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桐籽粉

作品:《穿成老妇?荒山野菜嘎嘎挖!

    她把提过来的一小桶水拎到磨盘边缘,又在砂岩上洒了点水,水顺着砂岩的纹路往下流,把表面打湿。


    然后她拿着砂岩,在上下两扇磨盘的合缝处来回摩擦。


    先磨下扇的边缘,再磨上扇的边缘。


    磨的时候,砂岩上的细沙混着水,变成灰白色的浆,顺着磨盘的边缘往下滴,落在地上,积成一小滩灰白色的水洼。


    磨一会儿,她就把上扇扣在下扇上,用手推动上扇试试。


    如果在推动的过程中有晃动,就再用砂岩磨合缝处。


    直到上扇扣在下扇上,轻轻一推就能转。


    而且转得平稳顺滑,没有一点晃动。


    她才稍微靠近些,听转动时的声音。


    如果有“吱呀”的摩擦声,就再磨一会儿,直到声音变得低沉而均匀。


    经过林禾的几次尝试和反复打磨,石磨算是彻底完成了。


    林禾抬起头,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林禾提着水桶往回走,次日一早她才和沈大山一起,将两个石磨搬到山洞前。


    磨盘被稳稳地安放在用三块大石块垫平的底座上。


    底座垫得很平,磨盘放上去,轻轻晃一下,纹丝不动。


    下扇磨盘很厚实,上扇磨盘扣在下扇上,边缘的磨担钩已经装好了


    这是昨日林禾去砍回来的硬木做的,卡在侧面的孔里,牢牢的。


    磨脐眼方方正正,从上面能看到下面的磨齿。


    沈大山提着水桶凑过来,眼里满是欢喜。


    “娘,这磨盘,成了!”


    “嗯。”林禾将手里的丝瓜瓤扔进水桶里泡着吸水,“这石磨要清理干净才能用。”


    刚打出来的石磨里面藏着许多石屑,若是不清理干净,往后用石磨磨什么东西都是石屑味的。


    林禾说完,转身从里面拿出一把用细竹枝捆成的小扫帚,枝桠细软却韧劲足。


    这是林禾打算专门用来清理石磨的东西。


    磨齿是放射状的沟槽,窄处只容得下扫帚尖。


    林禾蹲下身,拿起小扫帚,把扫帚斜着,让细枝顺着沟槽的方向,轻轻扫动。


    先从下扇磨盘的磨齿一点点往下扫。


    昨日打磨时残留的石屑是灰白色的,细得像粉末,藏在磨齿缝里,一扫就簌簌往下落。


    有的粘在潮湿的磨面上,她得用指尖轻轻抠下来。


    扫完下扇,她又扶着上扇磨盘的边缘,轻轻把上扇抬起来些。


    上扇虽比下扇薄,却也有几十斤重,她得用膝盖顶着磨盘侧面,借力才能抬动。


    上扇的背面也有磨齿,和下扇的纹路刚好咬合,这里的石屑更少些,却藏得深。


    林禾把扫帚反过来,用捆扎的那头轻轻戳磨齿缝,石屑便纷纷落在铺在地上上,积成一小堆,像撒了把细盐。


    扫完石屑,林禾拿起丝瓜瓤,在水桶里浸了浸,拧到半干。


    水不能太多,不然磨盘吸水会变重,也怕渗进磨齿缝里不好干。


    上扇侧面的磨担钩是昨日傍晚装的,硬木的颜色是深褐色,和青灰色的磨盘衬在一起,透着股结实劲儿。


    林禾擦到磨担钩时,特意绕着木钩擦了擦,确保钩身和磨盘孔的缝隙里没有灰。


    “这木钩得牢实,不然推磨时会晃。”


    她一边擦,一边用手晃了晃磨担钩,木钩纹丝不动,卡在孔里严丝合缝。


    等把上下两扇磨盘都擦干净,地上的石屑已经堆了小半捧。


    水桶里的水也变浑了,泛着灰白色。


    林禾把石屑扫进旁边的草丛里,又把丝瓜瓤晾在磨旁的树枝上,才直起身,捶了捶腰。


    蹲了小半个时辰,腿有些发麻。


    “大山,桐油籽挑完没有?”


    上次收进去的桐油籽剥出来之后,又拿出来晒了三天。


    昨晚收进山洞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捡的时候着急,里面混进去一些碎石子。


    “差不多了。”


    沈大山说话时已经拎着装满桐油籽的竹筐过来了。


    竹筐里的桐油籽是深褐色的,颗颗饱满,表面泛着淡淡的油光,晒了三天,摸起来干爽,没有半点潮气。


    “娘,油籽都挑过了,里面没石子。”


    沈大山说着,把竹筐放在磨旁,拿起一颗油籽递过去。


    “您看,晒得透透的,一捏就碎。”


    林禾接过油籽,指尖一捏,油籽果然裂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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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股淡淡的油脂香从裂口处飘出来。


    “这样磨出来的油才好。”


    她把油籽放回竹筐,然后扶着上扇磨盘,慢慢把它扣在下扇上。


    扣的时候要对准磨脐眼,她低头看着上扇的脐眼,慢慢调整位置。


    直到上下两个方形孔完全对齐,上扇落在下扇上,没有一点歪斜。


    沈大山已经把磨棍架在了磨担钩上。


    磨棍也是用硬木做的,长约三尺,表面被磨得光滑圆润,握在手里不扎手,很光滑。


    林禾先用手抓起一把油籽。


    “第一次别放太多,先试试磨得匀不匀。”


    她说着,把油籽从磨脐眼慢慢放进去,油籽顺着方形孔往下落,“嗒嗒”地落在上下扇的磨齿之间,声音清脆。


    然后她握住磨棍的末端,身体微微前倾,轻轻往前推。


    磨盘嗡嗡地转了起来,声音低沉而均匀,没有半点奇怪的摩擦声。


    看来昨日的磨合没白费。


    林禾推得不快,每转一圈,都能感觉到磨齿在“咬”着油籽,细微的碾压声从磨盘里传出来。


    转了三圈,她停下,低头往磨缝里。


    浅褐色的油籽粉正从磨齿的缝隙里慢慢溢出来,细得像面粉,沾在磨盘边缘。


    “娘,我来推吧!”


    沈大山怕林禾磨的时间久累,凑过来想接磨棍。


    林禾顺势让开位置,在一旁帮沈大山往里放桐油籽。


    “慢着点推,别太用力,匀速转才磨得细。”


    沈大山握住磨棍,控制着手中的力道,弓着腰,慢慢往前推。


    磨盘继续嗡嗡转着,油籽粉越溢越多。


    林禾将溢出来的油籽粉用干净的丝瓜瓤轻轻扫落,正好落在下面放好的陶盆里,堆成一小堆。


    浅褐色的粉里透着点黄,一股浓郁的油脂香随着磨盘的转动,慢慢散开,飘在清晨的空气里。


    磨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竹筐里的油籽磨了大半,陶盆里的油籽粉已经堆了整整一大盆。


    林禾看着落在磨盘凹槽里的粉末,会用手捏一点粉,放在指尖搓一搓。


    若是碰上有些没磨碎的,她会挑出来再放进去,直到没有颗粒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