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 116.焚火之灾
作品:《再造骑士[西幻]》 杜瓶终于将法西嘉带回了考古小队,虽然他还是对兰琉斯心怀不满,但好歹没有再动不动与他吵架斗嘴。
不过他在花丛前说的那番话,的确让杜瓶陷入了思考,究竟法西嘉为什么会讨厌兰琉斯呢?难不成是两人上辈子有什么恩怨未了?
别告诉她……这两人上辈子真是亲戚……
杜瓶坐在马车上,幽暗地盯着两人,来回扫视。
“看我干嘛?”两人不约而同地说道,法西嘉立刻扭开头,不去看兰琉斯。
兰琉斯笑道:“瓶瓶,怎么了?”
“没什么,看你长得帅呀!”杜瓶嘻嘻一笑,兰琉斯心里一甜,忍不住把她搂进自己的怀里。
梅丽丝立刻在旁投以杀气腾腾的目光。
就这样,在一路的酱酱酿酿与杀气腾腾之中,考古小队抵达了帝国最西边的城市——南火城。
在经过城市之前的护城河时,杜瓶便看到那高挑的城门之上,镶嵌着一块三簇火焰浮雕,火焰围起,仿佛一朵燃烧的花卉般绚烂美丽。
“那是恒火教的标志。”
梅丽丝向二人一鬼如此科普。
“恒火教?”杜瓶显然对于宗教并不熟悉。
梅丽丝又问道:“你们没听过【焚火之灾】?”
杜瓶和法西嘉都摇了摇头,杜瓶说道:“我只是有所耳闻,不过具体发生了什么不大清楚,我听说这个教派不是已经没人了吗?”
梅丽丝看向兰琉斯:“小伙子,你知道吗?”
“隐约知道,七十年前,帝国在处决恒火教的教徒时,一场异火从天而降,烧死了圣都多名平民。”
“是的,而且这异火只烧死了那些观看异教徒处决的平民及行刑者,而圣都的建筑和路人都没有遭到波及,不过这还是太简略了,让我为你们详细讲述一下吧——”
梅丽丝娓娓道来,“七十年前,帝国尚处于符□□命阶段,人类通过符文重新触摸到了魔法的门扉,后来的学者认为,焚火之灾源于人类忽视了对于各方神明都该心存敬重,当时作为主教的万有教教皇对于日渐壮大的异教恒火教极为不满,在向皇帝施压后,政府逮捕了相当大一批恒火教教徒,并在中央广场进行了一场隆重的处决仪式,谁知行刑者刚将那些异教徒推上绞刑架,正将绳索套在那二十名教徒的脖子上,一场大火从天而降,将那些行刑者,包括广场上围观的群众,全部烧成了焦灰——”
兰琉斯补充道:“死亡一千人,重伤三百人,只有绞刑架上的二十个恒火教教徒活了下来。”
“是的。”梅丽丝说道,“这是有记录以来最严重的一次神罚,艾利克斯,你很清楚?”
“嗯,我是在圣都长大的,这事几乎家喻户晓。”
梅丽丝双眸闪着光,“你是圣都人?”
“算是吧……”兰琉斯被梅丽丝盯得有些不自在。
“家里几口人?几套房?有无飞行器?”
“嗯……没有。”
“什么也没有?你母亲父亲呢?他们做什么的?”
“都没有。”
梅丽丝又恢复了那副嫌弃的表情。
杜瓶抽抽嘴角,异世界也兴调查户口呢。
“说起来,恒火教的神明这么强大,还甘愿降下神罚,为什么后面教派会零落呢?”杜瓶询问道。
梅丽丝叹了口气:“这就不得而知了,我只知道,自那场神罚后,所有恒火教的核心成员都不翼而飞,其余教徒没有了主心骨,渐渐离心离德,使得恒火教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不过,因为此次神罚,倒是令帝国对于异教徒的包容达到了如今令人惊讶的高度。”
“南火城的城市标志便是三簇火苗,莫非这里全是恒火教教徒?”
“倒也并非如此。”梅丽丝笑道,“这里的确零零散散残存着一些恒火教信仰,但这里绝大部分人依然信仰万有之主,这个标志,是因为很久以前,建立南火城的城主曾是虔诚的恒火教教徒,这个标志自此流传了下来,未做更改,不过,那都得是一两百年前的事情。”
杜瓶默默点头。
抵达南火城后,考古小队再次歇息了一夜。
这一晚,杜瓶决定戒色,把兰琉斯赶去和法西嘉一起住。
她则和梅丽丝一间房,这还是头一遭,她和梅丽丝睡一间房,她原本以为,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梅丽丝对她只是欣赏,没有别的意思。
结果半夜起来,她感觉头发滑滑的,她侧着身子,偷偷瞄了一眼,发现这女人竟然大半夜不睡觉,摸起了她的头发。
“……”
有时候,她觉得梅丽丝只是一个和蔼博学的长辈,有时候,她又觉得这女人绝对是想和她搞女铜。
梅丽丝还在摸她的头发……杜瓶却感觉浑身麻麻的。
终于,梅丽丝放下了摸她头发的手,回到了自己的单人床,躺在枕头上缓缓入睡了。
杜瓶趁着她睡着,蹑手蹑脚地起来,打算还是溜到兰琉斯那儿睡觉。
她刚起身,就听到床上响了一声——
“杜瓶。”
杜瓶立刻僵住,她缓缓转身,发现梅丽丝只是在梦呓,她喃喃地念着:“你和你妈妈真的很像……”
杜瓶双目睁了睁,放下了手,默默走出了屋子。
夏夜的夜空星辰璀璨,杜瓶没有去兰琉斯的房间,她爬到了旅馆的天台,趴在天台的围栏上,俯视着偌大的南火城。
这里显然比不上圣都与安戈繁华,密布的矮房子之中,这家旅馆算是最高的一处楼栋了,但宁静祥和的夜晚,伸手可触的星辰,这些都是繁华地带难以得见的。
她在围栏边上发呆,忽然听到身旁响起熟悉的声音:“怎么不睡觉?”
她回头看去,是兰琉斯,他穿着简单的衬衫、西裤,脸上也全无睡意。
“睡不着,你呢?你是不是压根没睡?”
“法西嘉那小鬼吵翻了天,一会儿看我这里不对,一会儿看我那里不对。”
杜瓶不由勾唇笑起来。
“你在幸灾乐祸?”兰琉斯冷冷说道,“换作以前,我应该会直接抹断他的喉咙。”
杜瓶捂嘴笑道:“你知不知道,法西嘉说,他对你有点生理性厌恶?”
兰琉斯眯缝双眼:“生理性厌恶?”
“就是看到你就来气,看到你,就莫名其妙地讨厌你,我还在想,你俩上辈子是不是死对头啊。”
兰琉斯呵呵一笑:“难怪……不过我也看不上他,也不定就是我上辈子把他封印在那个村子里的。”
“人家是小孩子,包容一点啦,你不是还想当爸爸吗?万一以后你也生个熊孩子怎么办?”
兰琉斯皱着眉:“那算了,不生了。”
“你的意志也太不坚定了!”
他走到她身后,俯下身将她搂住,“不过,如果你想生的话,就算像那个小鬼我也忍了。”
“喂喂,别说得好像你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
兰琉斯将头搁在她的肩头,小声问道:“那你呢?怎么不高兴了?一个人在天台发呆……别告诉我你还在想你的前男友。”
“你少吃点酸醋。”杜瓶抬手掐了掐他的脸蛋,“我是因为梅丽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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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
“她干嘛了?”兰琉斯皱起眉,“我早说了你就该和我住一间。”
“你还真以为她对我有意思啊!”
兰琉斯轻咳:“算了……她跟你说了什么?”
“也不算她说的,她晚上说梦话,她说,我跟我妈妈很像。”杜瓶沉下目光。
兰琉斯一愣,“瓶瓶,我从来没听你说起过你母亲,包括你的其他家人,你跟他们关系不好吗?”
“也不能说关系不好……”
杜瓶叹了口气,“自有记忆以来,我就没见过我父亲,他可能是死了,总之没人提起过他,至于我妈妈,据说还没生下我的时候她一直居无定所,在各个国家四处流浪,因为我的出生,她选择在安戈市定居下来,她是个很古怪的人。”
“古怪?”
“其实,不能说古怪,她可能脑子有病。”杜瓶一本正经地说道,“她对我不算好也不算坏,她记得我的生日,但也是在我生日时她说要给我做蛋糕结果把我丢进了烤箱……”
兰琉斯又是心疼又是无奈,“你能活下来的确也算一件不易之事。”
“是这样,她是个不太称职的母亲,咱们绿萝街人人都清楚,她做饭也很难吃,所以,我常常去卢克家蹭饭。”
“后来呢?她现在在哪里?”
“她死了。”
兰琉斯将杜瓶抱得更紧了一些。
“卧轨而死。”杜瓶目光闪烁,“可能,与我亲密的人,都会走向共同的命运,他们都会离开我,我注定孤独一人。”
兰琉斯喃喃道:“我不会离开你。”
“还好啦,对于我母亲的死,我不怎么难过,因为我觉得她只是天天做研究疯掉了,分明年幼的我还因为鼠疫患着重病,还在医院奄奄一息,她却跑去卧轨自杀了……”
杜瓶目光幽然,“我知道这么想不对,我并不难过,甚至偶尔会埋怨她,觉得她是个不负责任的疯子。”
“所以,你对于梅丽丝说你和她像感到心情复杂?”兰琉斯歪头道。
杜瓶皱着眉:“当然,但首先,她真的认识我妈妈吗?”
“瓶瓶,其实,有件事我以为跟你没什么关系,所以一直没告诉你。”兰琉斯蹙起眉尖,“我在库格教授家里看到过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她和一个阴沉少女的合照,她们穿的衣服很类似,看起来可能是同学,我在想,那个少女会不会跟你母亲有关联?”
“我没看过你说的那张照片,身上也没有我妈妈的照片,不过她的性格的确有些阴沉。”
“可她和你长得一点都不像。”兰琉斯保证。
杜瓶梗着脖子,“巧了,我和我妈妈还真长得不像,从小就有人这么说,她说,我长得更像我爸爸,性格则更像她。”
“那一切也就说得通了。”兰琉斯无奈。
杜瓶张了张嘴:“是的,这些天梅丽丝对我无微不至的关怀,也说得通了。”
“你从前听你母亲说起过梅丽丝吗?”
“没有,我并不知道我妈妈有朋友,也不知道她以前在哪里上过学,除了偶尔有个叫伊尼的邻居接济我们……她整天除了研究,就是去教堂做礼拜。”杜瓶淡淡说道,“她是个很孤僻的人。”
兰琉斯搂紧她:“所以乐观点,你的母亲与你想象中不一样,或许,一切都没你想的那么糟。”
“真是风水轮流转呀。”杜瓶感慨着。
“嗯?”
“现在也到你给我灌鸡汤的时候了!”杜瓶唇角弯弯。
兰琉斯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与她共同感受夜间燥热的夏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