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 125.你是木头吗
作品:《再造骑士[西幻]》 杜瓶还在就吃屎的话题与法西嘉探讨,门口的地板上忽然出现了一道黑影。
她缓缓抬起头,首先看到了一根木头拐杖,而后是一架佝偻的身躯,紧接着,是一张丑陋的脸。
说丑陋一点也不为过,那张脸仿佛被大火毁容过。
嘴唇以上几乎没有正常皮肤,全然是白粉的薄肉,上唇也像被火燎的毛虫一样蜷成一团,再加上她满脸树皮似的皱纹,丑得杜瓶有些不忍继续看。
这老妪拄着拐杖,缓缓从门口走向坐在长石凳上的二人。
基于尊老爱幼的条件反射,杜瓶立刻伸手请她坐在凳子上。
法西嘉却俨然是个霸占着爱心座椅的低素质乘客,还得杜瓶把他也给踉跄拉起。
“谢谢。”
老妪喘了口气,艰难地坐下身。
她坐下,杜瓶再次清晰地看到了她脖子和手腕上扭曲的伤痕,那些同样像是被火焰灼烧过的伤口,一道道伤痕犹如密集的粉虫子一样骇人。
此时,杜瓶忽然意识到,这个老妪,或许正是恒火村的村长。
“您……就是奶奶?”杜瓶小心地问道。
“奶奶?”老人笑了笑,“是安提让你这么叫我的?”
“哦不……是我自己随口乱叫的,或许我应该叫您村长?”
老人依然笑着:“没关系,孩子,叫我奶奶吧,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活了很久了,一个人孤单得很,就喜欢身边有孩子热热闹闹的……”
“好吧,村长奶奶。”杜瓶干脆自创了个称呼,“安提说,明天就是血融仪式,您今晚要指导我们如何进行血融仪式?”
老妪摇头:“安提那孩子总是非常严肃正经,我请你们过来,并不是要指导你们,一个是火神大人,一个富有神性,我何德何能能指导你们呢?”
“那……”
“我只是想与你们谈谈心,聊聊恒火村,聊聊我们为何要浪费如此多的精力与时间去做这些事情——”
杜瓶听到她这话,低头思索片刻,老妪问道:“看起来,孩子,你有问题想要问我?”
“我不明白……您说法西嘉是火神也就算了,而我,只是一个魔械师,我不明白我身上会有什么神性?而什么又叫做神性?”
老妪淡淡微笑:“这听起来有些玄妙,可我并非随口一说,我接触过的事物比你们能想象到的多得多。神明存在的空间,名为领域,这世上有极少一些人,他们的灵魂诞生于领域,却因各种各样的原因散落在凡世间,这种人,便被称为富有神性。”
“你的意思是,我来自名为【领域】的神界?”
“我不确定,不过,有很大可能。”
杜瓶眯起眼,她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了?她的灵魂怎么可能是从领域而来呢?她明明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过来的呀!
“而法西嘉,他是来自永月纪元的完美恶灵——”
老妪慨叹着:“自那场焚火神罚后,我们已经用那些凡人的血供养了他长达五十年,效力虽然微弱,但,我们在一点一点地将火的能量灌入他的体内,相比较于从前,他已经改变了不多,就连他原本的蓝眼睛,都变成了与珀沙摩尔一样的火红。”
珀沙摩尔,这是真正的恒火之神的名字吧……
但这个名字从老人的口中念出,却令杜瓶感到有一丝怪异。
“如果我没有出现,你们打算如何呢?”杜瓶问道。
老妪低头,浑浊的双目淡淡一笑,“你的出现算是一个意外,大约也是某种隐约之中的助力,我们注定要恢复恒火教派的荣光……不过,即便你不出现,我们也会继续用凡人的血浇灌法西嘉,重新塑造恒火的神明,也许还要一百年,也许还要一千年,无论如何,我们迟早会让火焰复苏。”
“但那样,会死多少人呢?”杜瓶声音嘶哑,“看情况,早些年,你们应当还只是在献祭少量的凡人,所以才没有被外人发现,但现在,就连南火城都有不少人知道那片白雾会吞噬凡人……已经没人会过来了,到时候,你们又会怎么做呢?”
老妪含笑的双目泛起暗色的波光,她说道:“所以,珀沙摩尔为我们带来了你——你与法西嘉的交融,将会诞下真正的神之子。”
“恒火之神珀沙摩尔不是已经死了吗?”
老妪暗沉的双目猛地睁大,她抬起枯槁的手,忽然向杜瓶挥去一巴掌,直到一旁的白发少年迅速握住了她的手腕,他冷冷道:“你想干嘛?”
杜瓶往后退了一步,老妪愣愣望了法西嘉一眼。
她竟然因为这句话,想要打我?杜瓶也冷冷地望着老人,“我不明白我哪句话令您如此愤怒。”
“抱歉,是老身一时激动——但作为将要诞下新的火神肉身的神母,你不该用那些语句冒犯珀沙摩尔,祂并未死去,只是被毁去了肉身,我们要做的,正是重塑祂的肉身,令祂漂泊的灵魂得以重归肉身。”
恒火村村长如此回答,她苍老丑陋的脸庞,在这一刻浮现出了兴奋与向往的神采。
杜瓶没再说话,她看得出来,这个女人已经完全沉浸在复苏神明的幻梦之中不可自拔了。
至于她说她与法西嘉能诞下真正的神之子,杜瓶也弄不清真假。
“对了,孩子,前两天安提告诉我,你与那个逃走的女人,似乎正是奔着法西嘉而来到恒火村的?”
杜瓶一怔,这应当是因为她逃出石室时说的那些话被安提听到了,他迅速地转告给了自己的奶奶。
这家伙……倒也是真的忠心耿耿。
“我没说过这种话。”大不了她就说自己在胡言乱语。
杜瓶没承认,老村长笑了笑:“没关系,这都没关系,我听说,你们得到了火神大人的残页,这可是一件离奇的事情……你知道吗?三十年前,村子里发生了一件盗窃案,有个小东西接近了火神大人,窃走了火神大人的残页,这个小东西死活也不肯说出残页在哪里,于是我命人打断了这小东西的腿,将其赶出恒火村,用古老的咒语令其永世无法踏入恒火村……但我没想到,多年后的今天,那片残页会辗转归来……”
杜瓶心中悚然。
“我想告诉你的是,明天就是血融仪式了,不要学那个被打断腿的小东西,不要妄图改变什么,乖乖地配合我们完成仪式——”
两手用力撑住拐杖,老村长从石凳上艰难起身,“我该走了。”
她进来的时候是用左手撑拐杖的,所以杜瓶没有看见过她的右手,但直到这一刻,她才看到她的右手手腕处的衣袖滑落,露出扭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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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下的一块火焰形胎记。
她慢慢地往门外走,杜瓶也慢慢地看向了墙上了的壁画,在海岸伸出右手指挥逃难村民的少女。
她们有着一块相似的胎记。
……难道,这个老太太,其实是恒火教创教人的后代?
若果真如此,倒也难怪她对于复活火神的执念这么深重。
杜瓶凝望着老人离去的身影,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忽然想起来:“不是,她也没跟我们说明天血融仪式要怎么进行呀!”
“你不是知道怎么进行吗?”白发少年幽幽地对她说道。
杜瓶嘀咕着:“那个环节我是知道,其他环节不得彩排彩排吗?”
“你觉不觉得,那个环节,其实也应该彩排彩排?”
杜瓶一定,她扭头看向目光幽然的法西嘉,不由往后退了下。
他忽然贴近,杜瓶感到身上压下重量,长长白发披落在她的面颊上,她背贴着石凳,猝不及防中,就看见他伸手要解开她身上的袍子。
“你……!”她僵住。
“你怎么也不反抗一下?”他挑眉,语气中带着薄薄的不悦,“你不是有恋人吗?嗯?”
“恋人?”
杜瓶抱起他的后脑勺,立刻啃上了他的嘴巴子,少年一愣,神色气恼,他低头用力地咬她的唇瓣,“竟然还主动扑上来……你很享受吗?”
“享受?”杜瓶眼眸带笑。
“别装作什么也不明白!”
他更加气恼,杜瓶则一脚将他踹开,“我看你才是在享受角色扮演的恶趣味吧!兰琉斯!”
被踹到地上的白发少年怔了怔,他抬头看着杜瓶从石凳上坐起身,少女双手抱在胸前,“还跟我装呢?你的演技差到我都害怕那个老太婆发现不对劲!”
白发少年低下头,再次抬起头时,粲然的灯光便映照出他本来的俊美面庞,他缓缓起身,拍了拍红袍上的灰尘,“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进来的第一眼。”杜瓶耸耸肩,“看到你那张要死不活的面瘫脸后。”
兰琉斯掐住她的下巴,“几天没见,你倒是对我不吝恶毒。”
“你不就喜欢我这么恶毒?”杜瓶抬起头,朝他嘟起嘴。
“怎么?”
“亲亲呀。”杜瓶嘟得更用力了,“这么明显的暗示都看不出来?你是木头吗?”
“想要亲亲?”兰琉斯低下钴蓝的双瞳,“那你先告诉我,你这几天有没有跟别的男人纠缠不清?”
“这个嘛……”
他的手掐得更紧,杜瓶感到下巴被捏得发疼,赶紧交代:“我都没碰过别的男人的一根头发丝儿!”
法西嘉是恶灵,连人都不算。
安提顶多是个毛头小子,更不算男人了。
杜瓶心安理得地想到,下一刻,兰琉斯的唇就堵住了她噘起的嘴,舌尖抵入她的口腔,不断裹缠她的舌头,彼此交换着熟悉的气息。
他的吻格外滚烫,仿佛从外界渡进一颗颗微小的火球,瞬间就点燃了杜瓶的理智,将她烧得浑身火热,化为焦灰。
再加上此时男人留着长发,穿着红袍的样子,令杜瓶觉得,他的确有那么一些些火神的味道。
那种专门散播爱欲之火的神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