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 第 133 章

作品:《花鸟带我闯古代

    下午时辰到,邵衍他们继续凝神答题。


    从未时正开始有人陆续交卷,申时正到了撂笔的时辰,全场还剩一半人左右,大家统一交了卷子,由内侍带出了宫。


    由于宫门口不让人停留,所以邵衍他们约定好,谁先出门谁先回。


    王二柱和张永安,把马车停在离宫门口最近能停车的地方,林姝在马车里等着,在申时一刻接到了邵衍,接到后他们赶紧回。


    科举到了这一步,已是最后一步。


    邵衍侧躺在林姝腿上,静静说着从进宫门到出来的每一个细节。


    林姝一边听他说一边想,殿试的成绩出的很快,明日阅卷,后日放榜。


    后日就是传胪大典,也就是宣布成绩的日子,由皇帝亲自定下进士名次。


    一甲三人,状元、榜眼、探花赐进士及第。


    二甲若干赐进士出身。


    三家若干赐同进士出身。


    传胪大典于皇宫正殿举行,鸿胪寺官员会高声唱读一甲三人三遍,一甲三人会被当场授官、授予冠带朝服,接着由二甲第一,也就是传胪读剩下的名次。


    大典结束,礼部官员会将黄榜张贴于龙门处,这就是所谓的金榜题名。


    接着新科进士打马游街,最后由礼部设恩荣宴。


    科举正式结束,多年辛苦也有了回报,林姝拍拍邵衍,让他放宽心。


    邵衍没在马车上说帝王之事,因着一天十分紧张,回到家没多久,饭也没顾上吃便睡了。


    这一睡就到了第二天一早。


    林峰他们几个实在不安,便全跑林姝家来找邵衍。


    林姝不想听他们几个讨论策论,带着踏雪他们去小花园溜达。


    天歌和大白心大,在哪里都能待的开心,天歌和大白这些年甜甜蜜蜜的,却不知为何根本不孵小鹅,下了蛋后就拿给林姝。


    踏雪他们四个已经七岁,最近这几年,每年确有发情的日子,但他们四个都很挑剔,林姝还特意带他们去大山来着,只不过他们四个跟山里的狼完全不合群。


    这四只找不到合适的伴侣,每年也就这么过来了。


    她蹲下摸着踏雪问:“在京城待的如何?”


    踏雪蹭蹭林姝的脸:“我们跟山里那些合不来,在这里待习惯,很好。”


    “好,你们想去庄子就跟我说。”林姝挨个摸摸他们几个。


    庄子虽然没有山,但整个庄子都在山里,他们可以找些野山去跑一跑,去放松一下。


    直到她是为他们好,几个小家伙纷纷蹭她。


    现在的日子才是他们最喜欢的日子,能跟林姝每天在一起。


    摸完几个小家伙,林姝瞥到花田边趴着晒太阳的大老鼠。


    喜鹊们、乌鸦们和大老鼠,他们五个也一直在,每日过的十分悠闲,整日混迹于附近的鸟群与老鼠群。


    喜鹊、乌鸦寿命不短先不说,可大老鼠为何能活这么多年,若是她没记错,大老鼠至少已经七岁,显然早到了寿命,可他看起来十分有活力的样子,完全不显老态,难道体型大便寿命长?


    想不明白这些事,林姝蹲下收拾花,今年的兰花已经开过了,由于严家情况特殊,所以兰花并没有再卖。


    如今她手中存银有五万九千两左右,再加上各种赚钱的买卖不少,兰花不卖也罢。


    *


    传胪大典当天。


    李晨曦早早在位置最好的酒楼,订了两间包间。


    邵父邵母和邵恒,带着邵如竹和邵如梅在一个包间,林姝、李晨曦、林梨花和邵燕飞在另一个包间。


    四个刚出生的孩子太小,林梨花和邵燕飞把孩子放在家,由乳母看着。


    邵燕飞捻了一块点心,兴致勃勃地吃着,边吃边激动地说:“自打怀了孩子,再到生孩子,我都好久没这般放松的出来玩了。”


    “谁说不是,生了这些日子,我每日就是围着他们转,感觉头都晕了。”


    林梨花摇着头接着说:“还好现在日子好过了,又是乳母又是下人帮着带孩子,当初我生老大老二时,哪有这条件。”


    邵燕飞举着点心猛点头:“我还记得,我还记得,爹当初那个样子,娘身体不好又要照顾爹,大哥和二哥忙着赚钱,家里杂活都是我和大嫂在做。”


    “大嫂生孩子坐月子时,我要忙疯了,我真不敢想,要是没有二嫂,如今咱们一家过的是什么日子。”


    “想来别说是真心相爱的夫君,我都不知能不能嫁个家里吃的上饭的。”


    邵燕飞看向林梨花,一脸后怕,眼中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林梨花坐在邵燕飞旁边,拍拍她胳膊说:“你们可知我生两个孩子那天,昏死过去后做过一个梦,梦里的姝姝并没有、并没有……算了,大喜的日子,我说这话作甚。”


    林姝听到这,心里“咯噔”一下,面上表情不变,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可是并没有救活?大嫂往下说,我倒是想听一听。”


    林梨花叹气点头,见她不在意,便轻声往下说自己的梦:“在梦中,二弟在本应与你成亲那年正月,失足落河,村里人说是因着前一年救鼠儿没救活,沾染了死人的晦气被索了命。”


    “爹和娘知晓这个消息后,没挺住,也跟着去了。”


    “家里因着治病和治丧欠了不少银钱,我和你们大哥没出息,给燕飞找不到好婆家,燕飞嫁给了村里家徒四壁的孤儿虎子,而我们两个熬了十年,才把所有欠银还清。”


    “如竹没机会读书,到了年纪早早结婚生子,如梅也没机会上女夫子的课,草草嫁了隔壁村猎户,我们两个熬坏了身子,再也没生孩子,之后便是庸碌的围着灶台操劳,我还不到四十五岁,便去了。”


    “你们大哥比我去的还早一年,是累死的,不知为何,之前所有的梦,很快就会模糊遗忘,可只有这个梦,像是我亲身经历过,如此清楚根本忘不掉。”


    听到这些,林姝极力保持镇定,许是如果自己不来,他们的结局应该就是如此,来到这里八年,身边这些人早成了自己的亲人,只是听到原本他们拥有这样的结局,她的心就很难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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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燕飞和李晨曦听着听着,觉得十分不可思议,瞪大眼睛看着林梨花,最后看向林姝。


    林梨花用手砸了两下头,脸上一脸纠结,甚至带着些痛苦:“我是真的憋不住,早想说了,可又觉得好不吉利,不敢让你们伤心,今天没忍住说出了口,让姝姝跟着伤心。”


    林姝调整一下自己呼吸,露出一个笑来,安慰大家说:“你们忘了老人说的,梦都是返的,许是大嫂生两个孩子太过惊险,被吓着了,惊惧之下做了那样的梦,如今咱们都好好的站在这里,为何还要因为一个梦去自寻烦恼。”


    “若大嫂还是觉得不安心,等过几日,咱们找个寺院去烧香拜佛,把这心结解了,心也就安了,可好?”


    “好好,这个好,我们都去,正巧二哥、阿峰和未来大姐夫都考上了进士,我们一起去烧香,感谢神佛。”邵燕飞听完刚刚的故事,突然觉得喘不过来气,心里很不舒服,听到烧香拜佛,似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林梨花赶紧点头,十分同意这个提议。


    只有李晨曦脸红的像个苹果,现在这个气氛反驳她们好像也不合适,只能默默点头同意。


    见她们都同意,林梨花脸色也好多了,林姝十分小声说:“如今阿衍和妹夫,以及未来姐夫都已有了功名,虽说还不知具体名次,可即便同进士,也能任地方知县一职。”


    “现在又是多事之秋,这些事还是不要往外说,若是被政敌知晓,再拿他们鼓吹鬼怪等怪力论神之事说事。”


    说着林姝往上指了指,更小声说:“上位者,多害怕鬼怪,我们还要慎言。”


    她也不是吓唬他们,这些怪力论神之事,还是莫要传到有些人的耳朵里,林姝在林梨花说完就有些后悔了,她还是乱了心神,这些事最好关起门来说。


    好在外面乱哄哄的,屋里除了她们四个没有别人,隔壁一面是墙,一面是自己公婆,林梨花说话声音又轻,她发现包间的隔音效果不错,丝毫听不见外面的声音。


    几人赶紧点头表示明白。


    说完这些,大家心情都不太好,外面忽然传来敲锣声和阵阵高喊声,让四人回了神。


    “这是出来了?”邵燕飞突然兴奋地站起身,往窗前走去。


    林姝她们三个见状,也往窗前走去。


    新科进士打马游街,百姓们把街道两侧围得水泄不通。


    每隔三年,京城百姓便能见到如此景象,但他们却乐此不疲。


    队伍最前方,是威武的鸣锣开道者,每敲锣一下,便“镗镗”作响,向百姓们宣告着荣耀到来。


    接着是手持“肃静”、“回避”的差役。


    再之后就是这次队伍的核心,也就是今年科举的状元、榜眼、探花。


    状元郎无疑是最受瞩目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身着绯色官袍,授翰林院修撰,从六品,头戴乌纱帽,帽檐正中插着金色的花。


    华丽无比的高头大马上,状元郎一脸意气风发。


    榜眼和探花比状元郎风头稍逊,授翰林院编修,正七品。