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过继依依
作品:《极致偏宠,失忆二爷成病娇小奶狗了》 依依满脸期待地看向她,杏仁圆的眼睛亮晶晶的。
“依依。”朔染走进来,将依依从诗禾身上抱起来,语气温淡“婶婶今天有些不舒服,别闹她了。”
闻言,依依的小脸皱在一起,伸着手就要去找诗禾“婶婶怎么了?”
依依被朔染抱在怀里,挣脱不开,小胳膊挥舞着,也只够得到诗禾身上礼服裙的飘带。
“婶婶没事,依依不用担心。”她捏了捏她的脸蛋,脸上挂着慈爱的笑,却始终靠在沙发上,没有起来。
瞧见她有些苍白的脸色,朔染皱了皱眉,安慰了依依几句,便让福伯带她回房间。
客厅顿时安静下来,诗禾的手按在后腰处,微微用力,却也缓解不了什么痛楚。
“医生到了让他直接上去。”他对着佣人说道。
“我抱你回房间。”没等诗禾回应,直接将她打横抱起上楼。
她本不想麻烦他,却也实在没了力气,任他动作。
后腰处的传来的刺痛,像是巨大的磨盘重重地碾压在腰部,动一下,更疼几分。
短短一会,唇上的血色退去,脸色更白了几分,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朔染将她稳稳地放在床上,叫来女佣替她换下繁琐的礼服。两人虽然结婚,却也只是相敬如宾的相处模式,并未深入在一起。
医生还没到,佣人将热毛巾准备好后退了出去。诗禾下意识地去按疼痛的位置,被他立马制止。
“别乱按,会加重你的伤势。”他将热毛巾敷在她的后腰,避开她疼痛的部位轻轻按揉。
“在忍一下,医生马上就到了。”
酸痛紧绷的肌肉在热敷下稍微缓解一些,呼吸也平缓了许多。
“先生,医生已经在门外了。”佣人进来禀报,得到许可后,将医生带了进来。
医生之前就给诗禾检查过,这次直接给她针灸。半个多小时后,将针取下。
腰部的疼痛缓解,脸上也多了些血色,靠在软垫上,整个人有些疲惫。
朔染将被子替她整理好后,坐在床边“好一些了吗?还疼不疼?”
“好多了……”诗禾轻摇了摇头。
看出医生还有话要说,朔染将佣人叫进来“照顾好夫人。”
“我出去一下,拿上回来。”
……
客厅内,朔染靠在沙发上,听着医生说的方案。
“先生,夫人的腰伤是之前流产时落下的病根,无法根治,平常只能预防不要太过劳累,或者着凉;发作时也只能施针来缓解疼痛。”
“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医生犹豫,想到了一个方案“月子里的病难以根治,若是夫人再度怀孕,在生产之后坐月子时,好好调理,或许可以根除。”
“怀孕?”
“是,月子里的病,月子里调养是最好的。”
朔染面色凝重,别说他们现在根本没到那一步,就是到了那一步,她体内的连心蛊不除,孩子也根本生不下来,届时,诗禾的身体更会有极大的损伤。
“这件事先别告诉夫人,让我在想想。”
“是。”
医生离开后,他把福伯叫来询问依依的事,得知前因后果后,嘱咐了几句上了楼。
朔染进门时,诗禾已经在用人的帮助下将妆容洗漱干净;刚针灸完不能马上碰水,便简单的擦拭一下。
“阿禾。”他走到床边,拉过一旁的沙发椅坐下“要不要吃点东西?”
“我不饿,你去看过依依了吗?”
朔染点了点头“怪我,平时没照顾到这一方面,才让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他微微低下头,眼睫低垂。
诗禾握住他的手,柔下语气“这不能怪你,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这话虽有安慰的成分,但也确实不假。朔染白天要处理国家的事,晚上回到家也还是要处理工作,有时到深夜也不见他休息。
诗禾似想到了什么,眉眼间染上犹豫之色,不知该不该说出口。
注意到她的犹豫,收起自己有些负面的情绪“阿禾,有什么话想说就说,跟我不需要顾忌,你可以完全信任我。”
“我没有不相信你,我只是在想,小孩子说的话可能并非无心,或许跟家里人说的话有关。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这话的意思在明显不过,朔染唇角绷成一条直线,周身气息也冷了下来。
诗禾曾听外婆说起过一些国家上的事。
当初,朔染当上这个总统,并非全票通过,实至名归,以朔清澜为首的一派老人在选举大会上皆投了否定票。
按北国律法,选举总统所决定的票数必须超过国谱中成员总数的百分之八十以上才可当选总统。
朔清澜本以为朔染碍于北国律法以及社会舆论会有所迟疑,不想,朔染竟当众直接将那些元老从国谱除名,一跃成为新的北国总统。
这一行为看得朔清澜目瞪口呆,他怎么都没想到,朔染手中竟有三国联合的推荐信,直接行使代理总统的权利。
以朔清澜为首的那些人被除名后,当选票数高达百分之百,至此,朔染成功成为北国新一任总统。
那些人虽对他仍有怨言,却也不敢,更没资格公然与他对着干。
大人的纷争不牵连孩子,朔染仍保留了那些元老孩子们之前所享有的待遇,这才给了他们言语侮辱依依的机会。
“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妥当,依依是大哥的孩子,更是总统府的孩子,我不会让她在受任何委屈。”
“嗯,你可以处理得很好。”诗禾这会已经缓过劲了,脸色唇色也都缓过来些。
他起身坐在床边,手掌在她后腰处轻轻按着,眉眼有些心疼“下次别抱依依了,她现在长大了,每次你抱完她,腰都会疼。”
“我也是不忍心,这孩子从小没有父母陪着,受了委屈也都不敢直接跟咱们说,怪可怜的。”
想起刚才依依哭的可怜劲,心中又是一阵不忍。
“阿禾,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把依依过继到我们名下,做咱们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