骼,然后猛地发力。


    她拧断了一整根前臂骨。


    剧痛和药物的双重冲击下,沙蒙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彻底软了下来。


    心跳在极度应激下疯狂加速,反而促使刚刚被灌入的神经松弛剂以更猛烈的速度随着血液循环流转全身。


    他脸上浮出一种奇异的柔软,眼神空洞,嘴唇微张。


    像是在微不可闻地呻吟着。


    “下次对目标动手前,还是得做点了解是吧,老师。”


    “但是该怎么让你记住这一点呢。”


    斯从身上拔下了块锋利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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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无法避免受了伤,血线正顺着掌骨蜿蜒而下。


    她执起对方的右手,在这可怖的伤口处往下,划开肌腱、神经和血肉。


    沙蒙的手委实漂亮,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是一件再好不过的装饰品。


    斯拆了他右手的一根手骨。


    随后扬长离开。


    那名学生还守在门口,看到斯出来时,表情格外震惊。


    他往斯身后瞥了眼,在看到蜷缩在地毯上的沙蒙时,眼神遽然亮了起来。


    “老师。”他喃喃说着,下意识想往房间里走。


    斯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手指在对方脸上留下了血印。


    “带我出去。”她说,“你的老师喝醉了。”


    斯回到宿舍时已是半夜。


    她现在反而一点也不困了,开始兴致盎然在终端上搜索如何打磨骨片。


    当她第二日出现在训练场时,左耳挂了个白色圆环饰品。


    只是模样瞧起来又粗糙又古怪,好似一节节细微骨头拼凑起来,形成一个并不完美的圆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率先注意到这个饰品的是重返军校的莉娜·恩塞纳达。


    她的回归彻底改变了斯一人坐一排的局面,和坐在斯正前方的雷蒙德一起,将斯紧紧包围。


    “你看起来怎么开朗了那么多?还有除我以外的朋友了!”莉娜大惊小怪望着她,“感觉我的记忆还停留在九杯龙息里,可恶,我刚开始上第一天的课程,你现在已经是银星勋章的获得者了!”


    “是啊。”斯懒洋洋地在面前屏幕上滑动着,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划过那些阵型图,“教官让我给你补补课,说实在的,我的脑子里也空空荡荡的,被海怪全部吃掉了。”


    雷蒙德再也赞同不过,“我现在脑子里只有各种撞击违规大全。”


    斯撇着嘴点头,耳环随之晃动。


    “嗯?”莉娜立刻被那点不寻常的白色吸引了过去,她好奇地凑近了些,仔细打量着那个风格独特饰品,“这是什么?新买的?看起来——”她斟酌了一下用词,最终还是选择了诚实,“——有点丑。”


    “是有点。”斯漫不经心说。


    下午课程还未结束,凌烨就传来了讯息:晚上的训练取消了。


    今年星际学院联赛临时更新了章程,将临时从报名的四十五支队伍中抽取两支,在开幕式上进行一场表演赛。


    凌烨被匆匆叫去参加线上抽签仪式。


    队员们还是在训练馆集合,飞得有些漫不经心地,时不时朝亚诺尼亚那边看一眼。


    直到亚诺尼亚喊了一嗓子:“抽到甲队了!”


    众人立刻调转各自方向,朝他集合飞来。


    联赛主办方在抽签结束后立即更新了公告与开幕式流程,届时有帝国军事学院甲队与仰心学府的极派一队进行表演赛。


    为了给这场备受瞩目的表演赛让路,原定于近期举行的校内赛不得不临时调整了赛程。


    凌烨非常慷慨表示自己可以让出三号训练馆给A队,然后就被真红灾厄给拒绝了。


    极派一队去年的名次是第十二,据真红灾厄声称,哪怕是去年第二的白塔飞行军校来,这场表演赛也是他们更为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