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松脂
作品:《穿成老妇?荒山野菜嘎嘎挖!》 林禾抱着那些落灰的小陶罐往回走,王三娘怀里也不少。
小陶罐不大,两个人一趟就能全部带下来。
“大山,提两桶水出来!”
林禾将怀里的陶罐都放在山洞前的石板上,转身提了两个陶盆,还不忘招呼沈大山。
“收集松脂的罐子必须干干净净,不能有半点油污或者之前的残留物。
不然沾了杂质的松脂,以后熬出来的漆就不够透亮,防虫防腐的效果也会打折扣。”
林禾说着就将沈大山提过来的水往陶盆里倒。
“奶奶,我们拿了丝瓜瓤过来。”
大妞蹲在陶盆边上,把手里的丝瓜瓤递出一个给林禾。
二妞手上也拿着两个,都给了沈大山和王三娘。
一家人在山洞前的空地上忙活开来。
陶罐上只是灰比较多,其余的东西倒是没有。
用水泡过一会儿后,表面一些灰尘基本上都飘在水里了,但积淀在陶罐底下的污垢依旧顽固。
林禾起身去灶膛里掏了些草木灰。
“若是擦不干净,就往上面抹一点草木灰一起擦。”
林禾说完就用柔软的丝瓜瓤沾上草木灰,里里外外用力搓洗每一个陶罐,连罐口和罐底的凹槽都不放过。
沈大山看着桶里的水见底,“我再去提两桶水出来。”
清澈的山泉水冲刷下去,带走了污垢和油脂,露出陶罐本身质朴的颜色。
大妞和二妞也没闲着,用小手捧着细沙,帮忙磨掉一些顽固的污渍。
洗好的陶罐被倒扣在冲刷干净的青石上,让山风和阳光将最后的水汽带走,确保内部完全干燥。
趁着陶罐风干的时间,林禾提着柴刀去砍了两大捆树藤,她专门挑选的都是柔韧纤维又长的老山藤。
只有这样的老山藤在绑陶罐的时候才不会断裂。
要想将陶罐绑在松树上,简单地捆扎是不够的,需要将老山藤编成绳结。
林禾将一根较长的树藤对折,在对折处绕个圈,形成一个活结套在陶罐的颈部下方。
然后像编麻花辫一样,将两股藤条交替缠绕罐颈数圈,最后将藤头穿过活结,用力拉紧。
“按照这样的方法编……”她一边操作一边说。
“不仅捆得牢,受力均匀,不会勒坏罐子,而且拆起来也方便,往后收罐子的时候一拉这个活扣就行了。”
这个方法还是林禾同村里的老人学的。
每次村里人要砍树建房的时候,山里没法开车上来,需要自己背着砍完的树走一段山路。
当时他们绑在背上的树藤用的就是这个方法,牢固又灵活,能节省不少时间。
林禾学会之后,碰见适合的场景都会下意识用这样的绳结。
王三娘和沈大山在一旁认真看着,很快也学会了。
王三娘手巧,编出来的藤环既整齐又结实。
沈大山见她编得快,干脆负责给拉紧后的藤环做最后的固定,确保万无一失。
“娘,都编好了,罐子也干了,咱们啥时候走?”
沈大山拉紧最后一个藤环,怀里还抱着两个陶罐。
林禾磨着手中最后一把柴刀开口。
“三娘,把陶罐放竹篮里带过去,免得路上弄脏了。”
“行。”
两个大竹篮正好塞下全部的陶罐,满满当当。
林禾拎着柴刀走在前面。
采集松脂,首先要选对树。
离家最近的那片松林是最大的,里面长的松树比其余两处更多,也更大,树龄更长。
到了松树林,林禾边走边摸。
“我们要找那些树干粗壮、枝叶繁茂的健壮松树,树龄最好是二三十年左右,太老或太嫩的出油都不好。
最好选向阳面的,这边的松树日照足,树脂分泌更旺盛。”
松树林平时瞧着树挺多挺高,但现在要选几棵正好合适的还真不算容易。
虽然不算容易,但好在松树林大,十棵里面也能找到一棵。
林禾的脚步在一棵马尾松前顿住,树身得一人伸开双臂才能环抱住。
树皮像老龙脊上的鳞片,深深浅浅地裂着,最宽的裂纹能塞进半根手指,指尖蹭过去,糙得能磨掉一层薄茧。
林禾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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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右手,掌心贴着粗糙的树皮轻轻拍了拍。
“咚、咚”的闷响从掌心传上来,像敲在实心木头上。
“这棵树龄够,韧皮部厚,松脂肯定足。”
她转头看向身后的沈大山和王三娘,手里已经拎起了柴刀。
刀把磨得发亮,刀刃沾着点泥土,却依旧锋利。
蹲下身时,林禾的布裤腿蹭到了松针,她指着树干下部一块凸起的老树皮。
“先把老皮削了,不然韧皮部露不出来,松脂渗不动。”
话音刚落,林禾手中柴刀的刀刃贴着树皮纹理斜切下去。
手腕微微下沉,“唰”的一声,一块巴掌大的老树皮应声落地。
断面处露出浅黄的韧皮部,像刚剥壳的春笋,还带着湿润的潮气。
她又削了两刀,把周围不规则的老皮都清理干净,露出碗口大一块平整的韧皮部。
她这才放下柴刀,从布兜里掏出建新房用过的小凿子和木锤。
“在树上割口子不是随随便便割的,有讲究。”
林禾捏着凿子,拇指抵在凿尾,让凿尖轻轻抵在韧皮部上方。
“得从上往下开倒‘V’字沟,角度要卡在这个样子,太陡了松脂流得急,容易溅出罐,太缓了又堵在沟里,滴不下来。”
她示意沈大山凑近些,另一只手拿起木锤,“咚”的一声轻敲凿尾。
凿子尖稳稳陷进韧皮部,每敲一下,她就顺着角度往下挪半寸,细木屑沾在浅黄色的韧皮上,像撒了层碎米。
林禾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
“第一道沟得半尺长,深度刚到韧皮部底,不能碰着里面这层,若是碰着了树会伤,明年就不产脂了。”
林禾说着,已经凿完第一道斜沟,又把凿子移到沟的顶端,转向另一侧。
“第二道沟要跟第一道对称,最后在底下汇成尖角,松脂才能顺着两边的斜面往尖儿上聚。”
为了不伤到松树,木锤的敲击声变得更轻。
林禾眼睛盯着凿尖,手腕不时微调角度,直到两道斜沟在底部聚成一个锋利的尖角,像个倒悬的“V”字刻在树干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